濁依舊像之前那樣身形縮小,纏繞在白小白的手腕上,遠處觀看的話宛如一條黑墨色的手鐲。
李瀟瀟坐在后座雙手緊緊地抱住白小白健碩的腰肢,她一開始還害羞不肯這樣做,后來見識到白小白的速度之后,她不再用對方提醒便死死地抱住,就算是白小白現(xiàn)在想甩開她也得廢一些勁了。
“我們這是在去追擊張鷹的路上嗎?”
“對!”
火力全開的白小白沒有回頭,語言也間簡成了一個字概括。
沉默了一會的李瀟瀟忍不住又問道,“對方開的是汽車,而你的只是自行車而已,更何況對方早已經(jīng)不知道到了哪里,這樣真的追的上?需不需要我報警,讓韓警官來幫忙?”
“不用,相信我,可以追得上的!”
既然他已經(jīng)這樣說了,決定權(quán)也不在李瀟瀟那邊,她也只好乖乖閉口不言。
接著再過了半個小時,她正在疑惑白小白為什么不會累,白小白慢慢減速剎了車。
李瀟瀟在心里暗道,“終于累了嗎?也是啊,畢竟這么久了就算是超人也會累虛脫了吧!”
“到了?!?br/>
白小白張嘴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語氣雖然輕,但卻絕對沒有給人任何一種的疲憊感。
“嗯?”
再往前就是清江了,前面沒有任何車輛停泊,他怎么會說到了,果然是累了但又死要面子不肯承認。
白小白知道對方心中的疑惑,右手往后一指,“他們還在那邊,待會,你就可以看到一場汽車墜河事故了?!?br/>
“你的意思是你不僅追上了他們,并且還超了近道走到了他們前面,停在這里就是想讓我看他們傻乎乎地開車撞到河岸的護欄然后墜河?”
李瀟瀟擺出了一副不知道是你傻還是我傻的表情。
白小白聳聳肩,不置可否,興許是認識到這件事可能對李瀟瀟來說難以理解,遂開口解釋道,“雖然你不相信,可是事實的確如此,你應(yīng)該認識張鷹的車牌號吧?”
李瀟瀟點點頭,她這十幾年心里一直都埋藏有對張鷹的仇恨,關(guān)于對方的一切,她自然有在仔細搜集,只期待有一天自己辛苦搜集的東西能夠成為證據(jù),將當初害死爺爺還老爸的張鷹一伙人全部送進監(jiān)獄。
因為對這方面格外注意,所以她對張鷹慣用的座駕也都十分清楚。
“張鷹名下有十幾輛豪車,但是他一般都是使用一輛車牌號是一串8的阿斯頓馬丁拉達貢出行,剛才我在車庫沒有看到這輛車,想必他現(xiàn)在用著的就是這輛車?!?br/>
“可是……可是……”
“好了,別可是了,待會張大眼睛看好就行了,事實勝于雄辯!”
正在仔細駕駛車輛的陳青龍道,“老大,前面就是清江大橋了,過了清江大橋只要再走十分鐘的路程就可以到下一個目標地點了?!?br/>
“嗯。”
張鷹正想再說什么的時候,車后面忽然發(fā)生了騷亂。
“干什么!”
“你是人是鬼?”
“到底是什么怪物!”
張鷹本來就心情煩躁,正想開口呵斥他們的時候,抬頭一開后視鏡卻把他嚇了一跳。
后視鏡中,正有無數(shù)塊小石塊在迅速組成人形,在場雖然都是活了幾十年的人了,但也沒有見過這一幕??!
陳青龍看了一眼后視鏡,喃喃道,“這是什么?異性嗎?”
“青龍,你認真開車,后面的怪物我們來對付!”
雖然心中害怕,但是張鷹知道現(xiàn)在不能亂,車里這么多人,對方就算是怪物有怎樣!
“快,阻止它成形?!?br/>
張鷹用力對著正在成形的石偶揮拳,卻沒有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石偶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一拳就揮了過去,將張鷹打倒在座位上。
“你干什么!”
正在駕駛車輛的陳青龍沒有想到石偶的目的竟然是搶奪車輛的控制權(quán),他自然是不肯,拼死抵抗。
可是,他一個凡夫俗子,就算是抵抗也沒有用啊。
石偶一拳將其打倒在靠椅上,猛地一踩油門,雙手快速地轉(zhuǎn)動著方向盤。
價值至少800萬的阿斯頓馬丁拉達貢速度可真不是蓋的,就在石偶踩下油門的那一秒鐘,車身瞬間發(fā)出一股猛獸般的低吼咆哮,飛馳而出。
在飛速前進過程中,石偶又刻意地肆意轉(zhuǎn)動方向盤,車身瞬間像是一個陀螺一樣轉(zhuǎn)個不停,車上的人還想要重新奪回車輛的控制權(quán),此刻卻全都東倒西歪地倒在車上,站都站不起來。
接著,這輛李瀟瀟十分熟悉的豪車,就像是一個瘋狂的旋轉(zhuǎn)陀螺一樣,在高速的旋轉(zhuǎn)中撞破防護欄,伴隨著整車人的驚叫,墜入深度達十米的清江河段之中。
張鷹臨死前也沒有想到,自己叱咤半生,到頭來竟然是這么可笑的死法離世。
他最后一個念頭是,人死后,究竟有沒有魂魄呢?如果有魂魄的話,肯定是有天堂和地獄的吧!
只是,自己一生做了這么多黑心事,天堂該是容不下滿是骯臟的自己吧!
誒,自作自受啊!
這一刻,他心中充滿了悔恨。
這一刻,他想起了年少時,那次和歐陽德和陳青龍幾個好兄弟一起在夕陽下的奔跑,那是他無悔的青春?。?br/>
聽著那些人的慘叫以及車輛墜河那一瞬間的巨響,白小白的內(nèi)心是無感的,張鷹他們?nèi)绻粊淼満λ?,不來禍害他身邊的人,他也不會這樣做,說到底,這都是張鷹自找的。
柿子要挑軟的捏,可是,現(xiàn)在的白小白不是軟柿子!
白小白笑嘻嘻地沖李瀟瀟說道,“怎么樣?看著仇人墜河的那一瞬間,心里有沒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她臉上的表情很淡,甚至根本就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是怎樣的。
她在心里跟自己說,“眼看著昔日的仇人喂了魚,大仇得報之刻不是應(yīng)該開心的嗎?”
可是,她根本就開心不起來。
“他們會發(fā)瘋般地沖下清江,這是你干的?”
“沒錯,是我動的手腳?!?br/>
白小白努力地把自己裝得像是一個絕頂高手,想來這樣應(yīng)該會得到身后之人崇拜的充滿小星星的目光吧!
“那一瞬間我心里的確就有些解脫,可是接下來只有滿滿的沉重?!崩顬t瀟忽然抬起頭對白小白喊道,“他們就算是窮兇惡極,那也應(yīng)該把他們交給法律制裁,而不是像這樣,你白小白,有什么權(quán)力這樣做?”
“哈?”
這下改成白小白一臉懵逼了,這是蝦米情況?
“難道你們就只會不把別人的性命當回事嗎?”
啪!
某人臉上多出了一塊紅色的巴掌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