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放心,我們的菜肴絕對包好吃!請幾位先吃著果子,喝著茶。我即刻去派菜。”九號看出他們花錢有拘禁,不敢多勸。不過心里有些不舒服,這七個人至少該點上百兩銀子的菜才叫合適。
六道菜上上來,沒有人不說除了招牌菜太和魚味道還算不錯,別的味道遠不如袁大叔的手藝,就更不可能和小胖的廚藝相提并論。
大家是那么地懷念小胖,他對大家多重要啊。花上心里掠過一絲暗淡,“小胖。我一定早治好你?!?br/>
“我覺得味道還可以?!被ㄉ涎b著吃得很高興,對九號說,“結(jié)帳,我們還有事?!?br/>
“菜錢六十兩,加上茶水費、果子費、毛巾費、觀賞費,一共七十兩銀子?!本盘柲脕韼危蟪枰粯隅H鏘有致地把帳目報一遍。
眾人面面相覷,傾刻傻眼。果子和觀賞加收點費,勉強說得過去。這茶水、濕毛巾還收費?太和樓吃人不吐皮。
鐵山臉色一變,這竹杠敲得他的牛脾氣發(fā)疼,看著那茶水司想要質(zhì)問服務費怎么這么貴,鐵雷和張叔見事不對,連忙拉著他的雙手。這是自己找上讓來吃,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沒有胡亂尋事的道理。
花上心里冷笑一聲,純粹的巧立名目亂收費,幸好剛才留有余地少點一道菜,七十兩的消費控制得很到位。不過,事物都具有多面性,由此可見,閑云鎮(zhèn)充滿著廣闊的‘錢’景。
她拿出一百兩的銀票遞給九號,“請補我錢?!?br/>
九號拿著銀票下樓一會,很快回來,把三十兩銀子交給花上,討好地對著她笑。
他這表情是想要小費。本姑娘正窮得緊!味道如此一般般,小費的沒門?;ㄉ涎b著懂不起,和大家走下樓。
跟著后邊有幾個素裝打扮,衣著整潔的修士,一臉鄙夷的樣子隨他們之后下了樓,伺候他們的茶水司高聲歡送,“幾位貴客慢慢走,下次再來啊?!边@幫人除了付菜錢,另外打賞了他十兩銀子的小費。
服侍花上他們的茶水司,表情難看,看著他們的背影撇撇嘴,小聲丟句,“一桌窮包子?!?br/>
鐵山聽到“窮包子”,回頭看著那茶水司兩眼直噴火,一頓飯就六個菜,吃去七十兩銀子還是窮包子呀?受災前,他作為龍尾村未來的新一代造器師,一年下來,工錢加分紅才一百五十兩銀。
七十兩銀子對花上來說相當于七k人命匕。當然,此次不怪別人,自己不進來挨宰,人家黑得到你嗎?這回以后得長記心。這世道,走哪還是自己眼睛放亮點,腦瓜子靈光點,才能保護好錢包。
花上推下鐵山,“快點走?!?br/>
張叔和王四拉著他直往外走。
鐵山憤慨不已,不時回頭看那勢利的伙計,一不注意他一腳踢到旁邊一張凳子,若非王四一直拉著他,差點摔一跤,鬧得一臉羞紅和狼狽。
后面的幾個修士,有人捂著嘴笑出聲。
樓上又傳來別人的低聲嘲笑,“土包子,走路不長眼睛?!?br/>
鐵山氣壞了,想回頭罵幾句,被王四死死拖著往外走。
出了酒樓。
鐵叔心里有些憋悶地發(fā)誓,“往后再不來這吃飯?!?br/>
“這店太他娘的黑!”鐵山終于氣憤的罵出句話。
門外一強壯的迎賓司,粗眉倒豎,滿臉兇惡,硬梆梆地砸出句,“誰在瞎說?”
“說你們?!辫F山心里氣大,身子一扭,個頭不比他矮,身板不比他窄,把鐵矛往地上一跺,跺出許多火花。
“你說胡話!”那司從旁邊拿起一根鐵棒往石板地上一跺,地上跺出一個寸多深的坑。
“這酒樓有散修作護持,別惹事?!睖喬焯崾净ㄉ稀?br/>
“走吧。還要逛夜市。”花上剜一眼鐵山,王四和張叔拖著他就走。
“哈哈哈,土包子。”背后傳來那幾個修士一串清脆的嘲笑聲。
花上回頭看了一眼,那是幾個穿道袍的年輕男女,和為首的女子視線不經(jīng)意地相碰一,被她陰冷牟目光刺得莫名一冷。
三男兩女中,唯有她沒發(fā)出笑聲,本來就長得清瘦,目光深沉帶著股陰惻,看著花上的背影,眼神浮現(xiàn)一抹不易察覺的輕蔑。
“不知為何,這女子很是厭惡你?!睖喬彀抵刑嵝?。
花上也有直覺,感覺到那女子在她背后有所厭惡,想了想,那天秦詩芳也是那樣的表情?難道她是秦詩芳的隨從?可能仙門的女子都是這般傲慢,看不起凡俗的人吧。素無怨仇,不搭理這些自以為高大上、白富美的女人,且由它去便好。
鐵山氣憤極了,很想回去打一架,被王四和王五死死拖著往客棧去。
“算了。不要多事。”鐵叔強行壓下心中的憋悶,他很清楚,在這一帶,就是練家子都只有夾著尾巴做人,這是修士的地盤。
王四領著大家逛夜市,逛著逛著,逛著逛著就只有花上和鐵山一路,別的人不知逛去哪了。
這樣也好,花上還得再細細打聽那幾味藥材,把所有的藥材鋪和攤都打聽了,他們說的和柳志都一樣,三味藥沒有點消息??磥?,得找個時間云銅鑼城尋找了。
花上在右街夜市,以五兩銀買了一本厚厚的鑄器的書。
看到一處賣煉鼎的,賣的和下午買的一模一樣,渾天建議她多買一個備用,花上比著下午的價以二十兩銀的價又買一個。渾天又讓她在一個攤子上買了幾張地圖和羊皮卷。一百兩銀子就只剩下三十兩了。
“這鼎不是有一個嗎?”鐵山不解地問。
“這種鼎質(zhì)量普通,需有一個備用?!碧焐^晚,將要進入戌時,花上道,“我們回去吧?!?br/>
鐵叔他們早就回到傅家了,先前大家故意讓他倆在外邊多玩會,看到他們回來,大家都呵呵地暗暗直笑。
顯然大家有意成全鐵山和花上多呆在一起。
花上裝作不懂起他們的寓意,放好東西,泡個熱水浴,來到大娘屋里,沒想到她屋里有個小側(cè)間,已經(jīng)幫她鋪好床,放上一床秋被。
大娘身體不好,睡在床上,笑瞇瞇地看著她,“逛累了吧?”
“有一點累?!?br/>
“早點睡吧?!?br/>
“大娘也早睡?!?br/>
走進側(cè)間,掩上門,她進入渾天境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