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巫行云眼中那一閃而逝的喜悅,魏北風當然知道巫行云此時的心理。不過他并不擔心巫行云會離開自己,畢竟有著李秋水的威脅,靈鷲宮早已不在安全,所以無家可歸的巫行云又能去哪里?
所以早就知道巫行云逃不出自己手心的魏北風,也不去打擾巫行云的思考,隨即便一邊吸煙,一邊靜靜的等待著她得下文。
而巫行云的想法也果不出魏北風所料,本來開始還欣喜的內心,在想到自己該去哪里時,也不禁沉寂了下來。畢竟李秋水的《傳音搜魂**》,不但對敵時能擾亂敵人的心神,而且還有著千里尋人的功能。
而且巫行云也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散功,而且再加上烏老大等人的打擾,受了內傷的巫行云現在根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所以想在自己散功時間內躲過李秋水的搜索,現在的巫行云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想她巫行云縱橫天下一生,但是此時天地之大,竟然無自己可容身之處,這不禁讓巫行云心中感到悲哀。當然,巫行云也不傻子,畢竟魏北風的武功之強早就超乎了她的見識,所以她明白自己只有待在魏北風身邊,才能保證自己平安度過散功的這段時期。
不過想到魏北風先前那作怪的大手,巫行云不禁心中又有了一番躊躇。畢竟巫行云雖然看起來年齡很小,但是到底還是一個女子。而且宋代禮防又嚴,再加上巫行云本身的年齡,所以哪怕魏北風真的只是無心之舉,也會讓其覺得魏北風舉止有輕浮嫌。
而且巫行云修煉的《八荒**唯我獨尊功》,在復功期間又要在每日正午引用鮮血,而此時手無縛雞之力的巫行云也只能靠魏北風幫助。所以到時巫行云的身份也就根本無法保密。這樣一來魏北風會則樣對她,她也無從得知。
要是萬一魏北風是個輕浮之人,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后對自己不軌,那巫行云可就真的欲哭無淚了。巫行云對于自己的容貌可是極其自信。當然明白其對男人的吸引力。尤其是自己的身份。以及現在嬌小的身軀,更是對一些變態(tài)之人有著極強的吸引力。
要是魏北風真是那種變態(tài)之人。不顧自己的年齡對自己不軌,那么巫行云到時還不如落在李秋水的手中。所以因為心中的這些顧慮,巫行云不禁陷入了掙扎之中。
其實也無怪乎巫行云會對此這么糾結,畢竟她和李秋水斗了這么多年。兩人對對方也是極其了解。所以即使自己落入了李秋水的手中,也不過是被其肆意侮辱一番罷了,并不會有性命之憂。
就跟當年巫行云潛入西夏皇宮,將熟睡中的李秋水臉劃花時一樣,當時她也很容易的就能取走李秋水的性命,但是她卻并沒有這樣做。而且兩人都已經到了這個歲數,當年的恩怨也早已變淡。只是剩下了想讓對方認輸的執(zhí)念而已。
而且哪怕李秋水會不顧同門之情,當真要對巫行云下殺手,巫行云心中也并不害怕。畢竟跟落入變態(tài)的手中,受盡萬般凌辱相比??峙滤劳霾攀亲詈玫慕饷摗T偌由衔仔性贫蓟畹竭@個歲數了,見過大風大浪的她雖然會有些遺憾,但是也并不懼怕死亡。
雖然巫行云心中想到很明白,但到底還是受自身那強勢的性格所影響,根本就無法接受自己落到李秋水手中的后果。所以想到自己一旦落入情敵的手中,被其肆意嘲諷奚落,受盡侮辱,巫行云心中也立馬有了決斷。
那就是賭一把,賭魏北風的人品,賭魏北風不是那種變態(tài),賭魏北風會幫助自己。隨即巫行云也不再繼續(xù)隱藏下去,打算開口對魏北風表明自己的身份。
就在巫行云打算對魏北風表明自己的身份時,抬頭的她卻猛然發(fā)現了魏北風戴在右手上的七寶指環(huán)。望著眼前這熟悉的碧玉指環(huán),巫行云那到了嘴邊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口,只得神情激動,嘴唇顫抖的緊盯著被魏北風輕輕磨蹭的指環(huán),再也說不出話來。
原來魏北風望著巫行云那一會悲哀,一會傷感的的糾結神色,隨即也沒了看戲的心理。所以便撤去用于隱藏七寶指環(huán)的念動力,算是替巫行云做出了決定。
至于因此會不會引得巫行云反感,或者讓巫行云因為輩分的原因不接受自己,魏北風也并沒有在意。畢竟魏北風本就不是什么情圣,也沒有那個心思跟巫行云磨蹭,所以只要能取得巫行云的信任,將其意識接引到次元穿梭器空間,那么初代會幫他搞定這一切。
而之前對于巫行云的那些舉動,一方面是震懾巫行云,讓兩人能在這段時間內好好相處,不會因為兩人性格的原因鬧翻。一方面是為了在巫行云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讓初代對其洗腦時方便操作罷了。
巫行云在神情激動的緊盯了魏北風手上的七寶指環(huán)片刻后,終于認清這的確是自己所想之物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想念和激動,就連魏北風的恐怖,以及先前的威懾也是拋在了腦后。
隨即巫行云站起身形,快步走到了魏北風的身邊,然后猛的將魏北風戴著指環(huán)的右手扯起,在激動的撫摸了指環(huán)兩下后,便立馬聲音沙啞的大聲對魏北風問道:“說,這個指環(huán)你是怎么得來的?還有原先這個指環(huán)的主人怎么樣了?你快告訴我?!?br/>
望著看到七寶指環(huán)后就激動異常,到了最后甚至連偽裝都不顧的巫行云,魏北風也不禁有些無語。尤其巫行云后面更是故態(tài)萌發(fā),開始對魏北風變得粗魯起來,更是讓魏北風對自己先前的一番動作感到白費,這也不禁讓魏北風對兩人以后的相處而感到頭疼。
不過感受到巫行云那猛烈的拉扯,魏北風此時也顧不得想那么許多,隨即便裝出一副疑惑的神情對其問道:“哦,小姑娘你認識這個指環(huán)?還有小姑娘你的聲音為何如此怪異?你到底是什么人?”
但是此時正處于激動之中的巫行云,哪里還顧得回答魏北風的問題。尤其是魏北風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所以激動中的巫行云,在沒得到自己想要答案后,立馬暴怒的對魏北風吼道:“說,這個指環(huán)以前的主人到底怎么了?不然姥姥我一定要殺了你?!?br/>
雖然巫行云此時的神情異常猙獰,不過配上她那猶如孩童的身體,當真是沒有多大的殺傷力。尤其是她那沙啞的聲音,以及威脅人的話語,魏北風此時更是感覺極其好笑。
不過魏北風可不會慣著巫行云的脾氣,所以魏北風故意不忿的對巫行云回道:“你這個小姑娘是怎么回事?我好心救了你你不感謝也就罷了,怎么還如此的無禮?而且還竟然敢自稱是我的姥姥,看來今天我一定要替你父母好好的教訓教訓你?!?br/>
說著魏北風便翻手一轉,將使勁拉扯著自己右手的巫行云往懷中一拉,讓其面朝下的趴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接著也不管巫行云的想法,直接揚起右手,打在了巫行云的翹臀之上。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本打算掙扎起身的巫行云也立馬愣在那里。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九十多歲的人了,今天竟然會在此被人打了屁股。
不過魏北風并沒有就此停手,隨即又揚起了右手,接著在巫行云的翹臀上又重重的來了一下。
而隨著魏北風的再一次擊打,臀部傳來的疼痛感也立馬驚醒了巫行云,隨即暴怒的她便在魏北風懷中奮力的掙扎起來。同時口中還大聲的對魏北風罵道:“你個混蛋,竟然敢打姥姥我,我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放開我,你個混蛋放開我?!?br/>
當然,巫行云的掙扎對于魏北風來說根本就無濟于事。而且現在的她又處于散功期間,所以哪里能從魏北風的手中掙扎出來。
隨即魏北風一邊用手按住巫行云,讓其無法逃脫,一邊便對著其翹臀用力的拍打起來。同時嘴里還不停的念叨道:“我讓你沒禮貌!我讓壞脾氣!我讓你不乖!我讓你當姥姥!”
而隨著魏北風這不停的拍打,無法掙扎起身的巫行云在暴怒的同時,心中也不禁升起了巨大的屈辱感。要知道她巫行云哪里受過此等的委屈,尤其是想到自己快要百歲的人了,現在竟然會像個孩子一樣,被人打屁股教訓,心中更是感到屈辱到了極點。
終于,因為散功而無法在繼續(xù)保持心境的巫行云,在掙脫不出魏北風的掌控后,再加上魏北風的語言刺激,終于再也無法忍受那心靈上傳來的那劇烈的屈辱感,不禁“哇”的一聲,放聲痛哭起來。
不過巫行云到底是個烈性子,一邊哭還一邊使勁的在魏北風腿上用力掙扎,雙手也不聽的在魏北風身上猛掐亂抓,最后更是轉頭狠狠的咬向了魏北風腰間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