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鼠霸天等人看向猴馬月的草房子時,一個個都時刻留意,自從猴馬月修行沖破了地煞氣第六重,外來一番喃喃自語后,他在房間內(nèi)的修煉,又接著練起來。
房間內(nèi),猴馬月擦去腦門的汗,光著上身,忍著痛苦磨牙鑿齒的努力去做出第七張圖的圖示。
身體內(nèi)的血脈已不是氣繩了,而是成了一條小溪,在他的身體內(nèi)流竄,每游一個滿貫,他的身體就會響起嘎嘎之聲,原本肥胖的身體,這個時候已完全的瘦了下來,甚至比剛來伙食房時還要瘦了。
但卻有一股勁道,好像在他的身體內(nèi)潛藏著,隨著修煉的深入,他瘦下來的身體好像全身肌肉都在微微鼓動,仔細聽去,隱隱能聽到他心跳的砰砰聲在房間回響。
越來越多的威壓,在他身體內(nèi)不住地聚集,這種時刻都在強大的感覺,讓猴馬月更有動力,直到又過去了個把月,猴馬月全身陡然尖疼,這種尖疼比以前要強烈了太多,讓他不得不停下來。
氣喘如牛,猴馬月眼睛通紅,他有種非常清晰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撐不住了,雖然在修煉時會不住地自主采納周圍的靈氣,可卻遠遠趕不上身體的虧損,而伙食房的加餐也要看運氣,也不是每天都能有。
畢竟別人修煉這萬流歸宗功,大都是十天八天一次,這就算是很專心的了,也頂多一天一次而已,他這兒廢寢忘食的進行,莫說是鼠霸天等人吃驚,就算是門派的內(nèi)門弟子如果曉得了,也都會汗顏的。
只是修煉到這種地步,猴馬月感覺到還是不怎么安全,他性格一直穩(wěn)穩(wěn)妥妥,于是把他藏起來的那粒煉魂魄一次的神黍拿出,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后,用普通的鍋把它煮熟,隨著香氣的飄出,他沒有猶豫,立馬囫圇吞下。
神黍入口即化,形成了濃濃的靈氣,比普通的米大了不曉得多少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強勁之力,在他身體內(nèi)嗡的一聲升騰起來,猴馬月趕緊修煉,照著第九張圖的圖示,調(diào)勻呼吸,開始練習。
就這樣,一個月后的某天午夜,猴馬月身體陡然一震,眼睜開時,勃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行,竟不知不覺間沖破了地煞氣第八重,成為了地煞氣第八重。
這種變化讓猴馬月立馬心中大喜,眼中露出興奮之色,哈哈大笑起來,他望著自己的身體,身體內(nèi)的血脈已徹底從氣繩變成了一條小溪。
這小溪在身體內(nèi)飛速的流竄,速度之快遠超之前,甚至他只要一個意念,身體內(nèi)的氣流就會瞬間隨他意念流竄到身體任何一處位置。
“地煞氣八重!這煉魂魄一回的神黍果然不同凡響!”猴馬月站起來,舔了一圈嘴唇,想再搞出一粒煉魂魄的神黍來,但卻感覺到身體內(nèi)經(jīng)脈有些發(fā)脹,想起線裝書上的介紹,曉得了必須要讓身體適應一段時間,短時間不能繼續(xù)修煉。
這才壓下這個想法,在房間內(nèi)來回踱步,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可很快就腳步一頓,眼神順著窗戶看向其它門派,盡管是午夜,可借助月光依稀可以看到伙食房外小路上的那顆大樹。
“不行,貓九命的指甲劍好像有些不平凡,就算到了地煞氣八重,也還有些不穩(wěn)妥!”猴馬月蹙起眉頭,沉思片刻后看了一眼身邊的花里胡哨的桃木劍,又看了一眼房間內(nèi)的那口袋和金鈸鍋。
“要是能煉魂魄兩次,或許能更安全一些?!彼氲竭@兒,立馬有了主意,走出房間在伙食房取了一些千年柴禾。
準備好后,這天午夜,猴馬月站在那鍋灶旁,點著了柴禾,又看到一道八卦紋通亮了起來后,把桃木劍撂到了鍋內(nèi)。
可這一回等了好長時間,一直沒得反應,猴馬月蹙起眉頭,看了一眼金鈸鍋上的八卦紋,又看了一眼其下的千年柴禾已燒成了灰,沉思片刻,再出去找了一些千年柴禾,可幾次之后,任憑火焰怎么燒,都一直不見桃木劍有一點點的變化。
“這些都是能燒出三昧真火的柴禾,難道是溫度達不到,要難度更高的……文武火?”猴馬月想到這兒,走出房門,再一次回房時,手中已抓著一塊紅色的柴禾,此木伙食房所剩無幾,猴馬月也只找到一根。
把它放在鍋下點著后,立馬就有火焰出來,這火焰由紅色和橙色兩種顏色組成,正是溫度高了很多的文武火!
只見這文武火剛燒起,金鈸鍋上的第二道八卦紋,竟一瞬間亮堂起來,而那文武火卻飛速昏暗,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全部火力,不大一會兒,當那紅色的柴禾徹底燒成灰后,金鈸鍋上的第二道八卦紋,已經(jīng)亮起。
“好了!”猴馬月眼前一亮,迅速把桃木劍投進鍋內(nèi),登時米色光陡然亮起,時間居然比那次煉魂魄時長了不少。
眼看著火焰漸漸地就要昏暗了,可陡然的,米色光竟陡然大漲,直奔猴馬月而來,這變化出乎意料,猴馬月措手不及,直覺眼前一花,一股沒得辦法形容的陰寒,瞬息之間融進猴馬月身體內(nèi),他駭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得辦法阻攔,眼巴巴的看著那股陰寒在身體內(nèi)安營扎寨。
他臉色立馬變得蒼白無比,眼前一花時,好像身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一下子就被薅了出來,投進到了那口金鈸鍋內(nèi)。
直到此時,米色光才消失,一把更加犀利,甚至人看去時都感覺到刺眼的桃木劍,陡然出現(xiàn)在鍋內(nèi)。
此劍雖然看起來還是胡里花哨破爛不堪,可它的木質(zhì)紋已經(jīng)變化,若擦去外面的臟東西就能清晰的看到那些紋散發(fā)出耀眼的星芒,這把劍,已徹底的從本質(zhì)上改變了。
幾乎在這桃木劍出現(xiàn)的同時,頭頂?shù)奶炜罩?,勃然有一聲聲雷轟隆隆的炸響,好像蒼穹在發(fā)怒,驚動了無數(shù)的道士,好在這聲音來的迅速,去的也迅速。
在那炸雷一響間,桃木劍的身上,有八卦紋出現(xiàn),還連閃了幾下,這才暗去,消失在了胡里胡哨顏色下。
猴馬月顧不上去看桃木劍,臉色捉摸不定的后退幾步,身體幾乎要倒了,好半天才恢復正常,剛才那瞬間的感覺,讓他想起來就心驚膽戰(zhàn)。
“從我身體內(nèi)薅走了什么……”他忐忑不安中目光投在了銅鏡上,本能的望了一眼后,揉揉眼又仔細去端詳,慢慢地人就不動了,整個人呆似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