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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這你放心,我最多分出去一個州,”徐林咧嘴微笑微微躬身,在吳芬耳邊說道:“因為我有系統(tǒng)!火繩槍就是系統(tǒng)里學的,我還可以做大炮、機關槍、飛機導彈……要是材料齊備,有多少地盤還有關系嗎?”
“你說什么?”吳芬、許雅都驚訝了:“你說你有什么?系統(tǒng)?!”很顯然,兩人也稍微知道點中二書籍里的常識。
“當然咯!”徐林說道:“作為穿越主角的我有個系統(tǒng)很奇怪嗎?”
“真的?那你的系統(tǒng)是有什么用?”吳芬問道。
“也沒什么用,就是里面儲存了世界上所有的知識罷了,”徐林一副可惜的模樣:“也不能干什么其它事,要是有個讀心術、透視眼什么的就好了!”最后說透視眼的時候還往吳芬胸器上盯了盯。
“你!”吳芬下意識的抱胸:“你……說的不是真的吧?”
“真的?什么真的?”徐林裝傻。
吳芬:“當然是讀心術、透視眼!”
“我不是說了嗎?沒有?。俊毙炝治?。
“真的?”吳芬不相信:“我咋不相信?你這人挺壞的!”
“我壞嗎?”徐林委屈萬分的指著自己,然后吳芬點點頭。
“許雅,我壞嗎?”徐林又轉過了對許雅問道。
“不壞,挺可愛的!”許雅如實說道。
“嗯!還是老婆懂我!”徐林很受用的點頭。
“徐掌令!”
送走八大山主的柳淵回到院子里了!
“咳咳!”徐林立馬正經(jīng)了,畢竟在外人眼里自己是高深莫測、縱橫捭闔,反手間翻云覆雨的形象,剛才的樣子就不要展露了,不然會拉低印象分的。當然,武伯等人不算外人,柳秀嘛……丫頭一個,不用管的。
徐林:“八大山主都走了?”
“是,”柳淵點頭:“他們讓我給您帶話,說如果有事只要您一聲令下,他們必萬死不辭!”柳淵也是對眼前這個大皇子佩服不已了。
沒辦法不佩服??!回想起徐林這幾天來的手段,除了佩服還是佩服了!
“嗯!”徐林滿意的點點頭,然后道:“現(xiàn)在時候不早了,先吃中飯吧!下午的時候我要去看一看城墻?!?br/>
“是!”
……
靈清城中一處院落,這里是大商賈梁紹凡的宅子。梁紹凡是做糧食買賣的,這買賣可不是誰都能做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大的,畢竟是戰(zhàn)略物資,頂上沒點人是干不長久的。
“任主簿!怎么今天有空光臨寒舍?”梁紹凡府上來了位貴客,任遠朝。
“哈哈,梁員外這些日子倒是過得滋潤!”任遠朝也微微拱手道。
“哈哈!托任主簿的福,托任主簿的福!快快請進”梁紹凡連道,然后轉頭吩咐:“備茶!”
落座后梁紹凡問道:“現(xiàn)在任主簿該是大忙人,不知道任主簿到我這里來有何貴干?”
“沒什么,來給梁員外帶財來了!”任遠朝笑道。
“哦?”梁紹凡眼睛一亮:“不知道是何財?”
“嘿嘿!”任遠朝笑而不語。
“都下去!”梁紹凡吩咐一聲,兩個侍女被趕了出去。
待侍女下去后梁紹凡又問道:“任主簿,不知道是何事???”
“是何事你不必管,不過……總不能讓我白跑一趟吧?”任遠朝說道。
“哈哈,三七如何?”梁紹凡說道。
任遠朝:“三七,好,不過你三我七!”
“任主簿,這是為難我了啊!”梁紹凡輕嘆:“四六如何?你四我六,這是我你做的最大讓步了!”
“五五!”任遠朝咬定道:“這筆買賣不需梁員外一絲本錢,而且,我可以保證,即便是五五分,梁員外也能賺數(shù)千兩白銀!”
“數(shù)千兩白銀?!”梁難以置信的問道。
任遠朝:“還能匡員外不成?”
梁紹凡目光閃爍:“還請任主簿示下!”
任遠朝卻是不急:“那分成……”
“依任主簿的意思,五五!”梁紹凡一口道。
“呵呵,梁員外爽快!”任遠朝笑道。
“梁員外還有一批糯米漿糊沒出手吧?”
梁紹凡:“沒錯,任主簿也是知道的,靈清城里賬上余錢不多,價格上一直與柳城主談不攏,所以也一直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供應。”
糧食除了能吃之外,還能加工充當粘合劑,是修建城墻必不可少之物,早在城墻開工之前,任遠朝就找到了他,讓他囤積糯米、漿糊,果然,城墻開工,他手上的物資也就成了必不可少之物,商人趨利,可不管你什么國難不國難,既然我手上的東西必不可少,那就當然不客氣的漲價了,梁紹凡直接翻幾倍賣給柳淵!
“哈哈!梁員外有所不知,今日新來的徐掌令上了趟赤風山,而那赤風山的大當家手上有二萬兩黃金!被徐掌令一卷而空!”任遠朝慢悠悠的將徐林卷了赤風山一千八九百斤黃金的事告訴梁紹凡了。
當徐林卷走那些黃金時,山賊頭子也氣憤不已,于是就派任遠朝回來了,搞了這么一出惡心徐林,希望順道也能再撈些回來。
……
任遠朝很快就從梁紹凡府上離開了,而離開后不久,城主府就來人了,柳城主親自邀梁紹凡到城主府一敘。
……
一頓飯的功夫很快,吃了飯以后徐林就又找到了柳淵。
“徐掌令!”
柳淵就沒吃什么午飯了,這世道,能吃三頓的都是富貴人家,雖然柳淵也不缺錢,但現(xiàn)在身上任務重,城墻、募兵、治理城池三頭跑,哪還有功夫休息吃飯?尤其是徐林這個家伙新官上任,柳淵也怕徐林拿自己開刀,所以就更得任勞任怨了!
“徐掌令!”
跟在柳淵身邊的事任遠朝,徐林看了眼,這家伙早上就告的病假,徐林本來還以為是想以這種方式來向自己示威,沒想到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的確有點憔悴了,看樣子病的不輕?。?br/>
“任主簿看起來似乎面容憔悴,是何緣故?”徐林看向?qū)Ψ健?br/>
“偶染風寒,不礙事的!”任遠朝小心翼翼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