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童的背影,段岐夜的濃眉蹙起,關(guān)于以前和童的那些荒唐事情,自己都歸于年少輕狂不懂事。
遇見茉兒之后,自己就決定要放開懷抱,忘掉以前的事情!
沒有想到童卻這么執(zhí)著不放……真擔心他會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段岐夜還在看著童的背影發(fā)呆,眼前紅影一晃,一張艷麗的女人的臉出現(xiàn)在了面前,臉上是揶揄的笑:
“喲!這不是蘇茉兒身邊養(yǎng)著的哈巴狗嗎?怎么不跟著你的主人?一個人在這里發(fā)什么呆?”
蘇媚兒的口氣里面滿滿的全部都是敵意,一看到段岐夜,就會想起他加諸在自己身上的苦痛和屈辱,就恨不得十倍百倍的償還給他!
段岐夜眼風一挑,冷冷的掃過蘇媚兒那張臉:“對不起!我好像從來都不認識你!”
蘇媚兒記起,自己已經(jīng)改頭換面,早就沒有了以前的痕跡!
看著段岐夜離開的背影,蘇媚兒的臉色清冷起來,段岐夜,你不認識我嗎?正好!我會讓你重新來慢慢認識我……
……
蘇茉兒到了后院的秋千架旁,兩旁的薔薇花開得很盛,纏纏繞繞的將架子上都纏滿了花藤。
茉兒坐上去,抓著旁邊的秋千繩索慢慢的搖晃,長裙隨風輕搖別有一番味道,在高貴優(yōu)雅中添了幾分俏皮。
不過,在這花影下呆久了,會覺得有涼意沁上來,身上又只穿著半透明鏤空的晚禮服,還真是耐不住這寒意……
茉兒微微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霍西蒙,不會不來吧?
會不會他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要對他說什么,所以干脆就避而不見?
茉兒有些失望,布諾昨天晚上還和自己視頻,問自己事情的進度,自己還在他的面前說保證能夠完成任務呢。
如果霍西蒙不來的話,也就證明自己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隨著那個生日宴會消失了所有的情分,現(xiàn)在,兩個人就是陌生人而已!
那自己接下來要怎么做?
難道真的要用道上的手段,威脅,挾持,恐嚇,直到他點頭答應為止?
自己真的要和他走到這一步嗎?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身后突然傳來霍西蒙的聲音。
茉兒急忙從秋千架上站了起來,微微有些尷尬的說道:
“你,你怎么在這里?你什么時候進來的我都沒看見……”
霍西蒙從花影里走出來,看著茉兒淺淺的笑:
“我來了一會兒,一直站在你的身后看你……你的背影很好看!”
茉兒笑了笑:“那你就是說,我的正面不好看咯?”
霍西蒙愣了一下,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一下子就緩和了起來,沿著薔薇花架子下面的長廊慢慢的走,前面很喧鬧,而這后院,卻很寂靜。
兩個人低聲的說笑,不時有一兩聲低笑傳來,顯得畫面很是和諧輕松。
霍西蒙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茉兒的身上,茉兒微微仰頭,對著他靜靜的笑,不管從什么角度看,都是很有愛的場面。
走廊的對面過來一個穿著傭人服的男人,身材瘦削,微微佝僂著腰,束手束腳的往茉兒和霍西蒙的方向走過來。
他的神態(tài)很卑微,看那低頭順眉的樣子,霍西蒙真的要夸獎茉兒將園里的傭人調(diào)教得這么聽話懂事了!
“這么說,你離開我之后,就一直都生活在泰國?”
霍西蒙問。
“是呀!當時用那樣的方式離開,還一直都沒有給你說一聲抱歉呢!”
茉兒抬頭,用很真誠的口氣說道。茉兒的聲音里面帶著一點愧疚,在霍西蒙的面前低下頭去。
霍西蒙微微側(cè)身,想要給她一點安慰,想要對她說,事情已經(jīng)都過去了,我們都不必放在心上,再說,你不是已經(jīng)都回來了嗎?
霍西蒙正要說話,卻看見那已經(jīng)走近的傭人,明明是怯怯諾諾的樣子,卻在微微一個眼神抬起的時間,流露出的那種兇光。
霍西蒙想都沒想,就將茉兒攬了過來,用自己的身體護住蘇茉兒的身體,緊接著,霍西蒙感覺到腰腹偏后方的位置上,傳來刺痛,擁住茉兒的手更加用力了。
他痛苦的聲音在茉兒的耳邊放大,茉兒聽見了自己的尖叫聲,凄厲驚惶:“西蒙,西蒙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那傭人也沒有想到這一刀會被這個男人擋了下來,自己的目標是這個女人呀!
今天酒會檢查很嚴格,進門的時候有幾道電子檢測儀,不要說是刀槍之類的兇器了,就連打火機這樣的金屬材質(zhì)的東西都會被在門外就被勸說拿出來。
自己手上的刀,是剛剛從廚房里面偷出來的,本來看著這個女人一點防備也沒有的樣子,心里還暗自慶幸這個機會難得的時候,沒有想到會從半路上被這個男人擋了這么一下。
傭人手里緊緊捏著染血的刀,看著霍西蒙受傷幾乎要站立不穩(wěn),而蘇茉兒卻一臉驚恐的樣子……傭人不愿意失去這樣一個機會!
手里的刀再次高高舉起,這一次對準的,是蘇茉兒!
她命大能夠躲得過一次,就不相信她還能躲得過第二次!
傭人眼里的兇光更甚,飛快的將刀對著蘇茉兒刺了進去。
霍西蒙在恍惚之間看見了那刀的寒光,叫了一聲:“茉兒小心!”
然后抱著茉兒就地一個翻滾,刀從自己的胳膊上滑過,好鋒利的刀,劃破衣服切開皮肉的聲音聽起來好驚悚。
茉兒和霍西蒙跌倒在地上,情急之下,她甚至都顧不上那丟下刀亡命奔跑的傭人,她只聞得見血腥的味道是這么濃,霍西蒙的呼吸是這么沉重,好像一呼一吸之間,他身上的氣力就在不可逆轉(zhuǎn)的消失一般……
“西蒙,西蒙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呀……”
茉兒伸手去扶,卻滿手的粘濕,茉兒徹底的凌亂了:
“西蒙,不要死!我不許你死你知道嗎?”
霍西蒙扯了扯唇角,伸手將她臉上的淚痕拭去,眼底漫上無限的心痛:
“……傻女人,我……我不會這么容易就……就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