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盞茶的功夫,本空無一物的逍遙樓,地面震動,漸漸出現(xiàn)一條深不見底的地下通道。
玄羽左手提袖,右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輕聲細語的說:“秦公子,玲瓏小姐,這邊請。”
秦御天走向了通道,通道內(nèi)場景,猶如萬花筒般不斷變化,時而可見,衣著暴露的西域舞姬,站在一人高的朱臺上,舞動身體;時而可見,清風朗月,一白衣男子跪坐懸崖邊,弄弦撫琴;時而可見,山林環(huán)繞的溪邊,一群風流才子,正舉行曲觴流水宴會,好不風流快活。
畫面一轉(zhuǎn),面前是一間裝飾華麗的房間,臨窗的輪椅上,坐著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少年,少年臉上還殘留著幾分孩子的童稚,正興致盎然的望著窗外。
窗外突然傳來雷鳴般的呼喊聲……
秦御天不自覺朝前走了兩步,看到了窗外的“景致”。
地下擂臺,傲立一只威風凜凜的雙頭白虎,白虎呼嘯一聲,咬向了虎爪下,男人的脖頸,剎時血花四濺,男人雙目圓瞪,死不瞑目,而隨著男人一命嗚呼,二樓觀眾席呼聲震天。
玄羽輕步上前,溫聲說道:“公子,你要見的人我?guī)砹??!?br/>
少年操控輪椅,面對秦御天,傲慢的說:“我是此間山莊的主人,人稱逍遙公子的相里翼。生平最愛搜集珍禽異獸,我瞧上了你的鮫人,你開個價吧,不拘金錢、權(quán)位,哪怕是夢境,只要你想的到,我都能幫你實現(xiàn)?!?br/>
聞此,秦御天額頭青筋凸起,拳頭捏的咔咔作響:“你這混蛋胡說八道什么,玲瓏是與我一同長大的同門,是活生生的人,你把她當什么,竟想出錢買下她,道歉,不然休怪我不客氣?!?br/>
“道歉?我相里翼自出生起,沒人敢讓我道歉,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相里翼一臉陰鷙的扭轉(zhuǎn)輪椅上的機關(guān)。
房間內(nèi)的家具擺設(shè),縮成拳頭大小的方塊,懸浮半空中,除相里翼所在一小片區(qū)域,地板眨眼間收縮至墻邊,其他地方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秦御天帶著水玲瓏,騰空撲向了相里翼,一旁侍立的玄羽,突然間護在相里翼身前,秦御天動作一頓,玄羽卻猛然上前,四肢化作繩索,緊緊纏住了秦御天與水玲瓏,拖著二人墜向逍遙樓的無底洞。
秦御天掙扎,沒能掙脫開玄羽的束縛,卻弄掉了對方的面紗,面紗下的臉,竟是純木打造的傀儡。
下落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地下有流動的風上浮,還隱隱有暗光浮動。
玄羽調(diào)轉(zhuǎn)方向,竟然頭朝下墜落。
秦御天暗咒一聲該死,雙眸浮現(xiàn)妖異的紅色,掙開了玄羽的束縛,抱著水玲瓏,一個旋身安然落地。
玄羽重重落地后,四分五裂成了無數(shù)大小不一的木塊,其中一塊比其他大的木塊,傳來輪軸轉(zhuǎn)動聲,大小不一的木塊漸漸合攏至一處,細細查看,可見每一個木塊上穿有天蠶絲,連至輪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