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綿羊依偎在納蘭圣的懷里,而納蘭圣也不時撫摸著其柔順的頭發(fā)。
“圣郎,為什么一只不來接我……”文君哀怨的抓著納蘭圣的衣服。
納蘭圣顯得很自得,他緩緩道:“為了我們的將來,我不能馬上來接你,還記得小時候么?”
“恩,記得,我說,我長大要嫁給你……”文君有點害羞道。
納蘭圣嘴巴一斜:“雖然你現(xiàn)在已是人婦,但是你依舊是我心里的小君君……”說著納蘭圣在文君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那文君心里跟放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但是納蘭圣卻搖頭開始嘆氣,文君連忙問其為何,而納蘭圣道:“眼下我雖然作為一個駙馬,但是公主失蹤那么久,估計兇多吉少了,而我如今身邊沒有一個伴……”
文君身體一顫,她柔聲道:“那我可以來陪你么……”
“但你始終是祝鐮名義上的妻子……”納蘭圣真誠的看著文君。
文君有點猶豫,他道:“這樣的話,那我就對我父親將那祝鐮最近一直背叛與我,將婚姻解除,投到你的懷抱里來……”
“如此甚好,不過你打算怎么解除呢?”納蘭圣笑了。
文君看了看藍色的天空,那不染一片白云,十分好看:“我不知道……”
納蘭圣心中得意萬分,這樣一來,他的計劃第一步是成功了,他扶起文君,將其帶到了一間書房內(nèi),盡管在屋外面祝鐮喊著文君的名字,但是兩人依舊沒有搭理他,而是自顧自的來到了書房內(nèi)。
來到一間較為簡陋的書房內(nèi),文君的眼睛隱隱有點濕潤:“這些年,你都是這么過來的?”
“恩?!奔{蘭圣從書架上拿下了一本書,這是一本通史,大約三個手掌寬,文君好奇的看著納蘭圣,而納蘭圣翻開了扉頁,在里面赫然是一個被挖空的大凹槽,而那個凹槽里面裝著一個瓶子。
納蘭圣將瓶子取下來:“這個是神仙瘸,是東王庭的一個秘藥,天下也只此一瓶了……”
文君結(jié)果那個瓶子,在手里端詳著看道:“這個花紋倒是蠻好看的?!?br/>
“恩,你將這些倒給你的姐夫喝,最近你應(yīng)該要去一趟你姐姐那里吧。”納蘭圣溫和道。
“這,這是毒……藥?”文君的手有點顫抖。
納蘭圣搖了搖頭,搭住文君的肩膀解釋了起來。
……
云龍和霍焰兩兄弟聚在了元帥府,一同來的還有文靜,文靜的肚子微微隆起,臉上洋溢著幸福,她的柔手拉著霍焰的大手,平靜的聽著兩兄弟的談話。
云龍眉頭緊皺,本來就很嚴肅的他,此時此刻變得恍如一尊怒佛一樣,稍不留意,可能就會勃然大怒,而霍焰拿著一些各地的奏折在看,這些都是窮神區(qū),軍事區(qū)等等地方的軍官匯報情況。
而奏折上寫的很明白,最近的窮神區(qū)顯得安靜多了,以往在這個時候,也就是臨近冬天的時候,是窮神區(qū)最混亂的時候。
而現(xiàn)在的窮神區(qū),卻安靜的出奇,似乎都變成了遵紀守法的公民,那上報的小官兒懷疑有情況,所以申請加派人手。
霍焰將奏折遞給身旁的一個小神:“你去派一隊人去看下?!?br/>
“是,陛下?!蹦切∩翊掖易吡?。
“大哥,父皇大人還有多少時間出來,現(xiàn)在各種各樣的麻煩層出不窮,真是頭痛啊?!痹讫垏@氣道,身邊坐了一個女人,這個是云龍的妻子,是一個從窮神區(qū)救來的平民女人,不過這個女人十分善良,所以云龍情不自禁就愛上她了,而此時的她,為三人斟完茶就道隔壁屋子里頭了。
“也許父王現(xiàn)在在關(guān)鍵的路上吧,等到他出關(guān)的時候,也是我們進攻的時候,要是這次我們能一舉拿下東王庭,北王庭的失地,那我們獨霸仙界就不是夢想了?!被粞娴难劬锩姹M是權(quán)利的欲望,顯得勢在必得。
云龍托著下巴拿起了一片竹片給霍焰:“這個是杜牧野那小子寫的名單,我也不大相信他就是主犯,倒是其他軍營的人,顯得很可疑?!?br/>
“怎么說?”霍焰來了興趣。
“從表面上砍,那杜牧野應(yīng)該是一個叫媚兒的侍女很要好,而李嬤嬤是媚兒的上司,在平時兩人關(guān)系也非常好,所以你說杜牧野有什么動機殺李嬤嬤呢?”云龍分析的頭頭是道,臉霍焰也點了點頭。
霍焰身體一震:“那你就是說有別的兇手?”
“正是,你說連侍女女官兒都敢動,他的勢力得有多大,單單一個杜牧野,你給他一個膽子看他敢不敢?!痹讫堈馈?br/>
霍焰也搖著頭:“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光這點并不能判斷出個所以然來,你要知道,現(xiàn)在天牢的規(guī)定可都是父王定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錢,我們也不能私自放人。”
“哎……”云龍嘆了一口氣,不語。
這個時候,門外走來了一個女人,文靜臉上頓時露出了笑顏:“妹妹!”
“姐姐!”文君連忙上前握住了文靜的手,開心的笑了起來。
文靜拉著文君做到了一個凳子上面任由自己男人和云龍繼續(xù)聊天,而兩姐妹一直不能在正式場合見面,所以一見面兩人便把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拋之腦后了。
文君羨慕著看著文靜的肚子:“姐姐,孩子出來之后,你有沒有想好名字呢?”
文靜笑道:“男的叫單于純,女的叫單于葉?!?br/>
“為什么要開頭是單于呢?”文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你不知道,在人間,單于是王的意思,而做父母的,當然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番成就?!闭f著愛憐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文君羨慕的看了文靜肚子一眼,于是就開始聊起家常來,女人在一起最大的興趣就是互相嘮叨家常,盡管兩個女人身份都十分顯貴,但是嘮叨起家常的時候,和普通的婦女無異。
文君這次來還帶了兩罐子酒,酒香凌烈,讓兩個漢字口水不已。
盡管霍焰貴為一庭之主,平時不少酒,但是眼下這酒他卻從來沒有喝過,他咂巴了下嘴巴,問道:“文君,這個是什么酒?!?br/>
文君一愣,連忙說道:“這個是我朋友給的,似乎是什么貢酒吧?!?br/>
一聽到貢酒,那云龍的研究更是瞪了個滾圓,那貢酒可都是產(chǎn)自人間,人間什么最好?自然是小菜和酒食咯,因為人間的人們,一天三頓都要吃喝,所以他們的技術(shù)之高,是仙界無法睥睨的。
在不久前,也有一個會廚藝的人類上天,但是沒過多久,那都死了,幾百年對于他們這些長命千歲的怪人來說,那只是一眨眼而已,所以他們感覺到十分不過癮。
云龍迫不及待的抱著一個酒攤,想開蓋,但是卻被霍焰攔住了:“這個是我小姨子的東西,你不得到她同意,還想喝酒啊……”
云龍無奈,看向文君,而文君是第一次看到云龍如此無辜的眼神,差一點就笑了出來,但還是道:“喝吧,最多我再問我那朋友要幾壇?!?br/>
“朋友?”霍焰喝了一大杯酒,最坐在地上,盡管頭暈暈,但是他很享受這個感覺。
云龍也不例外,喝慣了仙界沒有度數(shù)的酒,此時喝了一下人間的烈酒,那他可是受不了的,頭一下子發(fā)昏。
文君看了,連忙去扶,但是那云龍卻一下子栽倒在地上,開始大喊,文靜捂嘴輕笑道:“你看你姐夫,這么不經(jīng)喝?!?br/>
只見霍焰也醉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