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惜”
看到洛惜的那一瞬間,凌辰軒一顆懸了好幾天的心終于放下,此刻的心中只有喜悅與激動。
緊緊地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揉進骨子里,生怕他一松手她又會消失不見。
“辰軒,我沒事了。”
自己被禁錮到即將無法呼吸,洛惜不得不輕拍著凌辰軒的背,之后輕輕地推開他。她能夠猜得到這幾天這個男人有多么擔(dān)心,多么難熬。
看著他雙眼下明顯的兩道青黑,再看到他原本光潔的下巴上也變成了青黑色,她不由得有些心疼。
短短幾天的時間,他看起來頹廢了那么多,雖然這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但是她的眼眶還是有些酸澀。
看著她撫摸自己的臉,眼中有著慢慢的心疼,凌辰軒再次將她抱住。
“我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br/>
不知為何,林深看著兩人這樣親密的舉動,心里有些悶悶的,很不舒服。
“我們先進去說話吧?!?br/>
凌辰軒身后的沐馨看到林深,點了下頭,算是打了招呼,之后又對著相擁的兩人說道。
洛惜聽到沐馨的話之后,輕輕地推開凌辰軒,然后拉住他的手進來。
到了客廳,四個人都坐在沙發(fā)上,聽著洛惜簡單地將今天的事情講了一遍。
“多謝”
凌辰軒看著林深,語氣中滿是真誠。
今天洛惜要是沒有碰到他,也不會這么快和自己聯(lián)系上,而自己恐怕又要多擔(dān)心好一陣子。畢竟,墨寒將她藏得太隱蔽了一些。
“不用客氣,我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林深溫和一笑,語氣淡淡,似乎在訴說著毫不起眼的一件事。
而這時,洛惜又突然地感覺到自己眼前一片迷糊。她低下頭,閉上眼睛輕按著著攢竹穴,只是這種狀況絲毫得不到緩解。
“洛惜,怎么了?”
凌辰軒見洛惜突如其來的動作,眉頭緊皺。
“我也不知道,這兩天我的視力忽好忽壞?!?br/>
聽到洛惜的話,沐馨立刻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我給你檢查一下?!?br/>
說完,給她簡單地檢查了一遍,卻根本看不出來什么。
“你這陣子有沒有吃過什么比較特別的食物?”
洛惜搖搖頭,“沒吃過什么特別的,只是他們每天都給我注射一種藥物,讓我渾身無力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br/>
聽到這里,沐馨已經(jīng)大致有了猜測,之后看向凌辰軒,“立刻送她去醫(yī)院,要盡快檢查出來她體內(nèi)被注射的藥物是什么成分,這樣才能查到病因?!?br/>
“好?!?br/>
凌辰軒看著洛惜這樣,十分心疼,可是他卻無法做什么,只能聽著沐馨的話先將她送去醫(yī)院。
“沐馨,凌少?”
剛剛做完手術(shù)出來的陳婧婕突然在這里看見這兩個人,一副驚訝的樣子。
“婧婕,借你的化驗室一用?!?br/>
“好。”
見幾個人似乎很急切的樣子,陳婧婕也來不及多問什么,直接帶著幾個人去了。
洛惜和凌辰軒在外面坐著等結(jié)果,而沐馨則是直接進去看看著檢驗科的醫(yī)生。
“別怕,我在。”
凌辰軒握緊了洛惜的手,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他現(xiàn)在似乎什么實際性的事情都不能做,只能給她一些心理上的安慰。告訴她,不管無論如何,自己都陪在她的身邊。
“辰軒,你說我以后失明了怎么辦?那時候我成了一個瞎子,你會不會就看不起我了,不愛我了?”
沐馨將頭枕在他的肩膀上,語氣平淡地問著這些問題,一點著急和害怕的情緒都沒有。但是就是這樣,凌辰軒看著才更加心疼。
他寧愿她哭,將自己心里的情緒好好發(fā)泄出來,因為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讓他看著既害怕又心疼。
“不會,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拋下你一個人。我會請最好的醫(yī)生,找到最好的醫(yī)療條件來治好你。即便最后真的沒有效果,你還有我,我會當你的眼睛,永遠陪著你。”
說著,凌辰軒偏過頭來幫她捋了捋不小心沾到臉頰上的碎發(fā),然后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檢查是在兩個小時之后出來的,沐馨走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怎么樣?”
見沐馨出來,凌辰軒是第一個開口詢問的。
沐馨看著他,語氣淡淡,“你一會去幫她辦個住院手續(xù),她的情況有些復(fù)雜,需要留院觀察治療?!?br/>
“沐馨,你坦白告訴我,我的眼睛,到底怎么樣了?”
說完,洛惜咬著唇,目光渙散,因為她現(xiàn)在根本就看不清東西。
“洛惜,我也不想瞞你什么。說實話,你現(xiàn)在的情況很復(fù)雜,化驗結(jié)果顯示,你的體內(nèi)確實殘有一些能夠致人失明的藥物。但是因為時間隔得有些久,我們只能依稀辨別出她的藥物歸類,無法確認到底是哪種藥物,所以還沒有辦法針對性地治療。”
“你的意思是說,要是能夠查到洛惜被注射的是哪種藥物,就能夠治好他?”
旁邊的凌辰軒開口問道。
“雖然不能百分百地肯定,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對癥下藥總比猜測著用藥更加有效。”
對此,沐馨也不敢做半分百的保證。醫(yī)學(xué)上的治療一向是存在風(fēng)險的,像這樣的情況誰也無法保證百分之百會治好。
“我明白了?!?br/>
說著,凌辰軒摸摸洛惜的頭,將她交到沐馨手里。
“陪她一會,我去辦手續(xù)?!?br/>
說完,有些不放心地看了洛惜一眼,之后轉(zhuǎn)身下樓。
此刻,洛惜靜靜地站著,不說話也不哭鬧,似乎還在沉思著什么。
“洛惜,你先不要灰心,總會有辦法的。我明天打個電話讓查爾克教授過來,他是眼科界的專家,一定比我有辦法?!?br/>
說完,握住她的手,讓洛惜靠在她的身上。
而洛惜一直很安靜,什么話也沒有說。
她在想也許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吧,要是她當初沒有去主動招惹墨寒,這一切就不會發(fā)生了。只不過事到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這一世,她究竟是輸還是贏,是幸福還是痛苦,怕是還沒有定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