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6-21

    此前文本傳或還聽說關于高層多受掣肘的難言尷尬，說是往上看美國佬射導彈，往下看法.輪.功在搗蛋，往東看三.陪小姐滿街站，往西看藏.獨疆.獨鬧叛亂，往北看下崗工人要吃飯，往南看走私船只在靠岸，似還有往左往右看之說，既是描述高層艱難，或也能展現(xiàn)駕馭復雜局勢之高超技藝。這又聯(lián)系官場圈子之說，都說條條大路通北京，想起省委書記那圈子或也能通**甚至中南海。文本傳這天在辦公間胡思亂想，忽又接到林玲的電話。妮子只在電話里泣不成聲哭成一片，文本傳叫掛了機反撥過去，細問才知她不意中查出了認為是不該知道的通訊秘密。僅從9月17日到10月23日間，喬軍華與1個明顯是女性姓名的號碼發(fā)生了400多次短信或通話。妮子似就受了天大委屈，說當初家里人都反對她與喬軍華談對象，是她固執(zhí)己見任性堅持甚至得罪了家人，沒想真是瞎眼看錯了人，倒過來反受欺負。又說人做得失敗，婆家人都不理解她，甚至故意為難她，跟程玉歡吵架鬧別扭，至今難消除芥蒂。說是如今受了屈辱都不知該當向誰傾訴，想來想去就只想到了表姑爸，看來也只有你才能鎮(zhèn)住管住他。

    妮子幾近是不停頓哭訴，更說當初能認識喬軍華也是因你表姑爸而起，流露的意思甚至就該文本傳背負所有責任。文本傳聽出是她發(fā)現(xiàn)喬軍華有了外遇，只問發(fā)展到了啥程度。妮子答不上來只說啥程度都不能容忍，絕不容他有任何的女人。文本傳心里暗暗好笑，聯(lián)系自身也想成功男人或許都會有些花心，甚至就婉轉地向妮子流露這種意思。似又以為喬軍華還算不得成功男人，妮子既是把你當作信得過能傾訴的人，此時合當多勸導安慰她才是道理。細細回味喬軍華30歲冒邊占條件似就花得太早，那邊漸給他鋪好人緣環(huán)境就不懂得珍惜。這又問得妮子是己未年冬月十八出生的，竟與文本傳同是生肖屬羊，算起來也有兩個生肖輪回的年齡差。妮子平日都按1979年11月18日填檔案出生日期，推起來當屬1980年1月5日出生。由此更怨喬軍華擁有小7、8歲的年輕美貌女人尚不知足，何況眼下正處選干考試關鍵期，若事情被鬧開，只怕這小子就栽了。文本傳雖不想回味與程玉歡那段交往，但畢竟與喬家存有友情且與小華有不倫之情，似不愿林玲把事情鬧大倒更愿維護喬家。想起來又才設身處地幫妮子分析利害，指明身處異地人言可畏世道兇險難免有人居心叵測，要多從大局出發(fā)多作顧全考慮多施隱忍，要信他能管住喬軍華，一切等問清情況教育警示后再看效果。好說歹說大半個時辰，漸才勸得妮子收起哭聲平息下來。文本傳馬上要跟喬軍華通電話，妮子這又問了他新浪電子郵箱地址說要聯(lián)系發(fā)信息。

    文本傳再給喬軍華打電話也還用了技巧，詐說是聽祁壩要害人物單線通報的，交代緊控范圍還沒被傳開。人家早已知道你和某女子婚外交好，經常短信電話不斷，嚴重影響工作，差些就要取消你選干考試資格并告訴林玲，因考慮我的影響又才找過來告狀，交代定要好生管束，否則馬上找人收拾你。喬軍華開始也還狡辯，聽文本傳連唬帶吼又才軟口，實說只是一般交往差些就要陷進去。文本傳看似電話打得及時，嚇唬中又警告要趕緊收手，那邊已有人盯著要下套，若被裝進去誰也沒法再挽救你。如此好說歹說，硬是逼喬軍華作了保證。隔日午后又有林玲發(fā)短信叫查看郵箱，文本傳打開看了，妮子只以我不該知道的清單為題發(fā)了份400多次的通訊記錄，并附以下文字：謝謝您的關心，昨天您給他打電話后他很生氣，晚上回家質問是不是我給您打了電話，但我沒承認。其實他能肯定是我告訴您的，是在生我的氣。至于我承認與否沒多大意思，所以我不會承認的，不想為這事去爭質。我發(fā)給您的只是部分清單，看后請理解我的心情。但至于那個人的具體情況我一概不知，他和我說的80%是假話，名字都是假的，手機入網名字和他說的牛頭不對馬嘴，但我已不想去追究去了解，不想使他會更反感，他壓根不想告訴我真實情況，我也沒有那個精力自已去查，不想為了這去傷心傷神，而且知道得越多我會越難受。從我個人判斷，應該還沒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關鍵是他根本不想我知道具體情況，所以我正在努力忘記這件事，正在讓他對我們這個家多付出點時間和愛。再沒有發(fā)生很糟的情況前，我會做好我應做的一切，請您放心。看了清單后，也希望你別過分苛責他，不然我們的關系會更難。只希望您能偶爾給他敲下警鐘，提醒或教導下他。

    林玲小兩口鬧出這種糾紛，雖然與文本傳并不相干，但他也以為或就不該摻合其中。甚至也想她倆鬧得越僵，或就把妮子更往懷里推了一把，男人鬧出婚外情，女人再出軌也該算是情有可原。想歸有這樣的想法，但此時還不能落井下石乘人之危，這不僅因為還未幫妮子了卻調進市城的心愿，或更想通過心理征服悄然實施占有，是想在絲毫不破壞的基礎上另搭一座虛幻的情感大廈。暫時提不起的無法提起，暫時放不下的也只能放下。恰遇省局這期間正傳賀平江老婆丁紅娟住院了，說她患嚴重的子宮肌瘤經常出血不止，家里?？磕请x了婚的小姨子在照護。省局宿舍院子也有人見過那姊妹倆，說那姨妹丁紅玉年輕水靈氣質不凡就有明星般風采，人們談論間也猜想賀平江與小姨子關系不一般，官員情感世界若能隱匿到不怕外人評論的境界，莫不也是天賜福分。丁紅娟住院間謝絕單位人員探望，賀平江只在兩天后的下午給文本傳打手機，詢問能否找衛(wèi)生廳長翁正懷說上話，說起早聽說你們是老鄉(xiāng)，是想托翁廳長幫助找個權威操刀醫(yī)師，確保家屬手術萬無一失，還交代若說不上話也就算了。文本傳或是正愁很長時間沒法表現(xiàn)，當即答言絕無問題，這又聯(lián)系回話馬上就可引見。

    賀平江這回見了翁正懷，當即商定破例將丁紅娟由省婦產醫(yī)院直轉省城最好的滄海同濟醫(yī)院高干病房治療，并聯(lián)系了婦外科頭號醫(yī)師主刀。往后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丁紅娟術后7天就被接回家療養(yǎng)，半月后也就恢復上班了。文本傳事后聽翁正懷說起是賀平江小姨子堅持要請全省城最權威的操刀醫(yī)師，感謝間或也流露了會關照老鄉(xiāng)的意思。這年12月3日，國際展覽局主席諾蓋斯在摩納哥舉行的第132次大會上宣布，中國上海在第4輪投票中以88％的得票率勝出，成為2010年世博會主辦城市。12月9—10日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在京舉行，提出要積極應對國內外環(huán)境變化帶來的困難和挑戰(zhàn)，堅持擴大內需方針，繼續(xù)實施積極的財政政策和穩(wěn)健的貨幣政策，進一步深化改革，全面提高對外開放水平，加快經濟結構戰(zhàn)略性調整，積極發(fā)展農業(yè)和農村經濟，大力推進新型工業(yè)化，促進國民經濟持續(xù)快速健康發(fā)展，實現(xiàn)速度和結構質量效益相統(tǒng)一。正確處理改革發(fā)展穩(wěn)定關系，切實做好就業(yè)再就業(yè)工作，完善社會保障體系，提高城鄉(xiāng)居民生活水平，保持社會穩(wěn)定。中央.政治局26日召開會議，聽取有關方面關于農業(yè)和農村工作匯報。分析和研究明年農業(yè)和農村工作，強調必須統(tǒng)籌城鄉(xiāng)經濟社會發(fā)展，更加關注農村關心農民支持農業(yè)，把農業(yè)農村農民問題作為全黨工作重中之重，放在更加突出的位置，努力開創(chuàng)農業(yè)和農村工作新局面。

    進入12月后，省局又開始操忙總結規(guī)劃和會議籌備等事務。此間能讓賀平江欣慰的除了老婆手術成功恢復順利，更有兩件事也令他如釋重負。首先是徐興牧被免于起訴解除了拘禁，文本傳除了那回打探傳遞消息，事后也不知怎樣進行了操作。聽遲凝蓉說韓韻早先過來向局里交出了3萬元的電梯回扣款，隨后賀平江帶遲凝蓉去沙田區(qū)檢察院聯(lián)系說明情況并上繳贓款，商請酌情處理。此后甚至還聯(lián)系省委書記秘書，通過省紀委向省檢察院協(xié)調，終在12月初才爭取對徐興牧取保候審。省檢察院隨后也向省委組織部、省農辦黨組通報案情，說徐興牧原曾供出收受5萬元基建項目公關費的事實，后又翻供不認賬，檢方認為他無法洗脫罪責，解除拘禁前已處理視同贓款予以追繳。并建議對徐興牧雖免于刑事追究，但已不適宜再擔任領導職務。同時牽涉包括封德裕在內的省局原班子成員也不能免除基建項目受賄嫌疑，分析其數目可能更大，建議一律不得提拔重用。遲凝蓉也說徐興牧能出來這個案子基本就算結了，這不僅是他得到了比較理想的解脫，而且是保住了省局原班子成員，甚至保住了整個農口涉及基建項目有關責任人。倘若案子深查下去，把建筑公司也撈進去并查，那可能出現(xiàn)的情形就不可想象，省委省府有關方面或許也不愿看到這種稀爛局面。

    再說起徐興牧不該就撞在霉運上，那家電梯公司恰是從那筆業(yè)務起，對銷貨回扣款賬務處理改為在售價內明碼扣減以逃避營業(yè)稅，結果被內部財務人員掌握證據并予舉報。且那3萬也不定是被獨吞，詳情已無法深究。再一件就是滄海市局班子需提拔補充紀委書記，趙本立受查案牽連更無發(fā)言權，馮燦敏卻力挺主張派張法田回局接任。賀平江正樂得不留人，自然也請示省委組織部同意成全。事后不久馮燦敏也料到不可能在省局接班，主動又請求調回滄海市農辦接任剛離職的主位。趙本立無法再調回省局，也被改任市農業(yè)局副局長，并由市農辦另派副主任孫建輝接任局長。12月中旬文本傳名義協(xié)助實際就是擔綱忙完會議籌備，這天被賀平江叫過來，告知省局準備報請省委組織部盡快考察補充班子成員，黨委初步研究推薦熟悉核心業(yè)務管理并有基層經歷的處長作考察對象，囑要有所思想準備。文本傳或就不敢奢望會有這等好事降臨，既不敢反應興奮又不好過于平淡，誠惶誠恐表示感謝組織栽培與信任，保證無論升降都正確對待并認真履職。賀平江此時表達了對聯(lián)系主刀醫(yī)師和探取辦案信息有關協(xié)助的謝意，囑要好好把握準備擔當重任。隨后風聲即已傳開，有人恭維文本傳走了好運不知怎樣用手段就鉆進了圈子，也有人鄙夷賀平江用人不公就喜好無背景人員，博取感恩圖報的嫌疑越來越大。省局推薦文件上報后，賀平江又召集班子成員分工，與副處級以上干部普遍進行談話溝通，漸才統(tǒng)一思想。

    12月下旬省委組織部來人召集副處級以上干部進行考察談話，總體還算順利，2003年元旦后完成公示，即交由省局黨委直接宣布文本傳的黨委委員及副局長任職。此間還報省委組織部同意，一并調整補充了中層干部，殷曉琳調任局辦主任，屠洪澤調防疫處升任處長，楊祖云升任正處職，邊境升任人事處長，董道海升任法規(guī)質安處長，財會處由范計化副處長牽頭，依原競聘成績排序另提該處核算科長梁才甫任副處長，邊向東提任局辦副主任。徐興牧被交代以功補過，保留科員待遇安排在局辦協(xié)助工作。省局黨委隨后研究調整宣布了班子成員分工，郭道華分管局辦及飼料奶業(yè)處，遲凝蓉分管法規(guī)質安處人事處（機關黨委）紀委監(jiān)察室，文本傳分管發(fā)推處防疫處財會處。消息傳開文本傳也收到方方面面的阿諛奉迎信息，逐一回復間生怕就因遺漏而被誤解狂妄。這年1月7—8日在京召開了中央農村工作會，省委省府迅速研究部署，在1月下旬召開了全省農村工作會議。會后已近春節(jié)年關，文本傳隨班子成員聯(lián)系拜望省四大家領導，走訪省直有關單位，忙得就沒時間依常例回蘆歧拜早年。其間更不敢相忘感恩報恩，基本就將大都成倍暗塞的禮數全數轉手敬奉了有關領導。

    這年春節(jié)過得也算風光，文本傳新提職雖然正處職級別未變，但按班子成員待遇很快調整辦公樓層并新配了別克牌轎車。馮燦敏原帶來的司機隨去了滄海市府，從勞務市場新招錄的馬向前原在部隊開過軍車，小伙子家住省城新上崗也有幾分精明，節(jié)日間殷勤服務主動要求加班。賀平江帶女兒陪丁紅娟姐妹去南方療養(yǎng)過節(jié)，文本傳被排在除夕至大年初二蹲機關帶班，囑咐司機安心過節(jié)隨時聽命，準備大年初三帶車回蘆歧拜年。除夕午間邀樊莉來家團年，拜年短信已收爆了手機，叫文彩負責逐一回復，抽空也給有關領導發(fā)短信感恩拜年，按新配發(fā)的通訊錄頭回自報家門聯(lián)系了分管副省長及秘書長，省委組織部分管農口的有關領導，省農辦處級以上領導以及農口單位班子成員。晚間文鋒隨去樊家吃年夜飯，春晚開始后才趕回來。大年初一午間喬軍華夫婦過來拜年，聽說赤崗畜特系統(tǒng)選干考試拖到1月中旬才進行，按正股級任職兩年算到1月份也剛夠條件，否則報不上名?？荚嚦煽兺▓笈湃到y(tǒng)第3，不知會有怎樣的結果。文本傳猜想席宏國在把握任職時間上用了心思，交代敬候佳音也不好再點破。

    林玲這回表現(xiàn)得有些矜持，聽胡繼秀說起情況既沒過分夸贊文本傳升職也沒再催辦調動，看來兩人鬧過那一回，各人心境或已有了微妙變化。說起程玉歡夫婦被接在祁壩過年，午后要趕回紫英，文本傳也沒作挽留。此間文彩雖然沒間斷鉆研托福解題，但也明確表示要取消出國留學，經常念叨的只是不甘那1千多美金的服務費受損失。大年初三帶車回蘆歧，更有吳林城一行全程奉迎接待，甚至再約下葉旺農肖舉滿作陪。來菜場問起胡建策備考情況，胡繼忠拍胸擔保沒問題，說功夫花得超常扎實，英語也鉆得滾瓜爛熟。叫文彩與建策嘗試對了一回話，回問還算勉強，說起開年后再回汽配公司混幾個月，然后就請假參考，算賬拿回這期間的工錢也能交足學費，文本傳似就暗想小子躲了半年或也躲過了浪.婦糾纏，能否考取似都不再重要。問起小建在校也沒再談戀愛，只是對所學內容興趣索然。再說起鄉(xiāng)下二姐傳話，文本傳那繼父老子朱春江得了肺癌，朱姓兒子姑娘都無力施救，送進醫(yī)院就已到晚期，只怕捱不過春耕。文本傳聽說間心境頓轉惆悵，想那親娘合當命苦，晚年喪偶重陷孤獨，往后只怕要考慮接來身邊侍奉，也預備再通過文本蓮打點安慰費過去。心事紛雜就取消了留縣城過夜的計劃，鬧酒間又聽說吳林城已有動議調任縣人大農林水委員會主任，開年后就要到位，縣局將由邱少俊接任局長，互道祝賀間又囑加強聯(lián)系。

    回省城聯(lián)系文本蓮，聽說那繼父在正月初四就咽了氣，忙又打了3千塊回去安慰老母。文本蓮說起錢再打多也無用，那邊朱姓兩個弟妹典型就是錢多多花錢少少花不會料派的鄉(xiāng)巴佬，老媽心疼她們記顧幫貼，自個卻落不到啥子。文本傳以為只要她們能養(yǎng)老敬老，施些幫貼倒無所謂。這又說起柯曉明剛考取汽駕b照，年前已跟教練師傅跑了2、3月的車，是想出師找份工作另謀飯碗。文本傳問得柯勝雄這些時仍游手好閑常耍無賴，騙不到生活時也被迫找建筑工地做苦力謀生，文本蓮暫未辦病退，體諒要挨近些照顧，這就給席宏國撥了拜年電話，感謝關照間再托幫讀不進書的侄子最好在牯坪找份司機活路。席宏國二話沒說就滿口答應，很快又回話已向牯坪縣局黎大學說妥，就安排進縣局機關開車，只是暫無法解決臨時工身份，以后有了指標再考慮，叫開年就趕去上班。事情辦得順利，這又連聲道謝說是添了麻煩?；仡^給文本蓮交代聯(lián)系方式，也囑要管緊兒子爭取業(yè)余修個電大文憑，以為往后正式招工轉正創(chuàng)造條件。年后上班再顧起聯(lián)系袁小娜，忽才聽說她已離開公司多時，另告加盛業(yè)務不大景氣，也囑趕緊聯(lián)系重啟合同有關事項。文本傳再撥公司固定電話卻已無人接聽，趕緊帶車尋過來登門，卻見門口還是去年10月間就貼出因故暫時歇業(yè)的告示。文本傳或想再催公司退款已有理由，來同層隔壁又問得原是加盛老板拐騙女秘書卷款私逃，造成客戶合同全數懸空，部分人已向司法部門提起追索了。文本傳此時或才死心，意識那1千多美金算是徹底打了水漂，也想瞞過文彩不再聲張。

    開年3月間全國兩.會相繼召開，體現(xiàn)國家領導人實現(xiàn)順利更替，提出要繼續(xù)擴大國內需求，實現(xiàn)經濟穩(wěn)定較快增長；促進農業(yè)和農村經濟全面發(fā)展；積極推進產業(yè)結構調整和西部大開發(fā)；深化經濟體制改革和擴大對外開放；進一步做好擴大就業(yè)和社會保障工作；認真實施科教興國和可持續(xù)發(fā)展戰(zhàn)略；加強社會主義民主法制和精神文明建設；切實加強政府自身建設。此間也宣布進行改革開放以來第5次政府機構改革，除國務院辦公廳外，國務院29個組成部門改革調整為28個，新設立國資委、銀監(jiān)會、發(fā)改委等，加強政府對有關行業(yè)的監(jiān)管力度，減少經濟管理的計劃色彩。省局收到省府文件，有關省領導擬對落實全省農村工作會議精神，推進農村產業(yè)結構調整，促進農業(yè)增產農民增收有關問題進行綜合調研，要求農口各單位各派1名副職班子成員參與調研。殷曉琳按賀平江批示，經請示省府分管副秘書長兼農辦主任何法根同意，即報文本傳參加調研。文件及報名情況由收發(fā)員送文本傳閱知后，賀平江又過來交代要認真對待這次調研，協(xié)調各地共同做好成績匯報問題反映政策爭取有關工作。

    隨后省府辦公廳傳來參與農業(yè)綜合調研人員概況及聯(lián)系方式，調研內容及行程安排等資料，文本傳看到名單除了分管副省長羅盛文、副秘書長何法根和秘書三處處長馬建明，還涉及農林水各廳級單位及農口畜特水產農機等省局班子副職，大部分姓名似有所聞卻又面孔陌生無法對號，只有農業(yè)廳副廳長曹玉萍、林業(yè)廳副廳長關先橋等算是老熟人。通知要求調研組人員3月10日早間7時半在省府禮堂門口集合，統(tǒng)一乘坐省農業(yè)廳豐田考茨特中巴車出發(fā)。沿途路線依次為壕州納亦沽樊府城4地，安排每地都是上午趕到并觀摩，下午聽取情況并座談，當晚宿市城。文本傳早間帶車提前趕來，見仍是氣色不俗的曹玉萍已帶中巴車趕到。相迎招呼問起，才知她是頂替受傷后還坐輪椅行動不便的孫汝岱，廳班子鐵作武到齡退休，肖作炳去年初與她同時任職接任了廳紀委書記。此間有關人員陸續(xù)趕到登車，也有個容貌甜美的小女人緊挨曹玉萍坐了，對名單猜出她是省農機局副局長吳春玲。文本傳自思身份地位差距悄然尋在車后排就坐，回見原曾有過謀面的羅盛文帶何法根馬建明也趕來登車了，在座人員紛紛起身致意噓問握手。近前間忙也起立鞠躬自報家門，羅盛文遞過寬厚大手倒也隨和，說我知道面生的就是文本傳。曹玉萍問起羅盛文要坐大車，忙又讓出整個2排首長位，戲說最喜歡領導與群眾打成一片，兩個女士也緊隨在3排。羅盛文入座間又叫何法根馬建明都上中巴，安排豪華別克轎車放空跟在后面。

    身材胖墩的何法根坐進右2單座，架近視鏡略顯學究氣的馬建明則緊挨文本傳坐進了后排。姍姍來遲的關先橋只跟羅盛文何法根握手打了招呼，就坐上了副駕座。調研組人員由馬建明清點到齊，7:30也就準時出發(fā)。起初車內有些沉悶，也有人說起省府這樣的活動安排少，大家有話都不敢跟領導說。羅盛文嘻嘻一笑說，誰能曉得我爭取出動也不容易，各位平日都忙得不亦樂乎，行程中就不談工作，座談時秘書長要記得留時間給大家發(fā)言。這回我提議把勞逸結合搞到極致搞成典范，我們農口干部都是搞鄉(xiāng)土工作的，沿途就要不停頓播送鄉(xiāng)土文學，特別是女士也要踴躍參加，看看誰先帶個頭？關先橋率先興奮起來，扭身說是領導不帶頭誰敢開口，何況要體現(xiàn)官民平等，就激將羅盛文先來一段。羅盛文環(huán)顧了一圈也不好點名，只說叫主持人作個示范，把題目推給了何法根。何法根強調只走開場白程序，還叫領導帶頭，推了兩回推不脫，也就開講。說是某女人有3個相好，姓氏分別為高李陳。后來該女產下1子，卻不知是誰播下的種，正煩愁間卻有高僧登門給孩子看相，并取下姓名郭春海。女不懂要求解釋，高僧說玄機不可泄露，其弟子偏在旁邊戳穿說，伢子姓高家的頭李家的腳陳家的半個身子，名是3人日下的，每人都有1點。眾人誤過來頓起哄笑，文本傳似以為早年田鑄定那個段子如今演繹得更為完整，有人趁火打劫鬧說吳春玲也該有3個相好，曹玉萍罵聲混賬邏輯，又提出要帶吳局長下去坐小車。

    羅盛文趕緊強調不準含沙射影搞人身攻擊，特別要保護女士，當然也宣布紀律不允許脫離中央另立山頭，再吩咐馬建明全程錄音精彩發(fā)言，回去整理后分發(fā)所有成員以供欣賞。按單位排序又點曹玉萍出場，這女人又撒嬌說我們受污染受毒害已慘不忍睹了，求省長大人允許我們只當聽眾不作發(fā)言。羅盛文不好收回成命，又出政策叫女士可推后發(fā)言，但不允許不開口。關先橋趁機又打岔說，女性最大的特點就是會開口子，也逗得滿車人爆笑。輪到再開口又叫省長先作引領，不然發(fā)言會跑調。羅盛文丟一句遇好事你們保準先沖了，能推我上前么？這就杜撰故事是講紀立富的，說他早年在當縣委書記時，家屬院旁胡同內住有1對年輕盲人夫妻，尤是那女瞎子較有膚色。老紀注意觀察，男瞎子多趁白天無人時喊女瞎子要打牌，覺得也是怪了，瞎子怎能看牌？細看女瞎子聽說打牌就進房內準備，男瞎子跟進去也不掩門，癲癲狂狂就做起那事來。老紀識破隱秘，有回就叫秘書把男瞎子調開，挨近女瞎子也說要打牌。女瞎子乖乖地進了房，老紀不顧一切就跟進去占了個大便宜。不久男瞎子回來又要打牌，女瞎子直咕噥剛才打過了。男瞎子頓時大叫不好，有人偷牌。羅盛文繪聲繪色講得形象，滿車人哄笑中直夸精彩。再輪到關先橋也找不著推脫理由，就說某美女游泳時不慎脫落泳褲尚不知情，上岸后春光泄露被眾人爭睹，美女慌亂中忙把池邊指示牌拿來遮羞，頓時惹起哄笑。細看看上面寫著此處危險水深2米，忙丟掉拿另一塊遮擋，眾人更笑，急看是只限男性出入。又羞又氣再拿一塊遮擋，眾人笑翻，再看立刻暈倒，原是過節(jié)帥哥免費……眾人悟了半天又才哄笑。

    文本傳前些年似曾聽葉漢明講過類似段子，只是創(chuàng)意角度又有不同。輪到也有些肥胖的水利廳副廳長帥柏常出場，文本傳似也憶起他就是與寇先龍斗狠的那個官滋人。大塊頭開口倒也文縐縐，說男人少年時關心大小，中年時關心長短，老年時關心硬軟；女人少年時關心凸凹，中年時關心松緊，老年時關心干濕。人生關心所在不論男女皆以2字得之，此乃性趣相對論也。停頓半天也沒惹得人笑，何法根冷不丁評價說黃，又才引得滿場鼓掌。副廳級干部后再輪到副局級，場面有些接不上來。羅盛文要求不能冷場，這又點蓄特局。文本傳出道晚本想謙讓些，推說請其他領導先發(fā)言，卻又不被允許。意識該要爭個表現(xiàn)，這就販賣郭兆群那個段子，說某男人開了輛寶馬炫耀，有朋友問車是怎么弄來的？男人說，那天在酒吧遇見個美女，晚上她開著她的寶馬把我拉到山頂上，然后脫光她的衣服對我說，你可以要你想要的……于是，我讓她拿衣服下車并開走了她的寶馬。朋友思索半天說，兄弟你做的很對，寶馬更值錢，再說她那衣服你也穿不了……兩個女士頓時爆笑，何法根笑過后評論，你這段子沒顏色，原是兩個大傻蛋。曹玉萍爭論說，人家才不傻，一夜情還不如換輛寶馬更實在。文本傳或也聽郭兆群吹噓他那寶馬車每個輪子至少可換幾十個處女夜，似覺曹玉萍財會處長出身就會算賬，何法根卻堅持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更值錢。

    再輪到有些禿頂的省水產局副局長余豐，這家伙恰到好處就開了口。說是某男子在酒吧里和美女搭訕，只問美女對啥樣的男人比較感興趣。美女沉思后低聲回答，財大，器粗，并解釋器是機器的器。接著又反問男子，你又對啥樣的女人比較感興趣。男人沉思中低聲說，有容，奶大，也解釋奶是帶女旁的那個奶。眾人哄笑中何法根又評價有學問，夠研究生水平。這又講起某大學大師出了道考研題，爛蘿卜和女人懷孕有何共同點。一考生思索后答曰，都是蟲子惹的禍。導師評說，你可以考取碩士。另一考生思索后答曰，拔晚了。導師更評說，你能考取博士。眾人悟過來哄堂大笑，羅盛文又評論說，說是要搞鄉(xiāng)土文學的，沒想你們肚里都有貨，都搞成了高雅學問。既然要玩雅的，我也再廣播1個。你們知道男人為啥喜歡高爾夫？是因為每個洞的風景都不同，即使是同一個洞，也有不同的進法。女人為啥喜歡高爾夫？是因為每根桿的感覺都不同，即使是同一根桿，力度不同感覺也不一樣。眾人悟過來更笑省長的洞桿理論水平高超，叫人往下都不敢講了。羅盛文堅持不讓停頓，又點關先橋繼續(xù)。關先橋使出鬼點子就問能不能講領導。羅盛文答說業(yè)余間就無領導，何況在座的都是領導。關先橋說，既然如此，我就代媽咪馬建明斗膽講個當領導真好。

    帥柏常唱和中糾正說，領導2字應改為省長，在座的除了省長大人，誰還敢稱領導。關先橋又爭辯說，我說的領導是通用的，不歸省長專用，當然代表的多是秘書心聲。領導講話有人鼓掌，領導喝酒有人來擋，領導唱歌有人調音響，領導洗桑拿有人站崗。鬧笑中何法根評論說，這關鍵是在最后那句，洗桑拿說得還不夠直接，不如改成瀟灑，看來各位都是心知肚明的。帥柏常卻又取鬧說，這種說法我不大同意，領導有時往往被秘書蒙騙，關廳長原也是秘書出身，包括秘書長和媽咪。我就反其意而用之，來段當秘書真好。領導沒來我先來，看看誰坐主席臺；領導沒講我先講，拍拍話筒響不響；領導沒吃我先嘗，看看酒菜香不香；領導沒搞我先上，試試小姐靚不靚。笑聲中何法根馬建明此時都啞聲了，關先橋又糾正說，你那是瞎編的，簡直是侮辱領導。其實秘書段子的標準說法是，領導的要求就是我們的追求，領導的脾氣就是我們的福氣，領導的鼓勵就是我們的動力，領導的想法就是我們的做法，領導的酒量就是我們的膽量，領導的表情就是我們的心情，領導的嗜好就是我們的愛好，領導的意向就是我們的方向，領導的小蜜就是我們的秘密，領導的情人就是我們的親人。再笑中羅盛文也夸關先橋研究透徹，該當推薦為下屆省委秘書長候選人。

    這邊正歡鬧，車已進壕州地界。原來這幾年省內干線已修通高速，行程時間大為縮短。馬建明接過手機向羅盛文報告，壕州市委書記陳慶民市長唐中平已等在收費站口迎接。車過收費站口，早見身材魁梧的書記市長率眾人立在路邊迎侯。羅盛文率員下車互為握手引見，文本傳似曾熟識的只有新提拔的市農業(yè)局長王永富蓄特局長張忠良農機局長曹篤信。隨后書記市長上了羅盛文的大車，由市府秘書長帶車導向，一溜小車緊隨領導座駕之后，拐上鄉(xiāng)間小路來看糧棉油科技推廣示范區(qū)。接著又觀摩了幾處豬雞鴨魚養(yǎng)殖基地及和兩個梨桃果園大戶。11時許再拐上高速公路，眾人就議論壕州農業(yè)形勢不錯，處處展現(xiàn)出豐年兆頭。陳慶民謙套說，這都得益于省委省府正確領導，我們都是按羅副省長打基礎上臺階的要求抓落實的。中午趕在壕州賓館安排工作午餐，羅盛文強調不擺酒，席面只是按序擺放了桌簽。飯后稍事午休，即在賓館會議室召集匯報會。何法根主持簡單說明來意即由陳慶民致歡迎詞，唐中平作主匯報。介紹了成績和市委市府采取的主要措施，也反映了稅費負擔科技良種推廣農林經營體制水利設施配套農業(yè)增收路徑等方面的問題。接著何法根要求各部門對口提問題建議并解答，輪到張忠良就只提了請省領導多實地指導，文本傳對口通報了省局新推出的領導包片及帶隊調研計劃，最后由羅盛文作評價提要求進行總結。晚間散會剛回房間，忽有喬小華夫婦登門，疑問沒通消息才說是要送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