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看著完全不搭理自己的叔叔,再看看別墅的方向,慢吞吞坐了下來。
“倒計時二十分鐘哦!到時候最晚回來的要接受苦瓜汁懲罰!”
大樹后,明秋秋沉著眼眸看向正在錄制的地點。
“疏疏,我來了?!毖劭粗R頭朝自己的方向轉(zhuǎn)了過來,她伸手往前跑著。
聽到明秋秋的聲音,下一秒,黎疏和芋圓極其有默契的開始跑了起來,仿佛后面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起點處,蛋筒扒拉著桌面上的苦瓜汁,聞了一下皺著小鼻子退后一步,“不好呲的感覺。”
聽到蛋筒的話,肉松也有了好奇心,趁著周圍的大人沒注意,手指伸向了苦瓜汁里。
“咦……”手指放在嘴里的那一瞬間,肉松就變了臉色,讓旁邊的湯嵐都哭笑不得。
“我們?nèi)サ扔髨A吧!”何時淵牽起了肉松的手看向前面的沙灘,而芋圓和黎疏正往這邊奔跑的身影格外明顯。
如果觀察仔細的話,還能看到后面的那個老鼠影子。
發(fā)現(xiàn)了疑點的何時淵轉(zhuǎn)了個身在祁度面前站定,“你怎么沒跟在小黎旁邊?”
而此刻全神貫注觀察著黎疏那邊動靜的祁度還未提聽清,可是另一道聲音卻從遠處傳了過來。
原本已經(jīng)快回到起點的黎疏也轉(zhuǎn)過了頭,海水拍打著沙灘,而明阮卻被沖進了水中。
明阮只覺得渾身用不上力,他原本就是個旱鴨子,此刻更是害怕的不知道怎么辦。
【我天,快去救人啊!】
【快打120】
【希望不會出事!】
明阮遠遠的看向宋案含的方向,人在最危急的時刻,總是會下意識看向最相信的人。
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一下就炸開了,連忙關(guān)閉了直播。
現(xiàn)在距離明阮最近的就是黎疏芋圓還有明秋秋了。
“乖乖站在這里?!崩枋杳佳劾潇o,她下意識看向跑過來的祁度。
她會水,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旁邊已經(jīng)有人開始大喊大叫,節(jié)目組立馬徹底封鎖了現(xiàn)場撥打120。
而黎疏毫無猶豫的下水,也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的。
海浪洶涌,黎疏憋著氣往前游去。
“幫我照顧一下芋圓。”祁度將芋圓塞進了何時淵的懷中,也跳進了海里。
一個沒看住又有一個跳下去的,吳導現(xiàn)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生怕這幾人在自己節(jié)目里出個什么事情。
而救生員還在趕過來的路上,大家只能站在沙灘上祈禱著沒事。
海水浸泡著黎疏的身體,很快,手臂上的紗布被打濕,水浸到了傷口,微微的疼痛卻沒讓黎疏退縮。
“拉住我的手。”
明阮已經(jīng)有些要下沉的趨勢,而且會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卻是黎疏的面孔,來不及多想,連忙搭上了面前的手。
救生員來的很快,聽說出了這樣的事情,也是生怕真出人命。
將已經(jīng)昏迷的明阮交給了救生員,黎疏有些力不從心,下一秒就被祁度環(huán)住了身體。
海水上慢慢浮現(xiàn)出來的紅色讓祁度眼底一片猩紅,步伐已經(jīng)沒有了沉穩(wěn),他只想快一點。
“快,送醫(yī)院?!?br/>
節(jié)目組出了這種事,直播怎么也不可能再繼續(xù)下去。
而網(wǎng)友們卻是很關(guān)心這件事。
【阮阮有沒有出事,真的很擔心黎疏和阮阮】
【黎疏義無反顧的跳下去,我真的佩服】
【小道消息說明阮昏迷了】
趕往醫(yī)院的路上,祁度全程冷的不像樣子,她分明已經(jīng)受傷了,卻還是要下去,為什么那么不關(guān)心自己的身體。
他不敢想,如果黎疏出事了該怎么辦。
其余嘉賓都留在了別墅里,卻也十分擔心。
特別是芋圓,他急匆匆的想要跟上去,卻被節(jié)目組攔了下來。
“麻麻!”這是他第一次這么無措的模樣,很多時候,大家甚至都覺得他更像一個大人。
白凈的臉上淚痕十分明顯,讓人看了心疼的不行,何時淵也很擔心。
肉松在湯嵐的懷中附身想去拍拍芋圓,“芋圓不哭不哭,姨姨似仙女噠!”
湯嵐放開了小家伙,另一邊的蛋筒和久久也上前安撫著芋圓。
四個小團子貼在一起安慰著彼此。
宋案含也在明阮被救上來后跟著車去了醫(yī)院。
只有角落處的明秋秋冷冰冰的望著剛才發(fā)生的這一切,她好似沒有任何情感一般,甚至更希望兩人要是都死了才好。
醫(yī)院內(nèi),黎疏的確沒什么事,出來的時候還被護士批評了幾句。
帶著包扎好的傷口出來,她看見了靠在外面等待著的祁度,莫名的,她有些心虛的感覺。
男人冷著臉將毛巾蓋在了她的身上,給她擦頭發(fā)的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
“謝謝你?!?br/>
黎疏抬起眼看向身后的祁度,的確,是她沒有考慮的周全就下去救人。
急診室的燈還沒有落下,等待著的宋案含在接了一個電話之后匆匆離開。
吳導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就只見到外面等著的兩人。
“宋案含呢?”
“走了?!?br/>
黎疏吸了吸鼻子,這個時間點,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他和那位白月光女士互發(fā)消息的開始。
不過,在原書中并沒有落水這件事情,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傳輸帶來了許多連鎖反應吧。
聽見黎疏聲音里帶著的啞聲,祁度眼底的心疼意味更加明顯,“她對你很重要嗎?”
黎疏坐在凳子上有些不舒服,“不是重不重要的問題,今天無論是誰,我都會下去。”
也許是太累了,黎疏在等待著明阮出來的途中睡著了。
祁度默默將睡眼惺忪的人兒挪向了自己的肩膀,直到肩膀上沉甸甸的,他才安心。
他是個自私的人,可是他愛的阿黎不是。
在別墅里的所有人得到明阮已經(jīng)醒過來的時候都松了一口氣。
“那小黎呢?”
湯嵐連忙向吳導詢問,畢竟今天來的時候,黎疏受傷的紗布她記得清楚。
幾個小家伙已經(jīng)被送到房間里午睡了。
樓上,剛剛騙過大人們已經(jīng)睡著的四小只偷偷摸摸的竄到了一起。
芋圓和蛋筒的臉色都不好,肉松小手拍啊拍,腦中想著平時媽媽是怎么安慰哭了的自己,便學著麻麻的模樣給兩個小伙伴安慰。
“嗚嗚嗚嗚……”
兩小只已經(jīng)停止了哭泣,可是肉松卻哭了起來,聽著肉松哭,久久也“啊”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震耳欲聾的哭聲把已經(jīng)在樓下的幾個大人都吸引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