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衛(wèi)的一錘定音鎮(zhèn)住了所有人,那眼中淡淡的笑意下,卻是鋒銳凌刃!
兩老臣最終諾諾低首,而其余人也沒有任何意見。
商量了許多遠征要務后,眾人散去各為其事。
……
“看不出來,哥好兇哦!”梁雨對蔣衛(wèi)震住了所有人非?!熬磁濉?,扒著他的胳膊,輕笑道。
“嘿,不這樣怎么震得住他們?”蔣衛(wèi)揉揉小姑娘的頭發(fā),也笑著回答。
“切,雨姐你沒看他打老虎的時候,那才兇呢!眼睛瞪得有那~~么大!”連憐用爪子比了個圓圈,估計不比拳頭小。
琴歌捏了記小丫頭的屁股:“去!牛眼也沒那么大!那樣你蔣哥還是人么!”
連憐被捏得“嗷”一聲縮到蔣衛(wèi)背后,小腦袋從蔣衛(wèi)肋窩下探出來,沖琴歌突舌頭,然后又大模大樣地拖住了蔣衛(wèi)的另一只胳膊。
這幾天因為不久便要出征,四人之間滿溢著忙碌的氣氛,但這也讓他們更加緊靠在一起。蔣衛(wèi)和梁雨、連憐無形間親近了許多。想起那天看到的和被看到的事,蔣衛(wèi)偶爾還會尷尬一下,但漸漸也不在意了。
琴歌對兩個小姑娘“霸占”了自己老公毫不在意,對蔣衛(wèi)道:“那詔書中說要四百武士,你打算帶哪些人去?”
說到正事,蔣衛(wèi)也端正了表情:“我想調兩隊林武士(160人)。另外蔣亭那幫人也弄去。還有在武士隊的本城武士和外城武士中各抽五十人。再帶上一些原本和蔣亭那幫子聯(lián)系比較緊密,而又沒參加叛亂的士族。外加三十虎山衛(wèi)。這些湊起來該有四百了?!?br/>
“這樣不行,你的嫡系太少了,會很危險的!”
琴歌立刻否決了,她明白蔣衛(wèi)是想把忠心的部隊多留些給自己三人,但琴歌又何嘗不擔心蔣衛(wèi)的安全……兩個小姑娘也在一邊幫腔,讓蔣衛(wèi)多帶些虎山衛(wèi)去。
“放心吧,我都計算好了?!笔Y衛(wèi)笑著,手指理順妻子那被春風帶起的一縷亂發(fā),“墨家答應加快供給鋼弩,我要了一批二石無滑輪卷繞裝置的貨色。那東西體積非常小,掛在馬上不占地方。這樣我的八十嫡系每人裝備三具強弩,就不怕蔣亭他們做什么。而且那兩隊林武士也會幫我的,要知道蔣虎的長子我也會帶上……”
“不行,一定得多帶點虎山衛(wèi)!”琴歌的聲音非常堅決:“在家里又不會有什么危險,你多帶些人也能少讓我們擔驚受怕點!”
憐連也很鄭重:“就是!你要掛了雖然我不會在意,但是琴姐一定會傷心的!到時候要死要活的多麻煩呀!說不定她還要改嫁給一半老頭子……嗚……”
她的腮幫子被琴歌一把揪?。骸昂吆?,又皮癢了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小丫頭手舞足蹈地向梁雨求救,卻只換來一聲愛莫能助的嘆息……
……經過長時間討價還價,最后,蔣衛(wèi)答應多帶二十名虎山衛(wèi)。對女孩們的心意他很明白,實在無法拒絕。
……
要忙的事情還很多,但情報總是最重要的。蔣衛(wèi)非常關注盧裕、宰和二人的交接情況,很幸運的是,他們沒發(fā)生任何問題。
在他們交接完畢后,蔣衛(wèi)把一直忙于信陽方面情報的胡涉叫了來。
還是一副諂媚的笑容,完全破壞了那張看上去挺老實可靠的臉。胡涉一見到蔣衛(wèi)就如宰和般地滿嘴跑馬,阿諛不斷。
別看胡涉那副模樣,可事情做得卻很穩(wěn)妥。他的那些手下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乖乖在信陽各處潛伏,而且還得了不少情報。其中,竟然有祥成帝要來信陽南武城的消息。
“好了,好了!”蔣衛(wèi)沒工夫和他扯,立刻直入主題:“最近信陽方面的事情,太史都傳過來了。你做得不錯,這次來是告訴你,我準備給祥雀軍每月再加五十兩黃金的活動經費,你再多招些人手。今后不拘于信陽方面,要在河北、渤海兩州盡量鋪開?!?br/>
“多、多謝主上!”胡涉可是樂開了花,嘴都要合不攏了,這每月百兩黃金過手……
他又道:“要是新招人手的話,下臣想讓幾個屬下回來,幫我訓練那些人。不然那些新手怕是派不上什么用場。”
“嗯。這些你拿主意就是了?!笔Y衛(wèi)點頭,接下來他問了最關心的問題:“你能得到天子北巡的消息我不奇怪,但是為什么這么快就能傳來?”
胡涉?zhèn)鱽淼那閳笾槐仁Y衛(wèi)得到消息晚兩天。雖說帝使肯定是先到南武城,那里得到的消息早,但這速度也實在是出乎蔣衛(wèi)的預料。
胡涉現(xiàn)在可是真心想替這個大方的虎山侯賣力了,他毫不隱瞞:“主上,我們祥雀軍以前名聲不好,所以平時總是分散四處和普通下民雜居?;ハ嘀g通報消息卻是有一個秘法:下臣的祥雀軍有經過特訓的一種野鴿。在其腳下綁了碳筆書寫的小字文書,然后放飛,那鴿便能固定回到某處。如此,消息才能傳遞的這般快?!?br/>
“信鴿?!”蔣衛(wèi)驚喜了一下:這東西好啊,算得上這時代最便利的信息傳遞工具了?,F(xiàn)在虎山國各城還是用狼煙傳訊呢,能傳遞的信息太少了。
其實蔣衛(wèi)并不太了解信鴿這東西,所以不明白胡涉訓練信鴿的艱辛——他所作的可是信鴿移動訓練。經過這種訓練,只要居住的籠子不變,那么就算鴿子裝籠里隨著主人到了別處,只要讓它在該地熟悉環(huán)境后就可以帶走。而信鴿放飛后就能回到籠子與主人所在的地方。這比固定地點的訓練要艱難多了,在蔣衛(wèi)那個時代,只有軍鴿才如此訓練。
“信鴿?謝主上賜名!”胡涉一臉感激的模樣,還真是逮到機會就拍啊……
“這信鴿是誰訓的?”蔣衛(wèi)可著急得很。雖然他不知道信鴿對于出塞遠征有沒有用,但肯定對虎山國內的信息溝通會帶來巨大的改善。如此,女孩們也能更安全些。
“便是下臣帶了幾個屬下……”胡涉有些臉紅,他辯解道:“下臣每天閑余時間才擺弄一會兒,大半時刻都是在為主上效力?。 ?br/>
胡涉擔心蔣衛(wèi)這個大金主不要他了,因為原來他所效力的一名小諸侯便是因他好耍弄鴿子才把他逐出的。那個小諸侯覺得堂堂一個士族,玩玩獵鷹、名犬什么的還像話,耍鴿子算什么玩藝?太不成體統(tǒng)了!胡涉當時還沒摸索出訓練信鴿的法門,被逐出后組建了祥雀軍,名聲又壞了。這才讓蔣衛(wèi)撿了個便宜。
“不要緊,多擺弄些時間不要緊!”蔣衛(wèi)興奮得直擺手,總算得了個好消息?。∷又鴨枺骸澳隳切砒澴钸h可傳信多少里?飛得能有多快?”
胡涉看蔣衛(wèi)高興的模樣,知道自己那信鴿受到了欣賞。他的心也振奮起來,忙回道:“下臣試過,只要帶的東西不重,五百里內絕無問題,小半日就可回窩!要說最遠,兩三千里也能飛,就是鴿子容易出事迷路。一般八百里比較合適,一天便能回來。”
“好!”蔣衛(wèi)長舒了一口氣,道:“我每月多撥金二十兩,專門給你用來訓練信鴿!你說這樣每月能出多少只?”
胡涉兩眼冒光:“金二十兩?!呃……這鴿子雖然每月都可繁殖,但最佳時節(jié)莫過于春。如果主上一次撥給我五十金的話,我保證能訓出信鴿一百只!等我多帶出幾名幫手,每年就可訓出更多!”
蔣衛(wèi)連連點頭,道:“那便按你說的,今年先撥五十金,明年加倍!但是人手你可得注意了,要是泄密,便……!”
這意猶未盡的恐嚇,讓胡涉抖了一下,但他很快道:“主上請放心!下臣定會謹慎!”
“還有件事。”蔣衛(wèi)用茶潤了潤嗓子,“你暫時將劃出太史管轄?!?br/>
聽了這個消息,胡涉暗自高興。雖然已經不想離開虎山國,但盧??墒前阉瓶嗔耍耗嵌賰摄y的“欠金”已經驢打滾翻到了四百兩,他從活動經費中揩的油水大部分被勒索走了?,F(xiàn)在聽到暫時可以不用在那個魔鬼麾下工作,自然樂不可支。
但蔣衛(wèi)的下一句話又把他打入了地獄:“暫時你就跟著宰和吧。”
宰和是誰?那可是精通賬本、小肚雞腸外加石頭都能軋出油的太宰??!今后胡涉想貪污,怕是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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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要說什么了,這星期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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