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岢嵐國就是傳說中的女兒國, 靠一棵三年一結果的萬年神樹繁衍, 只有女子,且個個美貌驚人。
而雙兒就是這些女子和華夏男人的結晶。
由于基因問題,岢嵐女子和男人結合生下雙兒的幾率是36%。
雙兒下面擁有男女雙性器官,激素重者胸部可達到女性的a罩杯, 有子宮和孕育功能, 體質介于男女之間, 容貌更偏向于女性化。
更加神奇的是, 他們比男女多了兩根細軟白肋,隱約象征了他們有著比男人女人更為高級的構造。
這幾者相加, 讓雙兒很有話題性, 自此成為風魔小說界的主人公。
盡管如此, 在現(xiàn)實中,前三十年,雙兒仍然飽含質疑, 命運坎坷。
雖然他們個個都是頂級美人,卻不易工作婚配, 被世人取笑為陰陽人。
但天然美貌和雙性器官倒成了富豪們爭相獵奇的對象, 大多境遇悲慘。
當然, 也有不少雙兒不惜動刀挪肉, 但上天給的身體構造哪那么容易改變, 改造后要么失去高朝體驗, 要么失去孕育功能, 且平均減壽達十五年以上。
所以,這并不是雙兒們的最好選擇。
于是,大部分雙兒付出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努力,他們逆境求生,苦尋生機,最后一小批雙兒憑借堅韌的耐力、驚人的意志和天賜的美貌,終于在影媒界走紅了一波。
于是,大量雙兒投入到這個領域,隨著時代發(fā)展,如今,雙兒早就成了影圈的寵兒,大腕影帝占了半壁江山。
再加上雙兒數(shù)量的增加,國家有意識的保護,給予了雙兒各種政策上的優(yōu)待,使雙兒的地位直線飆升。
現(xiàn)在,雙兒依然是豪門貴族爭搶的對象,但更多的是娶回家當老婆疼愛的。
而左耳佩戴弧形飾品,是雙兒們三十年前為了讓自己活的光明正大,統(tǒng)一起來的標志,他們不再遮遮掩掩,帶著閃閃發(fā)光的耳飾大刺刺的行于人前,并在當年先后舉行了兩次全國性的游行活動。
自此,這個標志一直沿襲下來,配飾被稱為廓環(huán)。
隨著時間推移,廓環(huán)品類繁多也越發(fā)精致絕倫,加上明星效應,引領了一陣陣小高朝,現(xiàn)在男女都戴,倒也不那么較真了。
但是蘇沐仍然每天都帶著,小執(zhí)著的有點可愛。
景志軒用指腹寵溺的蹭著蘇沐耳朵上銀制飾品,把指腹的熱度傳達到那里。
這么美的人兒,又那么愛撒嬌,離開他以后,真的沒有找個疼他、寵他的男人嗎?
然而,問也問了,別說蘇沐喝了酒,就算不喝酒,一撒謊他就能看出端倪。
而且,也檢查了一下下……
一想起剛才檢查的畫面,景志軒的心臟又開始嚯嚯的猛跳,不安分的手鬼使神差的往下。
“志軒……”
“呼……”
“志軒……”
本想摸著美人的小小美人擼一發(fā)的景志軒崩潰的停下流氓動作,他慍怒的捏了下蘇沐的小臉蛋,下手不重,卻還是令蘇沐在夢中蹙起了眉。
景志軒無奈的松開:“真是一點都沒變啊,我的金主大人,還是這么會折騰人!尤其是人心……”
“嗚……志軒……”
“好了,好了,睡吧。”
景志軒嘆口氣,意猶未盡的親親蘇沐的小鼻尖,拍著他的背把他身體慢慢翻轉過去,讓蘇沐的背契入他懷里,滾燙的大手捂上蘇沐柔軟的小肚肚輕輕揉,為他緩解生理期的不適。
流氓手轉眼變成了雷鋒手。
伺候的很有技巧,蘇沐因不適而微微隆擁的眉心,很快舒展開來。
揉了一會,景志軒感覺心口的沖勁退散了些,才敢低頭把唇湊在蘇沐香香的頭發(fā)上,似乎隱約散發(fā)點兒奶香味,比記憶里更加誘人,嗅了一會,景志軒嘆息一聲閉上眼睛:“蘇沐,我景志軒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這場游戲明明是你開始的,像粘牙糖一樣瘋狂的追逐我,肆意的撩撥我,無恥的挑逗我。
卻又悄無聲息的離開我!
就在我這一顆心被你誘惑的不再屬于我自己,而屬于你的時候!
“志軒……”睡夢中的蘇沐委屈的吸吸鼻子,最后呢喃了一聲:“小影……”
“?。?!”景志軒的雷鋒手陡然顫動了一下:小影,叫的這么親昵,是他的誰?!
景志軒的眼底露出可怕的寒芒,收回的手心驟然握緊:他以前,也叫過他小軒軒的。
是啊。
五年了,節(jié)同時異,物是人非,連水都會變質,何況是人心。
景志軒早已不是當年囊空如洗,靠獎學金和工讀苦撐日子的窮學生了。
而蘇沐,也不再是那個浪蕩不羈,無所顧忌追著景志軒身后大聲示愛,在床上高聲吟歌的少年了。
所以,蘇沐的心里,此刻想著誰?這些年屬于誰?!
景志軒摩挲著蘇沐的睡顏,悵然所失。
他呼吸著蘇沐吐出的馨香,醋著他口中的小影,還特么熱的像是一塊烙鐵,哪里睡的著。
倒是蘇沐,黏黏糊糊的貼著景志軒暖身子,五年來從未睡的如此酣甜,尤其還在這個不長眼的親戚探親的時候。
蘇沐醒來的時候,景志軒正低頭望著他,眼里微微帶著血絲,用一種極盡溫存綿長的目光,蘇沐一抬頭,就對上了。
景志軒眼底的柔情收的飛快,以至于蘇沐覺得剛才那一暮的含情是錯覺。
景志軒這個人,是有魔性的。
他的魔并不僅在于長了張令人如癡如狂的臉。
就像此刻的景志軒,糾結的胸膛把他裹的密不透風,鋼鐵般的小軒軒使勁的爆刷存在感給他問早安。
卻還能……
用這么禁欲儒雅到堪稱高冷絕情的眼神看他,渾身卻沒有一處不散發(fā)著剛陽迷人的荷爾蒙之氣誘惑他。
總是讓人欲罷不能。
“那里……難受嗎?”景志軒對上蘇沐的目光,良久后,第一句話,就讓蘇沐羞得沒邊兒。
因為景志軒的話,讓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小棉棒。
羞的沒邊兒。
是景志軒給他放的!
夾緊~
“!??!”景志軒看著蘇沐臉上紅霞迅速蔓延,心中不禁蕩漾,五年前的蘇沐,臉皮可是厚的很,看他臉紅簡直是像是中彩票一樣難:“疼?”
“……”蘇沐不敢動,只能在景志軒懷里斂下眉目,悶聲搖搖頭。
美的像做夢。^ ^
“那就好。”景志軒握住蘇沐的后頸,下巴輕掃上他的發(fā):“餓嗎?”
“?。?!”這次蘇沐飛快的搖頭,他不想,被景志軒這么快放開。
因為著急,動作有點激烈,小沐沐和小軒軒來了個親密接觸。
景志軒勾起唇角,聲音暗啞邪魅:“還說不餓?”
“?。?!”蘇沐連忙弓身后退,卻被景志軒一把抓了回來,沒一會就繞上那根淺藍色的軟細繩。
十分鐘后,蘇沐氣喘吁吁的躺在景志軒臂彎,兩眼淚汪汪的處在賢人模式之中,沒有焦距的對著頭頂?shù)奶旎ò濉?br/>
他以為景志軒要干他,卻不料景志軒給他口。
很純粹伺候的那種。/w\
記憶里就算是他當金主那會兒,也沒這么繾綣柔情的待遇。
而且……人家小軒軒還餓著。
景志軒盯著蘇沐羞澀的眼睛,邪肆的舐去唇角一點白,邪氣的不像話。
蘇沐一下子被景志軒這個動作給蘇化了,剛才的心跳速度又上來了,突突突的震耳欲聾:“對,對不起?!?br/>
沒控制住,雖然他那啥的量很少。/w╲
景志軒笑笑沒說話,卻捏開蘇沐的嘴巴,俯身,把小沐沐的味道分享給蘇沐。
在這其間,景志軒已快速給蘇沐換了新棉棒。
一吻過后,景志軒拎著淺藍色的軟細繩翻身下床,帶著被血染紅的棉棒大搖大擺的進了浴室。
沖冷水澡!▼ _ ▼
媽的!真是個稀罕玩意。
沒辦法,真的稀罕啊……
離校五年了,這是他第一次參加t大同學聚會。
只因為,聽說今天那個人也會到場。
蘇沐是昨天晚上得到消息的,一夜輾轉難眠。
猶豫再三后,他還是來了。
來之前借石如水的遮瑕抹了下黑眼圈,嗆了一鼻子胭脂味,卻沒能遮住滿面憔悴。
明明知道見了面,除了心痛,并不能改變什么,可是他實在是太想念那個人了,哪怕只能遠遠的看他一眼。
也好。
這次的同學聚會還是同城校友聚會,哪一屆的都有。
而蘇沐要見的那個人,就是比他低兩屆的學弟,他五年前豪砸三十萬包養(yǎng)過的人——景志軒。
當年,蘇沐喜歡景志軒喜歡的簡直入了魔,千方百計,死纏爛打,耍騷賣萌,洗白跪趴,也——
沒!追!上!_(:3」∠)_
最后,他終于找到機會,玩金錢誘惑才把人弄到手。
雖然成了下面那個。
但,他甘之若飴。
想來,他大概是金主史上最奔放洋氣甩節(jié)操,高端大方有深度的一個吧。
內深。>﹏<
可是,他也沒辦法。
他是個雙兒,象征男性的零件就跟大拇指似的,連個蛋都沒有。
被x比較爽。
頂多,偶爾騎個乘找點男性自尊,還特累。
蘇沐到達五光十色是晚上六點半,比大家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小時。
他又在酒店大廳里尋了個不起眼的小角落徘徊了十多分鐘,悄喵喵潛水在同城校友群里等待消息,直到確定景志軒確實來了,這才緊緊張張整理下儀表,糾糾結結上了樓。
蘇沐踏上五光十色三樓宴會廳的時候,糟雜聲說明到場的人很多。
但他卻不敢抬頭。
其實他以前在校,人緣蠻好,但自從有只小蝌蚪堅持不懈、力爭上游、并成功脫穎而出,他不得不放棄考研,像踹了地主家雞蛋的老鼠一樣灰溜溜逃離t大k城之后,他至今仍有聯(lián)系的,也就剩同寢n年的何文卓了。
何文卓還是他落魄無依回到k城,主動撕下臉皮抱上金大腿的衣食父母。
果然,消失太久,又不是景志軒那種荷爾蒙爆棚的大帥逼,蘇沐進入宴會廳,低著頭走了十來步,才有人認出他。
剛從廁所歸來,帶著尿臊與檀香味的那人從蘇沐面前走過,又迅速后退,帶著驚訝的口氣:“蘇沐,是蘇沐學長嗎?”
蘇沐握緊手心,窘迫抬頭,看到了當年和景志軒同寢的好基友,但一時想不起來對方姓什名誰,舌頭不由得打了結:“呃……那個……”
就在這時,蘇沐感受到一道冰冷凌厲的光射向自己,他下意識的循著那道光望過去。
仿佛穿越了五年跨度,蘇沐看到了側對著他的景志軒。
那人站的筆直,高挑的身軀猶如一顆白楊樹般挺拔俊朗。
一時間,蘇沐的頭腦像炸開的一束煙花,眼里、心里,再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事。
只有他,只有景志軒。
他的呼吸停止了幾秒,曾經的一幕幕像是動畫一幀一幀從腦海中快速翻播。
甜蜜的、痛苦的,美好的、絕望的,最后是他們在床上黏糊的畫面,蘇沐重重喘了幾口氣才回過神來。
景志軒屹立在宴會廳正中的桌前,被三個上前搭訕的花姑娘包圍其中抬頭仰視,高貴的像尊神祇。
即便身上穿的不是拽逼正裝,淺灰色商旅休閑套裝看上去有點親民,但依舊擋不住他王霸氣勢,輕易就成為了全場焦點。
而他的左右手,坐的也是盛裝出席的妹子,兩個妹子也神同步的仰望著端酒杯與姑娘們敬酒寒暄的景志軒。
發(fā)的兩臉好騷。
剛才那道目光,也許是錯覺。
但這樣的畫面,卻是真的扎心。
蘇沐苦笑。
從蘇沐站立的角度,看到的是景志軒的二分之一側顏。
他的臉部輪廓剛毅,鼻子筆挺,比五年前更顯英銳熟男范兒,一百八十度無死角的帥。
雖然看不清景志軒的全貌,但蘇沐怎會不記得景志軒的風采。
他英朗俊逸,有氣有度,一雙高貴威儀的丹鳳眼尤為令人難以忘懷,明亮而深邃,總是帶著懾人的冷峻,只有唇角揚起時,整個人才有那么點兒煙火氣息。
但是,記憶里,景志軒很少有勾唇的動作。
當年,在美女帥哥云集的t大,一進校門就能被奉為男神的人,景志軒自然不是泛泛之輩。
何況,他蘇沐挑人的眼光也是很毒辣的。
上桿子求日這種丟節(jié)操的事兒,哪能求的那么隨便。
細看,景志軒的身型似乎比五年前更加魁岸,比身邊幾個蹬著十多厘米高跟鞋的女孩還要高出半個頭。
蘇沐還記得,當年他和景志軒在床上打的最惹火的時候,他突然從景志軒身上翻下去,任性的讓景志軒平躺,拿著軟尺量怒發(fā)沖冠的小小軒。
量完,又從腳底往上量了量他的身高。
很沒品的笑看景智軒憋了個爽。
其實心里在那可著勁兒嘚瑟:我好厲害,我好能吞。
/w\
因為結論是:
大軒軒凈身高一米八六。
小軒軒,凈長十九厘米九,周長十二厘米。
這個男人,就像是要彌補他這個雙兒的先天不足似的,連肌肉都是逆天生長。
蘇沐悄咪咪的夾緊腿。
如今,就這么站在,隔著人群看他,那些快意肆浪的‘崢嶸滾床’歲月,仿若昨夜。
“沐沐?!?br/>
何文卓的聲音突兀的從宴會廳角落里傳來,蘇沐的身子踉蹌了下:越發(fā)完美的景志軒,也離自己越發(fā)的遙遠了。
見到景志軒的欣喜很快被現(xiàn)實的浪潮沖擊成無盡的絕望。
“沐沐!”何文卓又大喊了一聲,邊朝蘇沐走來:“過來這邊坐?!?br/>
“嗯?!碧K沐窘促的收回視線,顫了下嘴唇,朝超人頷首一下,竭力掩飾眉眼里的蕭瑟,心口疼的皺巴成一團。
自始至終,景志軒都沒看過來,即便何文卓叫了他兩回,叫的那么大聲。
蘇沐耷拉下腦袋,腿腳虛空的走近,何文卓的手臂就繞上了他肩頭,‘哥倆好’的摟著蘇沐,邊說邊往角落那一桌走去:“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小影子又鬧人了?”
蘇沐嚇的一激靈:“噓,小點兒聲?!?br/>
聲音是慌亂的。
不過,也就跟飛機場的女人差不多。
雖然有這方面缺失,但蘇影不滿一歲時,蘇沐哄他入睡前也讓他嘬。
蘇影滿一周歲之后,蘇沐就不讓了。
許是這種親密記憶,蘇影明里暗里總要撈摸兩下。
平日里,蘇沐也沒太較真,偶爾一兩次也就由著孩子了。
但是……
就算景志軒昨晚放過他,也不可能放的那么徹底,蘇沐那里被蘇影一碰,疼的暗噓一聲,咬著牙在蘇影額頭上飛快親了親,就顫著手握住蘇影的小肥腰拉離了自己。
真是上輩子欠這對父子的,哪疼往哪撓。>﹏<
蘇沐委屈的弓著腰忍著疼,生害被石如水看出端倪。
“既然正爹舍得回來了?!笔缢娔佂岣缸颖蛄耍咽掷锝夂每圩拥男∫路拥教K沐手邊:“那我這后娘就可以收工下線了!”
“不好意思啊,水水?!碧K沐看著頂著一頭雞窩和兩個熊貓眼的石如水歉意道:“你昨晚肯定沒休息好吧?!?br/>
石如水:“呵呵。”
就算是頂著雞窩頭,石如水還是美的沒邊兒,精致五官是那種難勾難畫的漂亮,咋一看比蘇沐還誘人,一雙嬌妍嫵媚的狐貍眼隨著他翻出的大白眼,散發(fā)一屋子勾魂攝魄的騷味兒。
“哥哥,鬧人,羞羞。”石如水還沒回答,兩歲大的小屁孩石貝貝就顛顛爬到蘇影面前,奶聲奶氣道:“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