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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死你個小騷逼淫穴傳 顏家刀盾這幾句話蒲夫人說的

    ?顏家?刀盾?

    原來蒲夫人娘家本姓顏。至于她話里提到的刀盾,只怕就在那個半人大小的灰布包裹里了。

    胡全扒著門邊,看到蒲夫人在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把那個灰布包裹挪到了蒲正剛的手邊,已經(jīng)料想到了蒲夫人的意圖。

    只是......那個木盒中的銀白色藥膏真的能有這般神效,可以讓已經(jīng)站立不穩(wěn)的蒲正剛再次提刀撕斗嗎?

    胡全想到這里忍不住搖了搖頭,畢竟就算在千年之后的前世,只怕也沒有如此神奇的傷藥。

    “行了!再怎么包扎,還不就是多挨一刀的事?

    婆婆媽媽的耽誤老子快活!”

    散發(fā)漢子看著蒲夫人沒玩沒了的給蒲正剛換藥包扎起來,終于忍不住心中的欲火,淫笑著翻身下馬向蒲夫人走去。

    “慢著!我有話要說!”

    蒲夫人聽到有人向自己走來,趕忙扎緊了最后一根布帶,抄起地上彎曲的靜水劍轉(zhuǎn)身指向了淫笑著走來的散發(fā)漢子。

    “你有話說?好?。〉雀绺绫闵狭舜?,有的是時間聽你說!

    哈哈哈哈!”

    散發(fā)漢子看著指向自己的彎劍,笑的更加肆意起來。

    “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死給你看!”

    蒲夫人看到散發(fā)漢子根本沒有和自己搭話的意思,頓時峨眉微蹙,反手把劍鋒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剎那間,一道鮮紅的血痕就順著蒲夫人如羊脂般白皙的脖頸上滲了出來。

    “于毒!想不忙動手,先聽聽她想說什么!”

    精瘦漢子眼看蒲夫人就要自刎而死,這才開口下了阻攔的命令。

    于毒?怎么感覺這個名字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胡全聽到精瘦漢子稱呼散發(fā)漢子為于毒,隱約覺著自己對這個奇怪的名字有些印象,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更多的細(xì)節(jié)。

    “你......你要問什么?”

    于毒錯愕的怔在原地沒有繼續(xù)逼近,顯然也對蒲夫人的堅貞頗為忌憚。

    “你們是朝廷的官兵?”

    “官兵?你看我們像嗎?”

    “既不是官兵,莫非你們是黃巾子弟?”

    “哎呦!你一個小娘子還知道黃巾逆賊?

    只不過黃巾賊子只懂妖言惑眾,又怎么能跟我們兄弟相提并論。

    而且,你又何曾看到我們兄弟中有誰身負(fù)黃巾的?”

    “那你們......”

    真要是絮叨起來,咱們倒還能算是鄰居。”

    山賊!

    于毒的話沒說完,胡全就已經(jīng)猜到了他們的來歷。再加上聯(lián)想起于毒這個奇怪的名字,胡全隱約感覺到一陣透骨的寒意從腳下竄了上來。

    不會這么巧吧......

    胡全打了個冷戰(zhàn)之后,忐忑的壓抑著自己的懷疑,再次瞄向了屋外。

    “既然你們是山里的英雄,這話倒也好說了。

    莫不是我夫君近日哪里得罪了各位大王?!?br/>
    “初次相見,何來的得罪?!?br/>
    精瘦漢子聽到蒲夫人的話,一個縱身來到了于毒的身邊,用一種近乎驚奇的眼神望著蒲夫人。

    “那就是我們靜水軒和各位大王存有舊仇?”

    “素昧平生,何來的宿怨?!?br/>
    “莫非各位大王近日手頭緊了,想要尋些盤纏?”

    “哼哼!就你們這幾間草房,只怕還不值得我們弟兄跑一趟?!?br/>
    “那就要有勞這位大王指教了。

    既然咱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我們靜水軒也不是什么富家巨室。

    卻不知各位大王為何要夜闖我們靜水軒,還要下如此重手打傷我的夫君?”

    “生死已定,你們知道的再多又有何用?”

    精瘦漢子背負(fù)著長劍,目光深邃的望著蒲夫人,似乎對一個女人竟能在生死關(guān)頭如此鎮(zhèn)靜非常感興趣。

    “既已是將死之人,還煩請大王實言相告,也好讓我們夫婦在黃泉路上做一對明白鬼?!?br/>
    “其實你們本可以不用死?!?br/>
    “哦?”

    “只要他答應(yīng)今后歸順于我......”

    “士可殺不可辱!這個道理連我一個女子都懂得,大王又何必再多心奢望。

    還是煩請大王明示,到底為何夜闖我靜水軒?”

    蒲夫人不卑不亢的正視著精瘦漢子,手中緊握著的彎劍依舊架在自己白皙的脖頸之上。

    “也罷,說說倒也無妨。

    這趟兄弟們前來也是受人所托,替人消災(zāi)而已。”

    “受人所托?”

    “不錯!”

    “誰?”

    “雁門柴家!”

    額......柴家?

    胡全一聽之下,立即明白了這群山賊此行的目的竟然是為了封刀大會。驚訝之余,不禁在心里對所謂的封刀大會又多了一份重視。

    “雁門柴家?”

    蒲夫人顯然也沒有料到這伙山賊居然會和雁門柴家有聯(lián)系,本已微蹙的眉梢瞬間鎖的更緊了一些。

    “不錯!”

    “卻不知雁門柴家為何要這般加害于我們靜水軒?”

    “哼哼!只怕這其中的緣由你們自己心里比我更清楚吧?”

    “難不成就為了一個封刀大會?”

    “只怕關(guān)鍵的還是那份生死賭約!”

    “這件事你也知道?”

    “哼哼!實不相瞞,我們兄弟和雁門柴家已經(jīng)打了多年的交道。

    若沒有這層關(guān)系,我們兄弟又怎么會來趟這道渾水。”

    “如果我們現(xiàn)在放棄那份賭約,是否還有挽回的余地?”

    “只怕不行。”

    “為何?”

    精瘦漢子面對蒲夫人的逼問,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蒲夫人顯然也意識到這樣問頗為不妥。略作沉吟之后,這才再次開口問道。

    “敢問大王,不知雁門柴家為我們靜水軒開出了多高的價碼?”

    “這個......倒也不多,黃金五十斤而已?!?br/>
    “這個價錢我們也出的起......”

    “哈哈!夫人講笑了!

    我們兄弟本就是礙于交情前來,至于柴家出了多少錢財,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再者說了......夫人難道現(xiàn)在還覺得此間的錢財還屬于你們靜水軒嗎?”

    精瘦漢子大笑之余的幾句話,直接澆熄了蒲夫人試圖利誘的念頭。

    “既然如此,為何先前這么長時日你們都不現(xiàn)身,非要等到封刀大會臨近了才來下手?”

    “說到這里,就只能怪你們自己了?!?br/>
    “怪我們?”

    “不錯!其實自從你們老爺子病逝的消息傳開之后,我就一直派人在山里觀望。

    看到你們的鐵匠鋪幾乎荒廢,我本以為你們知難而退,不再想著趟這道渾水,所以也就有心放你們一馬。

    哪知你們偏偏不知趣,又開始鍛起了刀來。而且一臉數(shù)日爐煙不止。

    沒辦法,弟兄們只好來送你們上路了。”

    “我們又何嘗不想化干戈為玉帛,只是礙于生死賭約......”

    “好了!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有用了。

    現(xiàn)在就是我想放你,我那被你丈夫殺死的四個弟兄也不會答應(yīng)的?!?br/>
    “難道就......

    啊!正剛救命!”

    蒲夫人正在沉吟著對策的時候,忽見精瘦漢子身形驟起,一個停落之間就竄到了蒲夫人身前,原本背握在右手中的長劍猶如閃電般的點向了蒲夫人的手腕。

    一道血痕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蒲夫人持劍的手腕之上。吃痛之下蒲夫人忍不住一聲嬌呼,手中彎曲的靜水劍隨即掉落在了地上。

    再看精瘦漢子一招得手之后,立即輕點足尖縱到了蒲夫人身邊,笑嘻嘻的攔腰把蒲夫人攬在了懷中。

    “放手!正剛,救我!”

    被擁在懷中的蒲夫人立即滿臉羞紅的掙扎起來,但手無縛雞之力的她又如何是山賊的對手,無奈之下只好撕心裂肺的向自己丈夫求救起來。

    “讓他救你?你看他還能爬的起來嗎?”

    精瘦漢子索性把手中的長劍丟給了于毒,雙手環(huán)抱著懷中的蒲夫人,兀自把鼻尖探進(jìn)了蒲夫人的秀發(fā)里,淫笑著嗅聞起來。

    “大哥小心!”

    就在精瘦漢子肆意享受著蒲夫人體香的時候,原本在一旁淫笑的于毒忽然感覺一道寒光向精瘦漢子襲去,本能的揮動大刀向寒光擋去,口中也沒忘大聲提醒了一聲。

    “咣當(dāng)!”

    隨著一聲金屬撞擊的巨響戛然而止,于毒的長刀直接被磕進(jìn)了身前的土地中。

    “你......你還能動?”

    剛剛從潤軟體香中驚醒過來的精瘦漢子看到蒲正剛再次從地上站了起來,瞬間流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去死吧!”

    只見蒲正剛此刻不僅從地上爬了起來,而且手中還分持著一把闊口單刀和一個地鍋大小的布滿金屬棱角的大盾,正發(fā)了瘋似的舉刀向精瘦漢子沖了過去。

    “于毒!攔住他!”

    手無寸鐵的精瘦漢子顯然對猶如厲鬼般撲來的蒲正剛極為忌憚。再加上此刻他懷中正挾持著蒲夫人,身形也無法像先前那般敏捷。

    無奈之下,精瘦漢子只好趕忙呼喊著于毒幫忙,自己則拉扯著蒲夫人盡力的向馬群中退去。

    “咣當(dāng)!”

    又是一聲金屬互擊的巨響傳來。

    剛剛手中的大刀被莫名其妙震落在地上的于毒,直到再次被震落刀鋒的時候才明白,如此巨大的沖擊力竟然來自蒲正剛左手上的金屬大盾。

    “盾刀?你是顏家的人?”

    “少廢話!去死吧!”

    蒲正剛哪里還顧得上跟于毒廢話,剛剛震落于毒手中的大刀,立即揮刀向尚沒有來及蓄力的于毒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