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走嗎,難道是留下來勾引我嗎?!背幟媛恫恍肌e看他平時上班一副老成的樣子,大有指點江山的氣勢。
可是到下了班后,他就一個痞子,商場上他可以說是修羅場的閻王,可是生活上他就是痞子男,公和私就是兩個面孔,轉(zhuǎn)換得無比熟練!
夏淺淺聽到這話差點笑噴,他怎么可以那么自戀,以為長得帥就可以當(dāng)飯但吃了?
不好意思,他帥是帥,但她不感冒。
“是啊,楚經(jīng)理,我留下來就是為了勾引你?!?br/>
不過,他要誤會,就讓他誤會算了!
她難得解釋!
他就說嘛,誰能抵擋他的魅力,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女孩怎么來勾引他。
看她長得清純唯美的份上,說不定他給她機會呢(丫的,能不能別那么自戀)。
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毕臏\淺向他點點頭,就離開了。
她可沒有心情和他浪費時間。
今天她已經(jīng)一整天沒有見林瑾汐了,而且發(fā)了信息,他也沒有回,難道他沒有收到嗎?
現(xiàn)在她歸家心切。
楚軒完全沒有想到,她只說了一句話就走了。
什么情況,她不是說勾引他嗎。
這,這,算不算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如果是,她也太小看他了,這種戲,他看多了,都看膩了,興趣又失去了一大半,轉(zhuǎn)身去車庫。
剛才天氣還是好好的,等夏淺淺下到公司門口的時候,突然就傾盆大雨了,老天爺真是說翻臉就翻臉,看著黑沉沉的一片,這雨看來一時半會聽不了,又沒有帶傘,如果繼續(xù)等,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家見到林瑾汐。
權(quán)衡一下,算計公司到公交車的距離,如果用包包頂著頭,身會濕一半,黑色的衣服濕了應(yīng)該不明顯。
好吧,跑。
雨中的夏淺淺拼命奔跑,雨水在她身上濺落,她的心情卻是無比幸福的,笑得一臉燦爛,好像挺久沒有淋過雨了,這算不算淋了呢?
從車庫里,開著紅色超級跑車邁巴赫出來的楚軒,在雨中他看到了夏淺淺那奔跑的身姿,她的臉上洋溢著笑意。
他覺得,真有意思,這樣的她好像挺真實的。
別人淋雨都是眉頭緊皺的,她淋雨還挺開心的呢。
她停在公交站上,上了618的公交車,他開著跑車跟上了她的車次,只見她上了車給了零錢,抖下身上的水,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機,撥出號碼,電話似乎沒有接通,連撥了三次,她的眉頭才緊皺起來,放下手機,眼神有些憂傷望向窗外。
楚軒心虛的減了油門,他可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在跟蹤她。
能讓她緊皺眉頭,眼露憂傷的,電話那頭是誰,他記得她的簡歷表,寫著的是未婚,難道是她男朋友。
想到這,楚軒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說勾引自己的女人,心里卻早已有了別人。
就一失神,一個紅綠燈,就讓他和她拉開了距離,望著那遠去的公交車,楚軒有些自嘲,著魔障了吧。
才剛認識第一天,就對她想入非非的。
果然是太久沒碰女人,看來今晚要上酒吧溜達溜達下了。
然后,分叉路口,開走。
夏淺淺回到家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地的酒瓶,她覺得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的發(fā)疼,又發(fā)生了什么事?
在沙發(fā)邊找到喝醉的林瑾汐,嘴里不停嚷著又不停喝著酒
“為什么,為什么,蘇冉,為什么?!?br/>
夏淺淺心里苦笑,其實,她該猜到,除了蘇冉,還有誰能值得他買醉。
手機屏幕亮著,通話筐里撥出的號碼,熟識的聲音在里面響起。
“對不起,你所撥的號碼是空號,sorry,thesubscribeyoudialed…”
夏淺淺想將林瑾汐的手機從他手里拿出來,卻被他一下推開。
“滾,別靠近我?!贝舐暢夂龋砬閮疵蜔┰?,又拿起酒來狂灌。
酒過穿腸肚,越喝越傷心,越喝越難過,最后又放聲痛哭起來了。
夏淺淺被推到在地,看著他的痛哭,她的心也跟著痛了起來。
他如此優(yōu)秀,他的人生應(yīng)該是走得鏗鏘有力,活得瀟灑,活得精彩的。
可是,現(xiàn)在他卻為了兒女情長,天天買醉。
那個曾經(jīng)笑容可以和太陽媲美的男人,終是在蘇冉離去那刻,淹沒在時光格子里了,剩下一個空殼!
“砰,啪。”夏淺淺從林瑾汐手中搶過酒瓶摔在地下。
刺耳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將熟睡的人驚了一天。
林瑾汐,你整天就會喝,喝,喝,你也不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樣子了。
曾經(jīng)你是多么意氣風(fēng)發(fā),執(zhí)點江山的人,大學(xué)里,那個男生不羨慕你,羨慕你長得帥,羨慕你成績好,羨慕你有個校花女友,就連我都以你為榜樣,每天鞭策自己,追上你的腳步。
可是,如今,你看看自己都成什么樣了,不修邊幅,整天買醉,你可憐兮兮樣子做給誰看,給蘇冉嗎?
不好意思,隔著萬水千山,她根本就看不到你的悲傷,說不定別人過得好不快活呢!
你現(xiàn)在就是比街邊的乞丐還不如,起碼別人還能乞討,你呢,你除了喝,除了痛哭,你還會什么,我要是蘇冉,我也會不要你?!毕臏\淺終是忍不住對他咆哮。
“你住嘴,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么管我?!绷骤钢臏\淺怒罵。
憑我現(xiàn)在管著你的吃住,憑我…”
“那我走,我走,可以沒,你以后請別多管我的閑事了。”林瑾汐醉醺醺的站起來,搖搖晃晃向門口走去。
身后是一路的血跡,玻璃渣片上也殘留著血,扎進腳的碎片,他渾然不在乎。
砰,然后是他直挺挺倒下去了,接著是玻璃瓶到處滾動的聲音。
咕嚕咕嚕…
看到他倒下,夏淺淺慌了神,慌亂根本不顧腳下的玻璃渣子,腳下同樣被玻璃渣扎得鮮血淋漓,她顧不得痛,跑到林瑾汐身邊。
“林瑾汐,你沒事吧,你別嚇我?!被艁y的語氣,抬起他的頭,用手一探,有呼吸,接著就是他傳出來打呼嚕的聲音。
額,感情是醉昏過去了,差點她嚇得魂都沒有了。
認命吧,夏淺淺,他就是你的劫。
將他扶到沙發(fā)放躺著,收拾地下的玻璃渣子,拿著清毒水和止血貼跪在他腳邊,幫他將腳里的渣碎片,動作溫柔無比,一片一片用夾子夾出來,再淋上消毒水,貼上止血貼。
他的腳板比自己大,而且腳底紅彤彤的,起了逗弄的心思,將手抓他癢癢,他動了動,嚇得她瞬間就縮回手。
痛,此時才感覺到自己腳下的痛楚。
拿起夾子坐著他身邊,自己清理了起來。
耳邊傳來他淺淺呼吸聲,酒的氣味,鉆進她的鼻子,望著他俊俏的臉。
哎,一聲嘆息,帶著無奈。
林瑾汐,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的。
所以,這輩子是要來還債的。
而且是情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