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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騷逼丈母娘被人操 你大概不知道

    ?“你大概不知道,就前兩天,三妹管著大廚房的時候把管事拿下了,沒想到把母親給帶了出來,好像母親怎么給小妾下藥了,爹鬧著要行家法,母親一氣之下就回了娘家去了?,F(xiàn)在家里面的事還是二嬸三嬸和三妹管著。”

    “哼?!毕暮钼暲浜叩溃骸澳莻€女人又使出什么幺蛾子來了,只怕又是弄了什么毒辣的計劃。”

    顧婉樂嘆道:“殿下還不知道吧,聽說清風(fēng)樓現(xiàn)下交給三妹打理了……”

    “交給她了?”

    “是啊,三妹厲害著呢,把母親氣走了,如今那酒樓便成了她的。殿下,你知道為什么外面那么些酒樓為什么都開始新法子了么,都是三妹偷了我的計劃書,把酒樓經(jīng)營的法子弄給別人了。”

    顧婉樂雖然被關(guān)著,消息卻很靈通,當(dāng)她得知了外面其他酒樓有一些也開始使用清風(fēng)樓的法子,而且還更加規(guī)范時,頓時意識到自己被顧婉寧算計了。

    不然的話,怎么會那么巧,剛剛好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一點讓她很是憤怒難堪,更覺得自己羞怒難當(dāng),把顧婉寧嫉恨在心。

    于是便開始巧舌如簧:“殿下,當(dāng)時怎么那么巧那些人跟您作對呢,難道不是有人幫著他們一起慫恿作祟嗎?”

    夏侯鈺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你說你三妹也參與了?”

    “我母親一貫看我不順眼,她想對付我不奇怪,以母親的能力和人脈,讓人跟您作對也不奇怪。三妹也趁機(jī)賺了筆錢,可惜了,殿下還為那酒樓題了字呢,如今卻都便宜了別人了?!?br/>
    夏侯鈺冷著臉,直到走時面上也沒有幾分喜色。

    顧婉樂見他如此,心中卻是一喜,想著顧婉寧,你以為這樣計算了,得罪了五皇子,有你好受的。

    顧婉寧在這次事件中受益了,而且是通過算計顧婉樂得到的,這讓顧婉樂萬分憤怒,心里更是不甘心。

    “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我看你怎么把那酒樓開起來!”

    夏侯鈺從顧婉樂那里出來,便要準(zhǔn)備離開,只是臉色并不算好,尤其想到顧婉寧就更讓他很是不滿。

    這一次的事,既然高氏也參與其中,夏侯鈺對四方侯府也很是不滿,心里憋著一口氣,正無處發(fā)泄,忽然頭頂上一黑,一只大風(fēng)箏撲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夏侯鈺頓時臉色漲得通紅,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一把扯開風(fēng)箏,怒道:“誰?”

    但聽得遠(yuǎn)處有人說話的聲音。

    “哎呀,三姐,風(fēng)箏,風(fēng)箏掉了!”

    “不用管它,七妹,來,我教你放。”

    “顧婉寧!”

    夏侯鈺頓時臉色鐵青,大步朝遠(yuǎn)處走了過去,直往那邊怒氣沖沖地跑了過去。

    這該死的女人一定是跟他八字不合,每回遇到她,他似乎都是沒有好事!

    夏侯鈺直沖過去,剛剛繞過假山,便看到兩個少女和幾個丫鬟正在空曠的園子里放風(fēng)箏。

    那身穿藕荷色紗衫的少女正昂著頭笑著,手上的線牽著一只蝴蝶風(fēng)箏,咯咯直笑。

    “三姐,你看,我放起來了!”

    旁邊身著果綠色褙子的少女微微一笑,微風(fēng)卷起她烏發(fā)翻飛著,身上的水色裙子被吹往一側(cè),忽而有凌風(fēng)而立之感。

    她微微揚起的側(cè)臉在陽光下呈現(xiàn)出一個完美的弧度,臉頰上細(xì)微的汗毛似乎也在陽光清晰可見,烏黑的瞳眸看向天上那蝴蝶風(fēng)箏,目光渺遠(yuǎn),一時間竟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陽光,草地,風(fēng)箏,她。

    夏侯鈺愣怔地看著這美好的一幕,忽然間心中那股奔騰的怒氣,一下子就消散無蹤了。

    他怔怔地看著她,這一幕不知觸動到了他哪一個美好的幻想,一下子就讓夏侯鈺有些迷糊起來。

    “嗯,看到了,七妹。你做得很好?!彼τ卣f著,無意識地轉(zhuǎn)頭,忽然看到了他,頓時有些驚訝。

    這廝怎么會在這里?

    夏侯鈺被她發(fā)現(xiàn)了,頓時有些惱怒,哼了一聲:“你的風(fēng)箏砸到我了!”

    正忙著放風(fēng)箏的顧薇蘭嚇了一跳,膽怯地直接藏到顧婉寧身后去了。

    “三,三姐——”她又結(jié)巴起來:“我砸到人了?”

    顧婉寧拍拍她的手,看向夏侯鈺,“殿下要跟我妹妹計較這點小事么?”

    被她那烏黑的瞳眸看得有些心慌,夏侯鈺有些懊惱,忽然覺得自己倒成了無恥小人似的,怒道:“難道本皇子是那樣的人么?”

    顧婉寧挑眉:“那不就行了,既然如此,殿下還想說什么呢,這點小事,殿下男子漢大丈夫應(yīng)該不會在意才是吧?”

    夏侯鈺心中惱怒,但卻又說不出理由拒絕,哼了一聲,他之所以惱怒,并不是惱怒被砸了,而且氣自己每次見到這個女人就顯得智商下降,似乎理智全無。

    她似乎總有那種讓他完全無力的能力。

    “對不起,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顧薇蘭怯生生地說。

    “哼!”

    夏侯鈺沒好氣地道:“行了,我又沒讓你道歉!”

    說罷,瞪了顧婉寧一眼,轉(zhuǎn)身郁悶地?fù)P長而去。

    這位殿下來得古怪,走得也是古怪,簡直讓人莫名其妙。

    “他生氣了?”顧薇蘭悄聲問道。

    顧婉寧淡淡道:“別管他,繼續(xù)玩咱們的,這個人就是閑得無聊,想找人吵架?!?br/>
    “哦?!?br/>
    好在這話沒被夏侯鈺聽到,不然不知道要如何火冒三丈了!

    “小姐,清風(fēng)樓那邊找您。”凝香跑了過來說道。

    “有什么事?”

    “就是裝潢的事情,他們說已經(jīng)找了人做了,按您的要求布置好了,女樂也找好了,想讓您去瞧瞧。還有布莊那邊準(zhǔn)備了賬冊想讓您過目?!?br/>
    “知道了,下午過去瞧瞧便是?!?br/>
    “還有——”她拿出一封請柬:“這是剛剛送來給小姐的請柬。秦王府要辦賞花宴,送到府里來,特地給小姐送了一封。”

    顧婉寧一怔,接過來一看,果然是秦王府賞花宴的宴會,請柬上的字跡飽滿有力,在字里行間有種被壓抑似乎要破紙而出的洶涌力道。

    看了眼落款,居然是夏侯淳親筆的。

    想起那人,顧婉寧想了想,搖頭道:“算了,我就不去了。”

    凝香蹙眉道:“小姐為何不去呢?這不是個很好地聯(lián)絡(luò)其他小姐們的機(jī)會么?奴婢看您最近在忙著弄什么水粉,難道小姐不是打算開店么?”

    顧婉寧有些訝異,這丫頭倒是聰明人,她是怎么看出自己打算開店的?

    顧婉寧是有這么個計劃,只是暫時還沒打算實行,畢竟她現(xiàn)在的事情也不少,要等到酒樓上了正軌再說。

    她前世本就是化妝品生意起家的,這老本行自然是不會忘記的。

    “你倒是觀察夠仔細(xì)啊?!?br/>
    凝香告了個罪:“奴婢無禮了,只是奴婢覺得您應(yīng)該去的,怎么說,您以前跟這些夫人小姐們聯(lián)絡(luò)太少了。將來開了店可是指望她們呢?!?br/>
    顧婉寧挑眉道:“你以為她們瞧得上我這個庶女?”

    凝香微微一笑:“難道這能難道小姐么?再說,秦王殿下都親自邀請您了,要是不去似乎也不太好呢?!?br/>
    顧婉寧失笑,“罷了,去就去吧?!?br/>
    夏侯淳都主動邀請她了,難道她還能說不去?

    顧婉寧下午去了趟清風(fēng)樓,這里的牌匾已經(jīng)摘了下來,改成了神仙洞府,蓋上了布,要等到重新開張的那天再掀開。

    短短時間,這酒樓已經(jīng)三易其主,錢沒賺到多少,倒還賠進(jìn)不少。

    如果顧婉寧這次也賺不到錢,府里可是不會任由她再折騰。

    顧婉寧踏進(jìn)酒樓,見樓下已經(jīng)重新改造成一片片的隔間,用低垂的絲線繡神仙圖簾子遮擋了開來,但是看外面又能看得頗為清楚,房間里擺放了顧婉寧讓人特意定做的模仿沙發(fā)做的軟幾,案幾上放著花瓶,簡潔雅致。

    原先臺子的位置重新弄成了一片垂紗帷幔,低垂的帳子中間正好可以演奏樂器,買了些女樂正好可以用。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人自然而然就會覺得高雅起來。

    顧婉寧點頭“吳掌柜,你做得不錯?!?br/>
    “小姐過獎了,這可都是小姐的主意,不然小人可想不到這些法子。我已經(jīng)問過我侄兒了,答應(yīng)他可以免費來這里辦文會,到時候酒水全免,您看如何?”

    “可以,等他開完文會,回去讓他再帶別人來,可以給三折的優(yōu)惠,只賺本錢,前面主要是打開知名度,等到人來得多了,生意也就好做了?!?br/>
    “是,小姐真聰明,小人做了一輩子生意,都不見得像您這樣精明呢。”

    “過獎了?!鳖櫷駥幍?,“這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選個日期到時候開張就是了?!?br/>
    “要不要舞龍舞獅的熱鬧?”

    “不必了,這次就從文會開始吧,沒必要一開始就折騰。既然要做高端的就要從一開始就如此?!?br/>
    “是?!眳钦乒襁B忙應(yīng)了,顧婉寧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從酒樓出來往布莊去待了片刻,見生意比之前好了許多,店里面的人也是精神飽滿,夸獎了掌柜幾句,看了看賬本這就打算離開。

    誰知道剛剛走出布店,便被人攔住了。

    “你就是顧婉寧?”

    顧婉寧抬眼看去,見面前站著一個紅衣少女,眉目俏麗,身穿勁裝顯得十分英姿颯爽,只可惜臉上帶著敵意,讓顧婉寧看著很有些不快。

    她冷淡地道:“我是顧婉寧,你是誰?”

    “我家云公子你總知道吧?”

    顧婉寧挑眉,看這少女的模樣,冷笑道:“原來又是他的侍衛(wèi)。回去告訴他,如果他的侍衛(wèi)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說些有的沒的,就別想再見到我?!?br/>
    說罷,拔腿就走。

    慕云瞪圓了眼睛,一張臉漲得通紅,三兩步追了上來:“你,你以為你是誰?哼,我今天來是有事情要跟你說,你不聽一定會后悔的!”

    顧婉寧回眸看了看面前的少女,玩味道:“是嗎,你倒說說,我會怎么后悔?”

    慕云看了看四周,見街上許多人指指點點,便道:“去旁邊說話。”

    “小姐,讓我趕她走吧?!本G蘿冷聲道。

    “不妨事,我倒要聽聽她能說出什么來?!?br/>
    顧婉寧轉(zhuǎn)身回了布店,去了后院大堂,也沒讓人上茶,淡淡道:“說罷,到底什么事情能讓我后悔的?你家公子真不知道怎么管下人的,總是讓他們到處胡亂說話。”

    “你——我才不是下人,我是公子的屬下!”慕云氣得臉色漲得通紅,鼓著眼睛道:“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你離公子遠(yuǎn)著點,不然的話,公子不是你能奢想的人!”

    “笑話,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在這里替你們主子說話么?”綠蘿氣呼呼地說。

    慕云昂著頭一臉傲氣:“我憑什么不能說,哼,我從小陪公子一起長大的,比你更了解他。就憑你也配得上公子嗎?我告訴你吧,公子早就有未婚妻了,他是不可能娶你的!”

    顧婉寧瞳眸微縮,她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

    難道,那廝真的有未婚妻?

    顧婉寧定定地看著她:“是嗎,未婚妻,怎么從來沒聽說過?難道是你不成?”

    慕云哼了一聲:“當(dāng)然不是我,公子的未婚妻很美,比你美貌多了,雖然現(xiàn)在沒幾個人知曉,但是婚事早就定了?!?br/>
    顧婉寧低笑起來,略帶嘲諷地打量著她:“我還以為你是他未婚妻呢,不然這么著急做什么?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么?”

    “你——”

    慕云頓時瞠目結(jié)舌,被她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顧婉寧淡淡道:“你要說的如果就是這些,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可以走了?!?br/>
    慕云惱道:“哼,公子已經(jīng)是有未婚妻的了,你如果還有點廉恥的話,最好不要摻和了!否則的話,他那未婚妻也不是好惹的。”

    顧婉寧冷笑了起來,“知道為什么陸潛被廢掉武功趕走了嗎?”

    慕云差點跳腳,“別拿這個威脅我,哼,你以為我是陸潛嗎?”

    “不是嗎,怎么做出的事差不多呢?也許下一次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好自為之吧,小妹妹?!?br/>
    說罷,轉(zhuǎn)身從慕云身邊揚長而去。

    慕云呆愣了半晌,看到綠蘿撇撇嘴,罵了一句:“白癡”,隨即揚長而去。

    “該死的,混蛋!”

    她白皙的臉氣得發(fā)紫,這時候布莊的伙計已經(jīng)跑了過來:“喂,你該走了。”

    慕云狠狠瞪了眼那小伙計,氣沖沖地抬腳走了。

    本以為今天能夠打擊到那個不要臉的狐貍精呢,沒想到卻被她給氣著了。

    “不要臉,明知道公子有未婚妻了還非要上去湊,怪不得能跟別的男人也糾纏呢。哼,小婦養(yǎng)的就是沒水平。”

    慕云這般想著,握拳咬牙道:“這事情沒完?!?br/>
    顧婉寧這邊出了布莊,上了回府的馬車,綠蘿氣呼呼地道:“那該死的丫頭是什么東西,倒是那么多話,真真可惡!笑話,她家主子的事,她倒是也管起來了!”

    見顧婉寧神情冷淡,她收了聲,半晌才試探地問道:“小姐您別生氣?!?br/>
    “我生什么氣,還不值得為了她生氣?!?br/>
    顧婉寧斂眸說道。

    “難道云公子真的有未婚妻?可是怎么從來沒聽說過呢?”

    綠蘿有些不解:“這么大的事,怎么會沒聽說過呢,真奇怪。再說傳說中云公子不是皇子么,這事兒怎么一點風(fēng)聲也沒有?我看她是故意嚇唬人的?!?br/>
    顧婉寧撥弄著手腕上的那串天珠,那廝之前還在跟她示愛,轉(zhuǎn)頭倒冒出了個未婚妻來。

    若是他真的瞞著她有個未婚妻的事,以后他就不要再想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會有任何好臉色了。

    只是,他真的會是這種不要臉的男人么?

    他該知道她的性子才是。

    顧婉寧斂眸,但又自嘲地想道:他有沒有未婚妻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不要說這個了,他是不是有未婚妻跟我沒關(guān)系?!?br/>
    綠蘿笑嘻嘻地道:“真的嗎小姐?”

    顧婉寧瞪了她一眼,正要說話,忽聽外面吵吵鬧鬧的,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但掀開簾子一看,見前方街上正有輛馬車前呼后擁著往這邊疾馳過來,這段路本就是京師繁華之地,來往行人眾多,他們速度又快,這一眨眼的功夫,便有個七八歲的孩子不小心跑到了路中間去了。

    “滾開!”那駕車的馬夫一揮鞭子朝孩子甩了過去,啪的一鞭子打在孩子身上,差點沒把人給抽起來。

    那孩子的娘親嚇得肝膽俱裂,沖上去抱住小女孩,連忙想往一邊躲去,這一來結(jié)果就擋住了顧婉寧馬車的路,車夫一見要撞著人了,急忙駕著馬往一邊躲去。

    “哎呦!”

    兩輛馬車馬兒迎個對面擦了一下,把對方的馬車簾子扯了下來一塊。

    馬車來回狠狠震蕩了一遍,車廂里的人也是東倒西歪,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顧婉寧扶著窗口,臉色冷了下來,抬眼朝對面看去,見那小女孩正哇哇大哭,手臂上被打出個血印子,那當(dāng)娘的正緊張地抱著女兒臉色煞白,看來是被嚇得不輕。

    偏偏那打人的車夫還罵罵咧咧的,這時候正對著她家車夫罵街呢。

    “你們撞到我們車了,車簾子都被車壞了,你們知道這是誰家的車嗎?”

    “笑話,要不是你們當(dāng)街打人,我能為了避讓人家拐彎嗎?我還沒說你讓我家的馬車車頭被刮了呢!”

    她家車夫老王嗓門洪亮,吵起架來也是不差。

    綠蘿在旁邊氣道:“什么人這么囂張,什么了不起的,京城有幾個人家敢這樣的,他就不怕當(dāng)街撞死人么,看那小孩兒多可憐,他怎么下得去手?”

    顧婉寧盯著那馬車看著,果然看到車簾子掀開,一個少女露出臉來,不耐煩地推開車夫,罵道:“沒用的東西,都被人欺負(fù)到頭上了,你不會打回來?”

    顧婉寧定睛一看,不由有些詫異,那少女不是別人,居然是四方侯的女兒高青君,高氏的親侄女兒。

    這是高家的馬車?

    高青君正罵著車夫,迎面看到顧婉寧,頓時杏眼圓睜,怒目以對:“是你!”

    她猛然從車廂里鉆了出來,站在馬車上怒道:“顧婉寧,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居然敢故意撞我馬車?”

    顧婉寧搖了搖頭,真是惡人先告狀,她懶得跟一個瘋丫頭計較。

    她淡淡道:“高家表妹,剛剛是什么緣故想必你清楚,這樣可不算是故意相撞?!?br/>
    高青君冷笑道:“不算?”她聲音高昂起來,顯得有些尖利:“怎么不算是了,我看就是你故意的。上回你就害我,這次還想對付我?一而再再而三,我看你是存心的,今天你必須給我賠禮道歉,否則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高青君對顧婉寧十分嫉恨,而最近姑姑高氏也被她弄得不得不回娘家,高青君對顧婉寧就更有意見了,今日既然出門遇到顧婉寧,她有怎么肯舍得這個機(jī)會,一定要出一口惡氣才算。

    旁邊圍觀的百姓頓時議論紛紛,一個個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高青君,面帶激憤之色,畢竟高青君那馬車車夫剛剛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囂張,讓人不由得惱怒不已。

    見有人撞到了高青君的馬車,且有勢均力敵之勢,頓時興奮地指指點點,滿眼期盼。

    顧婉寧蹙眉道:“存心的?我看你是有被害妄想癥吧?成天想著有人害你,你剛剛沒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嗎?”

    旁邊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綠蘿忍不住諷刺道:“賠禮道歉?我看該賠禮道歉的是你吧,你看你家車夫把那孩子打成什么樣子了?不是怕撞著人怎么會碰到你家馬車,我看該道歉的是你們。”

    “閉嘴!”高青君頓時大怒,一揮手扯過車夫的鞭子,啪的一聲就朝窗口的綠蘿打去。

    “賤婢也敢插嘴,我看你是活膩了!”

    啪的一聲那鞭子朝綠蘿抽了過去,卻被一只手猛然抓住,顧婉寧臉色冷了下來,猛然抓緊了手中鞭子,素手皓腕纖纖,纏繞著鞭子,好似抓住了一條躍動的毒蛇,快而準(zhǔn)。

    顧婉寧的發(fā)絲被勁風(fēng)卷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陡然僵直,接著緩緩地仿佛云煙一般飄落下來,落在曲線優(yōu)美的腰側(cè)。

    “誰讓你打人?”她一字一頓地問。

    “我高興打誰就打誰!”高青君冷笑起來。

    “是嗎?”

    她抓緊了手中的鞭子,冷笑道:“那我打你也可以了。”

    說罷,她手腕一抖,鞭子便被狠狠拽了過來!

    “啊——”正在這馬車上的少女高青君,這時候頓時被那鞭子的力道給扯住拽下了馬車,狠狠地摔了下去。

    “咚”的一聲巨響,高青君很不光彩地跌落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好!”旁邊居然有人興奮地直接叫好起來。

    “呸呸!”高青君摔得頭昏腦脹,耳邊聽到看到在場眾人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頓時氣得臉色難看。

    “你,你敢這樣對我,顧婉寧我跟你沒完!”

    高青君從地上爬起來,車上又鉆出個少女,織金妝花遍地金的褙子紗衫,挑線裙子,烏發(fā)如云堆積,鵝蛋臉,柳葉眉,眼如水杏,只是此刻滿面烏云,眉心帶著幾分兇煞之氣,大步出來扶住了高青君,冷笑道:“你就是顧婉寧?果然有娘生沒娘樣的東西?!?br/>
    顧婉寧剛剛扯過鞭子,這會鞭子還在手上,她把玩著鞭子,聽到對方辱及親娘的話,頓時微微一笑:“你又是從哪出來的呢,這位是誰?”

    “哼,我是誰?”那少女嘲笑道:“青君,告訴她我是誰!”

    高青君冷笑道:“這位可是曹陽縣主,柱國公的女兒!”

    顧婉寧挑眉道:“曹陽縣主?我還以為是哪個公主出行了呢,瞧這樣大的排場,嘖嘖,隨意毆打行人,這可真是好大威風(fēng),我想知道傳出去曹陽縣主是不是能多點知名度?!?br/>
    曹陽縣主楊凝雪聞言頓時臉色漲紅:“你算什么東西,居然敢跟我作對!一個小婦養(yǎng)的,啊——”

    顧婉寧一鞭子甩在她身上,鞭梢仿佛惡毒吐息的毒蛇狠狠嗜咬過去,狠狠一擊然后遠(yuǎn)遁。

    “你,你敢打我!”曹陽縣主氣得臉色漲紅,上前一步也顧不得什么名媛風(fēng)范了,就要把顧婉寧揪出來打上一場。

    這曹陽縣主脾氣也同樣不好,眼前這情況,讓她如何忍受。

    顧婉寧手中鞭子揚起,呈現(xiàn)一種蓄勢待發(fā)的狀態(tài)。

    周圍圍觀的百姓們紛紛噓聲,一起支持顧婉寧,這就更讓曹陽縣主難看至極。

    “好了妹妹?!瘪R車中傳來一句溫柔的聲音,溫柔得好像軟糯的棉花糖,掀開簾子看了眼對面的顧婉寧手中的鞭子,若有所思。

    顧婉寧這才看清了對面人的長相,那女子坐在混亂的馬車中,低垂的眉眼,五官秀麗,聚在一處說不出的好看和溫柔,嘴角噙著微笑,略帶嗔怒地看了眼曹陽縣主。

    “好了,這事情是我們做得不對,差點傷著人了。這位小姐,今天的事情是我們的不對,那女孩的醫(yī)藥費我們來出,抱歉,真是一場意外。”

    顧婉寧沉默片刻,面前這十分溫柔的女子是誰?

    “姐姐!”曹陽縣主氣道:“你這不是弱了自己威風(fēng)么?你知道她是誰么?”

    女子抱怨道:“好了,妹妹,不要鬧了。今天的事是你們的不對?!?br/>
    說著溫聲叫人給那小女孩母女賠錢,遞上一大筆銀子。

    那對母女卻是不敢接,一轉(zhuǎn)頭就跑,顧婉寧叫住了她們,“不用怕,沒事了。一會我讓人送你們回去,不用怕錢被人搶了?!?br/>
    一看那大小姐就是個不知世事的,或者她根本就是心思險惡,見錢眼開的人多得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收下了銀子,回頭能不能保住還不一定呢。

    “謝謝小姐,小姐是個大好人!”

    顧婉寧只給了他們一些碎銀子并不多,“回去好好給孩子買點吃的,這瓶藥你拿著給她抹傷,好好看看大夫。”

    “呸,收買人心,你也忒寒酸了,這點錢你也拿得出手!”對面曹陽縣主見顧婉寧這番動作看不慣,忍不住冷嘲熱諷起來。

    顧婉寧懶得理會她,一邊叫人送這對母女回去,一邊上了馬車,“走吧,不要理會路邊的瘋狗。”

    “你——你敢罵我?”

    “縣主喜歡對號入座,那我也沒什么辦法?!鳖櫷駥幝柭柤?。

    曹陽氣得半死,被旁邊的溫柔少女拉住了,她對顧婉寧道:“你是顧家的小姐吧,我是柱國公府的大小姐,今日之事是我家的錯,讓妹妹見笑了,回去定懲罰仆人?!?br/>
    柱國公府的大小姐?

    “溫陽郡主?”

    “是我。”溫陽郡主楊凝姝微微一笑,“聽說過妹妹的才學(xué)很好,一炷香的功夫作詩作畫還能彈琴下棋,秦王殿下都為之稱贊呢?!?br/>
    顧婉寧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溫陽郡主?

    那不是皇后楊氏的侄女,柱國公府的大小姐么?

    就是眼前的女人?

    名門閨秀,皇親國戚,秦王的表妹,皇后的侄女,更重要的是聽說皇后有意把溫陽郡主許配給秦王。

    “郡主說笑了?!?br/>
    “姐姐,你跟她說這些干什么?今天這事分明是她故意——”

    溫陽瞪了妹妹一眼,一邊道:“還不上車么,難道還想吵下去?”

    旁邊高青君恨恨地瞪了顧婉寧一眼,跟曹陽縣主一道上了馬車,因為她實在受不了四周指指點點的眼神。

    溫陽溫聲笑道:“妹妹,我們先行一步了,改日若是有機(jī)會,請妹妹到家中做客。哦,我忘了,秦王表哥要辦賞花宴,妹妹會去么?”

    顧婉寧淡淡地看著她,她用得著說這樣的話來展示自己跟秦王的親密關(guān)系么?

    她面無表情地道,“我去不去要看父母的意見。”

    高青君忍不住插了一句,“哼,她能不去,肯定要去勾引男人的——”

    “不是人人都喜歡像你一樣的,高家表妹。”

    “你——”

    溫陽見狀,連忙吩咐人駕車離開,避免了又一次的爭吵。

    顧婉寧冷冷瞧著,忍不住嘴角帶了嘲諷。

    真是可笑之極。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出門就有人爭先恐后地提醒她離兩個男人遠(yuǎn)點?

    這一切弄得她顧婉寧好像做了什么不要臉的小三似的,簡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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