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灰衣老者聞之,頓時眉頭微皺,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在他看來。
每月消耗,數(shù)萬到數(shù)十萬靈石不等,也就意味著,每年需要數(shù)十萬到數(shù)百萬不等的靈石。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啊。
在東寧城內(nèi),絕大部分小型家族,全部資產(chǎn)也就數(shù)萬到數(shù)十萬靈石不等。
等于說,建造這么一處大型防護陣之后,每年就需要消耗掉,至少數(shù)個小型家族的全部靈石!
然而。
眼前的王祥也只是略有驚訝,隨即便直接關(guān)注起了……
當然。
灰衣老者并不知曉,如今的王祥,手上掌握著何等巨量的靈石,那可是足有一億三千萬!
莫說一個防護大陣,縱然是十個防護大陣,也是絲毫不在話下。
院內(nèi)。
灰衣老者微微搖了搖頭,隨即輕聲道。
“其實…”
“這防護陣的防護能力,與其陣法大小,所耗靈石,有著直接關(guān)系。”
王祥聽聞,微微點了點頭。
“嗯?!?br/>
灰衣老者捋了捋胡須,繼續(xù)道。
“一個小型家族防護陣…”
“由于其覆蓋范圍不大,陣法自然不大,其中蘊含的核心樞紐,俗稱陣眼,相對較少,致使陣基較為薄弱。”
“雖說,依舊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抵擋住元嬰大能進攻,可若是元嬰大能有心,全力出手…”
“攻破陣法,也不過僅僅只是時間問題!”
“而且…”
“這類陣法,縱然是金丹強者出手,只需出動數(shù)位,同時攻擊陣法多處樞紐,也可破陣!”
灰衣老者說著,隨即轉(zhuǎn)身,朝著一旁的石桌處微微抬手。
頓時。
兩人便邁步走了過去,緩緩入座。
石桌旁。
灰衣老者捋了捋胡須,輕聲笑道。
“那小型家族防護陣法,具體情況便是如此?!?br/>
“而?!?br/>
“這大型家族防護大陣,卻是與其有所不同?!?br/>
“哦!”
王祥聞之,臉上略有好奇。
這大型防護大陣,具體情況與能力大小,正是他最關(guān)心的。
“嗯?!?br/>
回憶老者微微點頭,緩緩說道。
“這大型防護大陣…”
“由于其覆蓋范圍極為廣闊,陣法自然也就極大?!?br/>
“其中蘊含的核心樞紐,陣眼,相對較多。”
“因此。”
“其陣基的堅固程度,要遠遠大于小型家族防護陣?!?br/>
“老朽斷定?!?br/>
“不說元嬰之境的大能,縱然是在元嬰境之上的化神境大能,想要將這陣法攻破,也并非易事!”
“哦!”
聽到這兒,王祥臉上,不禁露出了喜色。
所謂一分錢一分貨。
既然這等陣法如此強悍,連元嬰鏡,乃至化神鏡大能,都可抵擋,那縱然是多耗費些靈石,又有何關(guān)系。
畢竟他如今,最不缺的,便是靈石!
然而。
眼前的灰衣老者,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道。
“雖說…”
“這等防護大陣,極為堅固強悍,可也僅僅只是對少數(shù)大能出手而言。”
“若是數(shù)十位,乃至上百位元嬰之境的大能,同時出手,即使是這等大陣,恐怕也是難以抵擋?!?br/>
“甚至…”
“老朽推測,若是有數(shù)千名金丹之境的強者,同時出手,攻擊陣法多處樞紐,也可破陣!”
灰衣老者話音剛落,王祥卻是微微一笑,抬手道。
“無礙?!?br/>
“如今在這東寧城內(nèi),雖然金丹強者,確有不少…”
“可若想要聚齊數(shù)千名之多,顯然不太可能。”
“而元嬰大能,本就數(shù)量極少,況且還分布至各家,想要讓數(shù)十位,這等層次的大能同時出手…”
“比之聚集數(shù)千名金丹境強者而言,其難度,只多不少?!?br/>
“因此。”
“這陣法一旦建成,便幾乎不太可能會被攻破?!?br/>
灰衣老者聞之,微微搖頭笑道:“盟主所言,倒也確實如此?!?br/>
“嗯?!?br/>
王祥輕輕點了點頭,隨即道。
“既然如此…”
“這人手問題,與靈石消耗問題,在下會想辦法解決。”
“若是不出意外,過幾日,兩百名在陣法一道入門之人,便會盡皆安排過來,供前輩調(diào)遣?!?br/>
王祥說著,輕輕拿起身前石桌上的茶壺,為灰衣老者倒上了一杯茶水。
隨即拱了拱手道:“此事,便勞煩前輩了!”
“盟主客氣了…”
灰衣老者罷了罷手,輕聲笑道。
“老朽既已入了游資盟,擔任這陣器殿殿主,那自然是要做些事情的?!?br/>
“況且…”
“老朽與盟主,本就一見如故。”
“盟主年紀輕輕,天賦異稟,老朽甚為欣賞。”
“只可惜…”
“盟主心懷大志,難有時間投身在這煉器一道之上?!?br/>
“否則…”
“恐怕要不了多久,我東寧城,便要再多出一尊煉器宗師咯……”
灰衣老者說著,臉上還露出了甚是惋惜之色。
“這…”
而此時的王祥,卻是略有苦笑。
“若是前輩不嫌棄…”
“那在下日后有空,便時常過來向前輩請教,學(xué)習這煉器之術(shù)。”
“哈哈!”
灰衣老者聞之,哈哈一笑。
“求之不得!”
……
……
傍晚。
城南。
王府一處庭院之內(nèi)。
王祥一襲白衣,跨步而坐。
“少爺!”
其身旁,孟海一身黑袍,恭敬而站。
“那傳送陣之事…”
“屬下已與城主府那邊,商談落實,靈石皆已交付?!?br/>
“且?!?br/>
“城主府,現(xiàn)已將那處莊園看守之人撤走。”
“嗯。”
王祥聞之,輕輕點頭。
“既如此…”
“那此事也算告一段落。”
“明日,你派一些人,前往那處傳送陣所在的莊園看守?!?br/>
“至于,關(guān)于這傳送陣的其他事情,我日后自會安排?!?br/>
在這傳送陣之事上,幾乎無人知道王祥的真實目的。
就連城主府穆家那邊,也僅僅只是知道,租用這傳送陣之人,乃是游資盟,可為何租用,卻是絲毫不知。
當然。
對城主府而言,雖然有些好奇,但也僅僅只是好奇罷了。
一座幾乎無人使用的傳送大陣,閑著也是閑著。
既然如今有人愿意,出高價將其租下,那城主府自然是萬分樂意。
……
院內(nèi)。
王祥端起一杯茶水,微微抿了一口。
“對了…”
“那凝神草如今,形勢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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