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霞閨房?
墨凡恍然,難怪看著眼熟。
想到那天初入曲家,就是被這位霞小姐給帶到了這鳳臨閣,接下來寬衣解帶、鴛鴦共浴,自有一番魅惑。
兩人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掀開的木板竟是曲霞的香床,大感訝異,誰能想到曲家七小姐的床下竟然別有洞天。
曲柔似是看出墨凡疑惑,輕聲道:“鳳臨閣曾是曲家先輩冥想打坐的修煉場所,后來爹爹當了家主,想著此處幽靜,才將此閣給了霞妹子。”
墨凡應了聲是,兩人正準備翻身出去,突聽門外傳來腳步聲,一男子在遠處喝問道:“什么動靜!”
二人吃了一驚,墨凡向下指了指,曲柔點了點頭,兩人再次躲回到洞中。
曲柔先縮回密道,這里空間狹隘,本來將將只能容納一人。
而墨凡身軀又大,占了不少地方,兩人身旁就是剛剛爬上來的枯井,根本無法挪動。
待墨凡將床板恢復原位,再次蓋上后,卻怎么也蹲不下去了。
曲柔心細,半蜷著身子將就墨凡。
可這一樣來,她嬌小的身軀只能緊緊貼在墨凡腿上,而櫻桃小嘴正巧對著墨凡的雙腿之間。
曲柔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后后仰,可身后就是枯井,哪里能動彈半步,她重心不穩(wěn),只得伸手環(huán)抱住墨凡雙腿,瓊鼻小嘴與墨凡下體來了次親密接觸。
曲柔不比曲玲兒,多多少少知曉一些男女之事,她知道這樣大為不妥,但身后就是枯井,別說移動半步,就是往后仰頭也是做不到的,她雖又羞又急,卻也只好以這個極度曖昧的姿勢保持下去。
她心想:還好這里又黑又暗,不然自己這番樣子被人看到,哪還有臉出去。
墨凡被她抱緊,心中一蕩,但來不及多想,頭頂就傳來“咿呀”的開門聲。
他心中一緊,全神傾聽。
腳步聲越來越近,又傳來翻箱倒柜的撞擊聲,似乎有人在房里搜尋。
過了一會兒,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我就知道你多半是聽錯了,這鳳臨閣有靈器守護,誰能闖入?!甭犇菋擅穆曇?,竟是曲霞。
另外一個男子道:“難道是野貓路過?”這人也是熟悉,是那日被墨凡騙去蒼靈牌的雷寧羽。
墨凡心里奇怪,這關系不清不楚莫名其妙的兩個人,又怎會在人走樓空的曲家出現(xiàn)?
曲柔顯然也知道這事情透著詭異,雖然妹妹就在頭頂,一時也不出聲。
只聽曲霞說道:“我激活了蒼靈器,整個鳳臨閣被靈罩罩住,那女人一時半會兒是進不來的,但終究拖不了多久,我們得設法逃走,爹爹曾說過這鳳臨閣有一個密道,可以逃出去,可惜卻不知道在哪里,我們好好找找?!?br/>
墨凡吃了一驚,又聽雷寧羽激動說道:“你爹爹說沒說密道通往哪里?”
曲霞道:“不曾說過,怎么?你覺得里面有秘寶嗎?”
雷寧羽哈哈笑道:“這世間秘寶在我心中都沒有霞兒你珍貴。”
曲霞冷笑道:“姓雷的,這些騙人鬼話你留著活命出去哄別家小姐吧。”
雷寧羽柔聲道:“霞兒,我知道你心中掛念著我,不然為何明明已經(jīng)逃出了曲家,還返身回來尋我?你待我一番情意,寧羽心中很是感動?!?br/>
曲霞嘴硬道:“呸,誰掛念你,我……我只是在忘了些重要東西沒拿,這才返回鳳臨閣的?!彼炖锞髲?,但語氣卻柔了許多。
雷寧羽道:“若今次你我逃得大難,我雷寧羽即刻就下聘書,迎娶我的乖霞兒,從此一心一意,和你好好過日子……”
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柔。
曲霞突然羞叫道:“呀!你做什么?”
墨凡只覺得頭頂床板一沉,知道兩人壓上了床。
曲霞顫聲道:“雷寧羽,你做什么!那女人就在閣外,這種危急時刻,誰還有心思和你做那事?!?br/>
雷寧羽道:“她一時半刻也闖不進來,我們享樂一會兒,再找出路不遲,霞兒,你知道么,我很是想你……”
曲霞掙扎了一會兒,似乎情動,喘道:“雷寧羽,待我們出了曲家,我再給你好不好?啊,不要碰我那里……”
兩人在上面翻來倒去,這可苦了密道之中的墨凡。
雖然沒能親眼看到這副活生生的春宮圖。
但隔墻有耳,又聽得如此清楚,墨凡哪里忍耐得住,雙腿之間的不文之物勃然怒起。
蜷曲緊貼墨凡的曲柔更是不堪,只聽得雙眼朦朧,玉臉桃紅,再加上櫻桃小嘴突然被硬物一頂,差點沒哭出聲來。
她堂堂曲家六小姐,端莊秀美,何曾遭遇過這種尷尬之事。
退也退不得,立又不能立,耳朵又堵不上,簡直如坐針氈,尷尬羞愧到了極點。
沒過一會兒,床上兩人就停了動靜,墨凡松了口氣的同時,對雷寧羽大為鄙視,這速度,真是堪比火箭發(fā)射。
只聽曲霞柔聲問道:“你之前說的是真的?你從此要一心一意,娶了我?”
雷寧羽道:“這自然是比真金還真?!?br/>
曲霞道:“你這負心人,我便再信你一回,若你再騙我,便叫你死在你自己的‘斬濤’牌下,這才叫做不得好死?!?br/>
雷寧羽苦笑道:“我哪還有什么‘斬濤’牌。”
他和曲霞說了一會兒情話,說道:“趁著那女人還沒破了靈罩,我們好好找找密道吧,對了,你爹有沒有告訴你,這密道是不是通往‘固守閣’核心處?”
曲霞警惕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你又怎知道‘固守閣’內(nèi)另有乾坤?”
雷寧羽支吾了一陣,道:“你曲家最大的秘密不過就是那‘固守閣’的巨大蒼靈器,我也是隨口亂猜的?!?br/>
曲霞卻起了疑心,道:“雷寧羽,你老實告訴我,以你蒼靈師的身手,本應第一時間就可逃出曲家,怎么會被困在鐘云閣?還是你留在此處,根本就別有居心?”
雷寧羽苦笑道:“霞兒你哪里都好,就是疑心太重了……”
墨凡突然聽到一聲巨響,似是房門被人用巨力破開。
曲霞一聲驚叫,道:“寧羽小心!”
隨即一聲慘叫,沒了動靜。
墨凡和曲柔大驚,不知房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變故,正準備破板而出之時,突然聽到雷寧羽說道:“你這是做什么!眼看我就要將‘固守閣’的秘密套了出來,你偏偏這個時候來壞我好事!”
一個女子的媚笑聲傳來,墨凡和曲柔聽得清楚,正是之前將二人圍堵在酒窖的蛇臉女子施幽。
她媚笑道:“哎喲,我的羽哥兒,你還沒看出來嗎?這曲小姐已經(jīng)對你生了疑,怎么會實話告訴你?再說了,本姑娘在門外聽了半天的床,早就聽得清楚,曲小姐根本就不知道這鳳臨閣密道所在的位置。”
雷寧羽怒道:“那你就把她一刀殺了?”墨凡曲柔齊齊色變。
“喲喲喲?!鄙吣樑邮┯牡溃骸霸趺吹模騺硇暮菔掷钡挠鸶鐑耗鞘莿恿苏媲?,還舍不得了?嘻嘻嘻,不過也難怪,剛才我佯裝一刀砍向你,這位曲家小姐可是不顧自己安危,把你護在身下呢,真可是個舍己救人的好女子呢?!?br/>
墨凡眼疾手快,伸手捂住身下曲柔小嘴,避免她悲憤過度,驚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