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昭打開盒子,囧了,是一套宮中秘制春宮圖,紫黛的臉也紅了?!肮鳎阋粫诒蛔永锴那目??!?br/>
春宮圖敲到了紫黛的腦袋上,紫黛哎呦一聲。景玉昭紅著臉,“鉆到被子里,好猥瑣的感覺?!?br/>
“那公主光明正大的看?!比缓笞削斓哪X袋上又挨了一下。
寒月從窗外跳了進來,“攝政王向這邊來了?!?br/>
紫黛如臨大敵,白夢都從房梁上跳了下來。景玉昭無語,干嘛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沒事的,景霖來了就讓他進來吧,有些話總是要說開的,你們下去吧。”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事情,景玉昭就端坐在床上等著景霖進來。
無聲無息的,景霖站在了景玉昭的面前。景玉昭抬眼看去,景霖背著一只手,低頭看著她。
“你明天要出嫁了,我來送送你?!?br/>
“明日,你參加嗎?”
“不去了,我很忙,你知道的,朝堂之上還有很多事。今日我來找你是想商量商量以后你不能上朝了,我們改革的計劃怎么辦。”景霖就那么站著說話,景玉昭讓他坐,他也沒有坐。
“我出了宮,有利也有弊,在外面話活動會更方便,對朝堂的動態(tài)會掌握的慢一些,我走了,他們會放心些吧,只怕你的壓力會變大?!弊鳛閿z政王,江首輔他么肯定會針對他。
“你的意思是我們一里一外?!本傲卣f道。
“是的。”
景霖突然轉移話題問道,“玉昭,你和阿真私下在干些什么?”
景玉昭大眼睛看向景霖,看來景霖對這座皇宮的掌控越來越厲害了?!半S意聊聊,他想拉攏我,不過我更信任你。”
“那我和顧玨之間呢?你更信任誰?”
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景玉昭沒有回答,“你今日來就是為了問這些嗎?”
“玉昭,你說我這個攝政王結局會好嗎?”
景玉昭感覺自己聽出了弦外之音,要不走到萬人之上,要不死無葬身之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太難了。
“事在人為?!?br/>
景霖笑了,伸出手,是一個小盒子,“送給你的禮物。”
景玉昭狐疑的拿起來,打開看了一眼,又合上了。“你確定?”
“希望你用不上,這是宮廷秘藥,很難得?!本傲刈叩搅舜皯艨?,輕輕一敲,外面的人都離開了?!坝裾?,你愛顧玨嗎?”
空氣寂靜,景玉昭也問過自己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安恢??!彼f的是實話。
“玉昭,如果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你會愛上我嗎?”
“不知道,感動可能會變成愛,也可能變不成愛。感動是一時的,那一刻可能會怦然心動,可是愛情是什么樣子呢?我不知道?!?br/>
兩個人看著彼此,空氣中彌漫著寂靜,他們之間的距離好像很近,又好像很遠。他們都試圖看清對方,可是發(fā)現(xiàn),都看不懂。年少是的單純,都已經(jīng)消失的一干二凈,剩下的都是深不可測。
“玉昭,明日,我會在皇宮里看著你出嫁?!本傲仄鹕砦蚁蛲庾呷?。
等景霖到了門口景玉昭突然說道,“霖哥哥,你想要那萬人之上嗎?”景霖笑著回頭,“玉昭,如果我想要,你會幫我嗎?”
長長的沉默,這個危險的話題就在這樣的夜晚終結。很久之后景霖離開了,景玉昭躺倒了床上。
安慶公主大婚,舉國歡慶。一大早整個京城都彌漫著喜氣。在滿是紅色的蘅蕪院,紫黛她們忙忙的進進出出。大紅色的嫁衣,精致的鳳冠,鏡子中的景玉昭美極了,眼波流轉中華光溢彩。今日她一走,整個蘅蕪院的人幾乎都是要帶走,只留幾個打掃的。以后她就是一個大人了,一個嫁人的十五歲女子。
外面鞭炮聲響起,之后是有力的鼓聲,景玉昭被蓋上紅蓋頭,扶著紫黛一步一步走出了蘅蕪院。坐上鳳攆,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向皇宮的東門。
到了東門,顧玨穿著大紅色的新郎服,面如桃花的騎在馬上。城門上景霖和阿真站在上面。
“哎,這么漂亮的妹妹就這么嫁人了,真可惜?!卑⒄鎳@氣,可是面上毫無不舍。
景霖說道,“本王倒是好奇恭王爺?shù)拿婢呦率且粡堅鯓拥哪?,你不敢露出來,那一定是因為他會暴露什么吧。?br/>
“景霖,你這個人真無趣,還黏黏糊糊的?!卑⒄嫣氯傲?。
景霖不再搭理他。
在門外,顧玨過五關斬六將,終于見到了新娘子。顧玨感覺自己的心都被填滿了,他終于娶到她了,這一生,他都會保護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鼓聲變化,顧玨終于帶著他的新娘向安慶公主府出發(fā)。
到了安慶公主府,要拜堂成親,可是兩個人都沒有高堂在場。唯一還活著的顧恒也已經(jīng)和顧玨沒有關系了,再說了,他還在邊關沒有回來。
禮官高聲:“一拜天地。”
二人拜天地。
“二拜高堂。”
二人再拜。
“夫妻對拜?!?br/>
二人對拜。
“你們兩個真當我不存在嗎?”
顧恒出現(xiàn)了人前,一身白衣英俊瀟灑,看著拜堂的一對新人,語氣冰冷。
大家都遠離中心,這顧侯爺和顧世子的之間的事一直都是大家津津樂道的八卦。當夜安慶公主夜闖侯府殺了很多人救出了顧玨,之后顧恒久廢了世子,而顧玨也宣布和顧家一刀兩斷。大家都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仇怨讓一對父子變成了仇人。今日成親沒有見到顧恒本來就是好奇了,現(xiàn)在人突然出現(xiàn)了……
“我記得你在邊關,你敢回來?”顧玨犀利的問道。
“我當然是有詔才回來的,本候的兒子成親,怎么能不來?”顧恒走上前,想走進廳里,卻被顧玨擋住。
顧恒說道,“看來你的手腕恢復的不錯?!?br/>
“怎么?你不愿意看到?”顧玨的手一動不動。
外面的人都感覺到了火藥味,想著不會打起來吧。要是打起來那可就有意思了,一個下午就能傳的整個京城都知曉。
顧恒握緊了右手,一個黑衣人瞬間出現(xiàn)在顧恒的面前。
“蕭墨?”
顧恒是認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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