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憂一字一字的問出口,畫著長黑眼線的眼睛睨著江棠,仿佛在看一個傻子。旁邊其他人也跟著訕笑出聲。
江棠語氣堅定,“是,我要陪著我兒子。我兒子在住鐵籠子,我卻去住賓館,我受不了。”
“你說對了,我就是想讓你受不了。你兒子在這過狗一樣的日子,你卻在五星級賓館里享受生活,嘖嘖,只怕你睡著了,都會做噩夢良心難安吧?”
“可我覺得,這真是個極端讓人興奮的樂趣呢。我們就這樣吧,好么?”
“帶走!”
沈憂冷冽的下令,讓人帶走了江棠。
江棠心都碎了,她多想留在這里,不管是什么地方,只要能跟自己的兒子待在一起,她就什么都不在乎。
“沈憂,你想要的一切都要得到了,求求你,把我的兒子還給我吧。我保證我會帶著孩子,離開這里遠(yuǎn)遠(yuǎn)地,再也不會回來,不會打擾到你們的生活。你放開我,放開我好不好,你什么都有了,我求你看在我們從小就認(rèn)識一場的份上,別這樣折磨我們好不好,別這樣,求你讓我跟我的兒子待在一起吧……”
可是沈憂好似還沒折磨夠她,偏要讓她看一眼自己兒子的慘狀,然后再把他們拆開。
眼見越是哭求示弱,沈憂就越發(fā)變態(tài)得意瘋狂,江棠心中仇恨之火熊熊燃燒,怎么都無法熄滅。
她知道,此時此刻,她無力反擊,更無力救出自己的熱孜,她只能再想別的辦法。
被帶走的時候,她被蒙上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她留了個心眼,一路上聽風(fēng)辯位,一步一步往前走的時候數(shù)了步子,記住了大概的方向和感知。就連走過的路上有什么味道她都努力的刻到了心里。
她知道,她還會回到這里,來救自己的兒子。
江棠被帶走了,偌大的倉庫里,只剩下沈憂和她身邊的幾個黑衣下屬。
這些下屬都是她沈家的人,對她忠心不二,絕對不會出賣她,她十分放心。
因此,處置完了江棠之后,她就十分放心的在倉庫里放松了自我。
抽了兩根加了特效藥的煙之后,她的精神更加放松了起來,撕碎了自己的衣服,讓兩個精壯的男人伺候了她個身心舒暢。
男人們差點沒有被榨干身體。
完事之后,她慵懶地躺在榻上,看著四四方方的小籠子里,那個匍匐在籠子底部的小身影,勾唇一笑:
“來,把這個小家伙,給放出來。”
下屬得了令,趕緊的就打開了籠子門,用狗繩子套著,提著孩子的腦袋就出來。
孩子被迫在地上,學(xué)著狗爬,被迫在地上的狗盆子里搶東西吃,被迫汪汪汪地叫,小小的臉蛋臟兮兮的,眼睛里全是恐懼和迷茫。
“咯咯咯,這只人樣的小狗可真是可愛,江棠真是生了個好兒子,讓我這平添了許多樂趣。真是不舍得就這樣還給她呀?!?br/>
沈憂變態(tài)一樣的折磨著孩子,之后再給孩子按照狗的各種樣子和動作拍了好多段的視頻,交給下屬:
“每天給那個女人送一段孩子的視頻,以慰她的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