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顧清晚打來的電話,蘇僅已經(jīng)出了經(jīng)紀公司。
在門外,天氣很燥,她便沒有停留太久,匆匆的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之際,那種被人偷窺的感覺又上來了。
蘇僅其實是有些無奈的,雖然知道這或許只是時凈遷安排的人在顧她周全,可被人這么一舉一動監(jiān)視著,有些沒**。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跟溫晉函在一起他也沒有反應(yīng),有恃無恐的動用對她的了解,把她吃得死死的。
糟糕的是,蘇僅對他,不能認真的生氣。
想了想,她視線瞄了瞄周圍,又把手機從口袋里拿出來歡。
今天都沒有再收到他的回信,她有點想他,突然對他的行蹤,很好奇。
打通電話,時凈遷也接得很快,就像是刻意在等她的電話,只是幾秒,他動聽的聲音便從電話的那頭傳了過來。
“想我了?”
他一出口,便正中她的心思。
蘇僅有些心塞的垂下眸,“你都知道我想你,就不能先打個電話給我嗎?每次都是我主動,叔叔你真的有這么忙嗎?”
時凈遷微微勾唇,有些好笑的“嗯”了一聲,“叔叔下午一直很忙,沒時間”
蘇僅賭氣,“那你閑的時候就不能花幾分鐘時間打電話給我嗎?也不回我信息,總是我打給你,話費多貴呀”
那頭靜了幾秒,蘇僅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又繼續(xù)說道,“叔叔,要不我們辦個情侶套餐吧!我上次看了,一個月只要幾塊錢,這樣隨時隨地都能打電話呢!”
這話說完,蘇僅都沒來由的怔了一下。
自然期待著他會說好,心里緊張,她下意識的握緊了手機,等著他回答。
片刻的停頓后,電話里,時凈遷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輕飄飄的傳過來。
“缺錢了?”
蘇僅一愣,心情再次受到打擊,有些悶氣的說道,“我不缺錢,就是想說這樣以后打電話會方便很多”
這語氣里的憋屈都快要滿得溢出來了,時凈遷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她這是在抱怨他沒有給她打電話呢!
他微微揚唇,將車駛進酒店的地下停車場里,熄火,順勢抬手看了看時間。
“好!叔叔明天就去辦,乖!聽叔叔的話,現(xiàn)在讓司機把車停下!”
聽完他的話,蘇僅有些微愣,抬眸從后視鏡里看了看,一輛銀灰色的跑車正在后面跟著這輛出租車。
印象里,時凈遷并沒有那個標志的跑車。
而從他的話里,蘇僅也能聽出來,他很了解她現(xiàn)在的行蹤。
蘇僅有些無奈,忙出聲讓出租車司機停下車,隨即后面的車也停了下來。
打開車門,從車里走出一個17、8歲的男生,高高的個頭,皮膚有些黝黑。
看見蘇僅下車后,他沖她笑著走了過來。
“總裁讓我過來接你,跟我走!”曲弦敲了敲耳朵上的耳麥,帶著她往車里走。
“去哪?”蘇僅有些迷茫的跟了過去,這個人一點不像是第一次見她,說話的語氣和一眼見她就好像認識的眼神。
蘇僅上了車,坐進后駕駛座里,才聽到他的回答。
“鼎陽酒店,總裁在等你”
……
十幾分鐘時間,從這里過去,不算很遠。
而曲弦把這十幾分鐘的時間縮小到只用了十分鐘左右。
車子停下,蘇僅只覺得身子有些發(fā)軟,第一次坐這么快的車,不太舒服,胃里都有些翻騰。
“到了,小姐!”曲弦沖她揚著笑,打了個響指,靈活的越身替她打開車門。
蘇僅沒好氣的走下車,她想,若是知道會這么折磨,她是寧愿自己打車過來的。
拖著發(fā)軟的雙腿走進酒店里,立馬就有服務(wù)員朝她走了過來,“你好!請問你是蘇小姐嗎?”
蘇僅有些迷茫的點了點頭,“我是”
“那就好了!請你跟我來,時先生在樓上!”
“哦!好!”蘇僅怎么感覺這有點像是個浪漫的約會呢?
她微微揚著唇角,好可惜,今天沒有穿他喜歡的裙子來,沒有打扮,也沒有心理準備。
她抬起腳步跟上服務(wù)員,上了樓,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酒店大廳里,曲弦才收回視線。
微微側(cè)眸,注意著身后慢慢靠近的一張車輛。
行駛速度很快,甚至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他的車尾。
曲弦有些興致的揚唇,拔下耳朵里塞著的耳麥,靈活的調(diào)動車子,轉(zhuǎn)頭,與他正面相對。
又快速撥弄方向,行駛到跑車的側(cè)道上,伸手敲了敲對面的車窗。
許是感覺到他的挑釁,對面的車窗慢慢被搖下,露出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
“?。 彪S之,臉上猝不及防的就被砸了一拳,曲弦練家子的,力道并不輕。
男人臉上頓時便出現(xiàn)一團紅腫,半天才扭過被打得歪在一側(cè)的腦袋。
“你好!”曲弦打了個響指,伸手趴在車門上,對著他彎唇一笑。
這樣的行為,無疑更是在激怒男人。
那男人兇狠的看著他,伸手就要推開車門下來,卻被曲弦停車的位置,不偏不倚的卡住了車門。
“噗嗤!”曲弦好笑的抖動著肩膀,笑夠了,才拍拍車門,說道,“傻大個,你可不能走,走了我這車誰賠!好幾百萬呢!”
男人被他的挑釁惹得怒火中燒,也不管車門了,從車窗探出身,伸手就要抓住曲弦趴在車窗上的腦袋。
不想?yún)s被曲弦微微側(cè)身躲過,敏捷的一拳砸在他的額心。
男人被這股強勁的力砸退進車里,雙眼一晃,暈了過去。
曲弦這才掏出手機來報警,車壞了,好心痛。
……
這時,蘇僅已經(jīng)到了樓上。
因為鼎陽在北城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五星級酒店,這里比較清凈。
本來想到這是約會的蘇僅心情是很好的,只是,當看到這屋里的其他人時,她臉上的笑容就再也沒有了。
她以為,只是他和她的約會呢!
原來,不是。
“呵呵!”她自顧自的坐在一邊,用刀叉切割著盤子里的牛排,一聲接著一聲的冷笑。
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坐在她旁邊的唐桃直翻白眼,她這是要殺人的節(jié)奏嗎?
而坐在蘇僅另一邊的顧淮卻是吃得很認真,一點不被外界打擾的優(yōu)雅,從容。
“小七,你也考慮考慮盤子的感受吧!”唐桃真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答應(yīng)她來參加這氣氛怪異的聚餐了?說是為了來見顧淮。
那,未免也太相隔甚遠了。
說來,蘇僅也是可以坐時凈遷旁邊的,只是她沒有忽略那男人身邊的小人。
她可真該慶幸那小混蛋不是女的,否則再早個那么幾年,她時叔叔還能是她的嗎?
“凈遷叔叔,我想吃魚肉,不要有刺,不能太辣哦!”蘇祁陽很厚顏無恥的,說是個小孩,可蘇僅看他就是個妖精。
她的出場就是為了配合他的,他覺得看她吃醋,心里不知道有多舒服呢!
蘇僅嘆了口氣,被剛才的車速弄得胃有些難受,沒有食欲,她放下了刀叉,低頭看餐盤里的牛排,已經(jīng)慘不忍睹了。
“蘇僅,公司,是真的嗎?”坐在唐桃身旁的溫纖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霎時,把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到了蘇僅身上。
聽到這話,韓逸有些蹙眉的看了看她,“了?在老時公司上班,不是上得好好的?”
“是挺好的”蘇僅想了想,抬眸看了對面的時凈遷一眼,又繼續(xù)說道,“不過,這是叔叔的意見,這些事,我沒主意的”
聞言,韓逸更是蹙眉,心里還有些不爽,去就去了,還問老時什么意見。
想到這,韓逸沒好語氣,“我看你就是小孩子,自己的事還不能主張,還要問別人”
聽到他的話,蘇僅一雙美眸直瞪著他,“我就是小孩子,問別人怎么了?我又不問你,話真多”
“你……”
韓逸氣得吐血,正要說話,被一旁顧淮打斷,“行了!我想,要不是對蘇僅有好處的,凈遷也不會讓她去”
韓逸挑眉,“老淮,我怎么覺得你話中有話的?“
顧淮淡淡的切著牛排,“嗯,我是想說你就是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