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墓室中,袁宵正面色陰沉的看著一處被破壞過的角落,墓室中有許多已經(jīng)損壞的地方,但唯獨這一處最隱蔽,也最可疑。
袁宵站在那里看了許久,隨后他一揮手將一柄金色的小劍插在了那個地方,然后轉身向著墓深處飛掠而去,并在沿途留下一柄柄金色小劍。
在四方天墓的最深處,一座巨大的墓室,足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整片墓室中布滿密密麻麻的陣法符文。
在墓室的正中央,一顆巨大的銀色‘巨蛋’正在不斷的溢出陣陣邪氣,巨蛋是魯班神術造出來的寒鐵牢籠。
只是如今這牢籠之上,一條裂縫清晰可見,袁宵瞬間怒不可遏,手中七彩光芒暴涌而出,劍域瞬間展開,覆蓋了整間墓室。
‘轟——’七彩劍氣將巨蛋轟成了碎片,一只人不像人,獸不像獸的怪物出現(xiàn)在袁宵的面前。
袁宵二話不說,手中七彩長劍脫手而出,化作流光融入到劍域中,劍域中瞬時充滿了無盡的劍氣。
妖邪的臉上只有一只眼睛,這只眼睛充斥著邪惡的意念,普通人與之對視一眼便會陷入無盡的邪欲之中。
此刻,那只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袁宵,袁宵冷笑一聲,毫不在意的看向那只眼睛,他可不懼這邪惡精神攻擊。
片刻之后,那妖邪突然怪叫一聲,那只獨眼中流出了漆黑的血液,妖邪捂著眼睛痛苦的哀嚎起來。
剛才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那妖邪想要用邪念控制住袁宵,強大的精神力侵入袁宵的意識之中,瘋狂的侵染袁宵的思想,但卻被劍圖克制的死死的。
只是片刻的功夫,劍圖那??搜暗牧α烤蛯⒛切皭旱木窳g的粉碎,強勢抹殺了妖邪的一半靈魂。
趁他病,要他命,袁宵可不會跟妖邪講客氣,雙手齊出,無數(shù)道七彩劍氣從四面八方暴涌而出,整個劍域爆發(fā)出一陣七彩光芒。
無盡的劍氣瞬間將妖邪抹殺的干干凈凈,七色劍氣凈化了邪惡之氣,那妖邪留下了一股極為精純龐大的靈力。
袁宵一口將這股靈力吞入腹中,然后揮手撤掉了劍域,看著墓室中密密麻麻的陣法符文,袁宵略加思索后,走到了墓室的正中央。
單手按在地上,袁宵將神識融入到那些陣法符文之中,霎時間,那些符文如活過來一般,開始在整個墓中游走起來。
不消片刻,整座四方天墓就布滿了陣法符文,四方天墓里真正的陣法啟動,整座墓都在袁宵的掌控之中。
“哼!”袁宵一聲冷哼,周身殺氣暴增。
只見他手中金光一閃,陣法轉動,在他的前方,空間一陣扭曲,數(shù)息之后,一道身影從空間里跌落出來。
那人看到袁宵之后大驚失色,正欲轉身逃走,但卻發(fā)現(xiàn)周身的空間已經(jīng)被禁錮了,他已經(jīng)無處可逃。
袁宵看了他一眼,什么話都沒有說,也不問他任何問題,那人被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上古魔族還有余孽存世?算了!無所謂!我會把你們一個個揪出來清理掉的!”袁宵自顧自說了這么一句話。
“你到底是誰?怎么會知道上古魔族?”那人大聲的質(zhì)問到。
“聒噪!”袁宵一揮手,一股力量擊中那人的胸口,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你還覺得你們很神秘嗎?真不明白你們到底指望這些妖邪給你們帶來什么?”袁宵一臉嫌棄的說到。
“哼!”那人冷哼一聲,并不打算說下去了。
“切~別以為我猜不到,你們不就想放出這些妖邪搞的天下大亂,你們好從中漁利嗎?可惜你們太小看我了!”袁宵不屑的說到。
“你到底是誰?”那人死死的盯著袁宵,一字一句的問到。
袁宵自出道以來,他們就在關注他,但他們無論用什么手段,始終都查不到袁宵的來歷。
甚至用占天之術都不能得到袁宵的任何信息,他們始終都是一頭霧水。
“哼!查不到吧!慢慢來!我有時間跟你們玩!知道我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還沒殺你嗎?”袁宵冷笑到。
“你…”那人突然微微顫抖了一下。
“從我進到這里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的存在!你的增援或許是來不了了!”袁宵嘴角泛起一絲邪笑。
“不可能…”那人本想嘴硬一下,但看到袁宵一臉的嘲諷之色,他突然意識到事情可能沒有按照他們預想的方向發(fā)展。
從袁宵進到這里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jīng)開始懷疑這里的事不是意外發(fā)生的,當他看到那一處可疑的地方的時候,他基本確定有人進來了。
等他看到封印妖邪的魯班神術上的那道裂縫的時候,他已經(jīng)肯定這是認為破壞的了,什么人能進來這里還不受邪氣影響?袁宵當即就想到了上古魔族。
上古魔族的存在是袁宵在接觸到紫色級別檔案之后才知道的,紫色級別的檔案記載著世人無法接觸到的天地之秘。
“看樣子你不太信??!帶你出去看看!”袁宵心念一動,墓室中的陣法符文泛起陣陣光芒,兩人周身空間一陣扭曲,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原地…
龍淵提著血矛喘著粗氣,血矛上血光正盛,一場惡戰(zhàn)下來,他的實力提升了不少,與血矛的契合度更增了幾分。
“啊~累死我了!”龍淵怪叫著耍起了寶,不過他也確實是累了。
本以為在這天幕山這里只有一些被感染的生物而已,卻沒想到讓他遇到了兩個怪人,這兩人二話不說就向他殺來。
龍淵自然不可能任由這兩人宰割,提著血矛就跟兩人干了起來,在血矛的幫助下,這兩人被逼出了魔族的氣息。
這一下更是激起了龍淵的殺心,手中血矛威力劇增,兩個魔族被他殺的東倒西歪,放開心思與血矛并肩作戰(zhàn),很快就解決了兩個魔族。
“咦?你搞定了?”袁宵帶著那人突然出現(xiàn)在龍淵身前,嚇得他往后跳了一大步,手中的血矛都端了起來,看到是袁宵后才放下。
“妥妥地!”袁宵伸出了大拇哥,給兩人都點了個贊。
要說這次能解決的如此輕松,也是湊巧而已,那妖邪竟然妄想侵蝕袁宵的精神,結果反被劍圖重創(chuàng),所以袁宵解決起來并沒有那么費力。
“咦?這哥們也是魔族吧?這里的事就是他搞出來的?”龍淵一下就猜到了那人與這里的事。
“上古魔族!一群與妖邪為伍的蠢貨!”袁宵一臉的嫌棄。
“那留著干嘛?宰了算了!”龍淵干脆的說到。
“他不相信你能解決他的同伙!我?guī)蟻硪娮R見識!”袁宵笑到。
“哎呀!小看我?”龍淵提著血矛就捅了過去,血矛的力量對邪氣也有著克制之力,對魔族當然也有非比尋常的殺傷力。
“混沌血矛?”龍淵一矛捅在了那人的腹部,那人本來毫不在意,但當血矛捅進腹部之后才突然醒悟過來。
“哦?有點見識??!可惜…”龍淵話還沒說完,一道道血色紋路從傷口處布滿了那人的全身。
“血…血靈紋…不要…”那人話還沒說完,血色紋路泛起陣陣血色光芒,那人瞬間便眼神空洞,如癡呆一般。
“說出你們的下一步計劃!以及你們的巢穴在哪!有多少人!以及…”還不等龍淵問完問題,那人突然七竅溢出漆黑的血液,瞬間便沒了生氣。
“怎么回事?”龍淵不解的皺起了眉頭。
“肯定是被設下了某種禁止!問不出什么的!”袁宵說到。
“這么謹慎…”龍淵失望的搖了搖頭。
“無所謂!他們既然已經(jīng)暴露了,那就不怕他們不來!有的是機會!”袁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后一揮手,三柄小劍射出那三只魔族的腦袋里。
“嘶——”一股黑煙從那三只魔族的七竅里冒了出來,在半空中幻化出一張魔臉之后,隨風消散而去。
“這漫天的邪氣怎么辦?”龍淵環(huán)顧了一圈后說到。
“當然有辦法啦!”袁宵輕松的笑到。
只見他一抬手,一柄金色飛劍凝聚出來,袁宵一指將飛劍刺入了空中的陣法之中,頓時一縷金色在陣法上彌漫開來。
隨著金色快速的彌漫,那些原本被袁宵留在墓道中的金色小劍此時如融化了一般,漸漸的融入到了墓中。
突然,一陣金光漫山遍野的升起,不管是泥土還是石頭,還是花草樹木,都發(fā)出了陣陣金光。
當金光散去時,四方天墓這片范圍內(nèi)又被靈氣充滿,剛才還漫天四溢的邪氣被凈化的一干二凈,化作靈氣融進了這片土地里…
歷經(jīng)近三個月的時間,龍淵終于步入地仙巔峰境界,距離天仙境界只有一步之遙,兩人完成了姜院士交代的‘任務’。
姜院士很滿意兩人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他一直都以極為嚴苛的方式在推著兩人前進,兩小只沒有絲毫的怨言,只是在不斷的努力,這讓他十分的欣慰…
自天幕山的事情過后,小伙伴們難得的清閑了下來,袁宵想回老家去清凈幾天,但其他人都嚷嚷著要跟著,袁宵一臉的生無可戀。
最后不得不直接安排了一輛豪華旅游大巴,載著一大車人開往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