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之間,在路上的幾個月就這么平淡無奇的過去了,加爾最開始的興奮早已經(jīng)消失,畢竟每天都在馬車上趕路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穆毅沒事了還可以修煉,但是他沒有絲毫修煉法門,只能無聊的在馬車上坐著,他也曾經(jīng)想向穆毅討教一些修行法門,但是穆毅卻說這是不傳之秘,加爾也只好作罷。譚老見他這副樣子好笑的搖了搖頭,開始給加爾講一些趣聞給他解悶,當然也有些野史雜文之類,加爾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也終于覺得在馬車上趕路并不是那么無聊。
“就這樣,紫微王朝結(jié)束了他們長達五百多年的統(tǒng)治,一個王朝的興衰成敗完全是掌握在他們的君主手中,如果君主仁慈愛民,那他們的統(tǒng)治肯定也能不斷的延續(xù)下去,但是如果這個君主失去了民心,這個王朝就離覆滅不遠了?!薄拔抑溃T老,這就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薄安诲e,你理解的很透徹,這句話確實完全概括了這個王朝的興衰成敗,你從哪里看來的?”譚老面露驚訝之色,問道。加爾神色一僵,回答道:“是從我家里一個小屋子里面翻出來的一本書,上面講了好多我看不懂的東西呢。”譚老聞言釋然,畢竟一個小孩子要是有了這么深的感悟,他也就不用作老師了??墒亲T老和加爾都沒有發(fā)現(xiàn),身邊的穆毅聽到這句話后眼眸里綻出一種驚人的光彩,似乎是想問什么,但是看了看身邊的譚老,又忍住了,繼續(xù)默默的修煉去了。
不得不說,譚老是一個很好的老師,在這路上的幾個月里他給加爾講了很多這片大陸的歷史,雖然加爾在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學(xué)過一部分,但是譚老的講述里還穿插著許多英雄人物與一些不為人知的歷史,不單是加爾,有時候穆毅也會津津有味的在一邊聽譚老講課,在這幾個月里,他們倆對這片大陸的認識有了很大的提高。
“譚老,要是你能一直教我該多好?!奔訝栍芍缘母袊@道。譚老聞言卻是一笑,摸了摸加爾的頭,道:“我也是對這些東西有些研究而已,如果想要變強,并不是僅僅學(xué)些理論就可以,必須要自己不斷地去實踐,在困難和挫折中磨礪自己,擁有一顆堅韌的心,這樣才能在強者的道路上走的更遠。”“可是,我有些迷茫?!奔訝柕溃拔矣械臅r候會想,為什么人們都在追求不斷的變強,變強有什么好處呢?平平穩(wěn)穩(wěn)的日子不好嗎?”“這個世界沒有那么簡單”譚老聞言道“人們變強,不單單是為了獲取那種強大的力量,更是為了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如果沒有強大的力量,有人傷害自己的親人時應(yīng)該怎么辦?更何況,加爾,這個世界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弱小的人會被強大的人欺凌,想要過上給自己想過的日子,必須要把一切心懷不軌的人踩在腳底下,不然安逸的日子是不會來的?!薄皼]錯?!蹦乱阋查_口了,“師傅告訴我,想要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想要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就必須變強,變得更強,這樣才能不懼一切。”譚老和穆毅兩人的話像是為加爾打開了一扇大門,沒錯,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世界,在原來那個法律被有權(quán)力的人掌握在手心里的世界里,只要你有權(quán)或者有錢,就可以無視法律,在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生活過的那幾年,高官的子女犯事的不計其數(shù),但是最后呢,仗著他們的詮釋都擺平了,比如鬧得很兇的那個李某某的案子,在國外是要槍斃的罪行判決下來才十年,而且能不能待的夠還是個問題,為什么會這樣?就是因為有個“好”媽媽啊。加爾的目光突然堅定起來,在這個世界里,在這個用拳頭講道理的世界里,只有變強才不會被欺凌,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保護身邊的人不受傷害,所以,我要變強。加爾的心中暗暗發(fā)誓,一顆強者的種子也在加爾的心里慢慢生根,發(fā)芽…
這天是個不太好的陰天,但是加爾和穆毅卻無比興奮,因為按照行程,他們就要到達聞名大陸的羅斯學(xué)院了,他們興奮地纏住譚老問東問西,譚老都笑著一一解答,譚老可以理解他們的心情,畢竟都是小孩子嘛…
忽然,馬車顛簸了一下停了下來,馬車外傳來仆人的聲音,“少爺,已經(jīng)到了?!奔訝柭勓匀滩蛔∨d奮地從馬車上蹦了下去,穆毅也興沖沖的跟著他下了馬車,但是卻撞在了加爾身上,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怎么了?怎么不走了?”說著穆毅抬起頭向前望去,卻也不禁吃驚地長大了嘴巴,石化在當場。
“這…這是…羅斯學(xué)院?”加爾愣了好久才從嘴里憋出這么一句話來,看著面前的建筑,加爾不禁有種無力吐槽的感覺,面前這個連大門都有十米高的建筑真的是一所學(xué)院?而且這只是一個虛門,門口有一座巨大的傳送陣,不時有光芒亮起,一些穿著統(tǒng)一服裝的人從傳送陣中走出。
這批人走到大門的一側(cè)停下,幾束光芒閃過,一排桌子便擺了起來,一個人抬起手簡單的在空中畫了幾筆,頓時出現(xiàn)了幾個字“新生報名處”,加爾看到便興奮地扯著譚老的袖子往那邊拉,譚老臉露無奈的笑容,拉著穆毅一起走過去?!罢垎柲銈兪莵韴竺拿矗俊笨匆娝麄冏邅?,一個人客氣地問道。“是的,這兩個孩子都是來報名的。”譚老道,聞言便有一人走出,遞過兩張表,“請把這張表上的信息填一下。”加爾和穆毅接過紙張,紙上的信息很簡單,加爾和穆毅兩筆就填完了,把表格遞了過去。
“跟我來吧?!蹦莻€人拿著兩張表格對加爾和穆毅道,加爾和穆毅趕忙跟了上去,那個人來到大門前的傳送陣,低著頭擺弄著什么,加爾這時才看到原來這個大傳送陣是由很多小傳送陣構(gòu)成的,這個人正在認真的改著一個小傳送陣上面的符號,改了幾筆,他抬起頭,對加爾和穆毅說道:“站過來吧?!奔訝柡湍乱悴攘松先ィ坏拦忾W過,三人頓時消失不見。
一段時間以后,加爾回過神來,驚訝的看著眼前大變樣的景色,正在發(fā)呆時,又聽見那個人喊道:“跟著我?!奔訝栠B忙小跑跟上,但是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不禁問道:“老師,剛才那個是…”“我不是老師。”那個人平靜的回答,“我只是一個學(xué)生。我的名字是遠斯”“好吧,學(xué)長,剛才那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加爾急切地問道,遠斯淡淡一笑,“等你上了陣法課就知道了?!奔訝栥钠擦似沧?,只能把自己的疑問裝回肚子里。
轉(zhuǎn)過一個彎之后,遠斯對眼睛逐漸睜大的加爾和穆毅說道:“歡迎來到羅斯學(xu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