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愛ap站:]走了近一個多月,山勢日漸陡峭難行,不幾日,我們終于進入了蜀川境內(nèi)。
這一日到了一個較大的市鎮(zhèn)巴陵郡,入城時天已將近暮色,苗鐵蘭說道:“此處有我苗門的分舵,你們隨我去那兒過一夜再走吧。”
正欲答應(yīng),卻聽到葉師兄冷冷地說道:“我們在城中尋了客棧住即可,不麻煩前輩了?!泵玷F蘭似是知道葉師兄會這般說,點了個頭道:“那我先回分舵處理一下事宜,到時再去找你們。”言罷便與我們分別了。
我看著她離去的紅衣漸漸消失不見再看看葉師兄冷峻的面容,心中嘆息,藍門與苗門,果真是勢同水火啊。
用過晚飯打理好之后正欲熄燈睡覺時,苗鐵蘭卻突然推門而入,我忙將她引到了桌前。她一臉凝重,完全不似平日的云淡風輕。我不知發(fā)生了何事竟使她都如此鄭重,心下雖是疑惑卻也未出言打擾。
她忽地擲出一根鋼針直直沒入廂房的墻壁。幾乎是眨眼間,葉師兄急急地沖了進來,見來人是苗鐵蘭也不由一怔。他走上前來問道:“前輩深夜來此找我們有何要事?”苗鐵蘭也不看他,只是淡淡地說道:“你們都先坐下吧。”我和葉師兄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與鄭重。依言坐下,心中暗暗揣度。
“神農(nóng)教給四大家族發(fā)了邀請函赴荊州商談蜀川結(jié)盟事宜?!泵玷F蘭緩緩說道。
“神農(nóng)教終是出手了?!比~師兄舒了口氣道。
苗鐵蘭說:“神農(nóng)教早在這十年間合并了不少門派,這幾年更是大行其道地清楚異己門派,已然有與四大家族平分秋色的勢頭,不想如今竟欺負到四大家族的頭上來了!氣焰囂張至極!”
葉師兄沉吟道:“那些小幫小派也就罷了,四大家族豈是那么容易吞并的,怪不得當初讓神農(nóng)教加入青木會竟會被拒絕,沒想到他們竟存了這樣的野心?!?br/>
我自是不知神農(nóng)教為何門派,青木會倒是還有些印象。這神農(nóng)教敢向四大家族挑釁,想來是有非常的手段吧。我離開的十多年,蜀川應(yīng)該發(fā)生了很多事,不然以四大家族雄踞蜀川的實力,又有誰敢撼動他們的地位?
苗鐵蘭起身,“我此番前來便是告知你此事,再來便是道別。會面是在下月十五,葉城你也應(yīng)該盡快回去?!彼聪蛭遥耙鰞耗愫腿~城回藍門,你若下月十五來荊州,那我們還能再見的?!毖粤T便抱拳離開了。
我看著燭光下葉師兄陰晴不定的臉,問道:“葉師兄,這事情有多重大?”
葉師兄嘆道:“你不在的這十多年,發(fā)生了很多事情。”然后便細細道來:“這神農(nóng)教本是百年前蜀川的大派,無人能出其右,只是近百年來衰微了,換由四大家族分掌局面。然而近十年來,神農(nóng)教卻是異軍突起,已有與四大家族鼎立的勢頭?!?br/>
“為什么?”我奇道。
“那是因為神農(nóng)教中出了一個不世出的天資稟賦奇高的女子,據(jù)說她十五歲時派中就無人是她對手了。神農(nóng)教本是百年大派,雖然長年式微,但其前代歷任教主遺留下來的當年稱霸蜀川的武功心法卻是代代相傳的。只可惜后人天資愚鈍無法參悟以臻上游而已。待傳到這位女子手中,終于是大放異彩了。前年的蠱圣之爭,她只出了一招,卻令全場悚然?!比~師兄神色肅靜,仿佛在回味那場比試。
“怎樣?”我急急地問道。
“她只出了一招,石家最得意的弟子于時飛便當場殞命,即便是師父想要擊敗于時飛,也非得在十招之上?!?br/>
我愕然,果真是武學奇才,怪不得能使神農(nóng)教如此迅速地崛起。
“那她便是這屆蠱圣嘍?“我問道。
“那倒不是,她無心爭奪蠱圣之位,出了那一招之后便再未出手。她那番前來或許只是來揚威的吧?!比~師兄沉吟道。
“那她定是神農(nóng)教教主了吧,她叫什么?”
葉師兄答道:“嗯,她十八歲時便是教主了。只是極少在江湖上露面,無人知曉她姓甚名誰。我們所熟知的都是她的女兒鳳歌,也是個狠角色?!?br/>
“鳳歌?鳳歌笑孔丘的鳳歌?”
“對?!?br/>
“她如何出名?”我問道。
葉師兄道:“她做事一向雷厲風行,人稱鐵面手。神農(nóng)教在江湖上的活動都是她出面的?!?br/>
“那倒是可惜了鳳歌這么嬌美的名字了?!?br/>
“說起來,她人也生的清秀嬌美,不想心腸卻萬分毒辣。真是枉費了那副外表了。”葉師兄嘆道。
“如何毒辣?”我很好奇,蜀川女子的毒辣究竟是何樣。
葉師兄半晌沒回我話,終是吐了兩個字,“滅門?!?br/>
我一驚,滅門!我雖心狠手辣濫開殺戒,但也從未起過滅門的念頭。她果真是夠狠毒。
“那些不愿加入神農(nóng)教的小幫小派最終都會被一夜滅門,一把大火就燒的干干凈凈了?!比~師兄嘆道,手指捏的咯咯響,眉宇間盡是隱忍的怒氣。
“那青木會怎的不管?”我疑惑道。青木會乃是蠱圣手下協(xié)助管理蜀川幫派事宜的組織。平日里的幫派之爭都由他們協(xié)調(diào)。
葉師兄道:“青木會是由四大家族選派的優(yōu)秀精干人物組成的,名為協(xié)助,實為制衡,以免蠱圣權(quán)利過大而威脅四大家族的地位。不過連任的幾屆蠱圣均為四大家族的人,而四大家族也已分為兩派,一派為藍唐兩家,另一派為石苗兩家。青木會也已完全成為了四大家族明爭暗斗,相互制約的工具了。平日里雖協(xié)調(diào)幫派紛爭,但那時神農(nóng)教還未露其鋒芒,是以無人猜得這滅門之事乃是他們所為,查不到元兇,這滅門之事便也不了了之了。待神農(nóng)教崛起后明目張膽地滅派拉攏時,又無法與之抗衡,所以青木會才會這般無所作為。”
“若是四大家族聯(lián)手,能否斗過神農(nóng)教?”我問道。心中卻漸漸疑惑難道黑衣人竟是神農(nóng)教的不成?不然他又怎會知道我的武學毒藥淵源,一般的中原人又何從知曉。若真是如此,他派我來蜀川的目的竟是協(xié)助他拉攏四大派嗎?可我區(qū)區(qū)藍門離家出走十多年的六小姐,又有何能力呢?若黑衣人僅是神農(nóng)教眾多高手中的一個,那他們的實力又該有多強大?
“若是如此,打成平手應(yīng)該不難??扇缃袼拇蠹易宸殖蓛膳?,如何聯(lián)手?何況對手實力未知,不到萬不得已應(yīng)該不會聯(lián)手?!?br/>
“迂腐!”我道:“大敵當前還不聯(lián)手,非要等到元氣大傷時才想到聯(lián)手嗎?身為各門之長,怎的連如此心胸氣度都沒有!”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姻兒你長久不在蜀川,自然是不了解的?!?br/>
我低了頭,不再言語,我不過是個過客,不了解也無需了解,此事自有你們操心,我又何必牽掛。我只需盡快拿到黑衣人的任務(wù)便可遠離了,亦或是身死此地又何妨?只是看現(xiàn)在情形,黑衣人讓我回蜀川,必是和這件事脫不了干系了。他究竟是神農(nóng)教一派還是坐山觀虎斗?我猜不透。我對于他的了解,.阿甘[記住我們:.久愛手機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