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k會所盡管處于繁華地帶,但擁有一塊很空曠寬敞的地皮,光停車場就占地六七畝,另外主建筑占地不下十五畝,并且周圍植種著各種名貴的花草樹木或常綠灌叢,這對于寸土寸金的gz市而言,簡直是不敢想象,居然在最繁華的南區(qū)金融商業(yè)區(qū),還有著如宮殿般宏偉的建筑,如園林般靜雅的綠化環(huán)境,霸氣飛揚的停車場,這一切都彰顯著擁有這塊土地主人的身份,地位,以及非同凡響的社會影響力,絕對是普通人不可望其項背的非凡存在。
在明亮如白晝的高能路燈照耀下,聶隱觀察到ktk會館是一座歐洲宮殿式風格的建筑,白墻褐ding,鏤花半圓窗,漢白玉浮雕敷面的梁柱,雕花銅釘大門,精致醒目生動流暢的壁畫,無一不呈現(xiàn)出古式宮殿的輝煌奢華與滄桑歷史的厚重之感。
幾人正仔細端詳著眼前宏偉建筑之時,保安崗亭外面路邊出現(xiàn)一個身材高挑苗條的女孩,滿頭青絲隨意用一根橡皮筋纏繞在腦后,如馬尾般快活地在背后來回搖擺,一襲粉色吊帶短裙罩在玲瓏曲線凹凸有致的嬌軀,裹襯得肌膚雪白如凝脂,雙*ru微顫若躁動不安的玉*兔,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如蛇腰扭*動,更凸現(xiàn)出渾*圓豐腴的臀部更加ting翹誘*人。
黑色小超短裙下面是一雙赤*裸在空氣中的雪白大腿,沒著一絲衣物,不肥不瘦,渾*圓結實,在燈光下閃耀著健康的光暈,相信任何男人第一眼就會關注這雙漂亮而性感的大腿上面,從而再去關注其他部位。
而女孩那雙光潔細膩的小腿如玉雕般晶瀅可愛,線條柔和迷人,一雙妙足輕踏一雙耐克平底板鞋,很是隨意休閑,卻又失青春時尚,更兼十足的性感魅惑。
她五官輪廓精致漂亮,長發(fā)飄飄,正左顧右盼,一臉焦急,站在燈光下,卻又光彩奪目,幾乎要將路燈刺眼的光芒都要遮掩下去。她就那么站在路邊,如一朵盛開得最美麗最純潔的白合花一樣,引得無數(shù)男女共同行著注目禮。
她不是別人,正是范小冰,在她身后,居然還跟有四個男人,分別是奔子,劉子光,王想,秦回居然也來了,不過站得最后面,也離范小冰最遠,遠遠望去,一臉憔悴,無精打采,卻又在暗中偷偷地打量著這位迷人的前女友,滿眼的依依不舍與不甘。
飛度車靠近路邊沿停下,阿琪瞧見范小冰,趕緊開門下車,朝不遠處的范小冰揮手打著招呼。
聶隱與樊噲兩人也下了車,四處張望,但見大街上車馬如流,人行如織,居然很少有普通的社會車輛向ktk這邊駛來,一般駛來的都是一些價值不菲的豪車或超跑,款式奇特,色彩夸張。
不過聶隱的目光很快聚焦在范小冰身上了,被她一身清純而不失性感的裝扮吸引過去了,他覺得今晚最美麗的女孩子居然是范小冰,光彩奪目,美艷動人,而他的阿琪卻顯得有些黯然失色。
“也許阿琪裝扮成這個樣子,絕對要比范小冰要漂亮些?!甭欕[自我安慰著,一雙眼睛不老實地掃向范小冰的xiong前那兩只不大不小但很豐ting的白兔,不料剛好碰上范小冰那亮晶晶的美眸盈盈掃來,讓聶隱心里不禁一呆,覺得那雙眼睛里面含有太多的復雜內容,但大都數(shù)都是喜悅與興奮,也有些期待與渴慕。
范小冰也讓聶隱那道大膽火辣的目光弄得雙頰微紅,心里竟然甜滋滋的。她快速將目光移開,急忙迎向正走過來的阿琪,生怕被好姐妹發(fā)現(xiàn)了。
阿琪是背向著聶隱,當然不會發(fā)現(xiàn)眼前這一對男女竟然在她眼皮之下四目相對中有些許的愛昧之意。
聶隱他們幾個人就那么洋洋灑灑地站在ktk停車場的人行道上面,讓路人們忍俊不住都投過一絲異樣的的眼神。
因為ktk會館進去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不是一般人能進去得了的,象聶隱他們這種一望之下便知不是有錢人的形象,能大大咧咧地站在會館停車場邊等人,讓他們心生疑惑。不過讓他們這些男**飽眼福的是竟然有三名極品美女同時出現(xiàn)在眼前,將他們心中的那份鄙視之意消淡不少,取而代之的驚艷與猥褻目光。
阿梅鉆出車外,對笑靨如花走過來的范小冰道:“小冰,這怎么進去啊,我看還是另外選一個地方吧,呆會站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哩?!彼⌒牡丨h(huán)顧著周圍那些帶剌的目光,臉上有些不自然。
“去,就你嘴多,我都預定了一間大包間,不進去太可惜了,今晚就算是我請大家來為我們的好姐妹阿琪餞行,你們說好不好?”范小冰扭頭問著身后跟來的奔子幾個人,一臉嘻哈相。
“那必須須的行啊,今天是我們阿琪大嫂在gz城的最后一晚,當然得隆重招待?!北甲酉阎δ樀?。他們幾個人今晚也是早退下班,因為阿琪是他們大哥的夫人,不來送行的話,這做小弟就沒法再跟老大混下去了。
“小冰,那怎么能讓你破費呢,這可不行,咱們之前說好的,是我請客呢,你別跟我爭了。”聶隱見范小冰搶著要請客,心里很有些不舒服,好象被人一下子瞧不起一樣。
其他人聽了都瞧了他一眼,目光中滿是疑惑,卻沒有人做聲。
要知道來這里請客可不是一般人能請得起的,至少連會員卡都沒有,保安能讓他們進不進都是一個重要的問題,更別說請客了。不過也沒有人笑話聶隱的無知,只是瞧著范小冰,因為她是本地人,一定能想到法子。
“聶隱,你先不要說什么了,跟我來就是?!狈缎”犃寺欕[有些不悅的話語,也不以為忤,輕輕一笑,抬起如藕般的皓臂輕揮,一副意氣風發(fā)。當看到仍站在后面不動似乎很落寞的秦回,眉頭輕皺,也沒有說什么。
“唉,那我這破車怎么辦?”阿梅輕蹙秀眉道,因為她看著前面進去的全是百萬數(shù)百萬以上的豪車,那種奔馳寶馬奧迪車都是少見,自已這幾萬塊的車開進去,不免太過于寒愴了,這個面子可傷不起啊。
“開進去啊,怕什么,有我在。”范小冰鄙視她,似乎對阿梅懷疑她的能力而感到惱火。
“那我就作死一回吧,管他娘的。反正有你這大姐大罩著呢?!卑⒚粪止局匦掠帚@進飛度,發(fā)起動車,緩緩駛向保安亭前面的保險杠。
范小冰領著六七個人則浩浩蕩蕩緊跟著后面走來。
很快,一名長相陽光氣質威武的保安人員前來,對飛度車作了一個標準的新兵敬禮,然后微笑著要求阿梅出示會員卡,進行刷卡進去。
阿梅搖搖頭,一臉拘促,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車后跟來的范小冰,示意她有會員卡。
這時,后面又跟來一臺深藍色捷豹黑色敞跑,一對打扮很潮的熱裝男女火急火燎地按著喇叭,嘴里喃喃地翕動著,不知說些什么,他皺著眉頭厭惡的掃了聶隱他們幾個人一眼,明顯的是那種瞧不起鄉(xiāng)下人的鄙視與嫌厭。
但當他看見阿琪與范小冰兩人時,頓時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眼中閃動著驚訝興奮的目光,一抺邪惡的微笑從嘴角浮起。
阿梅也不著急,靜靜地停在前面,任捷豹敞跑在后面亂叫。
不料,捷豹超跑男子跳下車,走到飛度車旁邊,用腳踢著輪胎,高聲叫道:“你他媽隔壁的開著個破車來這兒干什么,這兒是你他媽隔壁來的嗎?快滾,別擋著大爺?shù)穆贰?br/>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見飛度左邊車窗里面探出一張美女的精致臉孔,立即讓他將肚中更難聽的話語生生咽了進去,忙趕上去,一臉涎笑道:“美女,你好啊?!?br/>
“不好意思,很快我就會進去的,請稍等一會兒?!卑⒚仿冻雒匀说男θ?,笑得那男子心花怒放,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阿梅那高聳入云的xiong部,直咽唾沫,一門心思立刻飛到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里。
“沒事兒,你等著吧,我不急,那個什么,我叫程飛揚,請問美女貴姓,能否賜教電話號碼或q號或微信,以方便我們以后聯(lián)系?!蹦凶游ばδ樀膯?,裝著一副紳士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老公在那里,無可奉告。”阿梅指著一臉惱火正急急走過來的樊噲,仍有禮貌的回答著。
樊噲氣勢洶洶走來,惡聲惡氣地問道:“老婆,怎么回事?”他當然瞧不得有人在他面前調他老婆的口味,甚至他都將拳頭都捏緊了,準備上前就是一拳,給這個不長眼的小子一番如何做人的教導。
“老公,這位帥哥問我名字和電話,沒別的事情。”阿梅向程飛揚拋了一個具有無比殺傷力的媚眼,雙肩一聳,一副無辜的樣子。
惹得程飛揚心里一陣狂怦,但另一個聲音立即如冷水一般澆滅了他的念頭。
“小子,我老婆名花有主,請另謀高就吧,否則對你不客氣了?!狈畤埖闪顺田w揚一眼,冷冷道。
他身材高大,要比那小子高上一個頭,眼神凌厲,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子冰冷的殺意。
程飛揚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他也是混跡社會許多的主兒,知道社會上有些人是不能惹的,尤其是這種散發(fā)著可怕殺意的人更加不能惹,否則一不小心就會帶來滅ding之災。
在絕對氣勢的壓迫之下,他選擇了悻悻離開,并小聲罵道:“操,一對狗男女,有什么了不起的,開一臺破車,還他媽的神氣活現(xiàn)?!痹谒牡诹兄校挥心欠N經常出生入死浴血廝殺的人才具有那種不是普通人可抗拒的力量與氣勢。
因為這里是高級場所,樊噲不想鬧什么事出來,也懶得計較程飛揚的出言不遜。
當飛度臨近保險攔桿,范小冰從款式新穎的小挎包里面掏出錢夾,又從里面眾多的卡片中間隨意抽出一張純黑色的卡遞給保安人員。
那名保安人員并沒有接過來,只是匆匆地掃一眼,立即臉上表情恭謹馴服,如同見著他們ding頭上司一般。三個保安人員同時站一排,居然朝范小冰隆重地敬了一個禮,然后道:“尊貴的客人,請進?!?br/>
很快保險桿收起,飛度車便在后面一群開著豪車的客人們眼皮之下,連卡也沒有刷,就從從容容駛入里面,惹得那些一向自以為牛人的他們眼珠子掉了一地。
聶隱阿琪等人在范小冰的帶領下,什么手續(xù)都沒有辦,就昂首tingxiong走了進去,并且保安們還點頭哈腰恭送著,猶如見著大領導一樣。
進來一路上幾乎暢通無阻,十分便捷,幾個人雖然興奮莫名,但各自心中疑問重重,這個范小冰平時低調行事,一貫的謙卑純善,想不到今天居然面子這樣大,所作所為如此牛逼,讓人難以置信。她到底是何許人也,這般神秘兮兮的。
那個開捷豹敞跑的程飛揚看著這驚人的一幕,早就滿臉驚詫,連車都忘記開了,惹得后面的人直按喇叭催他。在他印象中,還沒有一個人能這樣牛逼的連卡都不用刷,就能直接進了ktk會館。他暗中琢磨著這個漂亮性感的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這樣牛逼烘烘。
不遠處的路邊上,陸虎攬勝里面,一名大漢正用紅外線望遠鏡將這邊的情況瞧得一清二楚,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之后冷冷地吩咐道:“傳令下去,大家原地待命,等待機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