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晨曦還沒吃飯，花花提議三人去學(xué)校后門的“有口?！边叧赃吜?。晨曦不是傻子，當(dāng)然明白這兩人沒那么好心陪自己去吃飯，繞來繞去就是想聽八卦。于是待晨曦酒足飯飽之后，三人又點了壺水果茶，座談八卦會正式開始了——

    “其實一開始蠻順利的，三個面試官問的問題我都能應(yīng)付自如。后來一個面試官又扮成了求助者模擬咨詢現(xiàn)場。結(jié)果我剛和‘求助者’進入攝入性會談，他就進來了。”話至此，晨曦微微嘆了口氣，郁悶地將腦袋擱在桌子上擺來擺去。

    “他？”花花瞪大眼睛，“就是你那個前男友的哥哥？”

    “嗯～”晨曦點頭，“這貨叫言洺，是個超級、超級恐怖的家伙，他一進來我就徹底亂套了。后面別說解開求助者的心理問題了，反倒我更像求助者……”

    紅翡托腮沉思番，道：“就算對方是前男友的哥哥你也不用緊張成這樣吧？所謂有因才有果，難道……你們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才導(dǎo)致你產(chǎn)生了心理陰影？”

    花花聞言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敲桌興奮道：“艾瑪，該不會是你們滾床單的時候剛好被他哥逮了個正著吧？噗噗噗——”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的世界沒你想的那么黃暴好不好？”晨曦將一瓣蘋果塞進花花的嘴里，這才嘆息又道，“不過還真讓大紅猜對了，我對言洺……有心理陰影，嚴(yán)重的！心理陰影?！?br/>
    說來話長。

    初二那年，晨曦期末物理考了個全年級最低分——29分。為“照顧”晨曦這樣連累自己獎金的差生，除了常規(guī)的暑假作業(yè)外，物理老師又發(fā)了三十套試卷給晨曦，并聲明開學(xué)后會親自批改這三十套卷子，如果其平均分?jǐn)?shù)還是達不到60分的話，他會“再接再厲”。

    聽了這話，晨曦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所幸天無絕人之路，就算要絕人，也不會只絕一個人。班上還有一個人也領(lǐng)到了這三十套試卷，這個人就是全年級倒數(shù)第二名——言澈。

    同病相憐下，兩個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開始詛咒吐槽物理老師。末了，言澈拍拍晨曦的肩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暑假我哥會回藺安市，有他這個C大高材生幫我補習(xí)，這幾張卷子完全就是小case，你要不要一起來？”

    花花打斷晨曦回憶道：“這么說起來，促成你和言澈這段感情的人是你們物理老師？唉，所以說現(xiàn)在的教育工作者失敗呢！老是要求學(xué)生們不許早戀不許早戀，可明明牽紅線的就是他們自己呀！”

    晨曦丟給花花一個“妹子你的關(guān)注點錯了好嗎”的眼神，呷了口茶，娓娓繼續(xù)說道：“后來我就把這個事告訴了我媽，我媽和言澈老媽商量后，每天給我四十塊錢當(dāng)作付給言家的補習(xí)費和餐飲費。就這么，我悲催的補習(xí)生涯開始了……”

    毋庸置疑，剛一開始，晨曦對言洺是抱有好感的。家世好、有禮貌、高材生，最重要的是，還長得帥！言洺身上，具備了所有少女憧憬的元素，可還沒等晨曦心里那些想入非非發(fā)出芽，她就痛悟出一個道理——現(xiàn)實與漫畫是不一樣的！

    漫畫里的男主在女主做不出題時會輕輕敲一下她的頭，寵溺道“你個小笨蛋”，然后耐心地再講一遍。而現(xiàn)實里，言洺只會擺著臭臉道：“這道題我已經(jīng)講了五遍了，如果不是你智商有問題就是耳朵有問題?！?br/>
    漫畫里女主遇到困難時，男主都會在旁輕哄：“好啦，不要太為難自己，吃塊蛋糕再繼續(xù)努力?！爆F(xiàn)實里，言洺只會冷冰冰道：“一個小時內(nèi)做不完這張卷子，你的下午茶就取消?！?br/>
    漫畫里男主總是善解人意、無微不至，現(xiàn)實里言洺卻只會對她說：“你和小澈一塊補習(xí)，可一周前他就已經(jīng)完成了所有試卷，事實證明，他是因為貪玩才導(dǎo)致考試失利，而你就是先天腦子不足?！?br/>
    “你不用不懂裝懂，你迷茫的眼神已經(jīng)告訴我，剛才的兩個小時我都在對牛彈琴?！?br/>
    “晨曦，以后一定要選文科，明白嗎？唔，不過以你的成績也不可能進到理科班。”

    “對不起，和你相處了一段時間，似乎腦子也不太靈光了?！?br/>
    ……

    言洺從來都不會對人發(fā)火或吼叫，他總是平和穩(wěn)重地說每一句話，連眉頭都不皺半分，可越是這樣，晨曦心里越是難受。這個時候試卷做不做得完、平均分能不能達到60已經(jīng)不重要了，晨曦甚至覺得比起言洺來，學(xué)校的物理老師都變得可愛起來。她每天都真心期盼著暑假快些結(jié)束。直到某天，言洺突然對她說：“今天不用補習(xí)，你直接把試卷交給我?！?br/>
    彼時晨曦迷惘，正欲開口言洺又道：“事實證明，你真的不適合物理這門學(xué)科，我已經(jīng)盡了最大的努力但依舊無事于補。有句話叫‘強扭的瓜不甜’，看得出來你每天也補習(xí)得很痛苦，所以直接把試卷給我吧，我會依照你的水平做完余下的卷子。

    “當(dāng)然你不要誤會。我之所以幫你代筆，是因為不希望你媽媽每天付的四十塊打了水漂。還有，這樣的話，我們倆的關(guān)系就單純停留在代寫作業(yè)的雇傭關(guān)系上，請你以后出去，千萬千萬不要說我教過你?！?br/>
    ……

    聽到這，花花一口茶噴了出來，一邊捧腹狂笑一邊道：“他真這么說的？哈哈哈，千……千萬不要說我教過你哈、哈哈……”

    這頭，紅翡也忍不住噗地一聲，因為顧及晨曦的面子，又捂嘴偷偷強忍。

    晨曦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嘆息：“想笑就笑吧，反正我的心早已千瘡百孔。唉，你們都不知道，別人都說上大學(xué)乃至上班后，還會經(jīng)常做夢夢到高考，高考就是一生的噩夢?？晌覅s經(jīng)常夢到在言家做物理題，言洺就坐在我旁邊，抄手盯著我一言不發(fā)。我做不出題，急得直哭醒……”

    紅翡摸晨曦的頭，道：“摸摸，一切都過去了。不過這人也太損了點吧？對方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初中生，至于這么犀利嗎？”

    花花擦干眼角笑出的淚水，“噯，我說，你會不會就是因為哥哥太毒舌太嚴(yán)厲，一比較之下，覺得弟弟既溫柔又可愛，所以才喜歡別人的呀？”

    話音落下，花花又像想起什么地頓了下，拍桌怪叫：“還是不對?。烤退隳愫脱詻秤羞@么一段不太愉快的師生，呃不對，是雇傭關(guān)系，那你也沒必要擔(dān)心面試他公報私仇?。磕銈儌z哪兒來的仇？難道——”

    花花一面說一面轉(zhuǎn)眼珠看向紅翡，紅翡心領(lǐng)神會，接過話茬道：“瘋曦，你和那個言澈為什么分手啊？”

    晨曦聞言一個激靈，有些不自在地扒了下長發(fā)，結(jié)巴道：“還、還能為什么??？小孩子的戀愛本、本來就是不成熟的啊，后來他又去了國外留學(xué)就、就分了唄?！?br/>
    花花和紅翡對看一眼，一秒鐘達成了共識：有——古——怪——

    花花道：“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戀愛的？”

    “高考結(jié)束后……”

    紅翡接著問：“那什么時候分的手嘞？”

    晨曦不言，心虛地埋下了頭。

    花花清喝一聲，拍桌夸張地唱喏起來：“哇呀呀～還不從實招來！”

    晨曦嘆了口氣，道：“還是高考結(jié)束后……”

    聽見這個答案，花花和紅翡俱是一愣，都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花花道：“也就是說，你們倆在一塊也沒幾天……”

    晨曦埋頭，懺悔狀。

    紅翡揣測道：“他死纏爛打地追你？后來你實在磨不過和他戀愛了，還是覺得不合適所以就分開了？”

    “不是，”晨曦避重就輕，“是我死纏爛打的他……”

    “還是女追男啊？”紅翡捏住下巴喃喃，“等等，你倒追了別人，然后好不容易修成正果沒幾天又吹了……嘖，我怎么覺得這個劇情有點熟？”話畢，紅翡緩緩看向花花，兩人互相眨了眨眼，忽然異口同聲道：“班長！”

    這么一咋呼，店里其他人都微微朝這頭側(cè)目，晨曦自覺丟臉到了極點，朝兩人使勁比著噤聲的姿勢。誰料兩人看向她，又異口同聲地說了兩個字：“渣女！”

    晨曦痛苦掩面，開始考慮自己要不要找個地縫鉆下去。她就知道，不該告訴她們這些的，她的美好形象啊……

    花花痛心疾首道：“所謂好白菜都讓豬拱了，這句話放在你身上真是一點都沒錯！怪不得你怕言洺公報私仇，要是你這么殘害過我弟弟，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你！”

    向來向著晨曦的紅翡也語重心長道：“對，瘋曦，有病就得治！病沒好之前，就別出去禍害人了?！?br/>
    晨曦欲哭無淚：“那你們說，如果換作你們是言洺，你們會通過我的面試嗎？”

    “廢話！”花花義憤填膺，“當(dāng)然不會。”

    晨曦哭號：“為什么？”

    紅翡認真答曰：“因為你人品有問題?！?br/>
    晨曦：“……”果然欠的債遲早都要還的啊。

    【小劇場】

    婚后。某晚，瘋曦半睡半醒間突然抽泣起來。言洺被吵醒，拍了拍老婆的臉，問：“做噩夢了？”

    瘋曦擦了擦眼角的淚，猛點頭。言洺心疼，抱著嬌妻輕哄了兩句，誰料瘋曦卻越哭越厲害。言洺柔聲道：“好了好了，只是夢。”

    瘋曦嚷嚷：“可是……別人做噩夢，醒了噩夢就自然消失了嗚嗚，我就不一樣了……”

    “怎么不一樣？”

    “夢里逼我做物理題的惡魔就躺在身邊?。　?br/>
    言洺：“……”

    因為晨曦還沒吃飯，花花提議三人去學(xué)校后門的“有口?！边叧赃吜?。晨曦不是傻子，當(dāng)然明白這兩人沒那么好心陪自己去吃飯，繞來繞去就是想聽八卦。于是待晨曦酒足飯飽之后，三人又點了壺水果茶，座談八卦會正式開始了——

    “其實一開始蠻順利的，三個面試官問的問題我都能應(yīng)付自如。后來一個面試官又扮成了求助者模擬咨詢現(xiàn)場。結(jié)果我剛和‘求助者’進入攝入性會談，他就進來了?！痹捴链?，晨曦微微嘆了口氣，郁悶地將腦袋擱在桌子上擺來擺去。

    “他？”花花瞪大眼睛，“就是你那個前男友的哥哥？”

    “嗯～”晨曦點頭，“這貨叫言洺，是個超級、超級恐怖的家伙，他一進來我就徹底亂套了。后面別說解開求助者的心理問題了，反倒我更像求助者……”

    紅翡托腮沉思番，道：“就算對方是前男友的哥哥你也不用緊張成這樣吧？所謂有因才有果，難道……你們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才導(dǎo)致你產(chǎn)生了心理陰影？”

    花花聞言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敲桌興奮道：“艾瑪，該不會是你們滾床單的時候剛好被他哥逮了個正著吧？噗噗噗——”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的世界沒你想的那么黃暴好不好？”晨曦將一瓣蘋果塞進花花的嘴里，這才嘆息又道，“不過還真讓大紅猜對了，我對言洺……有心理陰影，嚴(yán)重的！心理陰影。”

    說來話長。

    初二那年，晨曦期末物理考了個全年級最低分——29分。為“照顧”晨曦這樣連累自己獎金的差生，除了常規(guī)的暑假作業(yè)外，物理老師又發(fā)了三十套試卷給晨曦，并聲明開學(xué)后會親自批改這三十套卷子，如果其平均分?jǐn)?shù)還是達不到60分的話，他會“再接再厲”。

    聽了這話，晨曦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所幸天無絕人之路，就算要絕人，也不會只絕一個人。班上還有一個人也領(lǐng)到了這三十套試卷，這個人就是全年級倒數(shù)第二名——言澈。

    同病相憐下，兩個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開始詛咒吐槽物理老師。末了，言澈拍拍晨曦的肩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暑假我哥會回藺安市，有他這個C大高材生幫我補習(xí)，這幾張卷子完全就是小case，你要不要一起來？”

    花花打斷晨曦回憶道：“這么說起來，促成你和言澈這段感情的人是你們物理老師？唉，所以說現(xiàn)在的教育工作者失敗呢！老是要求學(xué)生們不許早戀不許早戀，可明明牽紅線的就是他們自己呀！”

    晨曦丟給花花一個“妹子你的關(guān)注點錯了好嗎”的眼神，呷了口茶，娓娓繼續(xù)說道：“后來我就把這個事告訴了我媽，我媽和言澈老媽商量后，每天給我四十塊錢當(dāng)作付給言家的補習(xí)費和餐飲費。就這么，我悲催的補習(xí)生涯開始了……”

    毋庸置疑，剛一開始，晨曦對言洺是抱有好感的。家世好、有禮貌、高材生，最重要的是，還長得帥！言洺身上，具備了所有少女憧憬的元素，可還沒等晨曦心里那些想入非非發(fā)出芽，她就痛悟出一個道理——現(xiàn)實與漫畫是不一樣的！

    漫畫里的男主在女主做不出題時會輕輕敲一下她的頭，寵溺道“你個小笨蛋”，然后耐心地再講一遍。而現(xiàn)實里，言洺只會擺著臭臉道：“這道題我已經(jīng)講了五遍了，如果不是你智商有問題就是耳朵有問題?！?br/>
    漫畫里女主遇到困難時，男主都會在旁輕哄：“好啦，不要太為難自己，吃塊蛋糕再繼續(xù)努力?！爆F(xiàn)實里，言洺只會冷冰冰道：“一個小時內(nèi)做不完這張卷子，你的下午茶就取消。”

    漫畫里男主總是善解人意、無微不至，現(xiàn)實里言洺卻只會對她說：“你和小澈一塊補習(xí)，可一周前他就已經(jīng)完成了所有試卷，事實證明，他是因為貪玩才導(dǎo)致考試失利，而你就是先天腦子不足。”

    “你不用不懂裝懂，你迷茫的眼神已經(jīng)告訴我，剛才的兩個小時我都在對牛彈琴。”

    “晨曦，以后一定要選文科，明白嗎？唔，不過以你的成績也不可能進到理科班。”

    “對不起，和你相處了一段時間，似乎腦子也不太靈光了?！?br/>
    ……

    言洺從來都不會對人發(fā)火或吼叫，他總是平和穩(wěn)重地說每一句話，連眉頭都不皺半分，可越是這樣，晨曦心里越是難受。這個時候試卷做不做得完、平均分能不能達到60已經(jīng)不重要了，晨曦甚至覺得比起言洺來，學(xué)校的物理老師都變得可愛起來。她每天都真心期盼著暑假快些結(jié)束。直到某天，言洺突然對她說：“今天不用補習(xí)，你直接把試卷交給我?！?br/>
    彼時晨曦迷惘，正欲開口言洺又道：“事實證明，你真的不適合物理這門學(xué)科，我已經(jīng)盡了最大的努力但依舊無事于補。有句話叫‘強扭的瓜不甜’，看得出來你每天也補習(xí)得很痛苦，所以直接把試卷給我吧，我會依照你的水平做完余下的卷子。

    “當(dāng)然你不要誤會。我之所以幫你代筆，是因為不希望你媽媽每天付的四十塊打了水漂。還有，這樣的話，我們倆的關(guān)系就單純停留在代寫作業(yè)的雇傭關(guān)系上，請你以后出去，千萬千萬不要說我教過你?！?br/>
    ……

    聽到這，花花一口茶噴了出來，一邊捧腹狂笑一邊道：“他真這么說的？哈哈哈，千……千萬不要說我教過你哈、哈哈……”

    這頭，紅翡也忍不住噗地一聲，因為顧及晨曦的面子，又捂嘴偷偷強忍。

    晨曦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嘆息：“想笑就笑吧，反正我的心早已千瘡百孔。唉，你們都不知道，別人都說上大學(xué)乃至上班后，還會經(jīng)常做夢夢到高考，高考就是一生的噩夢?？晌覅s經(jīng)常夢到在言家做物理題，言洺就坐在我旁邊，抄手盯著我一言不發(fā)。我做不出題，急得直哭醒……”

    紅翡摸晨曦的頭，道：“摸摸，一切都過去了。不過這人也太損了點吧？對方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初中生，至于這么犀利嗎？”

    花花擦干眼角笑出的淚水，“噯，我說，你會不會就是因為哥哥太毒舌太嚴(yán)厲，一比較之下，覺得弟弟既溫柔又可愛，所以才喜歡別人的呀？”

    話音落下，花花又像想起什么地頓了下，拍桌怪叫：“還是不對?。烤退隳愫脱詻秤羞@么一段不太愉快的師生，呃不對，是雇傭關(guān)系，那你也沒必要擔(dān)心面試他公報私仇??？你們倆哪兒來的仇？難道——”

    花花一面說一面轉(zhuǎn)眼珠看向紅翡，紅翡心領(lǐng)神會，接過話茬道：“瘋曦，你和那個言澈為什么分手??？”

    晨曦聞言一個激靈，有些不自在地扒了下長發(fā)，結(jié)巴道：“還、還能為什么??？小孩子的戀愛本、本來就是不成熟的啊，后來他又去了國外留學(xué)就、就分了唄。”

    花花和紅翡對看一眼，一秒鐘達成了共識：有——古——怪——

    花花道：“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戀愛的？”

    “高考結(jié)束后……”

    紅翡接著問：“那什么時候分的手嘞？”

    晨曦不言，心虛地埋下了頭。

    花花清喝一聲，拍桌夸張地唱喏起來：“哇呀呀～還不從實招來！”

    晨曦嘆了口氣，道：“還是高考結(jié)束后……”

    聽見這個答案，花花和紅翡俱是一愣，都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花花道：“也就是說，你們倆在一塊也沒幾天……”

    晨曦埋頭，懺悔狀。

    紅翡揣測道：“他死纏爛打地追你？后來你實在磨不過和他戀愛了，還是覺得不合適所以就分開了？”

    “不是，”晨曦避重就輕，“是我死纏爛打的他……”

    “還是女追男啊？”紅翡捏住下巴喃喃，“等等，你倒追了別人，然后好不容易修成正果沒幾天又吹了……嘖，我怎么覺得這個劇情有點熟？”話畢，紅翡緩緩看向花花，兩人互相眨了眨眼，忽然異口同聲道：“班長！”

    這么一咋呼，店里其他人都微微朝這頭側(cè)目，晨曦自覺丟臉到了極點，朝兩人使勁比著噤聲的姿勢。誰料兩人看向她，又異口同聲地說了兩個字：“渣女！”

    晨曦痛苦掩面，開始考慮自己要不要找個地縫鉆下去。她就知道，不該告訴她們這些的，她的美好形象啊……

    花花痛心疾首道：“所謂好白菜都讓豬拱了，這句話放在你身上真是一點都沒錯！怪不得你怕言洺公報私仇，要是你這么殘害過我弟弟，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你！”

    向來向著晨曦的紅翡也語重心長道：“對，瘋曦，有病就得治！病沒好之前，就別出去禍害人了?！?br/>
    晨曦欲哭無淚：“那你們說，如果換作你們是言洺，你們會通過我的面試嗎？”

    “廢話！”花花義憤填膺，“當(dāng)然不會?！?br/>
    晨曦哭號：“為什么？”

    紅翡認真答曰：“因為你人品有問題?！?br/>
    晨曦：“……”果然欠的債遲早都要還的啊。

    【小劇場】

    婚后。某晚，瘋曦半睡半醒間突然抽泣起來。言洺被吵醒，拍了拍老婆的臉，問：“做噩夢了？”

    瘋曦擦了擦眼角的淚，猛點頭。言洺心疼，抱著嬌妻輕哄了兩句，誰料瘋曦卻越哭越厲害。言洺柔聲道：“好了好了，只是夢。”

    瘋曦嚷嚷：“可是……別人做噩夢，醒了噩夢就自然消失了嗚嗚，我就不一樣了……”

    “怎么不一樣？”

    “夢里逼我做物理題的惡魔就躺在身邊??！”

    言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