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見雪站在原地,南宮途狠厲的話語在耳邊回蕩,她的心開始噗通噗通地跳動,如同被烈火焚燒。
“該屬于我們的東西,就應(yīng)該拿回來……”
南宮見雪低聲呢喃著,這句話就像一把冷箭,刺激著她內(nèi)心最陰暗的角落。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和復(fù)雜,但很快就被冷酷所取代。
是啊,如果沒有南宮卿,那今天和赤月學(xué)院離開的人,也許就是她了。
想到這兒,南宮見雪心中的憤怒和嫉妒交織在一起,臉上更是多出了幾分猙獰。
見狀,南宮途這才隱隱放下了心:“既然你已經(jīng)明白了,正好,我有件事還需要你去做?!?br/>
聞言,南宮見雪微微一愣,一臉不解:“我?可是我已經(jīng)玄力盡無,是一個廢人了,還能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做的?”
南宮途那雙精明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微笑:“你去找南宮瑤,之后的事情,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怎么做。”
找南宮瑤?
南宮見雪嬌軀一顫,瞬間明白了南宮途要她做什么,眼底多了一絲隱隱的不安。
她緊咬著下唇,有些遲疑。
可轉(zhuǎn)念一想到如今跟著赤月學(xué)院離開的南宮卿,她眼底最后的那一絲猶豫瞬間湮滅。
……
與此同時,南宮卿也跟著墨燁他們來到了新生駐扎的地方。
這是一片寬闊的空地,一眼看去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兩個人,每一張面孔都十分的陌生。
而在不遠(yuǎn)處,一艘飛船??吭诔峭?,夕陽的余暉灑在它的金屬表面上,猶如一只靜靜臥在大地上的鋼鐵巨獸。
那正是這個世界只有皇室和一些學(xué)院才配得上擁有的交通工具。
南宮卿看著飛船側(cè)身上那十分奪目的赤色圓月,心中竟有些莫名的觸動。
她甚至能感受到這艘飛船的強(qiáng)大與神秘,仿佛它是一個生命體,擁有著自己的意志和似的。
“到了,上去吧?!?br/>
一路上一直默不作聲的墨燁忽得開口,下一秒,他人就出現(xiàn)在了飛船的甲板上,僅僅只是看了南宮卿一眼,便沒了蹤跡。
“這小子怎么跟鬼一樣……”無寂沒好氣的咋舌道:“不過說起來你們所有人加在一起也就只有五個,卻派出這么大的一艘船來,這赤月學(xué)院還真是有點(diǎn)奢侈在身上的。”
要知道在百年之前,他可還從未見到過這樣的龐然大物。
要說不羨慕,都是假的。
南宮卿此時也回過了神來,和另外兩人一起跟著顧城上了船。
一踏上來,眾人就感覺到了一股奇特的力量籠罩在了他們的身上。
“這是什么?”其中一個怯生生的女孩受驚地往后縮了縮。
“這你都不知道?果然是窮酸僻壤出來的丫頭?!?br/>
另一位少年聽到女孩的話,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這就是飛船的保護(hù)機(jī)制,每一艘飛船都是以光速前行,如果沒有這一層保護(hù),無論我們的肉體再強(qiáng)大,也都會被風(fēng)撕個粉碎!”
“那么恐怖?”
別說是那女孩,就連南宮卿都不由得一驚。
不過她驚訝的不是會被風(fēng)力撕碎,而是這艘船的速度。
光速前行?這可能嗎?
顧城驕傲的笑了笑,似乎對他們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連帶著脊背都挺直了不少。
“好了好了,都別站在這里,趕緊回房間,差不多半刻鐘我們就會到赤月學(xué)院了?!?br/>
顧城咳嗽了一聲,催促著三人趕緊進(jìn)入艙內(nèi)。
話音一落,南宮卿他們還沒有動作,那滿身錦衣的少年便率先朝著艙內(nèi)走去。
他一邊走,還不忘一邊挖苦南宮卿她們:“本來以為有一個鄉(xiāng)巴佬就夠煩了,沒想到另一個也是,真是晦氣!”
“這小子脾氣真臭。”無寂沒好氣的一陣吐槽。
南宮卿也皺起了眉頭,對那少年并無多少好感。
倒是那看上去十分怕生的少女輕輕走到了南宮卿的身旁,輕聲細(xì)語的說道:“他是劉家的大少爺劉天奇,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還請你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br/>
聞言,南宮卿側(cè)目多瞧了那少女兩眼。
那少女不過十五六歲,身穿一襲淡綠色的長裙,一雙大眼水靈靈的,雖說皮膚略顯粗糙黝黑了一些,但五官精致,細(xì)看兩眼也十分嬌俏。
南宮卿心中一動,問道:“你和他認(rèn)識?”
在南宮卿的詢問下,少女有些猶豫,最終輕輕頷首:“……算的上認(rèn)識?!?br/>
見少女有些遲疑,南宮卿沒有再過多追問有關(guān)劉天奇的事情,反而是詢問起少女的情況。
少女名叫秋梅,和劉天奇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但卻也不過只是劉家的一個丫鬟罷了。
只是年幼時經(jīng)常照顧劉天奇,也就對他比較了解。
“看你們的樣子,好像關(guān)系并不是很好。”南宮卿有些疑惑。
按理從小長到大的玩伴,關(guān)系怎么也不至于這么不好。
她可記得清楚,那劉天奇對秋梅的語氣,可不是一般的差。
“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br/>
秋梅尷尬的低下頭,黝黑的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卑微之色:“我說到底不過就只是一個丫鬟而已,他是高高在上的少爺,身份懸殊,而且……”
她言語輕頓,眸光漸漸暗淡了下去:“又有哪個主子喜歡下人天賦比自己高呢?他討厭我,也是應(yīng)該的?!?br/>
誰知秋梅的話剛一說完,一只嬌小卻有力的手便搭上了她的肩。
“這是什么話?抬起你的胸膛來!你既然有修煉的天賦就應(yīng)該驕傲,而不是擔(dān)心別人是否會因此討厭你?!?br/>
“他是他,你是你,生來是奴婢又不是一輩子都是奴婢,你能有參加學(xué)院測試的資格不就已經(jīng)告訴了你答案了嗎?這可是上天給你的機(jī)會?!?br/>
南宮卿眼神一凝,漆黑的眸子里盡是不屬于她這個年紀(jì)的滄桑和狠厲。
“等你變強(qiáng)了,那他也會更加正眼瞧你,而不是一直把你視作一個不如他的奴婢。再說了,若你滿心都想要他開心,那更應(yīng)該做一個能幫到他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