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淺灘上有人告白被拒。
而在不遠(yuǎn)處的古堡里,有人正手執(zhí)銀槍,嘲諷地看著身上還一臉迷亂的女人。
“真幼稚?!?br/>
夜溟寒冷肆地挑起唇角,淡漠犀利的銀眸里似堆砌著重重霜雪,冰寒至極。他緋紅精致的薄唇輕蔑地勾著,低而優(yōu)雅的磁xing嗓音,淬著嗜血的森冷寒氣,令人顫抖。
剎那,曖昧燥熱的氣氛降到零度。
百里嫣還趴在他的身上。
香氛迷離間,她只看見前一刻還雙眸迷醉的他,此時的銀眸里已盛滿不屑的嘲諷與濃烈的厭惡,那樣明顯。有一個硬硬的、冰冷的東西正毫不留情地抵在她的太陽xue上……
百里嫣的身體忽然一僵,瞬間寒冷到了冰點。
嫣紫色嫵媚勾魂的美眸里,情-欲被寒意無情沖散。
那是……槍?
寒……想要殺了她?
百里嫣潮紅的臉色頃刻間蒼白如紙。
夜溟寒依舊輕笑著,瑰麗精致的唇邊那慵懶優(yōu)雅的笑意絲毫不變,冷魅?;蠖阋宇嵉贡娚?伤沁瓦捅迫说匿h銳眼神卻冷冷逼視著她,讓人心生寒意。
那般尊貴深邃的王者氣場,敏銳、寒冽,有著傲然睥睨萬物的魄力與霸氣。
她陰險狡猾的計謀,在這般危險強(qiáng)勢、深不可測的威懾下,頓時顯得無所遁形。
“我……我……寒,不是這樣……不是這樣……”
百里嫣一邊慌亂地試圖為自己辯護(hù)著,一邊暗生疑惑,那般強(qiáng)大濃烈的催情迷香,連她自己都險些控制不住,可為什么對夜溟寒一點作用都沒有?
這樣想著,她的眼神飛快一閃,眸底逝過的光芒快到令人難以捕捉。
可是,再快,亦逃不過眼前少年帝王般的敏銳洞察力。
“很奇怪是嗎?”
夜溟寒微微瞇起銀眸,譏誚地笑,“你最擅長的就是使用毒粉控制別人,然后再用殘忍的手段將他們殺死。如果我不事先準(zhǔn)備好解藥的話,我怎么可能會靠近你?”
他的語氣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與森寒,似神秘魔晶,千年冰封。
不得不說,百里嫣與路謹(jǐn)夕在黑道上的特長也十分相似,都是以毒散出了名的??墒呛茱@然,路謹(jǐn)夕那清冽幽致的神秘薔薇花香,比百里嫣這種濃艷香郁的催情迷香要手段干凈得多。
同時,路謹(jǐn)夕與百里嫣的處事態(tài)度與方式,以及各種人生觀念,都有著萬千差別。
——云泥之別。
“啊……!”
聞言,百里嫣一顫,失聲叫起來,難以置信地盯著他。
他竟然如此敏銳,亦是如此警覺,警覺得可怕——
在路卡國境內(nèi),她不被允許與夜溟寒會面,所以今夜,他們的相見純粹是偶然。而她的受傷,更是意料之外的事。一把匕首扎入胸口,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誰知道,對方似乎有意偏了偏那把利器射入的位置,傷勢并不嚴(yán)重??墒窃僭鯓又v,在這種突發(fā)緊急的情況下,眼前的少年,竟能在每次接近她時都事先做好防備,那該是怎樣驚人的警惕。
她的眸光閃了閃,其實,今夜在夜溟寒親自抱著她趕回古堡時,她已經(jīng)悄悄在他身上抹上了催情藥粉。再加上剛才的催情迷香,效果無窮。如果不是事先有防備的話,意志力再強(qiáng)的人,也難免失控。
“寒……你……難道說……你每次靠近我,都是事先做好防備的?你……對我從來都是那么警惕?你從來……從來就沒有信任過我?!”
百里嫣渾身顫抖,說到最后,幾乎已經(jīng)尖叫起來。
*【元】*【旦】*【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