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你這么緊張,身體這么僵硬,連說話都在發(fā)抖,怎么用身體來取悅我?”男人慵懶的聲音揚起,好像在質(zhì)問,充滿磁性的聲音卻并無責怪之意。
“我……我……”安奕雪連說兩個“我”字,便呈無語狀態(tài),她撫著胸口,艱難地喘著氣,呼吸更加不穩(wěn)。
“安小姐,我想問你一個很私人的問題,你以前有幾個男人?”見她這般緊張,男人忽然迸出一句話,深邃如海的雙眸直直地盯著她。
“一個?!卑厕妊┑吐暤馈?br/>
知道她不是處女,男人會不會后悔花五十萬買她一夜?
男人果然一愣,漆黑的夜里,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眨不眨地膠著安奕雪的水瞳,忽然間他好似滿足地輕嘆:“不錯,比我想象中要少得多。”
為何他對她不是處女一點也不感到驚奇,僅僅是因為他在酒吧中碰到她嗎?酒吧的女子在他眼中就真的這么不堪?
“你生澀得就像一位處/女,看來今晚讓你來主動引誘我,已是不可能了?!蹦腥寺曇魩е鴳蛑o。
“對不起,我……我還不大會這些?!?br/>
說完這句話后,安奕雪捂住自己的小嘴,緊張得手心出汗:他不會因為她不大懂得床第之歡而把她趕走吧?如果她被趕走,母親怎么辦?
“雪兒,別緊張,我會教你的,教你怎么來引誘我,呵呵!”男人在黑暗中微笑。
天哪,男人竟然叫她雪兒,叫得如此溫柔,好像已經(jīng)叫了很久,這是怎么回事?就在安奕雪發(fā)愣之時,男人主動伸出手來,溫柔地握住她的小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溫暖,似有一股鎮(zhèn)定人心的力量,如同奇跡發(fā)生,安奕雪的纖手不再顫抖了,感覺到安奕雪漸漸放松,男人松開她的纖手,收臂,她就被他納入了懷中。
寬大的手緩緩收緊,男人滿足地抱著安奕雪的嬌軀,溫暖的手掌透著薄薄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游走,細細地品味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帶來的吞噬性的極致快感,也愉快地感應(yīng)到安奕雪由于過度緊張而在身上產(chǎn)生陣陣顫栗。
不錯,真的不錯,她很干凈,她剛才的害羞與緊張絕對不是某些女人的欲拒還迎的把戲,而是她確實很少沒和男人有過這么親密的關(guān)系,她還不懂得怎么去誘惑男人取悅男人。
男人閱人無數(shù),從懷中的帶著羞澀的柔軟溫暖軀體羞澀的反應(yīng)中,很快就知道安奕雪很久沒有和男人這樣擁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