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開了,還的人情也可放到明面上來了。
“我不稀罕立那個功?!鳖櫤迫豁庖焕?,看著這個小矮子,眸溫又升了起來。“不過,還是得謝謝你,幫到了我的朋友?!?br/>
若沒有她,這東西自個是認不出來的。
“那我拿了。”安哲捂好馬甲,愉快得進行自己的老鼠事業(yè)。
盒子里放著的總共只有十株,安哲只取了三株,必定她還定了一株,若那三兄弟講道義,再分個幾株給自個,倒是足夠了。
“拿一半吧?!鳖櫤迫怀雎暎瑒e人有沒有他不管,他五弟這邊先給足了,誰能證明是他們先拿了。
“??!好嘞!”沒想到他這么大方,樂顛顛得又裝了兩株。
顧浩然再次看到了安哲的包袱變型,此時,已將藥材包裹進了開襟長衫里,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包袱背在了背上。這鬼機靈的明堂就是多。
兩人從中門中出來,才想起七兒還在里面。
“不進去抓它?”顧浩然見安哲沒有返回的意思。
“它鬼著呢?!弊约吼B(yǎng)的自己了解,剛將手放在了火把把座上,一條綠影便竄向她的脖子,安哲沒理,扭動了機關,關上了第二扇門。
七兒圍在她的脖子上,討好得蹭了蹭她的臉,安哲嫌棄得瞪它,看在它立功的份上,摸出一粒專門給它配的藥丸,七兒高興得吞下,又回到了她的手腕上。
“到是乖巧。”他不養(yǎng)寵物,許多動物看到他就怕,如此乖巧的真的少見。
“不喂它吃試試。”嘴上十分嫌棄,手卻輕輕摸了摸七兒。
顧浩然輕輕搖了搖頭,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是個嘴硬心軟的。
“估計什么時辰了?”這沒個日沒個夜的地,也不知天亮了沒。
“我們花一時辰走到了底,這兩間房總共消耗了我們一個時辰,亥時出的發(fā),現(xiàn)在估計寅時了吧?!鳖櫤迫蛔杂幸惶子嬎銜r間的方法。
安哲十分佩服得對他挑起一個大姆指,她到了這十幾年了,愣是沒記住時辰這么個事,沒塊手表,幾乎都沒什么時間概念了。
在莊里還好,熟悉的環(huán)境,能猜出個大概來,在外面就只能抓瞎了。
“還探嗎?”說起來時間不早了。
“還有幾個?”到現(xiàn)在顧浩然還沒把那個九宮格看明白。
“一個。”知他不懂,心情好的安哲也愿解釋那么幾句。
“這個的邊緣比別的圓滑些。”指著右下角的這個,讓顧浩然摸。
“而且洞口的灰塵少了些?!边@也是為什么她摸一個擦一次手的原因。別看面上有障礙物擋著,只要不是抽的真空,空氣灰塵是無處在的。
“原來如此。”上了手,終是明白了過來。
總結(jié)起來,這個機關并不難,難就難在環(huán)環(huán)相扣。首先是其的隱蔽性,其次是九宮的隱藏,而開啟機關的把座,與密室的入口都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
一是憑運氣,二是憑常識,三便是膽量了。
“我們還有時間嗎?”驚嘆了一下少年的頭腦,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有,沒我出去,他們曬上一時辰的太陽才會醒。”本就是作的兩手準備。
“探?!鳖櫤迫蛔髁藳Q定,親自開啟了第三個。
這回是右側(cè),一開門一股異味便飄了出來,顧浩然與安哲同時皺眉,一股很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安哲剛到門口,便被先他一步的顧浩然虛虛擋住了眼。
“乖,別看?!甭曇袈詭Я藥追謬烂C。
“是死人,對不對?”她已聞了出來。
“是?!蹦凶拥穆曇艉苁堑统?。
“好,我不看?!卑舱苤鲃愚D(zhuǎn)過了身,接受他的好意。
顧浩然垂下手,心情不由沉重起來,這屋子比那兩個要小上許多,可是堆的東西不少,也不知哪些是如何處理的,沒有腐爛,沒有發(fā)臭,而是一具具干尸,重疊得堆在那,目測有的已成了白骨,有的則是剛開始加入不久。
想來都是一些知情人吧,顧著身后的少年,而且此時也不是細究的時候,顧浩然決定先不管他們,但有朝一日定會讓他們沉冤昭雪。
關上門,又將兩個火把放回原位,再次檢查了一下,兩人便開始返程。因為最后一間密室,兩人本有些高興的心情沉到了谷底,沒有交談,加快了腳步,從原路返回上了涼亭。
看到四周仍是他們來時的模樣,不由還是松了一口氣,出陣法時,安哲百般保證會跟緊顧浩然,拒絕了他的牽扯。顧浩然也沒有堅持,終在卯時三刻出了竹林。
站在竹林外,兩人相對,一時都不愿開口道別,一天一夜相處下來,對方給自己感覺相當投緣,也是人生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只是每個人身上都有責任與義務,沒有時間過多得去矯情。
“你……”
“你……”
兩人又是一同開口。
“先走?!?br/>
“先走”
異口同聲的話,再次讓氣氛緩和下來。
“保重?!?br/>
“保重?!蓖瑫r抱拳道珍重,也同時轉(zhuǎn)身,各去各的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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