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柳紅顏不是一般人。
所以在和解如意相遇之初就已經直接點明了對方的不懷好意,之后即使相處有多默契,柳紅顏也從來不會忘了最開始的嫌隙。所以現(xiàn)在,她不管是內里還是表面都還維持著淡然的表情,可以說內心毫無波動了。
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能夠忍受一切孤獨的女人。
當她想要活下去的時候,她的命永遠不會握在別人的手上?;蛟S有人說,命運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但是她,會在命運之手追上她之前輕巧地躲開,只要她想活著。
“我能聽聽具體的操作步驟么?”一身青衣被風吹起,不知是不是幻覺,幻山上竟然響起了歌聲。
歌聲很沙啞,又因為沙啞,聽起來有些哀涼。
一道女聲響起,恰巧還是柳紅顏很熟悉的女聲。
“我可以告訴你,”走出來的是“夏蓉”,只不過是穿著紅衣的“夏蓉”,額間的朱砂,暗紅的薄唇,讓這個原來只是清秀的小姑娘添了幾分戾氣,“真巧,我們又見面了,紅顏姑娘?!?br/>
柳紅顏眼中終于有了一絲波動,說實話,她和夏蓉的感情未必多深,甚至還不如和張青的交情。但是最后,卻是那個小姑娘,用自己的消失給柳紅顏上了一課。她也不是沒想過,如果自己對那兩個的人生管上幾筆,說不定張青與夏蓉現(xiàn)下已經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蝶后興許是意識到自己又讓柳紅顏觸景傷情了,她眼梢微挑,露出幾分喜色。
“上一回你說,演戲的只有你,凡人早就死了,那么,那個傀儡是什么?”先開口的是柳紅顏,在這一刻,她忽然很想知道關于那對癡兒的結局。
是故事就一定得有一個真相,只有童話里才會只有畫在面上的幸福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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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后有些驚訝,她以為以柳紅顏這種冷心冷性的人,是不會再糾結過去的。但是現(xiàn)在,她不只在意自己披的這張皮,還在意自己上回不經意說的話。不過驚訝歸驚訝,既然她這么想知道,自己告訴她也不是不成,再怎么說,她口中的“傀儡”可是真真切切的蝶后呢。
“小姑娘,那可不是什么傀儡,那是蝶后,是我的殘軀,也是歷任蝶后的殘軀?!币韵娜厝馍砝^續(xù)存活的蝶后笑著說道,只是她翹起嘴角的幅度有些過大,這么看著很像笑面人,也有些陰森恐怖的意味。
柳紅顏習慣了一邊聽一邊思考,有些真相不一定非要對方完完全全地全盤托出,一些小小的暗示有時足夠讓她想明白所有的真相。不過現(xiàn)在,她深思的內容并不是蝶后的話,而是妄死海里的那個祭品。她分明記得,最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