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蕓:喝茶。牛琛忙起身笑道:嫂子不要忙了,小弟和民哥一見如故,相交莫逆。嫂子要還客套,就太見外了。香蕓笑道:牛兄弟快人快語,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請兄弟過來,是有一事不明。牛?。荷┳诱堈f。香蕓笑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聽外子說,這套房子是劉總裁贈與,不知此事可真?牛琛笑道:確有其事。這在我們這里,還是破天荒地頭一次呢。惹得多少人眼紅。此事早不是什么新聞了。香蕓笑道:我聽外面謠傳,你大哥和劉總有私,關(guān)系莫明。此事真么?牛?。哼@,小弟有所不知。
香蕓笑道:“牛兄弟,我舀你當自己人才說這些。你告訴我,我絕不讓外子知道是你說的。這是一點小意思,權(quán)當見面禮,望兄弟笑納。”說著,香蕓把一個鼓囊囊地錢袋往前一推。牛琛推辭道:如此厚禮,小弟收受不起。香蕓推回去:“牛兄弟不受,是嫌少不成?”推了幾推,牛琛道:“嫂子盛情,小弟卻之不恭,慚愧?!笔杖胄渲?,小聲道:總裁之事,不曾聽大哥說起。倒是程總,與大哥嘻嘻哈哈,狀似親密。小弟現(xiàn)在想起,其中大有問題。香蕓驚道:你是說程雙雙?這怎么可能,他們相交不過數(shù)語,談不上交情。牛琛:也就是嫂子,別人我才不告訴。你聽我說,今天我路過楊姐辦公室,聽到她與一女談起昨日她與程總閨房密語,多有不可告人之處。香蕓急道:詳細說來。牛琛神秘兮兮地:我告訴你,你可別說是我說的。要不,大哥能殺了我。香蕓越發(fā)急了:我保證,快說。牛琛故意直起身,欲走:還是算了,小弟不想當破壞你和大哥感情的導火索。香蕓血壓飆升:有這么嚴重?你快說,否則別想走出這扇大門。牛琛添油加醋道:我轉(zhuǎn)述一下實況:當時……楊麗:雙雙,這男的是什么來頭呀,竟能勞動我們大小姐的大駕。程雙雙捶腿道:大俠?也許,當官的?不是,土財主?可能。自己猜吧。楊麗道:跟姐說說,你們路上都有什么有趣的事?程雙雙:哪有,走路都要了我半條命。要不是上頭有令,我才不來你們這破地方呢。楊麗:破地方?多少人排著隊等著住這破地方。程雙雙:呵呵,算我錯了。想不到你們物業(yè)的人喝酒倒是把好手。改天陪酒我得跟你要幾個海肚,到時你得支持我工作啊。
楊麗笑道:你隨行的那人就是個酒缸,我們這些人加一起都灌不倒他。你還要我的人干什么,有他就夠了。程雙雙笑道:“也是,我跑外銷少不了應(yīng)酬。為找蘀酒人,我是換了一個又一個。東北大漢能喝吧?一斤白燒下肚臉紅都不紅,可跟我們這位比,小巫見大巫。我倒是有意,但廟太小容不下這尊真神,沒戲。”楊麗道:別人沒戲,可你程總的面子他八成要給的。程雙雙笑道:“哎喲,我們的楊大主任什么時候改行做蛔蟲了,別人的心事都猜得到,小妹佩服?!睏铥愋αR道:死妮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姐姐的笑話也敢開。程雙雙環(huán)著辦公桌做圓周運動,舉手交白旗:“饒命啊,姐姐,小妹再不敢了?!睏铥愇⒋?,正了正衣褶,笑道:小丫頭片子,你去和兔子賽跑得了。到底老幾歲,以前我不見得就輸給你。程雙雙道:“現(xiàn)在也不老啊。二十出頭,三十有余,四十掛零?!睏铥悓嵲谂懿粍恿耍簞e讓我逮著你。程雙雙笑道:“我這張嘴若讓你撕爛了,誰管你叫姐姐呢,留著吧,???”喘了一會,楊麗道:說正經(jīng)的,你們眉來眼去的調(diào)情,把我當瞎眼老太婆。姐姐還沒做過媒呢,為你開個頭吧?程雙雙又羞又臊:“不來了,你又欺負人家。我要叫姐夫好好管教管教你。”楊麗笑道:好心換來驢肝肺。你敢說,你對他沒動一丁點兒心思?程雙雙道:瞧你說的,好像我是花癡一個,人家是名花有主的人,當心他老婆打上你家門去。
楊麗訝道:還有這回事?他媳婦是誰???程雙雙:不知道,我也沒興趣知道。楊麗笑道:我不過是隨口問問,你暴臊什么?你呀,口是心非。以我這過來人的眼光看,那個他還算將就,雖然是二婚,也可以考慮。程雙雙道:“我才不要做人小妾呢?!睏铥惔蟠蟀α艘宦暎何铱蓱z地妹子,千挑萬選才碰著一個活寶,又被人占了先,命苦啊。程雙雙臉上飄著兩朵紅云:“你就會打趣我。不過,跟他在一起,挺有意思的。你不知道,我們來的時候還鬧了不少小笑話呢?!睏铥悾赫f來聽聽。程雙雙:……楊麗驚道:妹子,你這個虧吃得不小哇。程雙雙莫明其妙:我哪吃虧了?楊麗掰著指頭算:他抱過你吧?程雙雙:抱了,那又怎么了?楊麗:他親過你吧?程雙雙:舌頭舔一下,也算親???楊麗嘆道:真是個傻姑娘。那我問你,你被男人碰過臉么?“沒有?!睏铥悾罕荒腥苏催^身子沒有?程雙雙臉更紅了:“沒有??墒牵挠心阏f得那么難聽。好像我被他欺負了似的?!睏铥悾嚎刹皇牵憔褪潜怀裟腥似圬摿?。程雙雙:可當時情況特殊,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楊麗:你的初吻都被他偷走了,還不要緊么?還有你也是,啃人家干什么,留愛的標記嗎?還去摟人家,更不像話了。程雙雙有些開竅:被你這么一點醒,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事過境遷,我能怎么辦呀?楊麗:你老實告訴我,你和他有沒有可能?若是沒有,算了。往事不提,今后各過各少見面。程雙雙低頭看左腳蹭右腳:“不知道。我認識他才多長時間?再說,誰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剃頭擔子一頭熱,我不成笑話了?”楊麗笑道:由著自己心去做,不要管結(jié)果。你以真心待人,人必真心報之。懂嗎?程雙雙:你的意思是說,順其自然?楊麗:你不笨嗎。程雙雙羞澀地笑道: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吁?!币惠v馬車緊急剎車。馬頭前面一米外,一個臟破地小女孩被嚇出了三魂,形同木雞。“你找死啊?!彼緳C跳腳罵娘:老子今天一個客人還沒拉呢,沒錢給你買棺材。“你還有沒有同情心?”一個少女強出頭:一個小孩子也不放過。要是你的孩子也被這樣污辱,你是什么感受?!澳銌査?,”一個男人回答道:還不如去問一頭牛好了。他根本就沒孩子,怎么知道。女子道:你怎知道,莫非你們認識?男子吐了一口啖:呸,誰和一頭畜生認識啊。
“哇哇,”車夫要氣瘋了:臭小子,吃姥爺一鞭?!昂簟!瘪R鞭挾著風聲襲來。少年一動不動,怪事發(fā)生了。去勢甚急的鞭子碰到一堵氣墻,硬生生停在半空,不墜地,也回不收來。車夫唬得一愣一愣地,打不過要跑。不想,這鞭子忽然長了眼睛,反彈回來。狠狠抽了他一記。慘叫聲起,那個小女孩笑了。
鄧月婷伏下身子,拔開女孩地亂發(fā),露出一張黝黑干瘦地小臉,一雙眼睛忽閃忽閃。鄧月婷笑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道:大家叫我妞妞。鄧月婷道:妞妞,怎么就你一個人,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