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學(xué)生有驚無險的住進了尼姑庵,柳如是、張鳳儀需要陪著女學(xué)生,一起住了進去。
潘小閑一個大男人,不適合住在尼姑庵里。
柳如是已經(jīng)提前安排好了:“隔壁的雞鳴寺給你準(zhǔn)備好了一間禪房,這幾天的所有吃住都在禪房里,會有人定時給你送飯?!?br/>
潘小閑拒絕了安排:“不用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吃肉,一頓兩頓吃素的還可以,連續(xù)幾天吃素的可受不了,我有地方住?!?br/>
柳如是點了點頭,以為潘小閑準(zhǔn)備自掏腰包,住在雞鳴寺一帶的鬧市里。
雞鳴寺不是窮鄉(xiāng)僻壤,由于經(jīng)常過來燒香的香客很多,形成了比較熱鬧的街市。
繁華的鬧市就在雞鳴寺山腳下,距離也不遠,上山很方便。
柳如是在金錢方面總是給潘小閑更多的照顧:“花了多少銀子全都記下來,回到國子監(jiān)了,讓衙門里補給你?!?br/>
潘小閑笑著說道:“也不用了,我在這附近有個熟人,可以過去借住。”
柳如是理解潘小閑這種小官的心思,盡量不給衙門添麻煩,甚至是可以報銷的時候也選擇不報銷,只為了讓自己的仕途更順利。
柳如是很想告訴他這種想法是錯的,同流合污才是正確的做法。
你一個小官員不報銷,上司也就不能報銷了。
上司不報銷。
潘小閑怎么進步。
柳如是沒有明說,有些時候吃了虧才會讓教訓(xùn)記憶深刻。
反正潘小閑現(xiàn)在的上司是她,不會記恨潘小閑,倒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教給他一條官場規(guī)矩。
柳如是還要安排女學(xué)生在尼姑庵里的房間,說了就注意安全,轉(zhuǎn)身離開了。
張鳳儀從來沒有關(guān)注過潘小閑,吃葷吃素,都與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張鳳儀離開的時候多看了潘小閑幾眼,倒不是對他的態(tài)度緩和了,只是覺得潘小閑的笑容很奇怪。
張鳳儀說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潘小閑說起借宿的時候,出現(xiàn)了一種很幸福的表情?!?br/>
幸福?
柳如是很清楚潘小閑的底細(xì):“除了傻乎乎的小時候,我還從來沒見過潘小閑出現(xiàn)幸福的表情?!?br/>
窮苦人家哪有幸福。
尤其是年齡越大,越是覺得活著就是一種苦難。
張鳳儀相信自己的觀察力,又說不上來幸福的原因,只能當(dāng)成他這幾天可以吃肉,所以感覺幸福。
潘小閑拿著包袱下山了,來到了山腳下鬧市里比較僻靜的巷子。
順著巷子走進去沒多久,就看見一座石頭牌坊。
潘小閑敲了敲門:“嫂子在家嗎?!?br/>
李師師打開了房門,臉上出現(xiàn)了難以抑制的驚喜:“叔叔怎么來了。”
潘小閑走了進去,打量著房間里的擺設(shè),唏噓感慨了起來:“這么多年沒見了,里面的擺設(shè)還是和大哥活著的時候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嫂子也是,就沒想過再找……”
這句話沒說完,戛然而止了。
潘小閑看著眼前的嫂子李師師,欲言又止,沒有說出嫂子再找一個的話。
不是李師師不好看,反而太美了。
李師師的身高一米七零左右,細(xì)嫩的瓜子臉,彎彎的柳葉眉下面一雙寶石般的眼睛,小巧的瓊鼻,尤其是那張櫻桃小嘴,每次露出笑容都會迷倒無數(shù)男人。
長嫂如母,潘小閑從小受過嫂子李師師很多恩惠,一直很敬重她。
每次見到李師師,還是控制不住的盯著櫻桃小嘴,產(chǎn)生一些不該有的幻想。
沒辦法,李師師的櫻桃小嘴太性感了。
潘小閑突然紅了臉,趕緊低下了頭,暗罵自己是個畜生。
居然又對嫂子李師師有了反應(yīng)。
潘小閑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說起了過去的事情:“嫂子守寡快有五年了吧?!?br/>
李師師和潘小閑的大哥從小指腹為婚,按照朝廷的律法規(guī)定,女人十四歲才能結(jié)婚。
李師師十二歲那年父母就死了,大哥家里看她沒了依靠,提前讓她進了門。
誰也沒能想到,大哥在成親的當(dāng)晚病死了,李師師從那以后一直為大哥守寡。
朝天后來為了表彰李師師,在門口立了一塊貞潔牌坊。
李師師柔柔的笑了,伸出玉手,像過去一樣揉了揉潘小閑的腦袋:“已經(jīng)七年了?!?br/>
李師師只比潘小閑大一歲,大哥家里,也就是潘小閑爺爺?shù)拇髢鹤蛹依镞^得比小兒子要好。
李師師自從過門以后,經(jīng)常把潘小閑叫過去一起吃飯,很照顧小叔子潘小閑。
潘小閑感受著細(xì)嫩玉手撫摸腦袋,再次有了小時候溫馨的感覺,只不過現(xiàn)在和以前不一樣了。
下身的反應(yīng)更加強烈了,用桌子都快壓不住了。
潘小閑臉紅的更厲害了,低著頭,不敢去看李師師天仙般的臉蛋。
李師師看到潘小閑紅了臉,‘撲哧’笑出了聲:“叔叔長大了,知道害羞了。”
潘小閑聽到笑聲,控制不住的抬起了頭,看著那張捂著櫻桃小嘴的笑臉。
潘小閑看呆了。
李師師被一個小男人直勾勾盯著,雖然是自家叔叔,但還是有些不自然。
李師師問道:“叔叔吃飯了嗎?”
潘小閑‘嗯’了一聲,表示已經(jīng)吃過了。
李師師看到他只是‘嗯’了一聲,沒有說話,清楚他這是沒吃過飯。
以前小的時候,潘小閑每次去蹭飯,問他吃過了嗎,都是‘嗯’了一聲表示吃過了。
潘小閑不知道的是,肚子餓的咕咕叫聲音,隔著幾步遠都能聽見。
李師師笑著走向了廚房:“今天就別走了,在這里吃飯,嘗嘗你愛吃的那幾道菜還是不是過去的味道。”
李師師家里是兩層小樓,一樓是廚房和客廳,二樓是兩個房間。
廚房就在客廳旁邊。
李師師今天隨便穿了一件白色家居裙,長長的頭發(fā)隨意綁在后面,為了做飯,伸出玉手挽了一個短髻。
露出了性感的脖子。
潘小閑直勾勾看著站在廚房里做飯的李師師,滿臉滾燙,突然握緊拳頭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