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不用說了,呵呵,不過你小子應(yīng)該比你那個不靠譜的師傅要好很多,注意點!”裴院長笑了笑,他自己也是過來人,有的東西他還是明白的。
“是,院長,我會注意的!”令狐一鳴回應(yīng)著。
“嗯,行了,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裴院長轉(zhuǎn)身離去,剩下了獨自發(fā)呆的令狐一鳴。
“咦,令狐學(xué)長,你在這里干什么呢?”一個聲音從后面出來,正是從修煉塔中出來的趙紫衣等人。
“哼,干嘛,我能干嘛?”令狐一鳴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令狐一鳴,脾氣很大啊,要不要給你消消氣?”趙紫衣故意調(diào)侃道。
“消你個大頭鬼,沒空跟你們鬼扯,我回去修煉了?!闭f著令狐一鳴便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令狐一鳴你走一步試試?”突然一個聲音響起,讓的眾人一愣,都驚訝的看著聲音的來源,正是蘇一寧。
“額,那個,我去修煉!”令狐一鳴的聲音有些弱雞起來。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剛才你說的蠢女人是說誰?”蘇一寧已經(jīng)走到令狐一鳴的身旁了,然后看著令狐一鳴,這讓的令狐一鳴一陣郁悶,這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吧!
“說你,怎么的,難道不是嗎?你知道那個區(qū)域修煉需要什么樣的修為不?你知道以你的修為在那里修煉會發(fā)生什么樣的后果不?”令狐一鳴一句句的說著,蘇一寧一愣,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沒有唬住眼前的這個家伙。
“不知道了吧,不知道還亂來,你說說腦子里裝的是什么?還高材生,我看你是低能兒?!绷詈圾Q巴拉巴拉的一頓,說完轉(zhuǎn)身趕緊離去了,等到蘇一寧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令狐一鳴的身影已經(jīng)進入修煉塔中了。
“額,那個,蘇學(xué)妹,剛才令狐學(xué)長說的高材生,低能兒是什么意思?”趙紫衣有些疑惑的看著蘇一寧。
“他居然敢罵我,我……”蘇一寧心中頓時郁悶了,這家伙居然敢罵自己,而且還罵的那么……
“沒事,就是一些夸獎的話!”蘇一寧說著。
“這個,怎么以前沒聽令狐學(xué)長說過,厲害啊,看來真是廚神宮的圣子。”趙紫衣笑了笑,只是蘇一寧心中郁悶了,本來還有點感激的,但是現(xiàn)在啥感激的感覺也沒有了。自己居然被那個家伙罵作低能兒,這也太侮辱人了吧!
“我修煉去了!”說著蘇一寧轉(zhuǎn)身準(zhǔn)備向著修煉塔去,她要好好的跟令狐一鳴理論理論。
“額,蘇學(xué)妹,你干嘛,還是再休息休息吧,沒必要那么拼命?!壁w紫衣趕緊拉著蘇一寧的手,剛才那修煉可真是把眾人給嚇壞了。
“額,趙學(xué)姐,還要休息??!”蘇一寧郁悶的說道。
“這個當(dāng)然了,你剛才耗費了那么大的精力,當(dāng)然得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壁w紫衣拉著蘇一寧的小手沒有放開。
“額,好吧!”蘇一寧點了點頭,沒有拒絕趙紫衣的好意。
“行了,我們還是再去休息休息吧!”紅嬋也說道,眾人向著外面繼續(xù)走去。
修煉塔中,令狐一鳴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剛才還好自己趁著蘇一寧沒反應(yīng)過來就跑路了,要不然的話誰知道后面會發(fā)生什么呢!
“這個蠢女人,真是的,關(guān)心她還不知道,唉!”令狐一鳴嘆息一聲,然后開始盤坐起來,很快就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
蘇一寧等人則是找了一處休息的地方,然后大家開始閑聊起來。
“你怎么來了?”裴院長剛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看到了辦公室中有一個人影站在那里,如果此時的蘇一寧在的話一定會驚訝萬分,因為這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玄女宮的宮主蘇雨晴。
“呵呵,怎么的,不歡迎我嗎?我就不能來了?”蘇雨晴對著裴院長說道。
“額,這個,沒有沒有,呵呵,你可是貴人,這么多年沒有出來了,沒想到你還會來我這里?!迸嵩洪L笑著說道。
“沒有就好,我還以為你不歡迎我呢,怎么說我女兒現(xiàn)在也是你們炎黃學(xué)院的學(xué)員,我這個做母親的過來看看總是應(yīng)該的吧,我可不能讓你們欺負(fù)了她!”蘇雨晴微笑著。
“額,這個,怎么會呢!”裴院長干笑著,怎么可能,誰敢欺負(fù)他的女兒呢,雖然這些年那人沒有什么蹤影,可是他的名氣還留在那里呢!
“這次過來不知道你打算做些什么?”裴院長小心的問道。
“也沒什么,一來是看看你們有沒有皮膚我的寶貝女兒,二來嗎順便問下他的消息,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想你是肯定知道的。”蘇雨晴緊緊的盯著裴院長的眼睛,讓的裴院長頓時感覺壓力倍增。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就不要為難我了,他的消息你也應(yīng)該知道,如果后面不想讓人知道的話肯定是不會有人知道的?!迸嵩洪L無奈的笑了笑。
“呵呵,背后,背后又怎么了,說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說!要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我還會大聲的說你欺負(fù)我。”蘇雨晴的話讓的裴院長的老臉立刻就抖了抖,什么時候這女人變得這么恐怖了,如果讓那個家伙知道自己皮膚他的女人,別說自己是他的導(dǎo)師了,就算是親爹可能也會被揍上一頓吧!
“我說你能不能學(xué)點好,怎么盡跟他學(xué)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真是怕了你們兩個了,還有你的那個女兒,也不知道是不是遺傳了你們兩個人的,也是亂七八糟的!”裴院長搖著頭。
“哦,這樣嘛,看來我得跟她說說,得好好的聽聽裴院長的話?!碧K雨晴微笑著,她知道,裴院長已經(jīng)服軟了。
“想知道什么你就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的,但是我不知道的你怎么問我也是不知道。”裴院長直接說道,他是真怕,雖然知道蘇雨晴不會那么做,但是誰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會不會一時想不開呢,那到時候倒霉的可是自己。
“他還好嗎?”蘇雨晴問道。
“嗯,很好!”裴院長回應(yīng)著。
“那他……”蘇雨晴猶豫了一下。
“放心,單著呢,他說過,非你不娶,所以到現(xiàn)在也還是一個人。”裴院長又說道,蘇雨晴微微的笑了笑。
“他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那里嗎?”蘇雨晴又問道。
“不能!”裴院長回答著。
“那要到什么時候,我們母女等了他這么多年了,難道說他一點也不想我們嗎?”蘇一寧有些激動起來。
“額,這個我不知道,這個你只能問他,讓他來回答你!”裴院長無奈的攤了攤手。
“當(dāng)年玄女宮的事他知道嗎?”蘇雨晴有些痛苦的看著裴院長。
“不知道,后來知道了,為了那件事他差點前功盡棄,甚至找了那位?!迸嵩洪L嘆息一聲。
“那他有說什么時候可以出來嗎?”蘇雨晴又問道。
“最多五年,最少三年!”裴院長猶豫了一下。
“好,我們等他,希望他不要再食言了?!碧K雨晴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那個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沒有的話你可以去看看你女兒了?!迸嵩洪L直接開始趕人了。
“怎么,你怎么說也算是我的長輩,我來看看你也不容易,你這么急著就開始趕人了?”蘇雨晴看著裴院長。
“你還知道你是晚輩啊,我可不覺得。”裴院長一臉的無語。
“嘻嘻,裴院長,你這說的,你永遠是我們的長輩,你的好我會記得的?!碧K雨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