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鳶瞧了一眼程忠義,他對宗政景曜和自己一向不服氣,但,到底被程家的家規(guī)約束著還沒有做出離譜的事情來,還有救。
顧知鳶說:“進屋說?!?br/>
程輝義一聽,立刻說道:“昭王妃,你作為女眷,獨自一人闖入了男人的......”
話還沒有說完,顧知鳶將懷中的圓月露出了半個頭:“圓月燒的厲害,需要救治?!?br/>
程輝義直接把劍插在了雪中飛快的跟著顧知鳶進屋了。
顧知鳶將圓月放在了溫暖的床上:“你們都出去,我要給圓月治病。”
程輝義臉色難看的很,皺了皺眉頭說道:“怎么回事?”
“老爺。”舒心眼淚都沒有干過:“您出來,奴婢細細與您說?!?br/>
程輝義看了一眼小圓月,心疼不已,小小的孩子,臉燒的通紅,嘴唇發(fā)紫,還有抽搐的跡象,實在是可怕。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停留,便跟著舒心走了出去。
顧知鳶專心致志的給圓月退燒,檢查圓月的身體。
終于,在顧知鳶的悉心照顧之下,圓月的燒退了下去,小眼睛緩緩睜開,看向了顧知鳶,瞧著顧知鳶的時候,她也沒有哭,伸出了小手,抓住了顧知鳶的手,討好的笑了起來。
顧知鳶的心中一軟,抬手戳了戳圓月的臉頰:“小家伙,你還認得我?”
圓月嘴巴里面吐出了一個小泡泡,嘟著小嘴巴,發(fā)出了嚶嚶嚶的聲音。
砰!
外面?zhèn)鱽砹耸终婆脑谧雷由系膼烅懧?,程輝義重重的咆哮聲:“放肆!”
原本還跟顧知鳶咿呀咿呀的小圓月嚇得顫抖了一下,緊接著嗷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舒心和程輝義一下子站了起來:“怎么回事?”
顧知鳶抱著圓月哄,無語的看了一眼程輝義:“舅舅你能不能冷靜點,嚇到孩子了?!?br/>
征戰(zhàn)沙場的義將軍,此時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手足無措地說道:“都是我錯,怎么辦?怎么辦?哎呀,圓月外公錯了,外公錯了,你別哭了,別哭了?!?br/>
圓月卻哭的格外的傷心,根本就停不下來,顧知鳶眉頭一皺,看向了舒心:“是不是要喝奶了,抱出來都這么久了?!?br/>
“應(yīng)該是?!笔嫘狞c了點頭,焦急地說道:“可是這里又沒有奶娘?!?br/>
“去請程玉飛的奶娘過來。”程輝義一拍腦門說道。
門口的小廝一聽,飛快跑了出去。
程凝柔站在門口,怯生生的往里面看了一眼:“爹爹,娘親讓我來問一下,是不是大姐姐回來了,吵死了,讓她帶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