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蓖踅苤噶艘粋€方向,又回頭説:“咱快diǎn,那個人的覺醒能力很詭異?!薄芭叮渴菃?,説來聽聽?!绷稚倌樕荒u緊眉頭,他雖然不怕那個覺醒者而是怕他還沒趕到華立就先死了,他對華立這個熱血新兵還是蠻喜歡的。
“王八蛋!”華立此時被一個人單手舉到半空中,身體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不得動彈,那名抓住華立的男子十分奇特,身體遍布黑色的紋落,右手血色經(jīng)絡(luò)暴起,最顫栗人心的是那一雙通黑的眼睛,他有著英俊的外表,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一名黑暗騎士一般。
男子身邊兩名隊友都受了傷,此時他們眼含怨毒,其中有一個人大喊道:“韓大哥,就是他要殺我倆,還要奪走我們的補給包!”“對對對,他太囂張了,還好大哥你來了,不然”另一個男子哭訴時還不忘拍馬屁,韓沐陽眼睛微瞇看著華立,眼神中已經(jīng)彌漫出了diǎndiǎn殺氣,華立咬牙氣憤地大喊:“呸!明明是你們覬覦我的武器,想出這么一個借口也真的是絕了,老子不服!”兩名男子心神一顫,眼神不自覺地有些躲閃,但還是繼續(xù)説著華立的壞話,兩個人精還是不忘説幾句馬屁。
韓沐陽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華立有些絕望了,看向邊上的一具尸體心里憤恨不已,那是他的一名隊友也是他當(dāng)兵時的一名兄弟,因為把機械長劍借給了他,遭到那兩個人的趕盡殺絕,等到他和王杰來的時候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華立自己因為是自己間接害死他的,心里愧疚不已,想找那兩個人報仇,華立找到之后將兩人暴打一頓,但是還沒打完對面領(lǐng)隊就回來了,后來也就發(fā)生了之后的這一幕。
王杰,千萬不要回來啊。華立説不出來,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禱,“王八蛋!放開他!”林少變幻出一把匕首猛一用力擲向韓沐陽,此時的他面色有些陰沉,看到華立如此狼狽的樣子心情跌落到了低谷。
韓沐陽左手虛擋一下,林少打出來的一發(fā)攻擊就直接被彈了回去。華立看著林少的到來頓時一喜,但同時也伴隨著濃濃的擔(dān)憂,此時的他不禁用著沙啞的嗓子喊出來:“林少,快走,他很強大!”雖然華立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林少出色的聽力還是聽清楚了,林少不禁暗嘆這絕對是一名好兵,成為朋友絕對可靠。
林少當(dāng)然沒有被眼前男子的詭異樣子嚇倒,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男子和他之前所碰見的覺醒者都不同,難道也是一名完美覺醒者?林少不想那么多,大踏步走向前,身上的甲胃也被他吸收了四成左右,此時他能凝聚出來金屬量已經(jīng)增加不少了,“我説了,放開他?!绷稚俪林暰€,直面韓沐陽,韓沐陽漸漸松開了抓住華立的手轉(zhuǎn)過身來,兩人四目相交都看不到雙方眼底有任何畏縮之意。
強大,很強大。林少只能做出這樣的判斷,而那韓沐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越發(fā)深邃,“走吧,你不是我的對手。”韓沐陽終于説話了,事實上韓沐陽到現(xiàn)在還沒説過一句話,因為能值得他説話的人還沒出來,而現(xiàn)在不同了。“不試試你怎么知道呢?”林少嘴角微微一揚,話音未落身形已經(jīng)沖到韓沐陽的面前,一拳轟擊出去,韓沐陽臉色微變,右拳毫不示弱地對拼起來。
“當(dāng)!”韓沐陽的拳頭就像碰撞到金屬一般擦出了火花,一拳下來手臂被震得有些酸麻,不禁流露出驚詫的表情,林少也是同樣震驚,他有多明白他身上的金屬堅硬程度,但饒是如此他的手臂也還是有diǎn麻麻的感覺,那是對方力道太大的情況造成的,而反觀對方的情況竟然也沒有太大痛楚,此時林少不禁對眼前男子的綜合評價不禁又高了許多。
“你,很強?!表n沐陽又説話了,但還是那么惜字如金,林少翻了翻白眼,沒想到有人比他還能裝深沉,當(dāng)然林少是完全懶得説話,不過林少對眼前的男子惡感倒不是太深,畢竟人家實力擺在那里那diǎn時間足夠殺死華立好幾次了,但卻還是沒有動手,況且過來的路上林少已經(jīng)了解了不少的情況了,眼前的男子還勸過他不要摻和這件事,就説明他本性是好的,而抓住華立無疑是被他的隊友教唆的,出于為同伴出頭的心理。
華立咳了幾聲站了起來,走到林少身后,現(xiàn)在他的身體已經(jīng)漸漸恢復(fù)行動力了,看著眼前這名男子不禁又氣又怕,他看向林少的眼神中的火熱涌起。他當(dāng)然不是同性戀,只是出于對林少覺醒力量的渴望,他一向是一名熱血青年,更何況是在這種混亂的世界里。
王杰此時終于跑了過來,滿頭大汗地,看到眼前這種情況不禁楞了一下,結(jié)束了?
“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對了那把劍拿出來?!绷稚倏聪蝽n沐陽的兩名隊友的眼神陡然變得鋒銳,手上已經(jīng)漸漸凝聚出了一枚飛鏢的形狀,兩人看到連韓沐陽也很難硬抗眼前的青年,不禁冷汗直流,現(xiàn)在看到這樣子哪還敢遲疑趕忙將草叢中的機械長劍拿了出來,林少眼睛微瞇,接過其中一名男子遞過來的長劍,交給華立,對韓沐陽説道:“這下,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朋友是清白的吧。”韓沐陽深深看了一眼林少,沒説什么轉(zhuǎn)頭就走,不過扭頭對那兩名男子陰沉説道:“你們敢過來我就讓你們死。”説罷,漸漸走遠,身上的黑紅紋落也漸漸隨風(fēng)消散。
林少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名男子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了,走得越遠越好,扭頭看向華立説道:“華立,你們怎么辦?要不和我走吧?!薄安恍?,我要變得更強!能告訴我變成像你這樣的覺醒者需要什么條件嗎?”林少當(dāng)然沒有吝嗇,簡單説了幾句又反復(fù)交代幾句注意安全,不要意氣用事之后也便走了。
三人分別林少還是有diǎn擔(dān)心,擔(dān)心華立的脾氣太剛了,在這種世界里會被利用的,林少煩惱地揉了揉頭發(fā),又看向腕表上隊友的位置,看到兩人位置不變之后松了一口氣,也不多做逗留快速跑了過去。
林少匆匆趕回來,韓沐軒皺著眉頭,雙手抱胸有diǎn氣憤地説道:“不是我説,林少你去了這么久到底是干嘛去了?”看到其他兩人也同樣睜著好奇的眼光,林少轉(zhuǎn)念一想,也不算什么大事説就説了,“事情是這樣的,我遇見了一名特別強大的覺醒者,他”林少沒有説華立他們發(fā)生的事情,而是直接開門見山描述那名強大的覺醒者,三人聽完描述都沉默下來了,韓沐軒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站起身抓住林少的肩膀急忙説道:“那個男的是不是長得,嗯很帥?也很高,大概一米八左右?”林少仔細回想了一下diǎn了diǎn頭,但又不禁一愣説道:“你怎么知道的?”韓沐軒撇了撇嘴有diǎn驕傲地説:“因為他是我哥!他叫韓沐陽?!绷稚偕盗搜?,也幸虧沒有和那個韓沐陽打起來,不然這誤會可不輕了,不過他倒是又仔細打量了一遍韓沐軒發(fā)現(xiàn)她的五官確實和記憶中的男子有些相似之處。
四人繼續(xù)走著,團隊中的關(guān)系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韓沐軒不時和林少搭著話,林少也倒沒有剛開始的抗拒也和她隨意聊了起來,倒是潘四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變得沉默許多,一路上最低級的一等狼獸幾乎沒有了,差不多都是精英狼人,林少此時不僅僅只是擔(dān)心陳初見了,還有擔(dān)心隊伍里的其他成員,畢竟只有吳豪一個人有覺醒能力。
韓沐軒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聊著聊著韓沐軒就聊到了感情問題,“林少,你有女朋友嗎?”林少毫不猶豫地diǎn了diǎn頭回答,“有。”“漂亮嗎?”“嗯?!绷稚俸苷J真且肯定地回答,“比我漂亮我“嗯?!绷稚僭俅握J真且肯定地回答,韓沐軒不禁白了一眼林少,以上的回答會不足以滿足她八卦的本性,“她也在這個世界里嗎?”“嗯?!绷稚倥ゎ^看向四周,似乎聽到了什么,“還有還有,那個”韓沐軒還沒説完就被林少捂住了嘴,林少打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只到看見韓沐軒diǎn了diǎn頭才將手松了開。
林少等人匍匐向前,林少憑借著出色的聽力感應(yīng)到了聲源的位置離這里不太遠的時候,打了一下手勢停了下來,林少面露凝重之色,輕輕扒開草叢入眼只見有三人守在一棵樹下,目光焦急地掃向四方,林少看著那棵樹不禁大喜過望,那是一棵果樹。
“走,那棵果樹上的果子我們一定要拿到一些,快diǎn,他們貌似在等人?!绷稚僮旖俏⑽⑸蠐P,連忙招呼其他人,但還是沒有忘了叫韓沐軒多多照顧那個女孩。
看到身邊的人一一準備好了,林少又看向前方,打了一個走的手勢就齊齊出去了。“唉,大哥,你説他們會什么時候來???”一名男子靠樹説道,“不知道,等等吧,怎么沒有耐心干嘛?!北环Q為大哥的男子明顯比較冷靜,但雙眼中又似乎在期待著什么,突然他有所感覺看向林少他們所在的草叢,拍了拍旁邊兩人的肩膀沉聲説道:“兄弟們,有活干了?!?br/>
林少四人走了出來,三人將女孩掩在后頭,氣場很是強勢地沖了出來,林少也沒有多廢話,他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于是直接開門見山地説:“我們想要樹上的果樹,分給我們二十顆就可以了?!闭h完,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在陽光的照耀下變得很亮眼。
領(lǐng)頭男子到底也是見過世面的,沒有被眼前的一眾人嚇倒,而是挺直腰板直面四人説道:“兄弟,大家都是出來混的,給diǎn活路就不行嗎,這樣吧果子分你們十顆,再多就不行了?!薄皠e啊,大哥,這是我們千辛萬苦找到的,況且還有一對在等著我們呢!”“是啊,大哥,別啊?!眱擅凶訕O力勸道,“怎么樣,兄弟,我們那邊還有一隊人需要這棵果樹上的果子?!蹦凶涌聪蛲蟊?,堅決地説。
林少陷入沉思,但又馬上回調(diào)狀態(tài)説道:“你們隊伍里有女人嗎?”“有,兩個?!蹦凶涌聪驑渖系墓?,diǎn了diǎn頭説道,“這樣吧,給我們十五顆,我們隊伍里也有兩女人,你不要再説了。”林少打住了對方想要極力説話的,手掌變幻出一柄長刀一刀劈向邊上的一棵大樹,只見那柄刀暢行無阻般劃過,一道清晰的刀痕赫然入眼,對面的三個人背后生出冷汗,他們當(dāng)然明白林少是在示威,他們更加明白眼前的這柄刀能輕松地活劈他們每一個人,他們也明白對方明明有著拿走全部果樹的實力,但卻偏偏因為他們隊伍里有兩個女人大方地只要了十五個,想到這里,領(lǐng)頭男子不由得產(chǎn)生一些敬佩,能在這個世界里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線的實在是太少了。
林少和其他兩人上去拿了十五顆果子,也沒多做逗留,轉(zhuǎn)身就走了。“怎么辦,大哥,怎么向陳姑娘交代啊?”一名男子虎頭虎腦地問,領(lǐng)頭男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説道:“對方是個覺醒者,十個我們也沒有用,等一下和陳姑娘説有人捷足先登了吧。”男子苦笑,突然他看向腕表開心地説:“他們來了。”其余兩人也看向腕表,也不由興奮起來,齊齊看向一個方向。
領(lǐng)頭的是一名女子,手持一柄機械長劍,一股颯爽英氣撲面如來,領(lǐng)頭男子看的如癡如醉,連忙上去説道:“陳姑娘,你們來了?!薄班?,不必這么見外,叫我初見就好了。”陳初見一副女王姿態(tài)面對前面的人,和林少前頭的xiǎo鳥依人完全不是一個人一般,“好,初見?!蹦凶佑衐iǎn興奮連忙將陳初見三人帶向果樹,陳初見眼里微微抹過一絲擔(dān)心,林少你過得還好嗎?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