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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路跟在項歌身后下了樓,二樓在特訓(xùn)的孩子們依舊在努力的訓(xùn)練中,似乎并未發(fā)現(xiàn)子路他們,子路松了一口氣往客廳看去,顧行之并不在客廳,奇怪了,不是說有事商量么?
金灰從拐角處出來,略帶尷尬的告訴子路二人,顧行之在控制室里等他們。兩人到了控制室,只見顧行之用手指拎起尹秘書給的精源體擺在燈光下來回轉(zhuǎn)動。聽見二人進來的聲音,顧行之停了手,示意他們關(guān)門過去。
“記得我們之前在高速上得到的那一大塊的精源體嗎?我先前給白祁送過去了,我們內(nèi)部之間有自己的一套聯(lián)絡(luò)方式。白祁那邊進行過實驗了,這些精源體里面的能源就是我們的異能,你們在使用異能的時候是不是有用完的感覺?這種就是異能者可以直接吸收,不用像金灰手上的那種需要再進行融合才可以用。異能也有等級的,這些精源體可以提升自己的異能”
顧行之說完甩了兩塊給子路和項歌。“捏在手里,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異能,讓自己的異能去包裹它,試試”
子路按顧行之的話照做了,幾秒鐘后她看到精源體慢慢變得透明然后消失不見了,可是體內(nèi)卻沒有什么感覺。
顧行之見兩人的臉色也猜到了,“小塊的對于異能低的有很大的提升作用,但對于你們卻沒有什么作用,這幾把槍是我找白祁軟磨硬泡換來的,我們那大塊的他要拿著實驗,只能換給我們幾把能量槍了,這三把槍是特制的,只要放入精源體就能用,異能是什么顏色的精源體也是什么顏色的”
顧行之說完,子路可惜道:“你怎么不早說,那我們就不用了,還可以多幾發(fā)子彈,啊,對了,我們在接我姐他們的時候,殺的好多喪尸都有精源體,但當(dāng)時忙著逃命都沒有撿”。
顧行之看著子路一臉肉疼的模樣,腹黑的說道:“再往后,這些精源體就要代替錢了,你看看你丟了多少錢走了”。
子路聽完欲哭無淚的看著項歌,項歌拍了拍子路的腦袋:“別鬧”。那都是錢啊,可以給寶寶們買好多好吃的了。
“還有一件事,白祁也只是猜測,既然這些精源體能轉(zhuǎn)化成異能,而喪尸還有那些變異的動物們體內(nèi)都存在精源體,往后可能會出現(xiàn)有異能的喪尸”
“不用往后了,我已經(jīng)見到了”。子路想到當(dāng)時看到的場景一陣惡寒,她仔細的描述了下自己看到的情況,顧行之和項歌兩人臉色越來越凝重。
“還記得我們剛來g市時門口發(fā)生的事情嗎?”顧行之開口道。子路兩人點點頭。
“我們都來回憶下,最開始,喪尸的行動僵硬,力量也小,嗅覺和聽覺敏銳,視覺基本沒有,在往后,他們的行動力和力量相當(dāng)于一個成年男子,視覺應(yīng)該有所提升,嗅覺和聽覺退化了,但現(xiàn)在,不僅出現(xiàn)了異能喪尸,而且他們似乎還有配合能力了。所以,我推測喪尸在不停地進化,可能以后會進化成另一個物種”
聽完顧行之的分析,子路覺得活人的希望變得好渺茫,本來因為感染的幾率變小而輕松的心情一下子又沉重起來。
“相比下活著的人類,從末世開始到現(xiàn)在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人類除了逃避喪尸就是沉浸在突然有了異能的喜悅中,活人需要建造基地,需要收集物資,需要處理內(nèi)務(wù),有些野心勃勃的人更加專注于收納人才,吞并其他人的地盤。”顧行之說完眼神直直的看著項歌。
“我剛說的只是喪尸,而以后說不定連植物都會發(fā)生異變,項歌,我本來也是因為金灰的原因所以跟著你,但現(xiàn)在,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跟隨你,所以連自己最保密的事情都告訴你了,我剛剛分析了今后的大概局勢,項歌,你和蘇子路的能力和秉性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們想一直窩在別人的掌控之下嗎?難道就不想創(chuàng)造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為了我們這些誓死追隨你們的人更為了你們的家人,我覺得你們兩人聯(lián)手可以另外再創(chuàng)個新世界”
子路第一次看到顧行之如此慷慨激昂的樣子,一直以來,顧行之都像個油嘴滑舌的紈绔子弟,子路被顧行之說的感覺自己都熱血沸騰起來,她看了看項歌,項歌只是皺著眉頭沒有作聲。
“我們現(xiàn)在沒有人,沒有技術(shù),沒有經(jīng)驗,沒有材料,建個基地實在太難了,如果往后事態(tài)的發(fā)展真如你所料,我們就甩開袖子,自己建個基地”。項歌明白,不論在哪個基地,哪樣的領(lǐng)導(dǎo)人,都不會以他們這群人的安全為主,只有自己的地盤,才能保證自己這群人無后顧之憂。
顧行之笑了笑,“我已經(jīng)打聽好了,回頭我就安排人進基地的各層職務(wù),等我們手頭積累起了技術(shù)和經(jīng)驗,我們就開創(chuàng)自己的時代”。
子路聽著他們兩又討論了一些政治上的事情,深感無聊的子路正想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
“顧行之,你可不可以安排人幫我盯下饒青曼?”不知怎么,子路一直都放心不下饒青曼。
“可以”
見顧行之爽快的答應(yīng)后,子路安靜的退了出去。子路回到房間,本來準備鎖門的,但怕項歌回來了,只能罷了。
躺床上,閉著眼睛讓自己沉下心來,回想之前看到的那雙藍色的眼睛。就在子路慢慢的快要睡著的時候,房門啪的一下子打開了,子路郁悶的睜開眼,看見金灰一臉著急的跑進來。
“子路姐,不好了,彩蝶姐好像要生了!”
子路一聽,什么也顧不上,抓著金灰往外跑?!霸趺椿厥拢坎皇遣牌邆€月嗎?怎么會生呢?人在哪里?叫了娜拉沒有?”
金灰被子路問的頭暈?zāi)X脹的,撿著重要的答道:“人在樓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準備出門就看到李哥抱著彩蝶姐回來了,彩蝶姐身下全是血,已經(jīng)有人去喊娜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