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周社長的運氣不錯,沒準(zhǔn)今天晚上還能跟著看戲呢?!标惛毁F笑著說道。
“這個還真不賴,到時候能不能把臨近大隊的社員們也給湊過來?”周志同問道。
“那肯定是沒問題的啊,反正河堤也高,坐河堤上就看了?!标惛毁F說道。
“我先下去迎一迎,好像他們也把舞臺的架子給帶過來了,還得給裝上。就是沒有電,沒有音箱擴音會影響一些效果。”
這也算是唯一的美中不足了。
可沒有后世那樣的充電音箱,跳廣場舞的那種,要不然這個效果肯定會更好。
走到河堤下邊,等了幾分鐘后,兩輛車子停穩(wěn)。
“小唐啊,可是就盼著你們呢。”陳富貴說道。
“知道你們今天修河堤,我們也就定的今天?!碧萝嚨奶瓶∧暾f道。
“小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公社的周社長。”陳富貴說道。
“下來視察工作,一看到你們的車子過來啊,這就走不動了。還說了呢,得讓別的大隊的人也過來跟著湊個熱鬧?!?br/>
“周社長好?!碧瓶∧贲s忙問候。
他就算是再不在意,人民公社的社長,那在地方上來講也是一號人物。
而且他的這個演出都引起了社長的關(guān)注,湊過來的觀眾肯定也不會少啊。
“唐同志,感謝你啊。”周志同說道。
“在我們這樣比較落后的公社,能夠有你們過來做慰問演出,真的是太難得了。在此,我表示衷心的歡迎。”
“其實也沒啥,我們這些人也都很喜歡?!碧瓶∧暾f道。
“大家過來一下,這位是公社的周社長,這位就是我跟大家提過的陳富貴同志?!?br/>
聽到他的招呼,其余的人也過來問候。
“小唐,咋沒看到麗麗???”
互相介紹后陳富貴問道。
“在縣里跟倩倩在一起呢,明天會過來?!碧瓶∧暾f道。
“你看看我們在哪里表演比較合適,我們先把場地給平整好。然后把背景給做起來,等你們下了工咱們就直接開始。”
“小唐啊,咱們這是廣闊天地大有可為。你選地方,平整的活交給我們?!标惛毁F說道。
“行,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我先找地方去。也不能離河堤太遠,要不然你們看著也不方便,我們表演的也累?!碧瓶∧暾f道。
“小唐啊,咱們就這么說,你就是這次的總導(dǎo)演?!标惛毁F認真的說道。
“不僅僅是你帶來的這些人聽你的,我們這邊的人也是任由你來調(diào)配。今天是來不及了,明天晚上咱們改善生活,讓你們嘗嘗野味?!?br/>
唐俊年忍不住的挺了挺胸膛。
這一句“總導(dǎo)演”,可是說到了他的心里去,都有些斗志昂揚了。
邊上的周志同倒是有些詫異的看了陳富貴一眼。
實在是理解不了,為啥他就這么一句話,這位小唐就這么有精神頭。
“建國哥,你在咱們隊上選幾個人給小唐幫忙。我還繼續(xù)提土去,得把這些活也干扎實了?!标惛毁F又接著說道。
“還有,浩宇啊,你也別跟我在上邊忙活了,給你唐哥打下手去。咱們就要盡一切努力,保證演出的順利進行,這是很重要的任務(wù)?!?br/>
“富貴哥,放心吧?!瘪T浩宇笑著說道。
“陳富貴,我也給你打包票,今天必須得把演出給整上。”唐俊年也保證的說道。
陳富貴都這么重視了,那自己也不能差了事不是?
這是自己的夢想實現(xiàn)的時刻,自己要是不努力,能行嗎?
雖然還沒有吃中午飯呢,現(xiàn)在也不覺得餓。八壹中文網(wǎng)
精神上的到了滿足啊,陳富貴果然是正經(jīng)辦事的人。
“你小子,挺會給人灌迷湯?!?br/>
等唐俊年他們開始操持后,周志同說道。
“小唐啊,家里邊條件不錯,都是在供銷系統(tǒng)工作的?!标惛毁F說道。
“但是他個人的愛好呢,就是表演,卻不被家里邊的人認可。到咱們這邊,我就得尊重他的這個愛好?!?br/>
“在別人看來,其實這就是小青年的玩鬧??墒窃谖铱磥?,這也是小唐難得在意的事情,就必須得幫他撐下來。”
“回頭我再問問他,看看他們這一趟出來能有多少時間。要是時間長一些呢,您在公社上也幫忙安排一下,做一個正經(jīng)的演出咋樣?”
“好,這肯定是沒問題的?!敝苤就J真的點了點頭。
誰都曾有過夢想,可是夢想與現(xiàn)實之間總是會有一些差距。
他也曾年輕過,也有自己的夢想。
停了陳富貴的解釋,對于實際情況也有了寫把控。
“富貴,小唐過來了?”
這時候王德順也是一路小跑的趕了過來。
“過來了,我琢磨著今天晚上先在咱們這里演上一場。明天在咱們大隊再演上一場,你看咋樣?”陳富貴問道。
“中,你……,哎呀,周社長,你啥時候來的???”說了一半,這才發(fā)現(xiàn)周志同也在這里。
“也是過來沒多少時間,跟著你們湊個熱鬧?!敝苤就f道。
“行了,這里交給你們,我接著干活去?!标惛毁F笑著說道。
“那你也別忘了回大隊的時候,跟老倔說一聲,別人的話他不聽?!蓖醯马槆诟懒艘痪?。
這個老倔,自然就是王守山了,別人也沒這個本事。
陳富貴笑著點了點頭,他過去說肯定是管用的。
再次干起活,大家伙經(jīng)過了短暫的歇息,也是干勁十足,跟小唐一樣。
對于小唐來講,這次過來是實現(xiàn)他的人生夢想。
野狼溝大隊的社員們可不會管這個,只知道這是陳富貴的朋友。
正是因為有了陳富貴,才能夠這么遠的跑過來,搞這個慰問演出。
這也是很不得了的事情,野狼溝大隊,從來都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呢。
都不說別的,就說剛剛小富貴跟周社長嘻嘻哈哈的聊,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層次???
心情很不錯,干勁自然就更加的足。
再加上陳富貴這個人形搬運機器,就算是裝再沉一些的土籃子都沒問題啊。
陳富貴也得搶一些時間出來,一下子多了好幾個人,今天收工還得早一些才行。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