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有眼不識泰山
景墨軒只好搖頭,將千若若抱到樓上的臥室內(nèi),放在床上,“若若,你這也太苦著我了。”他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一雙眸子仿佛蕩漾著微波。
千若若笑臉一紅,“什么叫我苦著你了!你哪次不是把我折騰得腰酸背痛,起不來床,你還好意思說我苦著你了!”千若若手握成拳,在景墨軒的胸膛前狠狠捶了幾下。
景墨軒的大手將千若若的小手包在手心內(nèi),好笑地說道,“好了好了,我錯了?,F(xiàn)在時間還早,我們先睡會兒吧,休息好了,我?guī)闳デ锸霞瘓F(tuán),怎么樣?”
千若若點點頭,和景墨軒一起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朦朦朧朧間,感覺一個聲音在呼喚著她的名字。她睜開睡眼,映入眼簾的是景墨軒溫柔的臉龐。景墨軒嘴角的笑意漸漸變大,“若若,你的睡顏真美,我都忍不住想要親你了?!?br/>
千若若一雙手臂像蛇一般靈活地繞在景墨軒的脖子上,眸子微微瞇出一條縫隙,軟軟糯糯地說道,“你的也不差,總是讓我鬼使神差地想要捏你的臉。”
景墨軒俯下頭,將千若若抱在懷里,薄唇壓在她的櫻唇上。千若若嬌弱地**一聲,微啟櫻唇迎合著他。
一個綿長的吻結(jié)束,景墨軒將千若若抱進(jìn)浴室里讓她洗洗臉,清醒一下。
在千若若邁出浴室,準(zhǔn)備和景墨軒一起去秋氏集團(tuán)的時候,突然被景墨軒抓住手腕,拉到化妝臺前,讓她做了下來,給她整理秀發(fā)。
頭發(fā)整理完后,景墨軒和千若若一起坐車去了秋氏集團(tuán)。
來到秋氏集團(tuán)內(nèi),柜臺前的助理帶著千若若和景墨軒二人來到了大樓頂樓。來到總辦公室前,助理敲了敲門,“老板,景先生來了。”
“讓他進(jìn)來吧?!币粋€低沉的嗓音響起,卻沒有景墨軒那般的清冷。
進(jìn)入后,一個身著西服的男子坐在辦公桌前,認(rèn)真埋頭處理文件。千若若看了看那個人,轉(zhuǎn)頭看向景墨軒,“他就是秋翼?”
景墨軒點點頭,帶著千若若毫不客氣地坐在沙發(fā)上,“怎么,這就是秋氏集團(tuán)大老板的待客之道?客人來了你還在處理文件?!?br/>
秋翼抬起頭,視線落在千若若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便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他們對面的沙發(fā)前坐下來,“你就是千若若?看起來也不怎么樣?!?br/>
千若若的嘴角略微抽搐了下,她雖然不覺得自己有多好,也不在意別人怎樣評價自己的外貌,不過對秋翼卻著實一驚,“我是不怎么樣,秋總裁也不怎么樣。”
秋翼瞇了瞇眼,“哦?除了景墨軒之外,貌似還沒有說我不敢怎么樣的人。”秋翼的話音突然冷了下來,不過對于千若若來說,根本不必放在眼里。千若若揚(yáng)揚(yáng)嘴角,“我就是說了,你又能怎樣?說我仗著是景墨軒的老婆而口出狂言嗎?”
“我看未必不是口出狂言?!鼻镆聿恍嫉亍昂摺绷艘宦暎熬澳?,原來你找了個這樣沒用的女人?!?br/>
景墨軒沒有說什么,而是突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秋翼微微一愣,在這個空檔,千若若快速起身移動到秋翼的面前,抓住他的一條臂膀拎起來別到他的身后,用腿微微在秋翼的腿部的后關(guān)節(jié)處一踹,秋翼便被千若若壓在了沙發(fā)上,她冷冷的看著秋翼,話語中盡是嘲諷的意味,“就算我怎么沒用,也用不著你來評價。如今的我雖然不屑于別人怎么評價我,但是,我對于你這種居高臨下的人最是看不過,不如我就把你這一條胳膊扭斷當(dāng)做教訓(xùn)好了。”
音落,千若若手上用力。秋翼怎么也沒想到千若若會有這般基本上不輸于男人的力氣。他連忙改口,“停停停,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快放開我?!?br/>
千若若停下手下的動作,轉(zhuǎn)頭看向景墨軒,像是詢問他如何處理。
景墨軒知道千若若心里怎么想的,唇角上揚(yáng),抱著一種看戲的心理點了點頭。
“我要是不想放手呢?”千若若眼神雖冷,但心里卻是笑開了花。
秋翼注意到千若若冰冷的眼神,渾身上下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景墨軒,還不快過來把你女人移開!”
景墨軒表示沒有辦法,“你還是乖乖的比較好,因為我比較重視我的老婆。”從景墨軒的話中可以輕而易舉的聽出笑意,秋翼低聲咒罵了一句,換了臉色,一臉諂媚地說道,“千若若,我以后不說你沒用了,你快放開我吧?!?br/>
千若若極度汗顏——秋翼這變臉的速度也是夠快的。她松開鉗制住秋翼胳膊的手,重新坐回景墨軒的身邊,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意,“怎么了,不繼續(xù)裝了?”
秋翼原本在低頭揉胳膊,活動筋骨,聽到千若若的話,一臉驚愕的表情望著千若若,“你怎么知道我是裝的?”
千若若扶額,表示她很無語,“你以為你裝的很好嗎?若是有機(jī)會,你還是好好跟墨軒學(xué)學(xué)怎么偽裝吧。和他比,你差的實在是太遠(yuǎn)了?!?br/>
臉上的驚訝換位溫柔,他將身子向后倚,“景墨軒,沒想到你取了個盡心盡職的小媳婦?!?br/>
突然被秋翼這樣夸,千若若一時沒緩過來,臉又不爭氣地紅了。見千若若的臉泛著誘人的紅暈,秋翼和景墨軒同時爽朗地笑了起來。千若若偷偷地在景墨軒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把,小聲嗔怒道,“笑什么笑!”
景墨軒笑意收住,將千若若的手從腰間拿開,輕聲哄道,“好了好了,秋翼看著呢?!?br/>
千若若這才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熱度減少了許多,“話說,秋靈沒來嗎?”
“你找秋靈做什么?”秋翼怔了一下。
千若若嘴角的笑容被冷笑代替,“還能做什么,找她好好談一談,免得她總是和秋翼你這個哥哥一樣以貌取人。”
看到秋翼蹙眉,千若若心想——景墨軒說的果然沒錯,秋靈與葉思維以及她之間的糾紛秋翼還尚不知情。想到這里,千若若的內(nèi)心中突然涌出一大波悲涼,憤恨這世界對她的不公,對她的殘酷。
察覺到千若若的異樣,景墨軒將千若若抱在懷里,輕聲安慰她道,“別難過,你還有我,以后我會和你一起面對這些?!?br/>
雖然是一時的安慰,可是只要是身邊這個男人說出口的,千若若便覺得心里平靜了許多,踏實了許多。無論什么時候,她總是全身心的相信他,支持他。
千若若的臉色好轉(zhuǎn),景墨軒淡漠的開口,“把你妹妹秋靈叫來吧,這件事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br/>
秋翼清楚景墨軒的脾氣,如此這般冷漠,恐怕也就只有他和他細(xì)心呵護(hù)在懷中的女人能做出來。他也不過問什么,拿出手機(jī)把秋靈叫來了辦公室內(nèi)。
公司對于秋翼來說極為重要,不相干的人一律不得進(jìn)入,所以秋靈可以說是基本上沒來過秋氏集團(tuán)的大樓,跟別說進(jìn)入頂樓的總裁辦公室了。
突然被秋翼叫到辦公室內(nèi),而且在電話中秋翼也沒有指明什么事,秋靈頓時摸不著頭緒。不過有一點她心里明白,能讓秋翼破例叫她來辦公室,肯定是與她有關(guān)的什么重要的大事。
秋靈被助理帶到辦公室門前,敲門進(jìn)入后就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并且極為恩愛的千若若和景墨軒。秋靈腳步一頓,喃喃細(xì)語,“韓水兒……”
千若若的耳目極好,秋靈的聲音準(zhǔn)確無誤的被她聽到。而她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秋靈一眼,拿起她身前的咖啡慢慢品嘗著。抿了一小口咖啡,千若若說道,“看樣子秋小姐不僅以貌取人,記性也不太好?!鼻羧袈曇艉茌p,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過來坐著。”秋翼微微皺眉,向愣在原地的秋靈揮了揮手,讓她坐在他身邊的沙發(fā)上。
秋靈收回意識,渾身僵硬地走到秋翼的身邊坐下來。雖然秋翼這個哥哥對她很好,可是她犯錯的話秋翼絕對不會包庇她,“哥,你找我來做什么?”
整個辦公室內(nèi)的氣氛突然變得極為安靜,安靜得讓秋靈內(nèi)心生出惶恐。
秋翼深深吸了一口氣,“秋靈,你和千若若有過什么?”
秋靈渾身一個激靈,臉色變得愈發(fā)蒼白,“我……我……我和她沒什么……”
見秋靈這般神態(tài),秋翼不由得嘆息,一絲憂愁涌上心頭,“千若若,你有什么要對秋靈說的就說吧。”
千若若微微揚(yáng)揚(yáng)嘴角,將她、秋靈以及葉思維之間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隨后輕聲道,“秋小姐,一個女人若是想要得到一個男人的愛,那就不要做斤斤計較、是非不分的人。在你看來,你是在守護(hù)你的愛情,可是在別人看來,你確實一個不講道理的人?!?br/>
同時,千若若最后幾句話不僅是對秋靈說的,也是在抱怨景墨軒總是無緣無故的吃些陳年老醋,害的千若若總是得下一番功夫來哄他。
景墨軒也聽出了千若若話中的另一番寓意,嘴角微揚(yáng),卻不易察覺。
秋靈無話可說。
秋翼聽完千若若的一番話,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太大的變動,“秋靈,以后不準(zhǔn)對千若若動手,你現(xiàn)在回去思過,罰你一個星期不準(zhǔn)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