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府正堂之中,石風(fēng)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品著茶水,淡笑著聽著上首那位藍衣老者的講述,這位藍衣老者正是公良家的主人公良正,而之前那個黑袍老者是公良家的老管家許老,兩老的修為都是碎骨境一層。
“也就是說那鎮(zhèn)北城主烏然五日后會來搶你家女兒,我到時候負(fù)責(zé)攔住他或者直接宰掉他就行了。”仰著脖子將杯中茶水盡數(shù)倒入口中,品了半天石風(fēng)是沒品出半點味道。
據(jù)這公良正所說,那鎮(zhèn)北城主烏然就是個惡霸,而鎮(zhèn)北城主的兒子烏元才更是廢渣一個,而那廢渣看上了公良正的女兒公良詩蘭,原本兩家的實力是不相上下,可那烏然最近不知如何突破到了碎骨境二層,更是請回來了一位同樣有著碎骨境二層修為的家族供奉,這樣一來,那鎮(zhèn)北城主家可就有了兩位碎骨境二層的修煉者,而公良家的兩位碎骨境一層是如何也難以抵擋的。
“兩位碎骨境二層倒不是什么大問題,只要事情真是如你們所說,并且到時候再無意外的話,那這次的任務(wù)倒并不難,好了,五日后就等著那烏然上門送死吧。”擺擺手,石風(fēng)也懶得多做理會,到底誰是惡霸還說不定了,至于那什么廢渣要搶公良家的女兒更不是石風(fēng)所關(guān)心的,石風(fēng)只準(zhǔn)備著到時候直接砍人,將那個烏然料理了完成門派任務(wù)。
“來人,送石小友下去休息,石小友有什么需要的盡管提,老夫能夠滿足的會盡量滿足的,石小友就安安心心的休息五天吧?!币姷绞L(fēng)如此干脆,公良正也樂得如此,到時候石風(fēng)真把那烏然殺了,公良正就更是高興了。
被帶到客房休息的石風(fēng)算是體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奢侈,完全不同于石家自己的那間破爛不堪的房間,石風(fēng)所處的客房中不論是房中的擺設(shè),還是一些生活器具都是真正的繁華家族能有盡有的,而夜半沐浴時分,更是有俏麗丫環(huán)侍立一旁,正如公良正所說,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石風(fēng)提的大魚大肉更是毫無問題。
就在公良家心安理得的時候,那鎮(zhèn)北城主府,也就是城主烏家府邸中,此時的烏家大堂之上,兩人分作一方,其中一人是那鎮(zhèn)北城主人烏然,鎮(zhèn)北城主卻并不是一位老者,而是個面容陰冷的中年男子。
公良正口中的廢渣烏元才卻是一個容貌俊朗的冷面少年,這少年紫袍長發(fā),身材勻稱,修為也是有著燃血境七層,在同輩之中亦是佼佼者的存在,此時這烏家父子坐在大堂之中,從兩人的對話中可以看出,不論是烏然還是其子烏元才,兩人皆是心思深沉之人,這樣的烏元才與那廢渣二字根本拉不上半點關(guān)系。
“只是個小小的坊市主人,竟敢與我烏家處處作對,我們沒有去尋他們麻煩,他公良老東西倒先將目光看向了我們?yōu)跫业漠a(chǎn)業(yè),真是笑話?!崩涿嫔倌隇踉糯藭r低聲冷笑著,這么久的對話中竟沒有提及那公良詩蘭半句,而這次所謂的強娶也只是個借口而已,這烏元才言語中好像對那公良詩蘭并無多少興趣。
“元才,這次有派中長老派來的弟子相助,那公良家的老東西自然就是找死了,他那陽安坊我們收下,那老東西的女兒倒是生得不錯,元才你就算并無興趣,但添個暖床疊被的丫頭也不錯。”滿意的看了眼自家兒子,面容陰冷的烏然從容笑道。
“父親,不知孩兒何時才能真正入門成為正式弟子,那《天魔經(jīng)》孩兒已經(jīng)將第一層修煉圓滿了,可至今沒有后續(xù)功法給我,天魔窟哪來這么多要求?!庇行┎粣偟睦淙缓叩溃瑸踉诺挠沂稚戏撼鰲l條詭異的魔紋,那雙冷厲的雙眸更是驟然間變得冰冷無情,一股森寒陰森的氣息四散而出。
“元才莫要心急,派中長老正是認(rèn)為你天資不錯才傳你《天魔經(jīng)》的,看為父也只是修煉的《寒陰決》,寒陰決比起天魔經(jīng)可不止差了一籌啊?!?br/>
“哼!天魔窟僅僅只是個二流勢力,憑孩兒的資質(zhì)絕對可以進入六大派其中之一,我就不信天魔窟能強過六大派?!睘踉爬浜叩?,布滿魔紋的右手狠狠一抓座椅扶手,在這一爪之下,那座椅扶手徹底化為靡粉。
魔門功法在修煉速度上要遠(yuǎn)超正道功法,而魔功中的武技更是殺傷力驚人,但較之正道的大多數(shù)功法,魔功這種追求絕對力量的特點無疑是極端的,其中帶著許多不穩(wěn)定因素,許多魔門中人就常有人在修煉功法途中暴斃身亡的,或是對敵之時因為功法暴走而突然氣絕,更有些極端至極的魔功能與高于自己修為的人同歸于盡。
“哦?烏公子認(rèn)為我天魔窟就一定比不過那些正道大門派嗎?”來人是一黑袍青年,黑袍青年黑色朗目,一頭長發(fā)更是墨般漆黑,此時踱步而來中臉上卻帶著淡淡笑意。
“邢道友誤會了,犬子只是一心想著功法修為才胡言亂語的?!睘跞恍逓殡m然與這黑袍青年相當(dāng),但言語間帶著恭敬。
這黑袍青年不同于烏家父子兩人,黑袍青年名為邢柳,如今碎骨境二層修為的邢柳是天魔窟的內(nèi)門弟子,外人眼中的二流勢力天魔窟,作為正式弟子的邢柳卻知道自己這門派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更是聽聞一些師兄傳言,派中那僅有的三位神意長老僅僅是浮于水面的門派實力。
而天魔窟的真正實力,邢柳都不敢妄言天魔窟到底能不能堪比六大正道門派,更何論眼前的烏家父子,烏家父子兩人只是天魔窟的外門弟子,烏元才還有可能進入內(nèi)門,而那中年的烏然除非做出什么于門派有用的門派貢獻,否則這個年齡還是碎骨境二層的烏然是絕無進入內(nèi)門的機會。
“邢師兄誤會了,小弟只是想將修為早日提升了,到時能進入內(nèi)門為門派多做些事情?!睘踉牌鹕肀欢Y,認(rèn)真道。
“我并無責(zé)怪你二人之意,只是在下剛剛耳聞那公良正前些時日派人去過一趟赤星樓,現(xiàn)在赤星樓的人怕是已經(jīng)到了陽安坊。”邢柳一擺黑袍,隨意坐在大堂中的一張椅子上,淡然道。
“那依邢道友的意思,我們該如何處理這件事?”赤星樓自然不是烏然能輕易招惹的,至于邢柳如何知道的這件事也不知烏然操心的。
烏然早就聽聞那赤星樓炎閣上下全是瘋子,赤星樓星月閣還好,可炎閣之中,傳言那上到長老下到普通炎閣弟子都是一群殺胚子,那些炎閣弟子在外出歷練之時常會一言不發(fā)的提刀就上去砍人,砍贏了還好,若是被人欺負(fù)了,那用不了幾天時間,到時候定會有一群炎閣弟子沖出來。
若是你有些實力能將這些炎閣弟子全部鎮(zhèn)壓,那么真要恭喜你,下次出現(xiàn)的就是炎閣那些長老了,那些修為達到神意境高階的炎閣長老才是真正的殺神,上門必是將對手滿門滅絕,一個不留,所以結(jié)果就是殺了小的就一定會惹出老的,就算借給烏然幾個膽子,烏然也不敢招惹赤星樓炎閣的那群瘋子。
“如何?該如何就如何,不管這次來的是哪赤星樓的那閣弟子,該殺的就無需顧忌的殺了,這也是門派的意思。”
“哦,邢道友的意思是門派已經(jīng)開始漸漸行動了?!睆男狭囊馑忌峡磥恚瑸跞徊聹y天魔窟是沉寂已久,大有將勢力擴大到明面上打算,以前的天魔窟在面對正道六大派的時候,可都是能躲則躲的。
“有邢道友這句話就好說了,那公良老頭能找來的也就是那赤星樓的低階弟子,實力也只可能與公良老東西相仿,五日后就去送了老東西歸天吧?!睘跞恍闹写蠖?,天魔窟的實力強橫,鎮(zhèn)北城的勢力自然也能更好的發(fā)展下去了,若無意外,那陽安坊五日后就要改名換姓了,想到此處,烏然那陰冷的雙眸中也不禁帶上一絲笑意。
“五日后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到時候我陪你們走上一趟,那赤星樓的弟子就由我親自送他上路吧,只是不知這次來的赤星樓弟子是那炎閣還是星月閣。”邢柳墨般的長發(fā)披在腦后,一雙漆黑的瞳孔仿佛要將四周的光都給吸進去一樣,深邃的黑中此時卻帶上了冷冷的殺意,掃了眼烏然父子兩人,邢柳接著道。
“長老交代的事情辦得如何了?長老交給你的任務(wù)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擴張勢力也更方便為長老將事情辦妥?!?br/>
“依照長老的要求,需要三千元陰未失的女子,這三千處子倒是好找,可要在不引起太多人注意的情況下辦妥此時卻有些難了,日前已經(jīng)到手九百多處子,按照要求,這九百女子全是年齡未滿二十歲的,至于剩下的我會盡快辦妥。”提到長老交代下來的任務(wù),烏然也是臉色一肅,細(xì)細(xì)的說道。
“哼,有什么難的,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子搶了就搶了,若是擔(dān)憂引起太多人注意,那就直接找些偏遠(yuǎn)地方將多余的人殺光,這樣自然就不會有人懷疑到我烏家頭上?!弊谝慌缘臑踉澎o默良久,此時竟是有些不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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