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旦旦循聲望去。
只見,遠處的空中,一個身穿古裝戰(zhàn)甲的青年戰(zhàn)士,凌空漂浮著;一身金黃色的盔甲,一張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眼眸,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鄭旦旦望著眼前之人,頓時心生疑惑,此人,該不會就是這個場景的大BOOS吧?頓時,他心中一股無名火竄起,有被嚇到的尷尬之火,更有眼前之人,對他一副蔑視的無名之火。
渾身是火的鄭旦旦,怒氣沖沖的指著空中青年戰(zhàn)士罵道:“靠!有病吧!我知道你長的帥,可是?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有本事你下來,我保證不打死你?!?br/>
青年戰(zhàn)士對鄭旦旦的辱罵,不屑一顧,他嘴唇微翹著,沒有多余的言語,只是緩緩的抬手、握拳、打出……。
只見,空中一個金黃色的拳頭,由遠至近,愈來愈快地向鄭旦旦沖去。
鄭旦旦頓時臉色蒼白,仿佛眼前的金黃色拳頭,比任何事物都更令人毛骨悚然般,他的雙眼,更是瞪如牛眸,似乎感覺太不可思議,有些不確定的蠕動著嘴唇。
鄭平和從他蠕動的嘴唇上,讀出了五個字的唇語,低聲自語著:“斷子絕孫拳?額!哪本書上有這套拳法?我怎么不知道?不可能??!這小子看過的書,竟然還有我不知道的?不會是連環(huán)畫吧?要不然,怎么會沒聽過這套拳法?難道他還能自創(chuàng)不成?”
鄭平和一頭霧水的搖了搖頭,心道:“估計著,這又是哪部電視劇里的,斷子絕孫拳?呃!這拳法的名字,貌似有點傷天和??!可是,我怎么會沒聽說過呢?算了,還是等臭小子出來再問他?!毕肓税胩煲琅f沒有頭緒,鄭平和干脆不再去想,繼續(xù)觀看著。
只見,陣中的鄭旦旦,竟然做出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動作,他的雙手,緊緊的捂住褲襠,一路奔跑的哀嚎著:“到底怎么情況???有沒有搞錯???這是要玩死我嗎?星矢!你個王八蛋在哪里???快出來救命吶,就算被你的流星拳打成豬頭,也比被打的斷子絕孫強??!”
鄭旦旦一路奔走呼號,狼狽逃竄著,仍是躲不過被金色拳頭追上的命運,一聲拳頭到肉的聲音,干脆利落的響起。
砰!
頓時,鄭旦旦屁股被一拳擊中,差點就開花了,如惡狗撲食般,摔趴在沙地上,幸虧是雙手先著地,這才沒有吃的一嘴沙,顧不得被磨破皮的胳膊,鄭旦旦連滾帶爬的逃跑著,回頭望去,只見,一道白光閃過,空中,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白色盔甲的年輕將軍,遙遙的和青年戰(zhàn)士對峙著。
“呼!還好靈驗了?!编嵉┑┲刂氐暮袅丝跉猓闹馗晕野参恐?。
空中。
兩道黃白分明的身影,似仇人相遇,更似宿命般的對決。
身穿金色盔甲的青年戰(zhàn)士,沒有任何多余的話語,再次蓄力,全力打出一拳,迅猛如雷的沖擊而出,白色盔甲的年輕將軍見此,同樣沒有說話,雙手快速握拳,連續(xù)擊打而出,頓時,萬千白色拳影,迅速的迎上金色拳頭,全力攔截著。
金色拳頭一路勢如破竹的前沖而去,前面攔截而來白色拳影,頓時煙消云散,奈何,終歸還是被萬千白色拳影消耗完力量,剩余的白色拳頭,立即沖向了身穿金色盔甲的青年戰(zhàn)士,青年戰(zhàn)士來不及再次蓄力出招,頓時被打的煙消云散。
回頭觀望的鄭旦旦,看到此,心中卻沒有任何劫后余生的慶幸,反而更是膽戰(zhàn)心驚;望著空中身穿白色盔甲的年輕將軍,鄭旦旦怯生生的說道:“星矢,咱們打個商量行嗎?你看??!我一直都是那么的崇拜你,你能不能就此放過我?”
年輕將軍盯著鄭旦旦,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鄭旦旦見此,心知逃不過去了,無奈的道:“要不?你干脆一點,一拳就把我打死吧,千萬別把我打成豬頭??!”
年輕將軍望向鄭旦旦,難得的露出微笑,點了點頭,似應(yīng)承下來。
見年輕將軍點頭,鄭旦旦拍了拍著胸脯,重重的松了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說道:“來吧,干脆利落點,沒完沒了的換場景,以其這樣提心吊膽著,還不如早死早解脫”。
年輕將軍笑了笑,一聲“天馬流星拳”脫口而出,頓時,空中再次出現(xiàn)萬千白色拳影,迅如急猛的奔向鄭旦旦。
“我靠!你妹?。⌒鞘?,你這個沒信用的家伙,我日你個仙人板板……?!编嵉┑饧睌牡钠瓶诖罅R,嚇的雙手抱頭,蹲在沙地上,連逃跑的心思也沒有了。
年輕將軍面對鄭旦旦的破口大罵,沒有一絲的惱火,反而面露尷尬之色,他撓了撓頭說道:“呃!忘了告訴你,我好像,只會一招天馬流星拳,不好意思哈!”
“……”
鄭旦旦吃人的心都有了,前提是他能打的過眼前的年輕將軍。
“哈哈哈……”
石凳上的鄭平和,此時,早已是沒形象的大笑出聲,雙手使勁的拍打著大腿,仿佛打的是別人的大腿般,感覺不到丁點的疼痛,猶自在那捧腹大笑著。
砰!砰!砰!砰!……。
一陣似擂鼓般的擊打聲,連續(xù)不斷的響起,鄭旦旦被一拳打的翻滾而去,尚未停下翻滾,第二拳緊隨其后,再次將鄭旦旦打的跳躍翻滾而起。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持續(xù)不斷的白色拳影,打在了鄭旦旦的身上;翻滾中的鄭旦旦,根本沒有半點躲避的機會,更是連停下翻滾都成了一種奢望。
鄭旦旦一路翻滾的眼冒金星,更是被打的全身疼痛難忍,頭暈?zāi)X脹之中,好不容易昏死過去,卻又被擊打的疼痛而醒;一路重復(fù)著昏死、痛醒、再昏死、再痛醒……,鄭旦旦早已是面如豬頭,慘不忍睹,漸漸地,被打的越滾越遠……。
海天一色,波光粼粼,大浪淘沙。
海岸邊,巨石突兀,經(jīng)千百年洗刷,圓滑而光潔;青翠欲滴的樹木,花兒吐嬌獻媚,碧空如洗,天朗氣清,惠風(fēng)和暢。
鄭旦旦被白色拳影一路從大漠打到了海邊,此時,欲哭無淚地仰躺在沙灘上,久久不愿起來,目光呆滯地望著蔚藍的天空,他不愿再去理會,是否還有其他的危險,似發(fā)泄心中的郁結(jié)般,他發(fā)出了一聲氣憤難耐的吶喊。
“??!讓我死了吧……。”
聲如震雷,驚天地泣鬼神般,響徹云霄。
“歐!歐!歐!……?!?br/>
海面上,一群正在覓食的海鷗,被驚的叫聲四起,紛紛四散飛逃。
鄭旦旦似豬頭般的面容,早已神奇的恢復(fù)如常,他輕輕的雙手拂面,郁悶的自言自語道:“面目全灰腳?還你漂漂拳?靠了!到底什么情況啊?”
鄭旦旦斜眼望去,碧水藍天一色,椰林婆娑,奇石林立,兩塊巨石,巍峨聳立在遠處,紅色的“天涯”二字,銘刻在一塊高約十米的巨石上,分外醒目。
鄭旦旦面露苦色,不確定的低語著:“呃!該不會是被打到了海南?”
曾經(jīng)多次夢想著能到天涯海角游玩,想要親眼見識一下,現(xiàn)實中的天涯海角,是否像憧憬中的天涯海角般美麗;也曾幻想乘坐各種交通一路游覽美景,卻不曾想,竟是被拳頭一路揍到了天涯海角。
鄭旦旦久久的盯著“天涯”兩字,自嘲的笑道:“呵呵!都被打到了天涯海角,該不會還不放過我吧?”
他緩緩的坐起,全身的酸痛感依然存在,懶散的坐在沙灘上放眼遠望,看著海邊上的美麗景色,潺潺流水細語聲,白云椰風(fēng)送柔情,他的心情不再苦澀郁悶,忽然之間變的澄碧無痕、豁然開朗。
向來膽大包天的鄭旦旦,心中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念頭,既然橫豎都要受罪,還不如先欣賞眼前美景,也不枉被揍一頓。
記得曾聽說“天涯”易尋,“海角”難覓,尋找“海角”碑很費周折,要繞過“天涯”石,沿著兩塊巨石中間的縫隙,一直走到盡頭,再跳上一塊浸入海中的石頭,向另一塊巨石的一角望去,才能看到很小的“海角”二字。
此時,只見“天涯”,卻不見“海角”,鄭旦旦頓時起了尋找之心;他早已將危險拋之腦后,迅速的爬起身來,一路沿著巨石縫隙,小跑行進著,似乎擔(dān)心未見“海角”碑,卻又出現(xiàn)了其他的危險,那就有點得不償失。
一路快速的穿過巨石縫隙,鄭旦旦跳上一塊浸入海中的石面上,張眼遙望,一塊巨石的斜角上,細小的“海角”兩字,映入了他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