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我也沒追沈團長,我對營長也不熟,寫信干嘛,今天無端罵我不要臉背著她寫信給你說她壞話,這些也就算了,還讓我不要肖想沈鈺,弄得我莫名其妙。”
蔣少忱就靜靜的聽著,沒有言語,劉云也猜不出他此時相不相信,他在想什么。
“蔣營長,今天她污蔑我的話,好幾個嫂子也聽到了,我真不知道做了什么讓嫂子這般誤會了我,再說了我和沈團長也是沒有交集的人,這家屬樓里都知道,倒是沈團長經(jīng)常出入營長家,好說不好聽啊?!?br/>
她就不相信蔣少忱會真的去找今天聽見話的幾位軍嫂,再說了沈鈺確實出入他家了,又不是自己一個人看到過。
但人家大大方方的進出啊,再說抱著兒子,當然這話她劉云不會說,她也知道每次沈團長過去楊梅家里都有人,但不管怎樣他蔣少忱不清楚啊。
蔣少忱回頭用那種她很愚蠢的眼神看著她,“你叫什么名字?”
看見蔣少忱這種眼神,她微愣毫無意識的說出:“劉云?!?br/>
呵呵,“你就是劉云啊?!背爸S冷眼蔑視著她。
他是聽過陳思同老婆八卦著劉云的事情,那還是春節(jié)晚會的事情,畢竟家屬上臺表演就算了,家屬的家屬部隊幾乎沒出現(xiàn)吧,陳思就同老婆八卦是不是劉佳想讓自己妹妹露臉讓人瞧瞧她的好,只是被老婆的表演給蓋過去了,那天的晚會誰記得誰啊,只記得精彩的魔術讓人津津樂道,從這些中知道劉云是劉佳的妹妹。
況且那一晚老婆無緣無故的被動上臺就是她們姐妹的作為吧,只不過老婆沒損失什么,就不想去計較了,又急著回家也就算了,現(xiàn)在,呵呵,看你蹦跶到幾時。
不知道為什么看見蔣少忱這種眼神,她覺得自己做了一件錯誤的事情。
看著蔣少忱又沒有開口說話,她倒是有種不知所措,“是啊,蔣營長,今天真是讓嫂子誤會了,也麻煩蔣營長回去幫我和嫂子說道說道,解除誤會?!?br/>
“誤會,我看那倒沒誤會你什么,至于她有沒有叫你離沈團長遠點不要肖想沈團長這點你我都清楚,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話越說越錯,果然姐妹都是一副蠢貨,自己想肖想就認了,沒本事肖想,還蠢的無可救藥,長成這副尊榮,回去沒事照照鏡子,沈團長不瞎?!笔Y少忱的語氣說的很不客氣,說完理都沒有理她直接走了。
蔣少忱還真不知道上輩子沈鈺還真被她白蓮花的樣子欺騙了,只不過這輩子有程昭然這個變數(shù),就逼出了她的本性,但不得不說劉云長的確實不錯,當然和楊梅沒法比,再說了在妻奴蔣少忱眼里誰都丑,沒自家小妻子漂亮,那容顏時時刻刻亮瞎他的眼啊,在說小妻子的氣質(zhì)一般人哪有。
劉云緊握拳頭,大氣不敢出,第一次有人這般毫無客氣的說自己長相,她仇恨的看著蔣少忱,心里在狠毒的詛咒著這對夫妻。
蔣少忱此刻可沒心情管她劉云在想什么,對他來說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信的事情他壓根就沒告訴老婆,她劉云怎么知道,這不是明知故問的事情嗎,這事就交給沈鈺好了,畢竟是對他有覬覦之心,對不?只是她怎么惹到媳婦,媳婦今天說她,不像媳婦做的事情啊,這樣想想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啊,畢竟和沈鈺聯(lián)系在一起就不舒服,再說那沈鈺今天還親口說了喜歡媳婦,心里煩躁透了。
他猜想今天媳婦肯定說了劉云姐妹什么,要不然劉云吃飽撐著也不會說有幾個軍嫂在場,他也知道劉云的話不可信,他知道劉云會覺得他不會去問其他軍嫂,他確實不會問啊,但是到底有沒有和沈鈺相關呢,唉,煩透了,哪都有他插一腳,在他們夫妻當中他算什么啊。
不能怪蔣少忱煩啊,他也是昨天才回來,當然不知道家屬樓里的傳言了,今天楊梅也是對傳言針對她們姐妹的,不過因為有人心虛,好端端的蔣少忱昨天回來,今天上午楊梅就沒好臉色的這般說她們,肯定是昨天蔣少忱回來拿那封信質(zhì)問她了,所以楊梅才懷疑她們身上。
這是陰差陽錯,卻不知道道出了實情,注定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聽見聲響,楊梅系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你回來啦。”
“嗯?!边@是他最喜歡看的畫面,回家小媳婦為他忙著晚餐,可是今天心里悶悶的不舒服。
“那個媳婦啊,我剛剛在家屬樓偷偷聽見怎么有你和劉佳姐妹爭執(zhí)的言論啊,不會劉佳又對你做了什么吧,不是說以后離她遠點,不要理她嗎,那人心思不正?!?br/>
蔣少忱是有意這么說的,她想看看媳婦會不會說出什么。
“哦,這事啊,還不是她們又在家屬樓里散步謠言,說我和沈團長有什么,你說這是什么話啊,這要讓小智幾歲的孩子聽見,我都不好意思,沈鈺可是小智心中的英雄,要是讓他知道他爸爸不好,本就沒媽媽了,你說多可憐,再說了過段時間不是大比武嗎,我怕又影響了你,所以今天趁著幾個軍嫂在當面狠狠的打了她們的臉,讓她們蹦跶不起來?!?br/>
聽見媳婦說因為小智,更關鍵的是怕影響自己的大比武,蔣少忱的臉色也就好看了。
“原來是這事啊,我說什么聽見剛剛黑夜有幾個軍嫂說你什么劉佳、劉云、沈鈺的,搞得我莫名其妙的。”
“唉,也就是沈鈺來接小智回家,再說家里還有楊明和陳思呢,那劉佳姐妹就這么瞎說的,我不得找她們算賬嗎,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以為我是軟柿子啊,對付我就算了,一定不能影響你啊,我可是答應你好好對你的,不能給你惹麻煩啊。”
原來是為了自己,再說了楊梅說的坦蕩蕩,都是自己小人啊,蔣少忱從楊梅身后抱住她,把頭埋在她的頸窩,“你不用對我好,只要好好愛我就好,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