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楊的手雖然有點兒粗糙,柳煙離卻能感受到另一端傳來的暖意和力量,她一顆不安定的心,慢慢的穩(wěn)了下來。
她說道:“嗯,反正沒退路了,怎么就怎么了,豁出去了?!?br/>
“沒錯,不顧一切才能絕處逢生,總是考慮太多,總是給自己太多后路,才會一次次失敗,因為你不夠堅定?!?br/>
“對?!绷鵁熾x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給陳冬楊露了一個笑容,“看電影似乎有點晚了,我們不如去聽音樂?”
“你喜歡?!?br/>
柳煙離開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把陳冬楊帶到江邊的酒吧街。
下了車還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一遍,都是走的昏暗的小巷子,走了頗久才來到一棟白色的圓頂建筑前。
里面是酒吧,而且顧客很多。
酒吧的設計沒什么特別之處,如果非得找一處出來,這個酒吧,是歌劇舞劇主題吧,舞臺設計的很華麗,但是卻空無一人。
酒水的消費也算挺特別吧,啤酒按瓶算,三百塊一瓶,最低消費三百一人次。
柳煙離沒要啤酒,她要紅酒,一瓶兩千八百多。
侍應生把紅酒送了上來,倒出兩杯,先給女士,再給男士,給的姿勢和手勢很歐式。
柳煙離優(yōu)雅的端起酒杯,碰了碰陳冬楊的杯子:“我有大半年沒有來過這兒了,這種主題音樂吧,港海城只此一家。比較遺憾的是,只有周六日才有舞劇上演,周一到周五只放唱片。不過那是黑膠的唱片,聽起來很有感覺?!?br/>
難怪舞臺華麗卻空無一人,原來如此。不過陳冬楊不覺得遺憾,畢竟還可以來第二次,第三次。
而且,酒吧里面的音響工程做得非常棒,喝著紅酒,欣賞著自己喜歡的音樂,也是很寫意的,內(nèi)心的煩惱都仿佛一瞬間全部清空了。
各自喝了一口紅酒,柳煙離又說道:“你告訴我,有煩惱了對著河流或者高山大喊,我試過了,我似乎不行,無法釋放,但來這兒,我能釋放?!?br/>
陳冬楊說道:“歌劇能讓人內(nèi)心澎湃,也能讓人心凈如鏡,我懂的?!?br/>
“嗯,敬知音。”柳煙離又碰了陳冬楊的杯子,此時酒吧里面換了一首曲子,柳煙離頓時很興奮的說道,“這一首,冥想曲,我最喜歡了,閉上眼睛聽,美死了……”
陳冬楊愣了一下:“那個,我也很喜歡這一首,其實是喜歡劇中的背景?!?br/>
“失敗,但不失望,堅持等待,等待最終會給你開出花朵,是這意思對吧?”
“對。”
“我也看了無數(shù)遍的。”
陳冬楊信,不然她說不出來其中的意境。
“知音難覓,再敬知音吧!”
“干杯?!?br/>
兩個人喝著紅酒,靜靜的享受著這一種很多人都接受不了或許欣賞不來的音樂。偶爾搭上一句話,但大部分都是在談音樂怎么樣,工作上面不開心的事完全沒有談。紅酒就那樣不經(jīng)不覺喝完了,呆了一個半鐘離開的時候,車是無法開了,柳煙離已經(jīng)搖搖晃晃,陳冬楊也是醉意蒙朧。
陳冬楊打了一輛滴滴送柳煙離回住處,他們一起坐后座。剛上車不久,柳煙離就抱著陳冬楊的臂膀,一顆腦袋靠在陳冬楊的肩膀上面。喝了那么多酒,本來心跳就很快,柳煙離的這個行為,無疑更加速了陳冬楊的心跳頻率。
嗅著她秀發(fā)散發(fā)出來的芳香,他感覺自己的一顆心直要蹦出來。
這還不算,柳煙離趴了一會大概覺得不舒服,她換了姿勢,直接趴在陳冬楊的腿上。這下陳冬楊真是把持不住了,和她的臉很接近的那個部位反應強烈,蹭蹭的在跳,仿佛饑渴了一萬年,從來沒有過反應,這是第一次一般。
陳冬楊把手放在她的腦頂,她的秀發(fā)很滑很柔順。
她輕輕哼了一聲,陳冬楊瞬間如受驚的小兔,連忙把手遞起來。但其實她只是酒喝多了難受的反應,她換了一邊臉繼續(xù)趴著。原來臉朝外,對著司機那個方向,忽然換成朝內(nèi),對著陳冬楊那個部位,中間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她性感的櫻桃小嘴剛開始是閉著的,后來微微張開。這畫面太美太刺激,陳冬楊只感覺自己下腹一熱,然后就濕濕的了。一張臉也是火燙得厲害,雖然這事除了他自己之外沒人會知道,但總歸是有點別扭,他還不能去處理一下,他甚至不敢亂動。
也不知車子開了多久,司機才說了一聲到了,陳冬楊拍了下柳煙離,她迷迷糊糊抬起腦袋:“這么快到了?”
陳冬楊說道:“嗯,下車了?!?br/>
柳煙離住十八樓,上去之前,陳冬楊還以為她住的是一個很大的房子。隨著她開了門,進去看了一眼,不,這只是一個兩居室的小房,其中一個房間空著,連床都沒有。整個房子沒有多少件家具,柳煙離睡的房間就一張床,一個白色衣柜,還有一張放滿護膚品的梳妝臺。
客廳也很簡陋,看著不像一個家,倒是像租的房子。
還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房子里面連一張照片都沒有。
把柳煙離放在床上,陳冬楊忍不住問:“柳煙離你家怎么怪怪的,像是租的房子。”
柳煙離說道:“就是租的房子,我家在隔壁樓?!?br/>
“???”
“我不敢回去,回憶太多了,我會哭?!?br/>
陳冬楊理解了,忽然感覺很心疼:“那個,事情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你得學會接受。”
柳煙離像被冤枉了的孩子一般,連忙大叫了起來:“我有接受,只是……看見了還是會想起來。”
“他是怎樣的人,對你好么,人前人后是不是都一樣?”陳冬楊也不知自己腦子里想什么東東,竟然問這種問題。
“他……不行,我想吐,你我扶一下?!绷鵁熾x慌亂的一手扒住陳冬楊,幾乎沒把陳冬楊的褲子都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