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動手了?
難道這一刻,自己不是已經(jīng)盼望了許久了的嗎?
然而奇怪的是,竟然連夏洛伊自己也不知究竟為何,當(dāng)此刻得知要立即動手的時候,心里竟然忽的生出了一片如獲重罪的感覺。.
是啊!想到房里那一廂情愿做著春秋大夢的蘭世明,她突然間覺得,自己狠不下殺手!
似乎這一刻,楚南竟然也通過她的眼神看出了她的心事,他再次十分堅決的做了個手勢。
“好吧!”夏洛伊輕輕的回應(yīng)著,便轉(zhuǎn)身回了房間里。
見夢中情人帶著她手下那名啞巴水手進(jìn)來,蘭世明更加高興了。
“嘿嘿,來,請坐!”他極其熱情的招呼著。
他媽的,怎么會有這么笨的人哪?真是沒見過!
楚南心里如此謾罵了一句,隨即左右看了看情況,緊接著,他一步抄到蘭世明身后,趁其不備,忽地一把便將他的脖子狠狠的勒住
“不要!”
夏洛伊及時的將他制住,堅定不移的搖了搖頭,楚南這才手一斜,“嘭”的一聲只把他打暈過去。
“他是個好人,饒了他一命吧!”
楚南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絲笑意,隨即便將蘭世明嚴(yán)嚴(yán)實實的捆綁了起來封住嘴巴。緊接著,在這間指揮室里,他拿到了這一片海域的火力部署圖以及聯(lián)絡(luò)指揮權(quán)!
幾乎也與此同時,薛國豪也已借助著漆黑夜色的掩護(hù)摸到了崗哨附近。
“鐺鐺!”
兩個值班的衛(wèi)兵正覺渾身疲倦困得緊之際,突然,哨所外出了這一陣聲音將他們二人驚醒了過來。
“誰?”
但外面卻只是靜悄悄的一片,沒有任何回應(yīng)。一個士兵不明所以然的推門而出,想要看看究竟是生了什么事兒,可就在他剛側(cè)出腦袋來之際。
“唰!”
一陣刀光閃過,一條人影忽然從大門一側(cè)閃出將他整個身體“咣當(dāng)”一聲放倒在地。
這就是薛國豪的風(fēng)格,出手從來不拖泥帶水,一刀帶過將那出門的士兵直接封喉斬殺之后,沒等那留在哨所內(nèi)的士兵作出任何實質(zhì)性的反應(yīng)。
“嗖!”
同時又是一陣寒芒閃過,一把飛刀已毫無偏差的狠狠扎在他的眉心處。
咣當(dāng)!
他瞪大著雙眼,身體無比僵直的倒了下去。
重新又將哨所里布置了一番,薛國豪這才又借助著漆黑的夜色閃身離開。
島嶼不大,長寬不過一里左右,但島上多礁石,再加上營所與直升機(jī)降落場在內(nèi),不覺也顯得有些擁擠了。但是巡邏,這卻是少不得的一個科目。
四個士兵照例在島上四處巡邏著,其實對于他們來說,當(dāng)初剛剛駐守到這兒來的那一個月,警覺性還算頗高。但是日子一久了以后,見也沒生過什么事兒,于是從此之后,巡邏對于他們來說,恐怕早已經(jīng)從警戒變作了一種例行的累贅負(fù)擔(dān)。
今夜夜空晴朗極了,但可惜海面上風(fēng)兒陣陣吹得人好不難受。
忽然,兩個人影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誰?什么人?”
帶頭的士兵將手中的照明手電直接射了過去,只見原來是兩個愣頭愣腦的啞巴水手!
“喂喂喂,大晚上的你們到這兒來干嘛?。空宜朗遣皇??”士兵們一見原來是這兩個可以無聊時拿來當(dāng)糊弄的啞巴,于是一擁而上,口中叼著香煙好不氣派的圍了上去。
兩個啞巴水手恐慌極了,此時渾身不停顫抖著得得瑟瑟。
“媽的,啞巴,來,爺給你一泡圣水喝好不好?哈哈哈,來,哥幾個,咱們都讓他們享受享受!”巡邏的組長見啞巴好欺負(fù),于是說著便將懷中的ak74往背上一掛,“唰”的便要解開褲子拉鏈。
隨即,一陣貪婪凌弱的笑聲大起,另外三個士兵也紛紛一擁而上,將突擊步槍要么掛到后背要么直接扔到一旁,要好好戲弄戲弄這兩個啞巴。
說實在的,小輝和歪嘴龍這兩個家伙,活了這么大半輩子可從沒受過這等窩囊氣。裝傻充愣也要分場合,到了這種可以動手的時候了,還裝什么裝?
忽的,見那為的家伙竟然一把將他那黑乎乎的家伙拎了出來之際,小輝再也忍受不住了。
“蹭”
兩個傻里傻氣的啞巴忽然一把沖了起來,隨即,只見手電強(qiáng)烈的光束之下,兩道寒芒忽的閃了兩下,那四個哈哈大笑的家伙,身體便都直梆梆的栽倒了下去。
“誒,干嘛呢?”見歪嘴龍一出手便將其中兩個家伙直接干掉,但此時卻又俯下了身去,小輝忙問道。
可誰知此時這家伙回過頭來,卻是氣憤得不行。
“他媽的,這幾個人渣!老子要把他們卵子給割了,操,讓他們就算是做了鬼,也是他媽的一個沒有蛋蛋的太監(jiān)鬼!”
“我靠,不用這么缺德吧?我看還是算了!”見這家伙還果真就亮出了他手上那鋒利的匕,小輝急忙蹲下身去止住了他。
“人死為大,人既然都已經(jīng)死了,你就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吧?!?br/>
終于,這話似乎微微說動了歪嘴龍。沒錯,人既然都已經(jīng)死了,還是給他們一些尊嚴(yán)吧。
他回頭白了小輝兩眼,嘴一撇:“好吧,算你說的有理!走吧,把營房里那些家伙統(tǒng)統(tǒng)收拾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