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琬無奈道:“那孩子現(xiàn)在才四歲,莫名其妙就出了這樣的事兒,現(xiàn)在待在濟(jì)天醫(yī)院,也不知道還能存活多久?或許……這種疾病并非是一般的醫(yī)療方案能夠治療的吧?!?br/>
楚衡沒想到那孩子那樣小,就遭罪了。
他沉思一番才嚴(yán)肅的看向趙玉琬:“聽你說的這些,那孩子倒像是中邪了。”
“中邪?”趙玉琬一愣,隨即繼續(xù)道:“但是那肖總本就是渝城的人,這次來云城也是為了跟趙氏集團(tuán)簽訂合同,順便帶著孩子妻子游玩,這云城……應(yīng)該沒有跟他作對的老總才是。”
聽到楚衡提起這個,趙玉琬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那些公司之間的明爭暗斗,還以為這孩子是被人給算計了。
楚衡輕輕搖頭:“有時候出現(xiàn)這種情況,并非一定是被人算計了,要是自己不慎招惹了一些禍患,也會容易出事的,不過這孩子還小,要是耽誤救了,只怕會影響生命安全,我跟你一同走一趟吧。”
突然聽到這句話,趙玉琬先是一愣,隨即立刻邀請楚衡。
楚衡坐在副駕駛,趙玉琬便開車打算再走一趟濟(jì)天醫(yī)院。
但是這兩人共處一個地方,仍舊讓趙玉琬有些東想西想起來,最后她打開了車窗,似乎覺得這樣才能夠讓自己不那么尷尬。
畢竟光天化日之下的,她怎么能臉紅緊張呢?
將趙玉琬的舉動看在眼里,楚衡干脆閉目養(yǎng)神,算是讓她稍微放松一些。
很快到了醫(yī)院,趙玉琬領(lǐng)著楚衡上樓朝著那孩子病房的位置走去。
來到走廊上,跟肖總說明緣由后,肖總才狐疑的看向楚衡。
他來到云城之后,也聽說過楚衡的一些事情,但這年輕人真的能夠治好自己的兒子嗎?
“楚掌門……我也不知道孩子為什么會這樣?但檢查報告都顯示的正常,若是真的招惹了什么東西,還請您幫忙啊……”最終肖聞打算給趙玉琬一個面子,也給兒子一個機(jī)會,哪怕這事兒聽起來有些離奇。
兩人正說著,突然感覺一個人影沖了過來。
李惠滿臉憔悴,陰沉著一張臉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怒罵:“你一天天的不照顧兒子就算了,還在這里故弄玄虛,我告訴你,要是兒子出了什么事兒我要你好看!”
聽到這話肖聞有些尷尬的看了趙玉琬二人一眼,接著安撫妻子:“好了別鬧了!你也看見了這段時間兒子一直在醫(yī)院,那情況可是越來越嚴(yán)重了,這位是楚掌門,一定夠可以……”
“肖聞!你到底要怎么樣?現(xiàn)在兒子需要的就是我們做父母的陪伴,你整天都在瞎搗鼓些什么東西?你到底想不想醫(yī)治兒子了?”
肖聞見著妻子突然這樣胡鬧起來,也是瞬間沒了脾氣。
他也知道這段時間妻子一直在照顧孩子,但卻不見兒子好起來,她整個人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了,自己又何嘗不是你?
但是現(xiàn)在趙總已經(jīng)將人帶來了,他總不能將人趕走吧?
趙玉琬看到這夫妻這幅模樣,有些尷尬的看向楚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楚衡看了一眼這夫婦二人的面相,最后目光停留在妻子李惠身上:“你想知道你兒子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嗎?”
正在跟丈夫爭論的李惠,突然聽到一個年輕男人說這話,當(dāng)即反駁道:“我怎么知道?”
“這都是你害的!”這句話說完,楚衡直接走入病房。
李惠掙扎著也沖了進(jìn)去,看了一眼毫無生機(jī)的兒子,最后看向楚衡:“你說我兒子這樣是我害的?你瞎胡說什么?”
肖聞也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但自打這兒子生出來,妻子就寶貝的跟什么似的,怎么會害他呢?
楚衡淡掃了一眼病床那四歲的孩子,嘆了口氣,最后目光落到李惠身上:“你們這次回老家,到底沖撞了什么東西?”
見著年輕男人這幅面色凝重的表情,肖聞也立刻回憶起來。
當(dāng)時他的確帶著兒子媳婦回了一趟媳婦的老家,那里是三和縣城,是極其偏遠(yuǎn)的山區(qū)。
所以才在那里呆了兩天兒子就受不了了,直接嚷嚷著要回來。
將事情說完后,肖聞看向楚衡,半信半疑的問道:“您的意思是……我們這次回去沖撞了什么東西?”
楚衡沒有直接回答肖聞的話,只是注視著一直沒開口的李惠。
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還極其囂張的李惠,現(xiàn)在卻面色凝重起來,連帶著嘴唇也有些發(fā)白。
肖聞跟媳婦結(jié)婚多年,哪兒不知道什么?
他立刻問道:“難道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才會將兒子害成這樣?
面對肖聞的質(zhì)問,李惠卻沒有開口。
楚衡搖了搖頭:“若是你不說出來的話,再拖延下去只怕你兒子性命不保了,”
或許是這句話嚇著了李惠,李惠趕緊道:“我們這次回老家,的確發(fā)生了一件事情……”
原來當(dāng)時回了老家之后,老丈人便跟肖聞喝酒。
早早吃完飯的兒子閑不住,李惠便帶著他出去逛逛,沒想著走著走著居然看見后山出現(xiàn)了一座新墓。
李惠覺得小孩子不應(yīng)該去接觸這些,就打算將兒子帶走,誰知道肖杜卻突然哭了起來,就是不走,甚至亂跑了起來。
李惠覺得在別人墓前這樣不太妥當(dāng),便生氣了,想要讓兒子立刻跟著自己回去。
誰知道當(dāng)玩了好一會兒捉迷藏的兒子突然出現(xiàn)時,手中卻拿著白色的幡桿,瞬間將李惠給嚇得不輕。
他立刻一把抱過兒子,將那幡桿重新插了上去,想要老公立刻帶著他們回去。
回去兩天李惠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心里總是有些不太平,便打電話找借口詢問了老家的嬸子,最后給對方燒了不少東西賠禮道歉。
說完這些后李惠看著面前的楚衡,有些憤恨道:“雖然這事兒是肖杜做的不對,但畢竟是小孩子,哪兒懂得這些?再說了,我也做了彌補了,燒了那么多祭品,難道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