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云不滿的看了父親一眼道:“我怎么亂說了?!她哥打過她好多次,自己在單位里職務(wù)升不上去不自己找原因,總以為是美美連累的!還有她嫂子更是希望她早點死,這里好多人都見了她象見了仇人似的。”
“除了這些,她還有沒有告訴過你其他的什么人?”我接著問道。
“其他的?沒有!她從來沒告訴過我她在外面得罪過什么人!”
“你了解她平常主要在什么地方活動嗎?”
“我從來沒問過,我也不想問!我只希望她能早點不做了?!?br/>
“這么說有關(guān)于她從事哪方面的事情,你就不了解了?”
“嗯,我平時工作就很忙,沒什么事我們不常聯(lián)系和見面的!見了面我也只勸她能好好的找個正經(jīng)的工作,其它方面的事情我了解的不多,確實也不想知道?!?br/>
我最后給了王曉云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希望她想起來什么能隨時聯(lián)系自己。從王曉云家里出來后我們決定馬上去鄧麗美的住處,在車上梅蘭君問我道:“你覺得她哥哥有嫌疑嗎?”
“這個目前還很難講,要看我們能找到什么線索了?”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回答。
梅蘭君看我如此于是問道:“怎么?再想些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真的沒什么!”我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還在想鄧麗美的家人?。俊泵诽m君看了看我猜測道。
這時路上的車已經(jīng)很少了,車子行進的也比較順暢,當趕到鄧麗美的住處時發(fā)現(xiàn)這里的住戶大多都已經(jīng)熄燈了。我們找到了4號樓103,敲響了外層的鐵門,過了一會里面才有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誰???怎么這時候敲門有什么事嗎?”
“請開一下門,警察?!蔽一卮?。
里面的女子答了一聲:“等一下,我穿上衣服!”便沒有了聲音,過了一會門開了,一個穿著睡衣的女子站在門前。
我拿出自己的警官證說道:“這是我的證件,請問一下鄧麗美在這里住嗎?”
“對,不過她出去幾天了還沒回來哪!”女子打了一個哈親回答。
“是這樣的,我們今天發(fā)現(xiàn)她被人殺死在小樓村,我們是來這里調(diào)查一下情況,可以進去嗎?”梅蘭君說明了原由。
這個女子吃驚的張著嘴愣在了那里,過了一會才沖里面喊道:“曉霞、曉霞,快出來!麗美出事了?!?br/>
另外一個也穿著睡衣的女子從自己的房間里走了出來說道:“怎么回事?”
“麗美被人殺了!”第一個女子驚恐的說道。
“我們能去鄧麗美的房間看看嗎?”我打斷她們要求道。
“可、可以,你們請吧!”叫曉霞的女子呆呆的回答。
這是一個三室一廳的房子,三個人每人一間。來到鄧麗美的房間后看到屋里布置很簡單,除了一臺電腦、一個衣柜、一張床以及一把椅子外就沒有其它什么了,不過屋子很整潔,東西布置也很合理,墻上貼滿了卡通畫。
我和梅蘭君倆人在她們的允許下對鄧麗美的房間進行了查看,雖然經(jīng)過了仔細的搜索,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于是四人來到了客廳,坐下來以后我問道:“請問你們怎么稱呼?”
“我叫郭雨雨,她叫劉美霞?!钡谝粋€女子回答說。
“鄧麗美什么時間出去的,你們兩個知道嗎?”我接著問。
“我知道,她好像是8月4日早晨出去的,她說她去找個老朋友?!眲⒚老蓟卮鸬馈?br/>
“什么老朋友?”我追問。
“就是,就是她的老客戶?!闭f到最后幾個字,幾乎聽不到了她的聲音。
“你認識她的這個老朋友嗎?”我盡量不讓談話變得尷尬。
“認識,叫羅志剛,是個做生意的,住在小樓村。其它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你確定她是去找羅志剛了嗎?”
“確定,現(xiàn)在麗美就他這么一個客人!”
“這個羅志剛是做什么生意的,你知道嗎?”
“不清楚,我們彼此之間不打聽這個的!”
“她走之前說了些什么嗎?”
“沒有,她就象往常一樣出門了?!?br/>
“她最近一段時間有什么異常表現(xiàn)嗎?”
“我看不出來?!眲⒚老颊f完又看了看郭雨雨,郭雨雨趕忙說道:“她好像一直在為轉(zhuǎn)行的事發(fā)愁,好像她希望羅志剛能娶她,可羅志剛一直都含含胡胡的!”
“那你們都了解她有什么仇人嗎?”
“仇人?這個好像沒有吧!麗美沒得罪過什么人?。俊眲⒚老枷肓讼胝f道。
“好像有,我有一次聽見她接一個電話,好像是她什么哥打過來的,威脅她離開本市,我還聽見麗美小聲哭了很久!”郭雨雨說道。
“你能再說的詳細點嗎?那個威脅她的人你能確定是誰嗎?”梅蘭君追問道。
“詳細的?我說不上來,我只隱隱約約的聽見她打電話的聲音……”還沒等郭雨雨說完,只聽見我背后那個房間傳來“砰”的一聲,隨后是一個男人的慘叫聲。
劉美霞的臉騰的一下紅透了,我和梅蘭君沖到房間里一看,只見一個四十多歲半禿頭的男人痛苦的剛從地上爬起來??粗块T上方那個開著的儲藏隔子,我和梅蘭君明白了他一定是藏在了那個隔子里,由于時間久了憋的太難受就掉了下來。
作為大案組這種事自然不便過問,有派出所處理即可。
第二天一早,我和梅蘭君倆人趕往小樓村查找那個羅志剛。剛走到半路上的時候,我接到了黃立的電話,黃立告訴我說他有一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希望我們能夠立即回來一下。
我沒好氣的在電話里說道:“少耍貧嘴,有什么事快點說,正忙著哪!”
“別生氣嗎,頭!我說了這事你準高興,昨天夜里我出了另一個兇案現(xiàn)場,一個中年男子被殺,在死者身上我提取到了幾枚指紋。你猜怎么著?我竟然發(fā)現(xiàn)死者的指紋和那個古墓藏尸案中被害者身上提取到的一枚可疑指紋相吻合!怎么樣,頭!高不高興?我很可能幫助你找到了兇手!”黃立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