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看到前面的大河,喜出望外,也不管水流湍急不湍急,心中暗道:“先將后面的狼群甩掉再說!”然后反手將雪影刀放回背上,縱身一躍躍進(jìn)了河中!
“我*,爽!”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間沖擊在林云的身上,但是林云卻還是依舊的大聲高興的吼叫道:“草,小狗子們,來追大爺??!哈哈哈........”
在林云身后窮追不舍的狼群,這個時(shí)候停在河邊,看著河中囂張狂笑的林云,“嗷!”“嗷!”的憤怒咆哮起來!
“哎呀,我*,水這么急啊!”河水湍急,林云腳下一個不穩(wěn),瞬間變被河水沖走了,但是被沖走的瞬間還能聽到他那最后囂張的話語:“老子下次見到你們的狗王,一定要再捅他一百次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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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河中怎么還有塊能逆行流動的石頭?”林云這個時(shí)候已經(jīng)被湍急的河水沖到了下游,他睜大了自己那雙眸子看向和自己相向而向的褐色石塊說道!
“你要是想死的話,就去看看這條尼摩鄂是不是石頭!”命運(yùn)的話語在林云心中響起!
“我*,這是二級元獸尼魔鄂!”林云瞪大了眼睛看著向自己飛速游來的尼魔鄂,這個時(shí)候,林云都已經(jīng)能看清尼魔鄂那一排鋒利雪白的鋸齒!
“噌”林云急忙將背后雪影刀拔出,攥在手中,頓時(shí)感覺到周圍的河水變得溫暖了許多,不過這個時(shí)候也輪不到林云多想,尼魔鄂已經(jīng)在林云三丈內(nèi),尼魔鄂巨大的尾巴一拍河面,身子騰空而起,血盆大口向著林云咬來!
看著向自己咬來的尼魔鄂,林云眼神中瘋狂之色一閃即逝,大聲咆哮道:“草,就算老子死,也要掰下你幾顆牙!”元力瘋狂運(yùn)轉(zhuǎn),嘴角微微溢出鮮血,低聲喝道:“五重疊浪!”
雪影刀掀起大片的浪花,帶著刺骨的寒氣和幾乎是林云身上所有的元力向著尼魔鄂狠狠的砍去!
“轟”一刀下去,尼魔鄂的張著的大嘴,被林云削下去了大半,尼魔鄂吃痛,扭動龐大的身子向著遠(yuǎn)方游去!
“咦!這次威力怎么這么大!”這是林云在昏迷前的唯一疑問,然后在昏迷前慣性的將雪影刀放回了背后的刀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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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寒山傭兵團(tuán)打死的血豪豬,你們烈云傭兵團(tuán)不要欺人太甚!”一個長著絡(luò)腮胡須的中年大漢拿著長刀,站在一頭紅色的野豬身邊,身后站著幾名同樣緊握長刀的大漢,和一個姿色略算中上等少女,絡(luò)腮胡須的中年大漢胸口紋著一條金文四顆金星!
對面也是幾名大漢但是人數(shù)明顯要少,而且為首的一名臉上有著刀疤的漢子胸口上只是繪著一條金文三顆金星!
刀疤漢子掃了掃對方的人,知道這個時(shí)候要起沖突,自己這邊是沒什么好處的,便列了列嘴笑著說道:“呵呵,那好寒杜,這血豪豬我就不爭了,不過....嘿嘿,能不能將這血豪豬帶回去,就看你們的本事了!我們走!”
說完,一揮手,刀疤漢子便領(lǐng)著人向著別處而去!
“杜二當(dāng)家的,烈云傭兵團(tuán)這些日子是越來越囂張了!”看著刀疤漢子帶著人想別處走去后,寒杜身后的一個漢子說道!
“對啊,他們真是欺人太甚!”其余人也是隨身應(yīng)道!
“閉嘴,這樣的話我們之間說說也就算了,要是讓烈云傭兵團(tuán)知道了,我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要知道他們的大當(dāng)家可是一名武師!”寒杜厲聲喝道,寒杜是寒山傭兵團(tuán)的二當(dāng)家,在這些傭兵當(dāng)中威望還是不小,話音落地,頓時(shí)沒有人再吭聲了!
“阿三,去河邊折一根粗楊木,將這頭血豪豬架起來,我們早點(diǎn)回去,遲則生變!”
寒杜對著身后一名年紀(jì)看起來約有三十一二的精裝漢子說道!
“好咧!二當(dāng)家的等會!”精壯漢子隨聲應(yīng)道,然后踩著雪向著河邊小跑過去!
阿三到了河邊,從腰間抽出自己的佩刀,從一個楊樹上截下來了碗口粗、一丈長的粗楊木,轉(zhuǎn)身說要走的時(shí)候,向著河邊掃了一眼,看到了一具漂浮到岸邊的尸體,尸體上背著一塊背紗布包裹的好似兵器的東西!
阿三向著那具尸體的臉上掃了一眼,他發(fā)現(xiàn)尸體的臉上雖說滿是污泥,但是卻無法當(dāng)?shù)米∷闹赡?,阿三輕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哎,一個年輕的生命阿!”
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離去,但是剛剛走出幾步,便聽到一聲在他腦子中絕不改響起的話!
“我*,老子還沒死??!”
一聲稚嫩的話在阿三身后響起!
阿三慌忙回頭向著河邊的那具尸體望去
見到那本該直挺挺不動的尸體這個時(shí)候,竟然揚(yáng)起了右臂撓了撓自己那被沾滿污泥的小臉!
阿三看到這一幕,慌忙的拿起楊木,向著寒杜他們跑去!
“二當(dāng)家的!”阿三人還沒有跑到寒杜他們面前,便大聲地喊道!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寒杜看著神色慌張的跑來的阿三,問道!
“二當(dāng)家的!”阿三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的說道:“我剛剛....剛剛在河邊看到了一具飄來的年歲不大的尸體,不是,不是尸體,現(xiàn)在河邊飄過來了一個還沒死的少年!”
“什么,那我們快去看看,畢竟是一條年輕的生命!”寒杜聽到阿三的話頓時(shí)說道!
“我和阿三還有寒蝶小姐去,其余人在這里看著血豪豬的尸體,有事,急忙叫我們!”寒杜對著身后的大漢們說道!
“是!”一群大漢頓時(shí)應(yīng)到!
寒杜讓阿三放下楊木,在前面帶路,三人向著河邊走去!
“看,二當(dāng)家的,這就是那個少年!”這個時(shí)候林云已經(jīng)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不過還沒站穩(wěn),便“哐”的一聲又摔倒在地!
然后迷迷糊糊的罵道:“我*,怎么這條路這么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