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邪掃了身后一眼,突然慵懶開口道,“救個人而已,當(dāng)真需要如此之久?”
銀袍男子聽到這話,微微思忖了片刻,冷亦邪已經(jīng)趁機反擊,朝著銀袍男子襲擊而去,銀袍男子急速閃躲,.
“為了她,當(dāng)真值得你做到這一步?”銀袍男子出手越來越快,眸光也越來越冷。
冷亦邪勾唇冷笑,“找到一個有意思的對手,還有一個有趣的獵物,不容易,不是嗎?”
“找死!”銀袍男子徹底的確定了冷亦邪的意思,既然不是同道中人,他也無須手下留情。
兩人這廂正打的難解難分,萬蛇坑內(nèi),突然爆發(fā)出一道強烈的白光,嘭的一聲巨響,竟將銀袍男子和冷亦邪都擊飛了出去。
一名滿頭銀發(fā)的男子抱著傾一從萬蛇坑內(nèi),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他垂著頭,眼中只有昏迷不醒的人,身上的寒氣,即使是在場的兩人都難以靠近。
銀袍男子見傾一居然真的被人救了出來,一時間也詫異的盯住了那名渾身黑衣的銀發(fā)男子,在他的調(diào)查之中,從來沒有過這個人,他,是從哪兒來的?
“你總算舍得出來了?!崩湟嘈昂豌y袍男子一樣還倒在地上,這會兒也不急著起來,或者說是他根本就起不來,可嘴巴依舊沒閑著。
“謝了?!便y發(fā)男子掃了冷亦邪一眼,不再理會面前倒著的兩個人,抱起傾一,轉(zhuǎn)瞬就離開了此地?!貉?文*言*情*首*發(fā)』
銀袍男子還想追,無奈他剛才被爆發(fā)出的那道光傷及了內(nèi)臟,而冷亦邪更是在此,由不得他冒險,只得罷休,轉(zhuǎn)身也離開了此地。
冷亦邪見人都走了,干脆仰面倒在了地上,望著頭頂碧藍(lán)的天空,微微揚起了唇角,純藍(lán)的眸子也不知在想些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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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一昏迷了整整半個月,這半個月,她一直在做夢,夢到了小時候的事,還看到了很多奇怪的東西,她似乎變成了透明的,她還瞧見了她的寶寶,竟然有三個,兩個男孩,一個女孩,可是轉(zhuǎn)瞬之間,一切又化成了幻影,再也抓不到。
“大師兄,小師妹到底怎么樣了?”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傾一聽到了,可是她不想睜眼,她想抓住化為幻影的三個孩子,她知道那是她的孩子,可是,怎么也抓不到,無論她怎么努力,他們總在出現(xiàn)后,又消失。
“小師妹她,是自己不愿意醒?!彪[約傳來了一聲嘆息聲,“可有師傅的消息?”
“鬼知道那個死老頭子死哪兒去了!”
“若是三日內(nèi)還沒有師傅的消息,小師妹就危險了?!?br/>
“有這么嚴(yán)重?我就說那蛇王不是個好東西,要是小師妹當(dāng)年是和我們在一起,哪里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要不是看那個男人得知小師妹死了之后,跟個瘋子似的,我真想去揍他一頓!”
“好了,先治好小師妹再說吧。三師弟去找藥了,半個月了還沒消息,你出去打探下消息?!?br/>
“那個家伙……”
傾一知道說話的是她的大師兄和二師兄,她其實醒了,只是不愿面對現(xiàn)實,她跳進了萬蛇坑,她還活著,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沒有了,她怎么也抓不住他們了。
她為什么不死?為什么還要活著?
房里的兩人在替傾一檢查了一遍,就掩上門出去了,傾一睜開了雙眼,望向了自己的小腹,原本已經(jīng)有一點兒的凸出的肚子,完全的平坦了,孩子,真的沒有了。
她躺在床上有些呆呆的望著床幔,握緊了雙手,突然像是瘋了一般的放聲大哭了起來,寶寶,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該帶著你們一起去死的,我沒有那個權(quán)力,我對不起你們。
守門的人聽到了屋里的哭聲,驚喜的同時立即去向谷主稟報了此事,大師兄白楓和二師兄烈焰得知消息,很快就跑了回來。
烈焰一見傾一紅著眼睛,剛哭過的樣子,臉頓時就黑了,對著門外的人就是一頓發(fā)火,“你們怎么照顧小姐的?竟然讓你們小姐哭成這樣?”
傾一聽到烈焰這關(guān)心的言語,心里堵的更難受,就連哭都哭不出聲音來了,她果然還是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堅強,她其實就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而已。
“小師妹,你別哭了,你要什么,你告訴二師兄,二師兄給你搶去?!绷已嬉妰A一哭的聲音都沒有了,越發(fā)的擔(dān)心了起來,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哄著。
還是白楓將烈焰給拉到了一邊,坐在床前,一如既往的溫柔的望著傾一,安慰道,“小師妹,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沒事了,師兄們都在這里,沒人敢欺負(fù)你的?!?br/>
傾一的眼淚不停的往外涌,她想忍住,可是怎么也忍不住,她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嗓子很難受,手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醒過來了就好,什么也別想,你現(xiàn)在需要好好休息。”白楓替傾一蓋上了被子,和烈焰兩人誰也沒有離開,直到傾一的情緒安定下來,才點了她的睡穴。
兩人見傾一睡著了,相互忘了一眼,烈焰瞧得只想沖出去找凌傲絕算賬,可剛走了兩步,就被白楓給拉住了,“二師弟,別沖動,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小師妹重要?!?br/>
“我就是知道才忍到現(xiàn)在!四年前,凌傲絕傷害過小師妹一次,四年后,還來一次,我當(dāng)初就不該,不該……”
“小師妹現(xiàn)在需要好好的修養(yǎng)一陣,我們先出去吧?!卑讞鹘o傾一把了脈,孩子流產(chǎn)了,身上的武功不知為何竟全廢了,現(xiàn)在的傾一真的很讓人擔(dān)心。
“該死的!我真是沒用!”烈焰低聲咒罵了一聲,一拳砸到了一旁的桌上,咬著牙,回頭看了沉睡的傾一一眼,無奈而氣憤的和白楓一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