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酒一步步朝她走進(jìn),對著她翻了個白眼,面無表情的結(jié)果小蘭遞上來的手帕嫌棄的擦了擦手?!皼]想到一個看門的狗居然叫得這么歡,真是讓人厭煩?!?br/>
老嬤嬤氣的滿臉漲紅,一只手直指林小酒,“你個死丫頭?!?br/>
小蘭氣的上前就要理論,卻被林小酒攔下來,“和一條狗談,只會掉了自己的身份?!?br/>
老嬤嬤一口氣上不來,雙眼一番直接暈了過去。
小蘭暗暗的給林小酒豎了個大拇指,她家的主子果然厲害。
林小酒冷哼一聲,這種人簡直實在太弱了,都不值得她用腦子。
兩個人走進(jìn)林府門口,卻發(fā)現(xiàn)林府的大門緊閉,只是開了旁邊的側(cè)門。
小蘭氣的跺了跺腳,“主子,他們這簡直就是在欺負(fù)人?!?br/>
府中大門是主人出入的,旁開的側(cè)門是只有下人才會走得。
這孟氏請她回來,現(xiàn)在又開了只有下人才能走得側(cè)門,擺明了就是在羞辱林小酒。
林小酒自然明白孟氏不會這么輕易放過自己,更不會讓她這么簡單的回到林府。
先用了貼身的老奴來羞辱自己,現(xiàn)在又用這么沒品的招式。
林小酒附在小蘭耳邊說了幾句話,只見小蘭面陋喜色,連連點頭,很快便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帶著幾個壯漢抬著一個大木樁子回來了。
“這位小姐,你確定沒事嗎?”壯漢有些猶豫的問道。
林小酒示意的朝著小蘭看了一眼,小蘭連忙上前,從懷里又拿出了一錠銀子遞給了壯漢。
“放心吧,門撞開了你們就跑,誰也不知道?!?br/>
壯漢們敲了敲手中的銀子,最后還是咬了咬牙,幾個人吆喝著幾下便把林府的大門撞開了。
“小姐,以后有這樣的事還找我們阿?!睅讉€壯漢叫喊著閃身消失在了巷口。
林小酒帶著小蘭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了林府大門。
坐在廳堂的孟氏眸光微冷,伸手安慰的拍了拍林秋霜的手,“放心,這個死丫頭敢這么對你,我一定不會放過她?!?br/>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被這個死丫頭打了,孟氏就恨不得將那個賤人剝皮抽筋。
當(dāng)初在回京城的路上弄不死她,她就不相信這個死丫頭會一直都這么走運。
“不好了,夫人。”下人大聲喊道。
孟氏臉色一沉,“這么慌亂干什么?沒點樣子,要是被老爺看到了小心你的腦袋?!?br/>
下人連忙止住了腳步,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抬頭朝著孟氏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說吧什么事?”林秋霜問道。
下人朝著孟氏的方向看了好幾眼,見她面色平靜,這才開口道,“有人直接撞開了府門,從大門闖進(jìn)來了?!?br/>
孟氏聽了這話整個人之間站了起來,“是誰居然這么大膽?!?br/>
林府在京城這么多年來步步高升有頭有臉的人對他們林府都比較忌憚,怎么有人膽敢強闖林府?
“你們沒看錯吧?”林秋霜連忙上前揪著下人的領(lǐng)子厲聲問道。
下人連連搖頭,“我們攔不住那個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大堂了?!?br/>
孟氏目光微暗,整個人透著陰沉的氣息,她倒想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膽。
帶著林秋霜,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大堂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林小酒翹著二郎腿,一臉淡然的坐在椅子上,旁邊的丫頭一個個都怯懦的看著她。
地上還躺著一個剛剛得罪了林小酒的丫頭,林小酒端著茶水放在嘴邊輕抿了一口,而后便皺著眉頭噴了出來。
“主子,怎么了?”小蘭上前擔(dān)憂的問道。
林小酒接過他遞上來的帕子放在嘴邊撣了撣,“這茶的味道實在是難以下咽,一想到堂堂的林府,現(xiàn)在居然用這種爛茶葉來招待客人?!?br/>
一邊的小丫頭臉色都變了,恨不得上前狠狠的給他一巴掌,但是看到躺在地上滿身狼狽的下人,糯糯的咽了咽口水。
“林小酒,你這個死丫頭,居然敢回來?”林秋霜還沒有走到門口,便聽到他的聲音,控制不住直接沖了過來。
要不是旁邊的下人拉著,林秋霜現(xiàn)在已經(jīng)撲到林小酒身上了。
“這里是我的家,我為什么不能回來?”林小酒淡淡說道,不動聲色的朝著幾個人牢牢的看了一眼。
最后,視線卻落在了孟氏的身上。
不得不說這么多年過去了,孟氏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的歲月痕跡,足以見得她平日里保養(yǎng)甚好。
只不過想要靠著美貌來留住一個男人,簡直就是最可笑的想法。
“姨娘,好久不見。”林小酒起身,緩步來到了幾個人的面前,上揚的眉眼滿是挑釁。
孟氏目光越來越暗,袖下的雙手微微握緊,只怪自己當(dāng)初實在是太心軟了,沒有斬草除根,留下了這么一個禍害。
只不過當(dāng)初她既然能將她的母親趕出林府,現(xiàn)在她也有本事讓她一無所有的離開京城。
“剛剛回到林府,居然就讓人將林府的大門砸了,真是好本事啊?不知道若是老爺子到了這個消息會不會生氣?!泵鲜侠渎暤?。
林小酒嘴角一揚,想要利用她的父親來給她施加壓力,這個女人的套路還真是一成不變。
若是當(dāng)初的林小酒肯定會顧念親情,不過,現(xiàn)在的她早已經(jīng)看透了一切。
“怕是姨娘忘了,這林府也是我的家,我和母親雖然已經(jīng)離開家多年,但是名義上我母親依舊是林府的當(dāng)家祖母,我是林府的嫡女,我砸我的家有毛病嗎?”
林小酒淡淡說道,一句話讓孟氏的臉?biāo)查g蒼白的沒有半點血色。
這輩子她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和她談及身份的問題,她。本就是平民出身,后來憑借著林小酒父親的抬舉。才能夠爬到現(xiàn)在林府夫人的位置上。
她現(xiàn)在雖然享受著林府夫人的待遇,但是一直沒有辦法,真正的成為林夫人,以為林府不會接受一個她這樣出身的人成為正妻。
知道這個事情的下人大都已經(jīng)被她趕出了林府,如今林小酒這一番話將她卑賤的身份再一次抬了出來。
“你個賤人,林府的嫡女永遠(yuǎn)只有我一個,你算是個什么東西?”林秋霜怒吼道,雙眸透著濃濃的恨意。
林小酒目光一緊,“看來你還是不懂得怎么管好你自己的嘴。”
林秋霜看著她雙泛著寒意的雙眸,莫名的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