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有成沒有任何要追究梁煙的意思,不管是她是真的要殺人,還是要做點別的什么。盡管報案人是他太太,他都沒有向梁煙要一個解釋。
好像是她,就不會讓他太意外。
梁煙的解釋哽在喉嚨里。
她嘴角扯了扯,淡淡地提醒他,“記得給我打生活費?!?br/>
梁有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晚點就給你打,沒什么事就不要回去了。”
不等梁煙應(yīng)好,梁有成就開著車走了。
梁煙雙手插在口袋里,在警局門口站了好一會,才伸手攔了輛的士。
錢,她有了,賀霆川給的。
梁煙自己也說不清楚,人在一種什么樣的狀態(tài)下會想要變壞。
反正她是在里宴喝了幾杯酒之后。
酒很貴,即便不是她自己的錢,梁煙也覺得心疼。
她小口小口細細品著,像是怕酒精度數(shù)高,燙著她般。
梁煙這么個無害之物,從她坐下來開始,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沒斷過。
經(jīng)理讓人幫著趕了幾拔人,賀霆川跟陳東才從二樓下來,身后還跟著賀霆川的助理汪哲。
見著賀霆川的那一刻,梁煙覺得自己的郁悶之氣一下子就沒了。
瞧,這不是也有人在乎她嗎?
賀霆川果然是喜歡她!她就知道在這地方能找著他。
梁煙一點也沒有拿著賀霆川的錢尋歡作樂的愧疚感,晃著身子站起來。
“賀叔叔晚上好?!?br/>
賀霆川眉頭擰起,“來這做什么?”
梁煙回頭指了指自己的酒杯,沖賀霆川拋了個媚眼,“買醉?!?br/>
陳東在一邊看得心驚肉跳,心道梁煙就憑這副長相,想干點啥都不是問題。
她一副醉態(tài),等著被采擷的模樣。
陳東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再看。
而汪哲,早在梁煙拋媚眼時就低下了頭。
陳東很是佩服他的眼力見,悄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梁煙年輕,又漂亮,而且是非常漂亮。
總有那膽大的。
陳東再抬眼時,就看到有雙爪子正欲往梁煙的胸口伸去。
好家伙,這是把賀霆川當(dāng)死人了。
還沒等陳東看清,那咸豬手就整個人飛了出去,接著撞上后面的桌子。
賀霆川這一腳有點狠,那人撞上桌子那一刻,臉都是扭曲的,從專業(yè)的醫(yī)學(xué)角度來說,那人的腰怕是要廢了。
不過從朋友的角度來說,陳東更擔(dān)心梁煙的死活。
賀霆川,這怕是壓著火了。
但他懷里的人好像還無所察覺。
善后的事酒吧經(jīng)理會處理,賀霆川今晚來里宴是約了人談公事,這事還沒談完,經(jīng)理就派人將他請了下來。
賀霆川將梁煙亂動的腦袋按在懷里,她今晚來這總歸是事出有因,他吩咐汪哲。
“你晚點查查H大出了什么事。”
汪哲應(yīng)了聲好,也不再管老板本人的事,準(zhǔn)備回二樓繼續(xù)談事。
陳東不是賀氏的人,在不在無所謂,不過當(dāng)賀霆川的眼神掃向他時,他還是追上了汪哲。
“一起一起?!?br/>
賀霆川將人半抱著出了里宴,問她,“回學(xué)校還是回梁家?”
梁煙像只蛆,在他懷里亂拱。
她沒有過這方面的經(jīng)驗,差了點意思。
但生澀的,才是最野的。
賀霆川被她勾得心頭起火,失了一慣的沉穩(wěn),有種想把人掐死的沖動。
好不容易把人弄上車,梁煙仍是不安分,不好好坐著,偏要往他身上爬。
賀霆川那一腳泄出去的火氣又盡數(shù)回到了體內(nèi),“梁煙,你在干什么!”
梁煙很是直白:“跟賀叔叔建立點金錢之外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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